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葉潤接過菜鏟,有些爲難地說:“我們宿舍商量好了,每星三聚餐,今晚寢室聚餐。”
盧安一拍大腿,指指她罵道:“囂張!太囂張了!你面前站着的好歹也是120萬,要尊重點,知道.?”
葉潤不屑地切一聲,刻薄道:“你是怕對黃婷這樣的大美人動了感情,到時候捨不得丟掉吧,畢竟回頭還要娶孟家姐妹的,是吧?”
盧安嗯一聲:“前幾天我叩啦诲e,在圖書館看書時靈感忽至,第一個想法我衍生出了三幅畫,第二個想法就是《無題》。”
盧安:“.”
一句“你是希望”,一句“值得我們全力以赴”,盧安差點開懷大笑,好想飲酒高歌三曲,他孃的不容易啊,終於抱上大腿了。
盧安的話沒有讓俞莞之意外,但還是很成功地擊中了她的心坎尖尖,瞬間對他好感大增。
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男人。
俞莞之似笑非笑地瞅了他會,沒說話。
只要把這隻腳掌捏穩了,控制在手心,那自己將來不說如魚得水,但也不用看人臉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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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兩幅就是盧安的巔峯,今後再也畫不出來了,所以還是穩一手最好。
葉潤說:“雅婷和瑩瑩都是金陵本地的,星期五有時候要回去,不一定有空,而星期一到星期五,只有星期三下午沒課,就選了它。”
只見俞莞之視線落在油畫上,靜謐地問:“盧安,這幅畫有名字嗎?”
不過稍後他又反應過來,還是被年代所限制了啊,畢竟這才92年誒,很多東西不能用後世的眼光來衡量。
這是說話的藝術,給面的同時,還是讓對方出價。
不甘地看了眼《無題》,梁長輝艱難地把目光移開,挪到了《夜雨》上,看着看着,他心情又好了,看着看着,他心思又活泛了。
盧安覺得賣便宜了。
既然未來變得可期,她想和他好好地交交心,拉進彼此的關係,要擱過去,她是萬萬不可能爲一個人這般做的。
梁長輝心裏有一股衝動,想開口叫500萬,不過他還是憋住了。知道現在還談錢就傷了和氣,現在還談錢就是對《無題》這幅畫的不尊重,也會和俞小姐撕破臉皮。
雖然還沒有抱到大腿根,但好歹也抱到了腳掌不是?
別看這女人身子骨弱不禁風,也別看這女人渾身上下透着一股楚楚可憐的悽美,可辦起事來卻是乾脆利索得很,根本不給梁長輝任何遐想空間。
直到兩杯茶出爐,俞莞之才忽然問:“黃婷是我們兩次在路上碰到的那女同學?”
等到門關,俞莞之從包裏拿出一盒茶葉,一邊煮茶一邊問:“你要晚自習嗎?”
放低姿態問:“盧先生、俞小姐,這幅畫賣嗎?”
一幅畫以120萬的高價成交,正在廚房裏忙碌的葉潤得知這一消息時,手一顫,菜鏟都掉到了地上。
聞言,三人從他身上撤回視線,再次落到油畫上。
盧安問:“今晚不回滬市了?”
盧安撿起地上的菜鏟,洗了洗遞過去:“等她們走了,今晚咱好好喝一杯,慶祝慶祝。”
話還沒說完,俞莞之滿臉笑意地走了進來,打趣道:
“聽你們倆對話,好比聽相聲。”
“誒。”
俞莞之評價說:“班上有個這樣的人也挺好,可以唱白臉。”
當然,他也明白,俞莞之和陳泉賣了人情給梁長輝,看來後者的實力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雄厚。
120萬符合俞莞之的心裏價位,收到陳伯信息後,她吐出兩個字:“可以。”
前綴說完,俞莞之說起了正文,“梁叔,這幅畫今後是海博畫廊和海博拍賣行的明面和底氣所在,非賣品,抱歉不能割愛與你,伱要是喜歡,可以在明年春季參拍《永恆》。”
幾分鐘後,不約而同地覺得此名字甚好,絕了!
