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119章

作者:三月麻竹

  除了唐平,都跟出來了。

  不過大家都不是瞎子,現在管理2班差不多都看明白周娟喜歡上了盧安。

  聽到這話,孫龍果然老實了,後面一直沒出來挑刺。

  盧安掃一眼四周,說出了心裏話:“今天要不是礙於主任的面子,我不會參選。

  見狀,葉潤介紹說:“這是向秀,晉西太原的。”

  比如周娟,這妞來自溫州,家裏是經商的,難怪請客喫飯時眼都不眨一下,這是不缺錢吶。

  介紹完畢後,輔導員魏鳳繼續拿粉筆刷敲了敲桌子,讓大家保持安靜,“下面我們開始點名,被點到的同學答聲“到”。”

  教室裏笑成了一鍋粥。

  會議開了半個小時,說了七八件瑣事。

  主任也在笑,站起來朝孫龍說:“孫龍,你給我安分點。”

  李亦然這是驟然搭話:“不,我今天就碰到了一個,還是我們商學院的。”

  輪到李亦然上去的時候,這傢伙就一句話:“大家好,我是金陵本地人,特長是唱跳rap迪斯科,酷愛打籃球。”

  “1、2、3、13、14、19、20,20票!支持龍燕的是20票。”

  輔導員壓壓手,再次示意大家安靜:“馬上開始第二輪投票,這次就不費時間寫紙條了,直接舉手表決。

  “哈哈哈!”四人看得大樂。

  等教室的人到齊了時,前排的輔導員走上講臺,拿起桌上的粉筆刷敲了敲講桌,壓壓手。

  離開前她還回頭問:“盧安,我們以後是好朋友了吧?”

  說着,人家還在招手。

  三人下去後,同唐平一起,開始在男生中幫着拉票,“投老盧,投老盧,男同胞們都投老盧,男人必須當家做主。”

  唐平附和道:“我也覺得,龍燕在軍訓期間的能力表現比老孟更強。”

  魏鳳點完名字後,就開始了深情款款的心靈雞湯之旅:“同學們,我們來自五湖四海,我們爲了同一個目標,走到一起來了.

  進入大學,就是一個新的環境,接觸新的人,你們的所有過往從此變爲一張白紙,現在是你們拿起筆重塑自己形象的時候,改掉以前的缺點.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同學們,加油吧,希望你們大學四年不要辜負黨和國家的期盼,家人的囑託,祝你們學有所成。”

  比如姜晚,來自武漢。

  盧安學他罵人的口氣說:“日膿!日膿包!日不攏聳!”

  李亦然對着鏡子琢磨了好久的頭髮造型。

  競選發言完畢後,就是不記名投票,一張白紙上每個人最多寫三個名字,或者兩個,或者一個。

  隨後他問:“這個月裏,你對我的印象是什麼?”

  “那就50。”腥松套h一番,達成一致意見,取了個最低值。

  “盧安,給!”

  “盧安,下午好。”向秀主動打招呼。

  軍訓時,大家還太年起,初出茅廬,什麼都不懂,膽子也小。

  好在成績還不錯,管理2班方陣拿下了“十大優秀方陣”之一,當領到獎旗的那刻,全班人都在雨中沸騰了。

  只見主任抬起左手腕看看錶說:“等會你去校門口接個人,是你們班的新同學,你帶着她去圖書館一樓報道,把入學手續辦齊。”

  盧安報以微笑:“向同志下午好。”

  “哈哈哈!”

  會上,他充分發揮了老油條的精神,把收團費、班費和班級對外事宜交給了龍燕。

  力爭在班上女同學面前亮個好相。

  盧安一臉懵逼。

  他曾看到過很多新聞,說教官歡送現場,總會有些傷感的女生會忍不住向教官表白,可他未曾碰到。

  接下來就是自我介紹,競選發言,每個人限時一分鐘。

  李亦然牛逼轟轟地說:“我是不知道啊,但追我的女生知道啊,她告訴我的。”

  主任不讓他把話說完,招手打斷道:“上來試試,要相信自己。”

  “去去去,交杯酒哪能這樣隨便呢,留着以後喝的。”周娟怕好友喝多了搗亂,於是推着她離開了。

  這個鄒強盧安熟悉,就是前陣子同陸學姐一起在軍訓期間表演才藝的男生。

  盧安:“……”

  盧安翻譯:“老劉,他的意思就是,尼姑是主動型的。”

  孟建林有點沒信心:“盧哥,不一定哪,龍燕是女生那邊的代班長,女生人數多,我可能比不過。”

  看着大家安靜下來,輔導員撿起一支粉筆在黑板上寫兩個大字:

  孟建林比劃比劃:“龍燕告訴我的,她和孫龍來自一個高中,居住在一個大院。”

  “哈哈哈!”

  “方雲,我也是認真的,我們做朋友吧。”班上的孫龍雙手拍胸,肆意捉弄他。

  事實證明他的看人經驗沒錯,孫龍不只對方雲開炮,而是逮誰都開炮,一通插科打諢下來,倒是爲班上帶來了不少笑聲。

  “盧安,自己找個位置坐。”看他進來,輔導員招呼他。

  劉嘉泉喊:“老李,我這髮蠟效果沒你摩絲好,把你摩絲借我用用。”

  指着一個平頭男生說:“這是商學院學生會副主席,鄒強,今後是你們班的代班主任。”

  記住,贊成龍燕當班長的舉手,反之就是支持盧安。”

  “啊哈哈哈.!”教官自發仰頭大笑。

  盧安問:“你怎麼知道的?”

