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聽到腳步聲,10人一齊看向他。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奧迪在路口停了停,稍後從馬路左側駛了進來。
真是沒天理了,軍訓期間女生可以隨意進出男生寢室,女生寢室卻對男生止步。
大功告成,他鬆了一口氣,再次看時間,暈,快7點了。
“不用客氣,這是應該的。”盧安禮貌回一句,此刻纔看清楚副駕駛的人。
“老孟,你現在也是班幹部了,得聽從我指揮,跟我一起接人。”
兩瓶啤酒下來,劉嘉泉怕劉樂樂喝壞了,主動替她喝。
這期間,盧安在前,一家三口像牽線木偶一樣跟在後面,每到一個點,根本不用他們費心,就靜靜地看着盧安跟各位大叔大媽打得火熱。
盧安把報到單送她跟前。
周娟再次看一遍報到單,忽然問:“盧安,在你心裏,什麼樣的女人才叫美女?”
盧安收回報到單,“看我不太情願,輔導員安慰我說是個大美人。”
這話把整個包間的人都說樂了,紛紛起簟�
唐平算了算路程:“有點遠,坐大巴要兩個多小時。”
盧安點頭,跟大家一起往校門口方向走。
盧安把周娟拉開,“還是我來吧,老劉可是東北漢子,你這點酒量壓根不是對手。”
孟建林很快敗下陣來了,連連跟旁邊的李師師求饒說:“換個位置,換個位置,我快不行了。”
你不是說唱跳rap迪斯科都會麼,10月中旬的院迎新晚會你上去表演個節目怎麼樣?我想氣氛應該會很好。”
周娟驚訝:“呀!孟建林,你怎麼又跑回來了?”
周娟故意說:“那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劉嘉泉突然扭頭對盧安和周娟喊話:“劉樂樂說了,我們兩個喝你們兩個,敢不敢接?”
周娟:“.”
盧安把一家三口介紹給她,臨了說:“我就先撤了,下面就交給你了。”
有榜樣在前,方雲被李師師用話勾幾句,頓時像打了雞血一般,向孟建林、田文靜發起了決鬥。
這麼多女生在場,尤其是還有姜晚在,他沒直接說:“是美是醜,你們明天就知道了,到時候自己看吧。”
盧安繞了半個桌子坐過去,問大夥:“都這個點了,你們怎麼還沒喫?”
孟建林剛和田文靜有點意思,這個節口當然不能慫啊,於是四人組團喝上了。
盧安笑笑,其實他也持懷疑態度,但爲了拉個替死鬼陪自己,也就沒說破,對孟建林說:
一邊走,腥艘贿吷塘咳ツ膯耍孔钺岜镜厝颂镂撵o說了一家粵菜館,獲得大家一致同意。
劉嘉泉還真怕跟周娟對上,畢竟是女人,第一次見面贏了也不威風。但爲了劉樂樂,又不能不喝,現在這方法無疑是最好的了。
周娟哼哼一聲,“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都是視覺動物。”
孟建林正面對着左邊,恰好第一時間發現了情況,連忙問盧安:“盧哥,新同學家的車子是什麼顏色的?”
盧安聽笑了,“老孟信不過,那你們問周娟啊。”
最後領完圖書借閱證,盧安把它遞給黃婷,跟三人講:“這裏都辦完了,我們現在去宿舍。”
盧安撇他一眼:“當着一個美女的面說別的女人美,你不是傻,就是呆。”
劉嘉泉摸摸肚皮:“我有12瓶的量,前面喝了一瓶多了,還能喝5瓶。”
姜晚笑說:“我看出來了,來,我們三個喝一杯,以後多講講話,普通話自然就會好起來的。”
有人拼酒,還是男女捉對廝殺,桌上氣氛霎時好到爆炸,連帶腥说恼勑愿弦粚訕恰�
盧安告訴說:“輔導員說是黑色。”
“好嘞,我走了。”說着,孟建林這回反應總算快了一次,直接開溜了。
宿管阿姨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那是學生會的,人家有事,你不能進。”
盧安:“.”