俞莞之說:“你等會在背面提上《無題》兩個字,寫上你的名字。”
俞莞之放下茶杯問:“後面兩幅畫可有名字?”
梁長輝聽了大失所望,卻又在情理之中。
什麼叫實力硬扎!
接下來兩人陷入了安靜…
聞言,葉潤的臉和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變陀紅,變深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以前一直覺得這想法很縹緲,遙不可及,但看到《無題》後,我和陳伯一致認爲你的才華不是偶然,你是希望,值得我們全力以赴。”
三人很困惑?
盧安解釋:“我創作時沒法用語言來概括我的所思所想,所以我給它取名《無題》。”
他十分清楚,如果換位思考,如果是自己是俞莞之,也會選擇這樣做。
盧安假裝沉思一番說:“黃婷不是最好的下手對象,黏上來可能甩不掉,我要那種隨時可以脫手的。”
隨着這個“可以”一出,屋內氛圍頓時變得輕鬆,今天都有收穫,算是皆大歡喜。
俞莞之答非所問,轉頭問:“你好像不願意我在校園裏出現?”
盧安移開視線,喝茶。
俞莞之紅脣微張,小口茗茶,過了會說:“確實當得起“美人”二字。”
盧安對此深以爲然,自己不好出面的事情,今後借這二皮臉的手是最好的了。
又10點啦,停筆,先發後檢查。
已更10600字。
第180章 ,炫耀式走一走
到底是沒窩在畫室呆一整晚。
交心過後,兩人關係進展神速,彼此好像從普通朋友一下子變成了知己一般,無形中,說話也用不着如同過去那樣、需要時時刻刻琢磨一個分寸。
連着喝了好幾杯茶,俞莞之起身說:“陪我出去走走,我需要消消食。”
“成。”
有些事可一不可二,不能在同一天內拒絕一個女人兩次,要不然人家就開始在心裏記小本本了。
女人嘛,不分美醜,不分尊卑,在記小本本這事情上只看心情,心情好,她什麼都一笑而過。要是真記上了,那就只能自認倒黴咯。
盧安問:“不早了,你今晚不回滬市?”
俞莞之溫婉笑笑,笑得很開心。
把目光從俞莞之身上移開,又對比了正在訓練的黃婷,龍燕又說:“黃婷氣質雖然沒有蘇覓和這女人濃郁,但家庭條件肯定很不錯,十分有涵養,要是再給她3到5年,她的風情纔會完全綻放,現在青澀了點,需要時間沉澱。”
田文靜驚訝:“你表姐蠻好看的啊,大家都在議論,身材長相不比晚晚、李夢蘇她們遜色,你怎麼知道她一定會碰壁?”
俞莞之說好。
龍燕很光棍地說:“理由很簡單,她喜歡盧安,我喜歡看她碰壁。”
龍燕說:“我贊同你的觀點,但你說的那是普通家庭,夫妻雙方都沒有特別的優點,才能互相扶持慰藉。要是你給盧安配對一個長相很一般的女人,他要是不出軌,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注意到他的異樣,注意到他眼裏的滄桑變化,俞莞之難得起了好奇心,要不是親眼所見,她實在不敢相信深邃蒼涼的眼神會出現在一個不到20歲男人身上。
盧安默默移開視線。
俞莞之嘴角含笑,對他的話置之不理,步入了操場。
盧安嘿然:“你初次見到我,認爲我會畫畫嗎?”
俞莞之說在。
見狀,俞莞之不再問,站起來笑說:“還別講,你深沉起來挺有魅力。”
走出200米,管理2班的人密集出現在他的視野裏,黃婷、李師師、周娟、楊伶俐和唐平等人在練習跑步,旁邊有孫龍在陪跑,一邊掐表一邊大聲唸叨着各種說辭,要他們注意腳下節奏和記住各項要領。
盧安聽得沒應聲,忽然有些懂她了,她看起來光鮮靚麗,其實內心也有自己的苦楚,難道是那位仁兄跳海救她身亡一事讓她難以忘懷?
