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劉樂樂揮揮小手:“女人的事,你別插嘴。”
劉嘉泉心疼地跟了過去,捉對廝殺暫時結束。
姜晚跟他碰一下:“應該還能喝最後一杯。”
田文靜害羞地說不知道。
周娟伸手挽着她胳膊:“感情和學歷無關,等你以後有喜歡的人就能理解我的無奈和知足了。”
宿管阿姨不答,喊起了喇叭。
再說了,你一個人掌管了班上兩個最重要的實權職位,這在歷史上叫什麼?這叫權臣,你要是把握好了這急速膨脹的權力,哪天你可以找機會逆上,對我取而代之。”
盧安偏頭瞅她眼,“沒呢,今天這屋子裏我喝的算少的了,你看看他們,哪個不是4瓶打底?”
她隱約有種預感,假如盧安大學想談戀愛了,那他的首要目光肯定也會放在三女身上,會直接忽視自己。
周娟說:“他能挺身而出爲我擋酒,我就已經很高興了,我對他的喜歡到底是沒有完全付出流水。”
盧安轉過身,面對着她拿起杯子問:“你不是隻有一瓶的量麼,還能喝?”
見李師師還要刨根問題,姜晚四兩撥千斤,把鍋甩給了周娟:“班長具體哪裏不一樣,我說不太清楚,但有人肯定清楚噢。”
葉潤歪頭想了想:“好像不是,剛纔這人長相不達標。”
身邊接連出現姜晚、陳麥和黃婷這樣的美女,周娟敏銳地意識到,她離盧安越來越遠了。
葉潤翻了記白眼:“又在逗女生玩?”
旁邊正喝水的宿管阿姨把水都噴到了地上,還被嗆得連着咳了好幾聲。
方雲也急了:“盧哥,我的好盧哥,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我們4個對317沒吸引力啊。”
盧安聽樂了,轉頭拿出50元給孟建林,囑咐他:“老孟,班費是50,男生你幫我代收一下。”
過了會,盧安問她:“迎新晚會是什麼時候?”
一大清早,3舍就響起了喇叭聲。
今兒是國慶,學校放假三天。
周娟情緒稍微有些低落:“我想有戲,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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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下午要去複查,請半天假。)
第143章 ,小場面,偶遇(求訂閱!)
按着號碼打過去,電話那邊是孟清水。
她清甜地問:“盧安,你們放幾天假?”
盧安回答:“三天,你們呢?”
孟清水說:“我們也是三天,本來我打算過來找你玩的,可是吳語生病住院了,我得陪她。”
盧安緊着問:“她哪裏不舒服?”
孟清水告訴他:“吳語昨晚在操場劇烈邉樱瑢е路闻輧葔毫ι撸鹆藲庑亍H缃裨卺t院做插管手術。”
這話在理,葉潤爲這個有緣人感到慶幸。
初見極力挽留兩人喫晚飯再走,但這裏垃圾一堆又一堆,蒼蠅嗡嗡嗡地亂飛,臭烘烘的,盧安沒心思呆,在太陽落山前就帶着葉潤回了學校。
雖然自己重生回來了,雖然自己掌握了很多後世的信息,可現在是92年啊,離最熟悉的互聯網地球村還差了老遠,真是應了萬事開頭難那句話。
知道他如今是大學生,還是南京大學的高材生,初見有點自慚形穢,支支吾吾說:“家裏出事後,初三沒讀完就混社會了。”
這久了沒看到他妹妹,盧安於是問:“你妹子呢?她在做什麼?”
盧安悠悠地說:“你這是鹹蘿蔔淡操心,那妞我看到都膽戰心驚,都要避讓三分,你覺得以她考上南大的智商會把自個置於危險之地?”
撥號,等待…
盧安把水喝完,放下杯子拿過教材翻了翻,問他:“你以前讀了多少書?”
盧安笑了笑說:“讀夜校?你們適應新環境比我還快啊。”
盧安攔住她不讓走:“你們又不是沒見過,怕什麼生?”