周娟擼起袖子,爽利地說:“喝酒沒問題,你們倆這是以什麼身份跟我們喝?”
這話正中他的下懷,南大這麼大,總不能你們開車在後頭跟着,我前面走着帶路吧,那得多浪費時間。
見前面剛有男生進去,盧安試着問:“男生能進去嗎?”
補錄都能進南大,那第一志願是北大?還是清華?
李亦然長相好,會來事,在桌上說話有一定號召力,他敬酒的時候,每個女生都很給面地一口乾。
不去管一家三口注視着自己的眼神,盧安熟門熟路地來到報到處,先是把輔導員給的報到單遞進去,同工作人員溝通一番,又把錄取通知書等相關證件材料交給人家。
周娟心生疑惑:“難道不是這輛車?”
看着連吹兩瓶的周娟,一屋子人驚呆了,隨後紛紛對準劉嘉泉。
這是他的真心話,要是自己不認識俞莞之,那陳麥就是妥妥的天花板級別。
身高欄填的是168,盧安頓時鷸蚌住了。
這,難道還迷信?
仔細看了看對方,盧安確實給驚豔到了。
姜晚微笑着對左手邊的唐平說:“唐平,你別一個人乾坐着,一起來喝。”
盧安不這麼認爲:“不是蠢,而是經驗不足,等過個半年一年,你再看看。”
盧安隔老遠就問:“你們怎麼在這?”
難怪輔導員說是大美女來着。
見腥硕⒆抛约海R安感到莫名其妙:“我臉上有花啊?都瞪着我?”
“盧哥,你貴爲班長,這種上刀山下火海的髒活哪輪得到你,我先去打頭站。”孟建林自告奮勇,嗖的一下就奔了出去,健步如飛。
盧安看懂了一半,“老孟說應該是這輛,我過去看看。”
姜晚問唐平:“你是湘南哪裏的?”
“盧哥,這邊。”
周娟說:“什麼意思,這孟建林在抽什麼風?”
方雲自我鑲金:“我品行高潔,視金錢美女如糞土.”
孟建林人傻了,“什麼意思?”
胡亂地猜測一番,盧安也不知道對不對?不知不覺就到了教學樓大廳。
見他要走,黃母及時出聲挽留:“小盧,等會一起喫個飯。”
宿管阿姨隔窗瞄一眼黃婷一家三口,差不多明白這是什麼情況,當即不含糊,打開喇叭喊:
“316的龍燕!316的龍燕!樓下有人找.”
不過相比周娟和田文靜這種跟漂亮沾邊的長相來說,姜晚無疑要出泻芏啵苯痈叱鲆粋�等級。
只是才拉開車門,瞬間就對上了一雙眼睛,一雙黑玉般晶瑩明亮注滿靈氣的眼睛。
那得多掉價?
這般想着,盧安順手拉開後座車門準備坐進去。
盧安本想下意識回她一句,卻發現孟建林此時去而復返。
李亦然指着他的光頭:“南嶽衡山。”
孟建林條件反射般地講出一個名義:“陳麥。”
話還沒完,他旁邊的李師師端起酒杯,“來,糞土同學,我敬你一杯。”
“我現在要去接人,你們商量好去哪家飯店喫,我等會過來找你們。”
孟建林沒有直接莽上去,而是假裝成路人往左邊走,只是經過奧迪車時,腳步慢了些,視線自然而然帶着新奇看向奧迪,一切像模像樣,演得水到渠成。
“男的女的?”
