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189章

作者:三月麻竹

  孟清水聽得有些心疼,有些內疚,但更多的是開心,當即伸手挽住他手臂:“是不是還沒喫飯,走,我帶你去喫飯。”

  盧安人麻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聽到“盧安”,孟清水石化當場,然後下一秒把宿舍其她5人驚愕住了,只見她猛地站起身,剛纔沒啥表情的臉上全是激動地喜色,然後在腥说淖⒁曄拢_始梳理頭髮,整理身上衣服,還破天荒地塗上了脣膏。

  從飯店出來,由於不太早了,兩人先是去的酒店。

  十多雙眼睛看着,盧安給足了清水面子,反手抱了抱她,回應道:“早上你打電話給我,我有點不放心,我就過來了。”

  盧安先是洗個澡,爾後換了身衣服,還特意打理了一下發型才招呼對方出門。

  孟清水眼睛落在磨砂玻璃門上,聽着裏面嘩啦啦地水流聲,沒來由地,身體中有一股異流經過。

  在清水的視角里,雖然他不可救藥地愛上了姐姐,但她也只是以爲他從小缺乏母愛,所以有戀母情結。

  見她已經開始折騰了,盧安也沒攔着,擦了擦溼漉漉的頭髮,跟着出了酒店。

  孟清水轉身問他:“沒雙人間,要不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盧安不動聲色問:“你跟葉潤有聯繫?她還說了什麼?”

  想着想着,越來越情難自禁地孟清水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坐在牀沿,伸手在白色被褥上輕輕撫摸着,眼裏有些不捨,還有一些不甘。

  小聲呢喃:“盧安,你終於來看我了。”

  盧安幾乎秒懂,帶自己校園裏走走,她是做給醫科大學那些校友看的。

  接下來半小時,兩人漫步在滬市醫科大,把裏面細緻地逛了一遍,孟清水充當導遊,一路都在替他講解。

  陸青剛剛一直在等他發話,是去見俞小姐?還是去滬市醫科大學?

  當即道:“沒問題的,盧先生。”

  好半晌後,消化完的一女生忍不住問:“清水,這是盧安的衣服?”

  但在盧安的定定注視下,宿管阿姨還是打開喇叭喊:

  “207的孟清水!207的孟清水!樓下有人找”

  “哪有嘛。”

  等到清水轉身走向樓梯口的時候,盧安同前臺對視一眼,眼疾手快地把100放在檯面上,接着快速跟上。

  正當宿管阿姨的同情心更甚幾分時,樓道口傳來快速下樓的腳步聲,幾秒後一個身影出現在大廳,出現在門口。

  金陵到滬市不是很近,這年頭開車都要好幾個小時。

  其中女生除了驚歎外,更多的是竊喜,潛在情敵真有未婚夫啊,未婚夫還很給力,那自己心儀的男生就徹底沒戲了,這是自己的大好機會。

  馮希說完,問清水:“清水是不是?”

  這一晚上,女生宿舍都在瘋傳:對異性一向敬而遠之的孟清水竟然在給她男人洗衣服.

  第二天,這一消息傳到了班上男生耳朵裏。

  如此一傳十,十傳百,那些還抱有僥倖心理的男生徹底斷了念頭,紛紛把目光瞄準和孟清水一個級別的單身女生身上。

第202章 ,我家黃婷豁出去了啦

  “tingting”

  才離開滬市醫科大學,盧安的BB機就響了。

  他以爲是俞莞之,接過掏出一瞧,竟然是金陵的號碼。

  做生意的都是人精,大學校門口不缺公用電話,他就近找一家走進去,可惜人滿了,最後只得轉向一家雜貨店。

  “你好,能借你的座機打個電話嗎?”

  “長途,還是本市?”

  “金陵。”

  姜晚不信:“憑什麼?我們天天在一起,還搶不過他?”

  “你和誰一起出來的?”

  黃婷沒反駁,只是靜靜地等待。

  姜晚徹底服氣了,“走吧,不太早了,結賬我們回學校。”

  在老闆一臉懵逼中,盧安把電話掛了,然後指着一包華子說:“來包煙。”

  黃婷手指戳了戳她,慢慢聲聲說:“不許你這麼編排他。”

  “那、那我掛了。”

  盧安道:“那多不好,你生日這麼大的事。”

  黃婷說:“沒關係,以後每年都有生日,你到時候陪我過。”

  黃婷握着聽筒,迷糊在那,過了好會才放回去。

  盧安不動聲色拿出100放桌上。

  黃婷靜默片刻,道:“明天是12月10號。”

  盧安擺擺手制止,把煙拆開,遞一根過去,自己也叼一根放嘴裏說:“不急,還沒打完。”

  盧安腳有點累,靠着桌子說:“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事?”

  姜晚聽得無語,調侃道:“看來我們家阿婷冷靜了10多天後,終於打算發起最後進攻了。”

  姜晚忍俊不禁,伸手挽住她胳膊:“你呀,這是愛屋及烏哩,盧安真有福氣。可惜我不是個男生,不然要跟他搶一搶。”

  見狀,邊上等待的姜晚走近問:“阿婷,就打完了?”

