作者:三月麻竹
相伴看了會江景,她囑咐道:“到了學校好好讀書,好好鑽研繪畫,不要想太多的事情。”
可自己40歲時,小安才32,那時候呢?
見到他歡喜的模樣,孟清池雙手動了,反抱了抱他。
喫完飯,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6:30
兩人在街上溜達了20來分鐘後,轉身進了電影院。
自己要是現在冒冒然然接受小安,那讓清水怎麼辦?讓清水如何自處?
讓家裏人怎麼看?
讓社會上其他人怎麼看?
姐姐搶走妹妹的男人嗎?
這讓盧安看得火大。
孟清池沉思半晌,搖搖頭:“我沒跟任何人提起。”
但經歷了一些人一些事再看,才發現星爺的電影在一定程度上講已經脫離了喜劇範疇,是極具有社會意義的諷刺片。
盧安八卦:“那舅媽曉得不?”
關於清水,他一言難盡,也無話可說,沉默片刻說:“好。”
沿着湘江開,奧迪不知不覺又到了年前兩人摟抱的地方。
接收到他的眼神,孟清池靜了靜氣,語氣軟和下來,問他:“去外邊喫,還是姐到家裏做?”
在她看來,小安還太過年輕,性子還沒定,現在這麼喜歡自己,可能是僅僅因爲自己拒絕了他,他有一種逆反心理。
再次見到盧安時,她小小責怪:“一年難得回一次家,沒過初五就跑出來了,怎麼不多待會?”
小安現在才大一,離畢業還有三年半時間。
孟清池是一個喜靜的人,見到右後方沒什麼人,就走了過去。
就這樣,兩人到一直看完電影都沒再說話,沒再分神。
如果那時候小安轉移了注意力,孟清池的目的就達到了。
自己人老珠黃了,各方面都在走下坡路,小安還會這樣孜孜不倦地喜愛自己嗎?
都說歲月從不敗美人。孟清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這一步?
相反,身爲女人天花板的俞莞之,孟清池卻對她有種莫名的信心。
第二個是,她比小安大8歲。
孟清池的聲音戛然而止,髮梢隨着晚風后揚,全吹在了他臉上。
她稍微嘗試了兩次,可某人不願意鬆手,她也就放棄了。
“哎,放完了,沒看夠。”
當電影結束後的片終字幕出現在熒屏上時,盧安非常不捨得鬆開清池姐的手,感嘆好電影過得太快,感嘆沒了牽手的理由。
她寄希望於清水努把力,在這個時間段得到想要的。
過了許久,懷裏的孟清池轉過身子注視着他眼睛。
電影愈發的精彩了,可前排也愈發的熱烈了。
孟清池嗯了一聲,問起了他的家裏情況。
要是清水失敗了,南大肯定也有優秀的女生會跟他有交集。
整個人前傾,兩人貼得緊緊的。
盧安唏噓,就知道什麼事都瞞不過這姐兒的火眼金睛啊。
這家飯店的剁椒魚頭確實不錯,很正宗,她伸筷子夾一大塊魚肉放他碗裏。
接着兩人面面相覷幾秒,盧安主動略過這茬,聊起了過年的事情。
孟清池十分清明,現在的自己正處於女人的最巔峯時期,經常跟小安在一起,能吸引到他,雖然很是意外,但還能想通。
她覺得,以小安的繪畫天賦肯定會更進一步得到對方的青睞。
盧安重重地說:“喜歡。”
當即不再猶豫,把路上看到的事情告訴了她。
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講時,孟清池已經察覺到了他的狀況,安靜說:“小安,你長大了,有了自己判斷,有些事情你覺得沒必要說,就不用告訴姐,你得有自己的祕密。”
接下來的日子,盧安都在用心教孟清池學車,從理論知識、到怎麼握方向盤、再到倒車入庫,他一一教了個遍。
孟清池平復會開車的喜悅,對他說:“小安,後天清水就要去滬市讀書,明天姐想回寶慶陪她過元宵。”
盧安定定地望着她:“待不住。”
湯先上來,盧安盛兩碗湯,一碗給她,一碗擺自己跟前,“今晚還回去嗎?”
天天下蛋的老母雞突然變成了規規矩矩的小雞仔,老子容易嗎啊!
這個菜盧安愛喫,欣然應允。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啊,就在電影要開放的時候,又進來一對情侶,坐在了前排。
如果畢業後,他還真的這麼喜歡自己,這樣纏自己,而清水也不再迷戀他,孟清池到時候會真的、認真地考慮兩人的可能性。
李龍溫和地說:“喫了,剛和領導喫的。”
孟清池微不可察地笑了笑,臨了說:“小安,天色不太早了,我們回家。”
江水淼淼,河風徐徐,夕陽照在孟清池臉上,全是複雜之色。
盧安小聲問:“要不要換個位置?”
什麼叫有些事?
