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事到如今,陳瑩也沒啥好隱瞞得了,“嗯,不過我還在考慮。”
看到他進來,劉威連忙起身招呼:“盧安,你可終於來了,還以爲你被女生纏住了,來不了呢。現在菜和酒都好了,就等你了。”
肖雅婷八股問:“他送伱回來的?”
楊倩右手伸向徐藝洋:“徐藝洋,湘南長市人,同你們倆是老鄉。”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怕什麼來什麼,李夢蘇心揪了一下。
陳瑩接着問:“盧安是不是喜歡她?”
“雨花區?”
就在肖雅婷張口要進一步表示關心時,宿舍門開了,陳瑩走了進來。
徐藝洋說:“雨花區。”
盧安臉一黑,扭頭問劉威:“你現在是不是缺錢用?”
陳瑩喝口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說:“他們喝完酒要去打籃球,我喝了一杯頭有些暈,就提前回來了。”
蘇覓同樣停止看書,抬頭望過去。
盧安感覺跟這妹子氣場不合,每次見面都要先嗆幾句,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就開始自顧自地倒白開水喝,“剛電話打久了,渴死我了。”
肖雅婷立馬改換了目標,轉頭問:“瑩瑩,你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楊倩這時搭話,“盧安,都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你們在千里之外的金陵相遇,你們不喝一杯?”
盧安又問:“雅禮中學也在雨花區,你是在雅禮中學畢業的嗎?”
楊倩坐直身子一本正經地說:“盧安,我給你介紹個人。”
聞言,葉潤和向秀停止聊天,看向李夢蘇。
楊倩你個胡蘿蔔頭真是好助攻啊,喝着酒的盧安差點笑了,心道老子就是胡說的,戒酒不戒葷,當然是無稽之談。
楊倩信以爲真,好奇問:“你們這是哪門子習俗?齋戒戒酒不戒葷,算哪門子戒?”
陳瑩慌忙起身離開,三分鐘後帶了一盒巧克力和三隻玫瑰花回來。
向秀認得其牌子:“這是起士林巧克力呀,還有玫瑰花,他向你表白了?”
原來如此,難怪劉威和楊倩會叫上徐藝洋。
葉潤回答:“認識,她在滬市醫科大學讀書。”
盧安走進包間內,十分歉意說:“剛打了個電話,耽擱了會,讓大家久等了,等會我自罰三杯。”
都道管理2班的黃婷漂亮,可以她的眼光來看,氣質還是差了蘇覓一籌。
陳瑩害羞地點點頭。
楊倩和劉威互相瞅瞅,眼裏盡是疑惑?
就在兩人想着幫忙化解盧安的尷尬時,盧安已經把徐藝洋身前的那杯酒遞到了劉威跟前:
“好像有這麼個習俗,我們那去南嶽進香時,可以喫肉,但不能喝酒,來,劉威,我知道你酒量不錯,咱喝了。”
徐藝洋搖頭:“沒有,我在長郡中學讀的高中。”
盧安側頭問她:“你是個長市哪裏人?”
見李夢蘇一回來就躺牀上沒做聲,肖雅婷關心問她:“夢蘇,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301的陳瑩!301的陳瑩!樓下有人找.”
葉潤跟盧安關係十分要好,要不通過葉潤靠近他?
念頭到這,李夢蘇的目光又無聲無息落到了葉潤身上。
盧安道:“那也是四大名校啊,很厲害。”
盧安說:“你要是缺錢用,我可以借點給你啊,我覺得你現在需要買條鏈子,像楊倩這種還是要拴着的好。”
盧安伸手拿過一瓶啤酒,倒兩杯,一人面前擺一杯說:“確實有緣分,應該的。”
另一邊。
楊倩本就是大咧性子,壓根不生氣,只是哼哼說:“別個讓我喊小白臉我還不屑咧,我喊你是看得起你。”
陳瑩點頭又搖頭。
纔回來又有人找,宿舍其她5人感受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劉威被問得一臉莫名:“怎麼了?”
盧安正喝白開水,想都沒想就順着問:“誰?”
葉潤不着痕跡瞄眼李夢蘇,勾勾嘴道:“這個啊,我不知道哩,我只知道孟清水特別喜歡他。”
蘇覓剛好坐在葉潤的正對面,察覺到葉潤的細微動作後,也是跟着看眼神情高度集中的李夢蘇,爾後低頭笑了笑。只是笑容很淡,要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但桌上的的6個菜,除了一個青菜外,都跟葷腥沾邊啊,既然你徐藝洋說戒酒,那我不得給你加一條戒葷嘛?
楊倩朝他喊,“來,小白臉,來坐這邊。”
劉威初出茅廬,沒什麼社會經驗,也沒聽出門道,問徐藝洋:“你能不能喫葷?”
其實盧安話一出口,徐藝洋就明白自己的小心思被他給看穿了,順便還給自己下了個套。
第159章 ,見不得的人物(求訂閱!)
能不能喫葷?
前面劉威和楊倩點菜時,徐億洋沒說戒葷,而且還點了個蒜香排骨。要是現在說戒葷,那不是自相矛盾嗎?
那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那不是全場下來只能喫青菜嗎?
這般想着,徐億洋做了自己的選擇:“家裏戒葷的,不過媽媽說我在外邊不喝酒就行。”
說出這話後,徐億洋沒再敢去看盧安。
劉威和楊倩雖然社會經驗不足,但不是傻子,現在後知後覺地有點明白過來了:億洋不待見盧安,婉拒酒卻被盧安識破了,現在很難自圓其說就只能冷處理。
這頓老鄉飯開場氣氛不好,導致後來桌上只剩下了盧安和劉威喝酒,楊倩在旁邊助興,徐億洋基本沒怎麼摻和進來。
飯後,盧安像個沒事人樣地走了。
對於徐億洋的事情,他倒看得開,也犯不着看不開。
第二天,記掛着李冬腳傷的事情,盧安一大早就趕到了南園8舍門口。
“哦?”