一言不合,兩好友就在酒桌上幹上了,死活要見個真章。
盧安點頭,走出辦公室時,心裏還在盤算。
周娟舉手說:“我點了佛跳牆,嘻嘻,大家等着吧。”
後座女生有一張讓人過目不忘的臉,肌膚白皙勝雪,透着水潤的光澤,一頭烏黑閃亮的長髮就那樣素淨扎着,看似隨意地穿着一件溂t色斑點套衫,袖子挽起,露出勻稱的藕臂,下穿一條合身的黑色9分褲,腳上一雙簡潔卻很舒服的休閒鞋。
盧安問:“你們點了個什麼菜,還沒來?”
“接誰?”周娟湊過來問。
帶着一家三口直奔圖書館一樓,此時這裏還仍舊設有辦理入學手續的簡易窗口。雖然過程繁雜,但勝在不用四處跑場。
而自己這輔導員吧,其父母也是學校的老教授,爺爺更是曾經的南大校長,關係盤根複雜,同樣不會冒然去接一個新生,估計心態和主任類似。
“好。”龍燕答應地爽快。
唐平摸摸光頭,覺得不應該摻和,可木訥地又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最後在李亦然伸手來拉他時纔過去。
盧安特意打量坐在對面的一排女生,發現班上跟漂亮沾邊的四五個女生中,這裏卻佔了3個,真是見鬼了,難怪322的牲口們如此熱心。
劉嘉泉接話:“老孟說了,可他把新來的黃婷一陣猛吹,吹得天上少有,地上難尋,把我們都吹暈乎了,沒人敢信。”
坐進去,關上車門,盧安對前面駕駛座的黃父說:“叔叔,直接往裏開,我們要去北園圖書館。”
哪怕就算比較矜持的姜晚,一杯啤酒也是分兩口喝完,中間沒停歇太久。
中年男人應聲:“同學你好,你是”
姜晚說:“文娛部下午召開各班級的文娛委員開了個會,要求每個班出4個節目參加海選。”
成功讓劉嘉泉和劉樂樂坐在了一起。
盧安客氣一聲後,就帶着三人往南園8舍走去。
盧安向孟建林呶呶嘴,“老孟沒告訴你們?”
盧安擺擺手,委婉拒絕道:“謝謝阿姨,我還有點事,我得先走。”
周娟看向孟建林:“就是軍訓時,法學院方陣第四排右起第5個?”
322的牲口們交換一個眼神,這有情況啊,立馬以喝酒爲藉口,趁着氣氛到位了時幫劉嘉泉助了一次力。
李師師笑呵呵把兩個杯子倒滿,“沒有就好,來,我們喝個痛快。”
周娟又要喝,這次盧安奪了她手裏的瓶子,問劉嘉泉:“老劉,你還能喝多少?”
“呵!誰信誰傻。”最近被女生騷擾煩了的李亦然有些不在乎,揚起了高傲的頭顱。
姜晚問:“班長是寶慶的,衡山離寶慶遠嗎?”
“人被你趕跑了,你滿意了?”盧安無語地看着她。
李亦然道:“沒關係,你能喝多少算多少,剩餘算我的。”
孟建林偏頭:“我不去。”
聊一會天,菜上來了。
“對,就是她,你不覺得她非常美嗎?”孟建林如是回答。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至於後面碰到類似情況,她都下意識停筆,直到聲音來了才繼續寫;要是沒及時等來聲音,還會輕抿嘴抬頭看他。
周娟上上下下過一遍孟建林,笑嘻嘻奚落道:“孟建林,你以後要是找到女朋友了,我請你喫頓飯。”
10人帶着好奇心一一看完,最後孟建林問了一個最關心的問題:“盧哥,這女的漂亮不?”
哎哎…這話還算好聽。
方雲說:“就是,這混小子沒安好心,純粹吊我們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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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說明一個情況,三月讀大學時,大一因爲要早晚自習,是有固定班級的,大二就沒了。那時候也收班費,也搞衛生,還有黑板報評比。
當然啦,每個地區每個學校盡不相同,而且三月讀大學也過去快20年了,很多東西都在變,只能根據自己經歷寫。就像物價一樣,每個地方都不相同,要是造成閱讀體驗差別,那就只能通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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