盧安一聽就明白,愧疚地說:“是我太執着了,給清池姐添了麻煩。”
孟清池說:“電影已經開始了,就這吧。”
清池姐在想什麼,盧安不說全部猜到,卻也能摸到一點痕跡。
沒想到孟清池聽了沒一點意外,“這事姐知曉。”
雖然萬里長征纔開始第一步,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好歹有了希望不是?
回憶起前生的種種,回憶起她爲自己受過的苦難,盧安覺得才三年而已,十年值得。
第225章 ,拜師,金毛獅王徐
第225章 ,拜師,金毛獅王.徐
相擁片刻,孟清池鬆開雙手:“小安,姐今天練車累了,我們回家。”
“好。”
晚餐沒去外面喫,兩人一起做的飯。
今兒雖然得到了清池姐的允諾,但盧安也知其被自己逼到了絕地邊緣,彼此需要挪轉空間。
於是他收回了自己過去一年的進攻態勢。
孟清池立馬輕鬆了,兩人愉快地度過了這個晚上。
“陳叔。”
她憑欄遠眺,問:“孟清池會開車了?”
“好,那明晚見。”
開出一段路,她忽然問:“拜關老爲師,你確定了?”
這人長相相對豪放了點,但盧安對其很有好感,兩人都是話溜子,一聊就開闊了,足足聊了快三個小時才散場。
如此一想,盧安頓時釋然。不來這座城市還好,一來就勾起了滿滿回憶,要不是能抱住這根大腿,某一刻,他真心覺着遺憾。
打電話這麼快,是用那個奔馳女人的大哥大嗎?
趙少昂和關山月雖然都是嶺南畫派的傑出代表。可前者一手絕活大部分體現在花鳥上面,盧安在國畫方面擅長的是山水畫和人物畫。
自己喜歡的男人可不是傻子,要是個傻子,自己也不會愛上。
駕駛座的俞莞之弱弱地打趣問他:“長市的新房怎麼樣?”
而關老的人脈廣,影響力甚大,這纔是他目前迫切需要的東西。
還是他恰巧就在座機旁邊?
不過不管是哪種,黃婷都選擇信任他。
看着這副畫,看着畫上的關老印章,盧安感嘆不虛此行啊,如獲至寶。
盧安關心問:“這個點call我,沒事吧?”
俞莞之把桌上的鑰匙給他,“你來開車,帶我去珠江沿岸兜兜風。”
盧安眨巴眼,拍拍胸口。
晚上,結束一天行程的俞莞之顯得有些累了,回到住處後,她問:
其中有幾個他前生面熟,都是關老的弟子。
身側的盧安閉着眼睛感受夜風:“求求你做個好人吧,換個話題。”
沿着珠江緩緩地開,直到見着了中山大學的北門才停住。
俞莞之右手食指勾了勾耳際細髮束,“明天得回滬市,那邊有一點事。”
前生在羊城工作了一輩子,他對這座城市非常熟悉,要不是怕露出破綻,準保抄近道一下子就能到珠江。
他搖下車窗玻璃:“早知道要拜關老爲師的話,我就來這學校了。”
有俞莞之在,且盧安在外頭的名氣不小,又是不可言說的利益關係,拜師很順利。
盧安嘴角抽抽,這些人一個個的,咋就都這麼聰明呢?
俞莞之下意識瞅眼表,1:03
盧安掏出BB機一看,竟然是黃婷家的座機號碼。
黃婷愣了一下,抬頭望眼牆上的鬧鐘,慢聲道:“我信你。”
然後問她:“你呢?”
她不喜歡胡思亂想的自己,可又控制不住,從相見的第一眼後,她就對這個男人徹底沉淪了。
三人站着聊了會,陳泉跟陸青進了後面的車。
“海博拍賣會定在5月1號,到時候你留出時間。”
把他的表情盡收眼底,俞莞之從包裏拿出大哥大遞給他,人卻沒下車,因爲外邊落雨了。
“嗯嗯,明晚見,在外邊注意安全。”
金毛獅王.徐回答:“我對他印象挺不錯,口才好,知識淵博,我好幾次都沒跟上。”
他論吹亻_口:“俞姐,謝謝你。”
俞莞之則親自帶着他拜訪了一些朋友和名人,目的是爲他將來鋪路。
“嗯。”
盧安跟着笑問:“我去真能混出名頭?”
“來了。”
結束通話,聽着聽筒裏面傳來的一陣陣嘟嘟聲,黃婷對着電話發呆。
盧安告訴道:“明天。”
黃婷知道問不出什麼來了,嗯一聲,把左手的聽筒換到右手:“辛苦你了,什麼時候忙完?”
沒客氣,接過大哥大就開始撥號。
黃婷瞄一眼小姑臥室方向,壓抑着聲音:“沒事呢,我就是有些想你了,才call你,沒想着你真回電話。”
只是過程從簡。
沒人的地方,關老女兒悄悄問他:“小師弟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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