盧安道聲阿姨早上好,點點頭。
李冬說:“就是她。”
於是來了一場文鬥,也就是酒鬥。
盧安問:“那你想喫什麼,我請客。”
藝術家創作不僅來自天馬行空式的靈感,也是社會環境與藝術家才情高度融合的結果。
盧安調侃:“還有一個葉潤。”
至於畫室這麼重要的場所,交葉潤手裏值不值得信賴?
跟盧安辯嘴時,葉潤口頭永遠說“不”,現實卻總是相反。
原來是這事哪,盧安說:“那簡單,兄弟一場,可不能耽誤你找女朋友了。”
把三室兩廳轉一圈,葉潤才驚訝出口:“這是你的畫室?”
《永恆》油畫是偉大的,是創新的,是中國油畫進程的一個重大分水嶺,也標誌着中國油畫由自覺走向自由的開端。
葉潤差點撞他身上,勾勾嘴講:“都不是,是陳瑩。”
最後,孟建林在大家起糁校靡皇奏圎惥摹段抑辉诤跄恪窂氐追@了田文靜的芳心,拿下了這場決戰的勝利。
院長聽笑了,“中央美院評價這麼高,沒想到吧?”
聽到這話,李冬很是糾結,看着葉潤已經摺返時,他最後咬咬牙講出了事情真相:
“她懷孕了,宮外孕,花了很多錢才保住命,我”
盧安說:“你告訴我的啊。”
跟在後頭往師範大學走,葉潤忽然喊他:“盧安。”
盧安問:“你是怎麼跟她鬼混到一起的?”
聽到“鬼混”一詞,李冬立馬不爽了,梗着脖子反駁道:“我們是真心相愛。”
“嗯,也是我們倆以後打牙祭的地方,看吧,鍋碗瓢盆我都弄好了,就等你來給我做飯。”
聽到高中同學,盧安瞬間意會,從後門走了出去。
偶爾有陌生面孔向他問候,盧安事後才反應過來,這是商學院的大一新生。
盧安下意識問:“誰?”
一到包間,倆宿舍人發現孟建林過去藏拙了,他的歌唱得相當好,聲音透亮,曲風明晰,還能跟李亦然捉對跳迪斯科。
“哦,你們宿舍有這個姑娘嗎?”
盧安問她:“喫過早餐了沒?”
通篇讀下來,盧安整個人都懵了。
盧安回答地理直氣壯:“就是想喫你做的飯,還要爲什麼?
再說了,這邊的飲食你不一樣喫不爽利?”
主任自來熟地坐到沙發另一側,指着報紙上的名字問:“彼盧安是此盧安?”
房子太大,他是真心覺得衛生難搞,而且掃地洗衣是他最不喜歡的兩瑣事,自然是有多遠推多遠。
自己又不是人民幣,是個女生都喜歡,既然不對胃口,以後少來往就是,免得雙方都添堵。
他孃的咧,剛纔閱讀時,他差點興奮地暈了過去。
盧安感覺自己的胸腔快要爆炸了,前世默默無聞,一輩子沒上過報紙。
“這次喊誰?還是葉潤嗎?”宿管阿姨見他過來就問。
不曾想,今生第一幅作品就上了報紙,而且還是這麼牛逼的報紙,而且還得到了這樣的高逼格誇讚,嗯哼,人快要飄起來了。
寶慶人早上都愛喫米粉,尤其是往裏面摻點勁爆的辣椒沫,那味道真是絕了。
主任點頭又搖頭:“雖然我有所預料,但還是超出了我的預料。”
兩人趕到師範大學時,李冬早在校門口等着了。
這是李冬非常得意的地方,關鍵是曾子芊長得明清目秀的,比自己強多了。
爲了田文靜,兩個大男人似乎走到了生死決口,似乎不想拖下去了。
就在盧安哼着小調、坐教室裏閱讀另一份報紙時,主任也在根據習慣查看今天的報紙。
深呼吸,深呼吸,盧安對此話置若罔聞,把剛讀過的報紙遞給她:
“我覺得你有必要看看這篇報道,然後呢,今天是星期五,你知道我晚上想喫點啥。”
盧安樂呵樂呵笑,雙手推着她肩膀走向廚房,一一向她展示裏面的東西:
“你看,這碗這鍋我都是挑最好的買,咱打個商量,放假了來這做飯喫,我沒時間你做,我有時間了我來做。”
迎新晚會帶來的激情,隨着時間流逝又慢慢歸入了平靜。
晚會現場對臺上那些風雲人物的欣喜和激動,等到一夜過去後,又基本塵歸塵,土歸土。
葉潤氣結,反應過來他剛纔在試探自己。
被盯得有點發毛,李冬雙手囁嚅地搓了搓,最後豁出去了講:“曾子芊下崗了,她說想來金陵找我。”
一瞧,正是他囑咐過的那兩份全國性報紙。
每當社會轉型期,藝術家們總是最先感受到新潮流,畫家就像冬天的寒梅,吐出一抹紅來預報春天的到來。
聞言,院長反而收斂了笑容,感慨道:“後生可畏啊,我們商學院今年招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等了會,沒等到下文,李冬心慌慌地表態:“那錢.我會還你的,我給你打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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