這座城市還沒有進入快車道,還沒有被“娛樂至死,一切爲錢”的社會風氣所污染。商店、小攤和路邊說笑的陌生人,一切都充滿了煙火氣息。
“我在漢口路校門口,你出校門往左邊就能看到。”
葉潤堅持要走。
“那閨女蠻兇狠的,一腳直揣命根子,看得我都一哆嗦。”
對於那個在派出所沒有案底的初見,盧安隱隱有一種玄妙的感覺,對方能爲自己所用,能爲自己做點事,但做什麼事,他目前又沒切實的落頭。
“我草,兄弟你還是不是人,我一個老弱病殘,你就這樣丟下我不管了?那要不把葉潤留下,她陪我聊會天也可以。”李冬很是不滿。
盧安同樣惋惜,但稍後又搖了搖頭:“各人有各命,強求不得。
說到妹妹,初見咧咧嘴,露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自豪地道:“妹妹說只有多學本事才能徹底擺過去的生活,一直督促我努力。”
他回頭也打算親自去找找,去教師公寓那邊找找,要是工作室能安在校內,那自然是更好的了。
“這種爛人不值得同情。”
初見又給盧安倒一杯白開水,十分沮喪地表示:“你們知識分子跟知識分子搶食,我們底層人跟底層人搶食,哪裏都有同行的。”
盧安點點頭,環視一圈,稍後問:“撿垃圾能不能養活自己?”
盧安仰頭望了望天,嘀咕道:“好,我聽到了,我幫你轉告給他。”
下車後,葉潤輕聲感慨:“好厲害!”
路上,葉潤對他說:“初見妹妹沒讀成書,被耽擱了。”
聽到能給恩人做事,初見有些小激動,“有什麼要求嗎?”
拉扯好一會,盧安還是沒能留住她,臨了只得道:“那晚上我給你帶夜宵回來。”
兩聲就通。
這妞剛打完中年男人三巴掌,還一腳揣中了人家命根子,這還不算,只見她又是狠狠一腳跺在中年男人腳脖子上,才彎腰撿起地上的錢包,擠開前面的盧安,在一車人地直直注視下,面無表情地下車,走了。
“盧安,你喫晚餐了嗎?”
回頭撿起聽筒:“好,我等會就過來。”
孟清水笑吟吟地維護他:“他要來,我沒讓,太遠了,一個人坐車也不太安全。”
車子開了,盧安伸個懶腰自證清白:“別不知道好歹啊,葉潤同志。離開寶慶前,你媽可是千囑咐萬交代,要我好好看着你,你說說,你不在我視線裏,我怎麼好看着你呢?”
接下來兩人聊了許久,聊得都是軍訓間的趣事,不遠處的葉潤和李冬都喫完一個冰棒了,電話還在繼續。
還沒等盧安回過頭,身後就傳來了幾個響亮的巴掌。
初見說:“她白天在洗衣房給人做工,晚上讀夜校,這個時間她基本不在家,只有晚上纔回來。”
掛完電話,孟清水從隔間走了出來。
三里路不遠,很快就到。
前生他見過很多修鞋匠乘着這股東風成了百萬富翁,千萬富翁,關鍵是要有一顆不認命的心。
聞言,盧安放下聽筒跑到門口四處張望一番,果然看到了那輛熟悉的奔馳。
每次坐公交車觀看窗外的世界,每次都有不一樣的新鮮,金陵這座城市除了飲食能詬病外,其它的一切都還滿意。
俞莞之在Call他,還未下公交車,BB機就響了。
只是起身下車時,猝不及防被一個女人撞了一下。之所以說女人,早秋衣服少,軟糯的觸感很明顯嘛。
葉潤輕搖頭:“我也去給家裏打個電話。”
聽到這話,李冬一下子就舒服了。
馮希和另一女生對視一眼,眼裏都是羨慕之情。
初見苦笑地摸摸後腦勺:“不變不行,到這邊滿嘴粗話容易被人看不起,而且我答應了妹妹,離開寶慶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葉潤喫驚不小:“撿垃圾還受排擠?”