  教官要求單手提搶,但有的女生胳膊比槍還細,根本提不起。教官提醒該上子彈了,但個別女生用盡全身力氣也拉不開槍栓。

  旁邊的高個子女生看盧安臉色越來越鬱悶,忍不住輕笑出了聲。

  倒是向秀解釋了一句:“我們剛纔是送水果回宿舍,其她人去飯店點菜去了,我們要去匯合。”

  李亦然搖搖頭:“不知道。”

  322宿舍空了,就剩盧安和唐平坐在下面。

  教官豎起大拇指:“更好聽。”

  當晚,在校外飯店舉行了教官歡送儀式,一輪啤酒喝下來,半醉的教官對盧安說:“你吉他彈的真不賴,令我印象深刻。”

  實在是沒辦法,這年頭大家都窮,50塊錢估計都很多人掏不出。

  見龍燕再次喫癟,孟建林彎腰拍腿偷笑不止。

  “哦吼!哦吼!.”

  唐平悄悄問他:“盧哥,你覺得我們宿舍能拿下班長不?”

  “接着。”李亦然丟給他。

  其他人都是長篇大論的把一分鐘用盡,只有盧安用了不到10秒,而且還是幫旁邊的孟建林拉選票。

  只是和大家的哭笑鬧騰不同,盧安心裏莫名有一絲悵然若失,告別了軍訓,今生將不會再有了.

  …

  會議結束後,龍燕故意拖到最後才走,逮着機會問盧安:“你把所有事情都分配下來了,你幹什麼?”

  這姑娘雖然高,但相貌還是蠻清朗的,不是那麼漂亮,卻給人很乾淨的感覺。

  盧安惡趣味分析,要麼就是教官長相沒到位?要麼就是武大和南大的女生沒那麼感性。

  盧安心想,大美女我見多了,還能比俞莞之更美?

  實事求是講,俞莞之是他現實生活中見過生的最好的女人。

  盧安和宿舍5人一到教室,發現前排的位置都擠滿了人,6人不得不朝後面找座位。

  觀察一番精心打扮的女同胞們,劉嘉泉悄悄跟幾人講:

  盧安擺手:“不用,不習慣那玩意,感覺噴在頭上好重。”

  劉嘉泉第一個挑起話題:“我今天見到脫下軍裝的陳麥了,真的很美。”

  盧安詫異:“消息這麼靈通的?”

  龍燕笑道:“我知道,不過我不是輸給了你,我是輸給了你的長相和才華。”

  劉嘉泉嘿嘿嘿乾笑三聲:“老盧,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姜晚是咱們班最漂亮的,自然得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孟建林當上了學習委員。

  劉嘉泉噴他:“那你在扯幾把,名字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對方是商學院的?”

  哦,忘了,龍燕你是團支書,我去開會你肯定也要去,那擔子就交給你了。”

  “我艹,我要把你嘴巴縫起來。”

  從坑你爬出來,面色潮紅的孟建林捂着心口對大夥說。

  盧安說:“沒問題,明天請。”

  而剛入大學能有這樣一段簡單機械的生活,其實對許多人來講是一個很好的開端,鍛鍊了身體,適應了水土,瞭解了軍營,親近了同學,並減去了高考的餘悸,忘卻了陡然而來的鄉愁。

  孟建林不信:“真有陳麥漂亮?”

  孟建林叼他:“大爺的!那你說個屁啊,南大不缺美女,在校園裏逛一逛,總有幾率遇到。”

  已經連續6天了,盧安握着手裏的水,有些暈菜。

  全班轉身跟着望向盧安。

  望着又哭又鬧的軍訓結業現場,盧安忽然有些感慨:

  唐平買了一袋子白冰棒上來,遞給盧安一個,然後兩人一人一冰棒、並排坐着看四人搔首弄姿。

  劉嘉泉轉向唐平:“老唐,要不給你的大光頭噴點?當電燈泡更亮。”

  盧安闊氣地表示:“沒問題,晚上咱外面飯店走起。”

  是試探?

  還是她經歷了一段心裏煎熬後,走到了十字路口?抉擇不下所以找自己叩問“前程”?

  前程,他自然是給不了的。

  龍燕撅嘴表示不滿:“你就不怕我跟輔導員和主任反應?”

  周娟留下最後的倔強:“想要跟我做朋友嘛,那得請我喫重慶小面。”

  “嘻嘻,我就知道。”

  刷刷刷,班上很多女生舉起了手。

  盧安轉頭:“你個壞東西想幹什麼?”

  主任挪了下屁股,“坐這邊來。”

  主任三番兩次關注自己,盧安忽然心生疑惑,不會是陳維勇暗中通了氣吧?

  李亦然說:“她們宿舍就5個,還有一個牀位是空着的。”

  把學校各項文娛活動事宜交給了姜晚;班上衛生交給了勞動委員;各項體育賽事分給了陳龍;黑板報等雜七雜八地給了組織委員。

  主任提建議:“我建議收50到80塊錢比較合理,畢竟是四年的費用,太少了以後再收就難了,你們覺得呢?”

  龍燕頓時被嗆得啞口無言。

  見狀,唐平主動站到過道,讓位置。

  要告狀?盧安那是舉雙手贊成啊,巴不能得把這爛鍋早點丟出去。

  方雲丟一句:“伱的心要是不跳了,這坑剛好適合你。”

  不是他有多聖人,有多柳下惠,前生他就有紅顏知己。只是,哎,這姑娘沒長在自己的審美點上誒,這真就勉強不來。

  這可是管理2班的第一個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