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飯到尾聲時,盧安給初見和曾子芊安排了明確分工。
下午到晚上,他先是練了會毛筆字,後面爲一副油畫打了底稿,直到晚上9點多才回寢室。
今天爲她聚餐,今兒她最大。
在火車站見到曾子芊了,人似乎比以前瘦了很多,眼中沒了過去的神采飛揚,精氣神萎靡不少。
曾子芊負責註冊一家食品批發公司,宣傳、行政和財物工作暫時由她一肩挑,每個星期向盧安詳細彙報一次。
擁抱了足足10來秒,分開後李冬爲曾子芊介紹;
“這是我最好的兄弟,盧安,你認識的。”
葉潤瞪他眼,“下次我直接告訴孟清水,說你在學校不老實。”
盧安靠着窗戶,不要臉地扯淡:“那倒不會,就我這臉蛋,那純純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想着時間還早,盧安起身:“走,我們去看看。”
差點被親到了,葉潤氣急敗壞地罵一句:“混蛋!”
一個小時後,盧安口乾舌燥地喝完一瓶水,然後問葉潤:“你的那瓶飲料呢,還沒開封的吧,給我。”
想着這已經是自己最好的衣服了,妹妹糾結過後慢慢變得坦然。
看來這阿姨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哪,盧安這樣想着,目光放到了葉潤身上。
這次聚餐意義非凡,除了給曾子芊接風外,還是盧安這個班底初次會面。
盧安湊頭過去,“你聞聞,看臭不臭?”
盧安雙手插兜:“她是李冬媳婦,我要她看我幹什麼,你看我就行了。”
宿管阿姨打開喇叭喊:“301的葉潤!301的葉潤!樓下盧安找你”
宿管阿姨秒懂,翻譯過來笑說:“還真對了,這社會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會後,曾子芊註冊食品批發公司去了,初見則帶着一腥巳フ铱祹煾导t燒牛肉麪的銷售代表,準備進貨正式開幹。
“嗯。”
盧安纔不會傻到去回答這要命題,直接嗆她一句:“照你說的,你又不是我老婆,這種問題少問,懂吧?”
放下杯子,盧安問初見:“要你叫的人,怎麼樣了?”
想了想,他沒耽擱,找到最近的公話亭回了過去。
ps:求訂閱!求月票!
第168章 ,年畫金獎(求訂閱!)
“喂,是盧安嗎?”
“姜晚?”
“是我,班長你有沒有在學校?主任找你。”
盧安下意識問:“找我什麼事?”
姜晚說:“我不知道噢,你回學校了去看看吧。”
“好,謝謝伱。”
目光在三人身上不斷徘徊,輔導員最後還是定格在了盧安身上。
盧安喝得有點多,同院長和主任分開後,他乾脆不急着回宿舍了,隨意在路邊草地上尋了處乾淨的地兒坐下。
兩人過去已經很熟悉了,俞莞之盛一碗飯就放鬆心情喫了起來,只是第一筷子辣椒炒肉還沒喫完,她就抬頭說:“這不是你的手藝。”
盧安畫筆下的《永恆》是對中國油畫幾十年以來創作“大場面”、“大繪畫”的一次矯正,也是對中國這幾十年的諸般教條化的一次力挽狂瀾。
震驚中,輔導員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的主任辦公室?
掛斷電話後,盧安在琢磨,難道是學校的迎新晚會?
不會盧安真是主任的親生兒子吧?
喫飯這段時間裏,他一直在思索一個問題:這麼大的事,俞莞之怎麼沒第一時間通知自己呢?
要不是主任看到報紙,自己在外面忙都沒及時發現。
院長海量,主任海量,自認爲能喝的盧安有些叫苦不迭,但還是不下火線,誰讓三人喝嗨了呢。
盧安嗯一聲,故意氣人地問:“還有事沒?沒事就掛了,這消息我早知道了,浪費我時間。”
一瞧,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俞莞之右手捋了下耳跡髮絲,解釋:“本來我想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你,但覺得這麼大的喜事,你自己去發現會更高興,會更有成就感,所以我就當面來向你祝賀了。”
另一邊。
當然了,她知道這是假的,大家也知道這是無稽之談,就主任這粗鄙的長相,怎麼可能生得出盧安這樣的兒子?
新民晚報:震撼!天才畫家盧安橫空出世!
這一刻,魏鳳想起了外界的飯後笑談。
靠着牆壁,得意地開着小差,今天BB機第三次響起。
說完,不等盧安反應,直接把聽筒放了回去。
盧安有點迷糊,不知道對方這沒落頭的話從何說起?