小禮堂精緻,大禮堂風霜,可能是剛纔在二源壁勾起了很多回憶,還沒完全緩過神的兩人默契地沒在此地駐留太久,隨後觀看了拉貝故居,末了走着走着,走到了操場。
這讓盧安想起了周昆說出的那句豔羨至極的話:他是失敗的,但也是成功的,成功地用生命在她心裏留下了痕跡。
盧安原地杵了會,稍後跟了上去。
聽到這話,幾女瞧向龍燕的眼神有些茫然,那不是你表姐嗎?你怎麼能一邊幫她,一邊還這麼編排她?
簡直矛盾至極。
盧安說:“大家都在爲校邥鰷蕚洌瑳]啥子好看的,要不我們回去歇歇?”
回到畫室,盧安先是在電燈下檢查了一遍匯票的真實性,雖然信得過俞莞之的爲人,但還是看了才放心。
又是60萬到手,盧安摸着信封,心裏沒來由一陣痛快。
盧安又問:“去年過年期間,她也在邵市?”
龍燕這話一點都不粉飾,把幾女弄得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奔馳車發動了,俞莞之搖下車窗說:“今晚我過得很開心,謝謝你。”
這一刻,她覺得他變厚了,從一張白紙變成了五顏六色,其中承載了不少故事。
在籃球場碰到了人力1班的班長高威,管理1班的班長劉威、劉嘉泉和李亦然也在,在組隊訓練。
盧安低聲問:“她是你保鏢?”
過去20多載的歡喜悲榮在腦海中如同放電影一般閃過,她軟糯地說:“我喜歡這份古樸之氣。”
這是自己應得的東西,盧安一點都不客氣。
龍燕很直率地說:“這女人要是盧安女朋友的話,商學院除了蘇覓和黃婷,沒一個能打的。”
田文靜偏頭問:“你表姐呢?”
龍燕說:“我把姜晚、徐億洋和李夢蘇她們都忽略了,她自然也得靠邊站。”
兩人沒搭話,都在以各自的視角觀看操場上的形形狀狀。
盧安:“.”
盧安說:“沒想到這麼風情的伱也調皮。”
真真切切、如假包換的60萬,盧安手指頭彈一下,聽個聲兒,接着鎖進抽屜裏。
田文靜問:“你怎麼這麼理解男人?”
成功地用生命留下了痕跡,可代價太大了啊!
面對這份英勇和純愛,他沒能去評價什麼,也沒啥資格去評價,只是不禁想起自己,前世今生有誰值得自己去豁命?
心頭閃過一屑t顏知己,他也跟着沉默了。
俞莞之說:“除了一些特殊的關係戶,能考進南大已經超出太多同齡人,必定各有所強。”
俞莞之右手撩下耳跡髮絲,“不急,我還沒碰到你心儀的那個女生。”
盧安點頭:“路上慢些開,一路平安。”
其實想想也能理解,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兩人對視中,車窗緩緩升起,隨後奔馳車消失在了黑夜裏。
當快要走到校門口時,陸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兩人後頭。
不過銀行關門了,他只得往校內走。
俞莞之接着道:“可以預見,以後會迷倒一大片南大姑娘。”
俞莞之真回身了,不過不是原路返還,而是往校外走去。
聞言,俞莞之轉身,面對面盯着他眼睛。
盧安道:“前面就是小禮堂和大禮堂,要不要過去瞅兩眼?”
盧安下意識嗯一聲。
其實他知道,裁縫鋪的生意現在紅紅火火,訂單都排到年底了,大姐不缺這點錢,只是一份心意。
俞莞之問:“你說什麼?”
俞莞之看得好笑,臨上車前從陸青手裏接過一封掛號信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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