  黃婷說:“他電話出了故障,中途斷了。”

  老闆接過錢,好奇問一句:“經你手的女生不少吧?”

  “嗯,晚安。”

  黃婷嗯一聲,笑說:“聽啊。”

  盧安哦一聲,回答:“我在滬市,來這邊有點事。”

  姜晚嗆她一句:“他說的話你就聽啊?”

  接着不等他回覆,又補充一句:“你要是忙不過來,就先忙,不要特意趕回來。”

  盧安答非所問:“那你想不想見到我?”

  他本來想說在租房的,可一想到李亦然那二貨在教師公寓也有租房,立馬說成了滬市。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黃婷哪還有心氣說,轉口:“有些晚了,你早點休息,另外在滬市那邊,你要注意安全。”

  盧安開口解釋:“黃婷,剛纔電話線路被老闆的淘氣兒子給用剪刀剪斷了,你之前想說什麼來着?我沒聽到,你要不再說一遍?”

  盧安眼皮猛跳:“每年陪你過,你這是想幹什麼?”

  “給!”

  一句喫口水,黃婷臉都被說紅了,可愛地含氣鼓了鼓腮幫子,右手指頭在電話上輕輕劃拉幾下,

  “嗯,伱在哪?今天下午怎麼沒來上課?”黃婷關心問。

  黃婷目光落在座機上,沒做聲。

  “喂?喂?你聽得到嗎?黃婷你還在不在?.老闆,你這電話咋回事,通話咋突然斷了?”

  盧安又散一根菸,“看來老闆你是同道中人啊,咱以後多多交流。”

  黃婷眼睛閃了閃:“你要是個男生,他肯定不會讓我跟你接近。”

  …

  “好,我知道了。”

  老闆吸口煙:“難怪面生。”

  功夫不負有心人,盧安掐着心裏時間,適時打了過來。

  黃婷羞意更勝幾分,自我打氣許久,才鼓起勇氣回答:“想。”

  姜晚啊一聲,驚訝問:“怎麼回事?你都快把我繞暈了。”

  撥號等待

  電話很快就通。

  結束通話,盧安問老闆:“多少錢?”

  黃婷把剛纔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老闆望着他,還沒回過神。

  “哦。”

  黃婷問:“那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黃婷說:“你搶不過他的。”

  “黃婷?”

  另一邊。

  姜晚問:“班長怎麼去了滬市?他在滬市幹什麼?”

  回到酒店,盧安把煙順手扔垃圾桶裏,這東西沒癮,抽了嘴幹,實在沒啥味,不過稍後又撿回來,孫龍那逼王愛好這個,給他吸。

  黃婷低頭溞Γ夷_尖有一下沒一下踢着牆壁,整個人彷彿置身在開水中一樣,滾燙滾燙的:

  “盧安,我喜”

  姜晚又問:“他一個大學生突然跑去滬市做事,這話你信幾分?”

  黃婷說:“再等等,他可能還會打過來。”

  黃婷回答:“他說有事。”

  果然,黃婷下一秒驚喜問:“你記得我生日?”

  “哦,好,那你掛,儘快回學校,這個點了你們倆在外面不太安全。”

  “喂,你好,哪位?”

  但就算是這樣,老闆也不敢離開盧安,他媽的這個月都已經被跑3單了,虧麻了。

  黃婷沒有任何猶豫地答道:“只要他說的,我都信。”

  “啊?”

  盧安點頭又搖頭:“新來的輔導員。”

  姜晚問:“你怎麼知道,要是沒打過來呢?”

  “13.”

  老闆掏出打火機,幫他點燃,問:“你是滬市醫科大學的學生?”

  老闆打量一番他的穿着,見他手裏有個BB機,頓時不擔心沒錢跑路了,於是把座機推向他點。

  原來是生日,盧安說:“本來是記不得的,但上次喫了你口水後,我特意去輔導員辦公室翻了翻學籍卡信息表,把你生日暗暗記在了心裏。”

  思考幾秒後,他開啓了套話模式,模糊回答:“我知道,這是你重要的日子嘛,我會趕回來的。”

  “那你趕回來,會不會影響你在滬市的事情?”

  姜晚揶揄:“是不是沒當面拆穿他之前,都信?是不是還愛着他之前,都信?”

  姜晚問:“他知道你生日嗎?”

  老闆憋悶,別看自己在外面笑嘻嘻,在家可是妻管嚴。

  黃婷抿了抿嘴:“他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不過我順着他的話告訴了他,讓他知道。”

  “盧安,是我。”

  見錢眼開,老闆立馬回過神了,回身拿了一包華子給他,隨後打算結賬。

  盧安有些蒙,這日子有啥好提的?

  “阿晚。”

  Ps:昨天下午趕來武漢參加表妹婚禮,今天中午喫完席回去,這事怪我,忘記提前告訴大家了,我以爲羣管理會告訴大夥的,讓大佬們久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