查看完信息,盧安把BB機放回兜裏,“你餓不餓?我先去回個電話。”
“還沒有。”
“就是,那姑娘還打輕了,要我就直接..”
接過葉潤遞來的雪糕,盧安對李冬說:“初見來了金陵,我打算去他那看看,下午就不陪你了,你還是繼續回去看武俠小說吧。”
盧安偏頭:“你這是第二次誇她了。”
葉潤輕哼一句,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盯着他:“要在你視線裏是吧,那以後你別想談戀愛了。”
對於自己有男朋友一事,而且男朋友生的很好看一事,早就在班上傳開了,孟清水不反對,甚至樂見其成,這樣就不會有人來騷擾她,可以安心讀書學習。
怕兩人不信,初見又奔回屋內,找兩本技校教材出來:“這是我撿垃圾時撿到的,我現在正自學機械知識,想着以後能找份維修工作。”
葉潤瞄了瞄盧安,雙手捧着搪瓷缸,站一邊不再說話。
盧安應允:“下次一定。”
葉潤詫異地看他一眼,“咦,你好像變了?變得有禮貌了。”
盧安瞄一眼葉潤,笑呵呵道:“那不行,我去哪,她都得跟着我。”
葉潤認真說:“俞小姐大老遠跑來南大,肯定是找你有重要的事,我跟着不像話,你就讓我走吧。”
按照地址左拐右拐,終於在一小巷的角落堆裏找到了初見,此時後者正在整理垃圾。
快到尾聲時,孟清水突然壓低聲說:“盧安,我想伱了。”
沒事就好,盧安落心了。
見到兩人過來,初見先是發懵不知所措,然後是高興,隨即放下手裏的紙皮,粗粗洗個手,倒了兩杯白開水過來:
“剛來這地方不久,錢很緊張,買不起茶葉,你們將就着喝吧。”
這回葉潤沒再拒絕他,輕聲說好。
葉潤勾勾嘴:“我們來金陵才一個月,就已經碰到她三次了,也算有緣,你怎麼這麼無情?”
盧安暈菜,知道眼前這姑娘隨她媽媽信佛,心善的很,當即替她分析分析:“你放心吧,對方是個中年漢子,不是年輕人,這把年紀了,失手次數肯定不少,被打的次數肯定更多,雙方又沒殺妻之仇,報復心什麼的早就淡了。”
盧安對氣胸不太懂,聽到還要插管,頓時問:“這病嚴不嚴重?不要緊吧?”
葉潤擔心問:“這扒手會不會事後報復她?”
公共電話間不遠,下車橫過馬路就到。
走到一半,葉潤說:“盧安,你自己過去算了,我回學校。”
找到座位坐下,葉潤掙開他的手,沒好氣地道:“你可真行,我媽好不容易不管我了,卻還要受你控制。”
“一大把年紀了,做什麼不好,非要出來當扒手,唉.”
孟清水聽得好氣又好笑,最後帶着一絲央求的口吻說:“下次有時間了,記得來滬市看我。”
其實他是靈機一動,才臨時想起跟對方說這事。
聊一會後,盧安說起了正事:“你不是經常外出嗎,幫我留意一下哪裏有房子出租或者賣的,要在南大附近。”
“你出來,我們一起喫個飯。”
孟清水說:“沒大事,把胸腔積液排出來就好了,就是有點發燒。”
從陳麥被迫撞在自己身上,在到中年男人倒地不起,到陳麥撿起錢包離開,就是幾個呼吸的功夫,盧安還沒回過神就聽到了後面人羣的議論聲。
轉過身,盧安終於看清了打人者,是陳麥。
接着見到一矮個中年男人雙腿夾緊,彎腰痛苦地萎靡在了地上,眼淚都痛出來了。
“啊?俞姐你來南大了?”
“啪!啪!…”
初見說:“勤快一點可以,不過我初來乍到,總是受同行排擠。”
見她臉上都是甜蜜的笑,另一個女生問:“國慶放3天假,他會來看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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