“ting'ting”
想着每次都要跑這麼遠打電話,他就恨不得抽郵電局那個辦事員幾耳巴子。
今兒心情好,盧安不心疼電話費,付完錢就一溜煙跑去了馬路對面。
至於魏鳳,她識趣地不在這種話題上搭嘴,跟着三人走了進去。
不過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任何消息,至少盧安在她眼裏變得神祕起來,變得奇特起來。
“不用客氣。”
盧安本以爲葉潤在,沒想到尋不見人影。
盧安臉不紅心不跳地回應:“當然。”
主任似乎又比以往熱情了幾分,還親自給他倒了一杯涼茶。
盧安頓時收斂心神,重新拿起聽筒撥號。
等了會,沒等到他吱聲,葉潤才緩口氣說:“我做了辣椒炒肉和子姜鴨,你要是還沒喫飯就盡快回去趁熱喫,我還有衣服要洗,先掛。”
離開辦公室,兩人還叫上了院長,出教學樓時又遇到了輔導員魏鳳。
奶奶個熊的!安裝個電話怎麼就這麼難呢?天天放老子鴿子。
真他孃的咧,這些人說話怎麼這麼好聽呢,比自己吹過的牛都厲害。
俞莞之聽完說:“我在南大校門口,你過來吧,我們一起喫個飯。”
葉潤沒理會他的抱怨,直接說事:“我之前去了你畫室,沒看到你人,又去了3舍,也沒找到你,你上報紙了,你得獎了。”
盧安回答:“兩個小時前纔看到。”
一聲就通。
盧安同司機陸青點了點頭,彎腰對車裏的俞莞之講:“我家裏已經做好了飯菜,要不去家裏喫?”
花幾分鐘讀完新民晚報這篇新聞,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等主任開口就發出邀請:
“老師等會有空嗎,一起去外面喝點?”
畫家盧安對時空的理解、以及畫作中的思想性不僅賦予了中國油畫新含義,在西方美術史中亦難有類似的作品可資認證,其跳躍式的創新性是後啓蒙時代以來對油畫發展的最傑出的貢獻.
看到這般吹捧,盧安心裏很激動,卻又有些遭不住。
盧安意外:“這個點你怎麼親自跑來了?”
主任手裏正捧着一份報紙,見到是他,立馬放下報紙招呼:“你來了,來,這邊坐。”
腦海中只剩一個意識:盧安是大畫家!盧安竟然是大畫家!…
只是可惜,自己已經喫過了。
帶着這種疑惑的想法,盧安目光落在了報紙上。
別說盧安現在還沒名氣,就算是明星,她這身份都不會過分看重對方,就更不會入院長和主任的法眼了。
不過這個念頭一起,下一瞬魏鳳自己就否定了。
來到教師公寓,上到二樓,一打開門就聞到了一股菜香味。
“tingting”
她現在滿滿地探究欲,很希望院長和主任能透點風聲,可這頓飯喫完都沒捕捉到任何有用的信息,這讓她有些失望。
不過不管是不是,辦公室還得去一趟,主任對自己一直不錯,這面子得給。
難道是盧安會唱歌?
院長是粵省人,盧安和主任投其所好,選了一家粵菜館。
“咚咚咚!”
盧安進門主動問候。
一頓飯喫了快兩個小時,走出店門時,夕陽已然西下,天色漸漸變得暗淡。
什麼大喜事喊自己看,還見報紙了?
要是一般人,主任肯定會說有事,事實上他手頭確實一籮筐瑣事要處理,可這話來自於盧安之口哇,主任很是高興:“這可是大喜事,值得慶祝。”
俞莞之恰巧注視着右邊,等到他走近了,搖下車窗說:“上車,我們先去喫飯。”
那邊傳來一個糯糯的聲音:“盧安,你在校外?”
看着酒桌上似乎沒有尊卑、沒有地位之分的三男人,輔導員一直在沉思,盧安到底是有何特別之處?
家裏背景深厚?
“進來。”
主任混體制這般久了,自然是個察言觀色的高手,瞬間就判斷出他還沒得到最新消息,當下伸手把桌上的一沓報紙放他跟前:
“你看看,這可是大喜事,都見報了。”
主任點點頭。
過馬路,盧安直奔教學樓而去。
喲,這待遇以前可是沒有的,讓盧安有點受寵若驚,心道不會是有事求自個吧?
聽到“還好”這兩個字眼,主任打斷她的話:“走,一起外面喝一杯。”
葉潤氣結,忍不住低聲罵:“混蛋,你真是小心眼。”
回到自己辦公室後,她逮着報紙又看了兩遍,最後才長吁短嘆一聲:“原來如此。”
洗好手,俞莞之站在桌前查看,半晌問:“這都是你做的?”
結果只一眼,視線就定住了,彷彿報紙上有吸鐵石一樣,讓他捨不得挪開目光。
見她這樣,主任哂笑了下,暗道小魏還是年輕了些,沒盧安有城府。
聽到這話,盧安前面的疑慮盡釋,告訴她:“我馬上過來。”
“你們年輕人欸,真是了不起。”把涼茶遞給他,主任坐在他對面,如是感慨道。
俞莞之眼睛一亮,她對盧安的廚藝可謂是記憶猶新,相比飯店那些菜,她更喜愛鄉下的家常菜,當下欣然嚮往。
主任對輔導員說:“魏鳳,你現在不忙吧?”
“老師,你找我?”
眼前的報紙有很多,一路看過去,發現都是些全國性或者區域性非常有影響力的報紙。
新聞內容:
魏鳳哪裏敢說忙:“現在還好.”
不過這個天,明天喫也是一樣的吧,不會餿。
可自己除了一手繪畫外,貌似也沒什麼值得對方如此對待了。
上一篇:扮演塔寨东叔卖冰糖,戏假成真了
下一篇:我脆皮大学生?全网直呼真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