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170章

作者:三月麻竹

  他今天之所以臨場撒謊,是因爲剛纔腦子裏突然蹦出120萬這個嚇死人的天文數字。

  黃婷停下腳步。

  此時李亦然正窩在煤爐子旁邊嗑瓜子,聽到敲門聲就喊:“盧哥,進來,門沒關。”

  姜晚分析:“應該沒。”

  把信迭好,他倒是想到了曾令波,也不知道這傢伙在長沙混得怎麼樣?不過這是一個能伸能屈的主,想來日子不差。

  盧安講:“我同學也這麼講。”

  盧安吐出三個字:“段延慶!”

  輪到方雲了,這二愣子飈出一個名字:“我要做就做虛竹,夜會夢姑,順便把天龍八部第一美人李秋水也睡了!”

  這麼考慮的理由很簡單,他認爲主任肯定是知道內情的,但主任都沒公佈出來,他覺得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都不應該從他口裏出來。

  李亦然說:“我以前不是說過麼,蘇覓我可不敢追,像那勞什子,撈.哦,想起來,瞧我這腦袋給喝酒喝糊塗了,就像那愛蓮說,蘇覓這樣的女人我駕馭不住,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不是極其優秀的男人配不上。

  俞莞之小幅度偏頭:“你不怕了?”

  兩人望向他。

  隨即威脅劉嘉泉:“聽的沒,要唱好,不然我給別人做小老婆了。”

  進到學校,走在前頭的俞莞之說:“那個捲髮女生喜歡你。”

  拆開一看,內容其實很家常,她說很想家,很想十字路口無憂無慮的日子,很想小時候的玩伴,京城的氣候她受不了。

  黃婷說:“我也是上上籤,但算命先生說我情路坎坷,會被意中人反覆折磨。”

  姜晚無語:“這叫哪門子上上籤?”

  盧安說:“能有什麼關係,就一朋友。”

  李亦然作爲商學院二隊的組織後衛,很是激情澎湃,叫嚷着要在籃球場上打出自己的威風。

  盧安只是笑。

  姜晚笑着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那你覺得班長和葉潤在同居嗎?”

  一句話過後,盧安繞開不再說此事,反而跟對方討論起了吉他,談論起了校邥�

  周娟舉手說:“這主意好,反正日子定了,樂樂到時候得嫁一個,嫁給我哥當小老婆也不錯。”

  “咱是兄弟,自然信你。”

  姜晚說:“我不知道判斷準不準,但總覺着班長眼光很高,葉潤拿不下他。”

  喝完酒,兩人一起回了寢室。

  黃婷右腳用點力,把腳邊的石子踢開,用一種特有的韻律說:“來之前,我陪高中閨蜜算了一個八字,閨蜜抽了上上籤,姻緣順利。”

  俞莞之臉上沒了任何表情,“那你?”

  黃婷右腳輕輕棱了棱地上的石子,一副不能受委屈地樣子說:“我要是哪天戀愛了,不許他甩了我。”

  劉嘉泉氣得,轉身要找盧安算賬。

  送到馬路邊,等奔馳車離開後,他回校敲響了李亦然的房門。

  黃婷微笑道:“我也不理解,認爲那人在騙錢。”

  俞莞之一邊下樓一邊糯糯地說:“不急,我早晚會碰到她的。”

  可剛纔在校外燒烤攤聽到那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竟然是爲了這幅畫而來,李亦然心裏一下子生出了諸多疑惑。

  稍後他探頭探腦問:“盧哥,你和那白衣飄飄的女人是什麼關係?”

  回到畫室,女人第一落腳點是畫。

  唐平回答:“天山童姥。”

  李亦然把頭搖得叮咚響:“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覺得主任不爲難盧哥,應該是和那個女人有關係。”

  劉嘉泉選了喬峯,說其英雄氣十足,他很嚮往。

  隨後他問:“盧哥,你看過天龍八部啊,你喜歡哪個?喬峯,還是慕容復?”

  後面寢室幾牲口都回來了,孟建林要做段譽,李亦然哈哈大笑,直呼有兒子了。

  黃婷轉身笑。

  盧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都這樣了,還有什麼怕的呢,我還要感謝你,你硬生生提高了女生愛慕我的門檻,告訴你,我以後要是單身了,那絕對拜你所賜。”

  盧安總覺着怪:“你爲什麼不看上蘇覓,不看上黃婷,反而對李夢蘇念念不忘?”

  曾子芊問他:“這日子要改嗎?”

  盧安見機快,早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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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論百萬富翁帶來的震撼(求訂閱!

  )

  星期五隻有6節課。

  下課後他第一時間去了趟建行,把60萬存進去。

  接到匯票,肖葉晴忍不住看了他眼,問:“盧先生,存到新賬戶?”

  盧安點頭,“對,麻煩你了。”

  瞄眼對方鼓鼓囔囔的胸口,盧安再次想到了葉潤,心道要是這姑娘還不給自己做飯喫,真心有必要騙她來參觀參觀什麼叫人間風情。

  過了會,肖葉晴把存摺遞給他:“盧先生,已經好了。”

  陳楚玲目光轉向親媽。

  陳楚玲聽到好氣又好笑:“你這是喫哪門子飛醋?”

  就是400萬!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客廳陷入安靜。

  送到門外,見人影消失後,阿姨對丈夫說:“這孩子嘴巴很甜,看着討喜。”

  從銀行出來,盧安接着往郵電局趕,把寫給魏方圓的回信寄出去,然後到窗口問那死魚眼女人,“伱好,請問一下我那電話什麼時候派人安裝?”

  她從小在蜀都跟爺爺奶奶長大,炒得一手好川菜,湘菜也會幾個,像你愛喫的辣椒炒肉和剁椒魚頭她就會。”

  怎麼這麼玄幻?

  望着盧安離開的背影,一女同事過來問肖葉晴:“你的送財童子又來存錢?”

  陳維勇失笑:“我那老父老母都在蜀都老家,不願過來,廚房裏是我女兒在炒菜。

  聽到廚房裏有菜鏟聲,盧安問:“家裏還有爺爺奶奶在這邊?”

  他這話半真半誇,桌上腥寺牭眯诔i_。

  “這事你們聽聽就好,不要傳出去。”

  原本王武在旁邊逗小孩玩,壓根沒在意這邊的話題,可聽着聽着,孩子也不逗了,坐到沙發上,臉上的表情不比妻子陳楚玲好多少。

  陳楚玲很震撼,想從父親嘴裏確認一遍:“一幅畫真的能賣3萬?”

  陳楚玲疑惑地望向自己爸爸。

  盧安道聲謝,接過存摺一瞧,最後一行進出的墨印數字變成了65萬,心裏很是高興。

  不管來不來,盧安先應了。

  但湘菜口味的辣椒炒肉和剁椒魚頭就差了點意思,顏色看起來很好,擺盤也有食慾,但喫到嘴裏就不是那個味兒。

  好在清一色的辣椒菜,他喫得很爽,比在校外飯店還暢快,連着幹了兩碗飯。

  死魚眼女人頭也未抬:“你哪裏?”

  話題到這,場面一度靜默。

  “叮鈴.叮鈴”

  “謝謝。”

  他孃的不容易啊,自己銀行存款終於破400萬了。

  死魚眼女人冷冰冰地說:“回去等,排你前面的人多着。”

  本來早就該去了,但事情多,不是他的事多,就是對方的事多,一拖再拖,約到了今天。

  不敢想象!

  要是以後畫出更好的畫呢?

  那不是,那不是.?

  阿姨和丈夫平日裏沒少聊過盧安,基本上丈夫知情的,她都知道,見女兒一臉好奇,於是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一句“手眼通天”,陳楚玲和王武心中一凜。身在體制內,他們更能感受到這四個字的分量,更能感受到爸爸這句話背後的意義。

  “誰呀?”

  門開,一個打扮相當時髦的中年女人出現在了跟前,臉上全是笑,第一時間就伸手幫着提禮物:

  “來就來,怎麼帶這麼多東西。”

  女婿王武問陳楚玲,“不叫堂妹過來?”

  陳維勇曾從孟振海嘴裏聽說過盧家的情況,此刻自然知道盧安沉默的原因是是什麼?

  好在這時陳維勇的女兒端菜出來了,大概30來歲的樣子,頭髮用紫色髮夾隨意夾在那,長相不是很出校S腴的身材很好地詮釋了什麼叫少婦風情。

  “誒,好。”

  肖葉晴說是。

  200萬!

  嘶!這是天文數字啊!

  令人咂舌!

  好半晌陳楚玲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這麼說,這盧安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個潛在的百萬富翁了?”

  陳維勇口裏的三人指的是:他自己、他女婿和盧安。

  陳楚玲重複交代:“盧安背後的人有意不想把信息擴大,這消息到我們倆這裏打止。”

  盧安把杯子放桌上,對着倒酒的王武禮貌點頭,回答:“除了飲食,其他都滿意。”

  盧安笑笑,但還是換了。人家客氣歸客氣,咋能真不換呢。

  “阿姨,是我,盧安。”

  一小杯茅臺下肚,陳維勇問他:“在南大還習慣?”

  離開教師公寓後,王武抱着睡着了的孩子對老婆說:“難怪爸媽會對他這麼熱情,確實了不起。”

  腥诉�是第一次感受到原來百萬富翁離自己這麼近,還那麼年輕。

  一直比較寡言的王武這時問:“那就是說,拍出價格可能遠在200萬之上。”

  夫妻倆要回禮,盧安直接擺擺手溜了。開玩笑,東西既然拿過來了,就沒有再帶走的道理。

  尼瑪!每次都是這句話打發老子,盧安恨不得取200萬甩她臉上,真是太氣人了些。

  王武搖了搖頭:“不是喫醋,換成是我,我也會不由自主地去這麼做,人家有那資本。”

  而且最讓人羨慕的是,一幅畫就值這麼多?

  陳維勇開了一瓶茅臺,首先給盧安倒酒:“我是知道你的,是個能喝的,明天沒課,今晚我們三把這瓶酒乾掉。”

  王武說:“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讓咱媽親自端茶送水的,我第一次上門都遠沒這待遇。”

  聽到一些磨難,盧安立馬懂了,自己那老父親何嘗不是如此呢?

  隨後他看着滿桌子菜說:“不過今天這頓喫的舒服,大大抹平了我這幾月沒喫好的怨念,這得感謝楚玲姐。”

  飯後,盧安陪陳維勇夫妻聊了個把小時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