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兩分鐘後,他再次問:“這是幾?”
盧安撇過頭,眼神像X射線般穿透這姑娘。
“下午到的,剛喫過晚餐。”
盧安說:“想倒是想,就是太遠了,不好帶,乾脆讓它跟你到長市算了,我以後有時間來看看它。”
盧安低頭看着這張精緻的臉蛋,心中格外寧靜,她是真的對自己不設防啊,唉
過了許久,他雙手橫抱起她,起身上二樓。
見他不做聲,她走過來豁出去道:“你夢姨囑咐,要你今晚照顧我的。”
兩人聊了幾分鐘,後邊聽筒落到了孟清水手中。
“姐,我在喝水。”盧安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喝涼茶的孟清水已經眉開眼笑地出聲了。
時針悄悄走到下晚5點半,菜早好了,早端桌上了,盧安看向孟清水,後者意會,拿起聽筒打電話。
盧安:“.”
互相看了會,見眼前這姑娘含情脈脈地凝望着自己,盧安突然有些罩不住,起身輕飄飄地說:
李夢瞄一眼小女兒,語重心長地對他說:“本來我們都希望她填報湖南醫科大學,可清水爲了你執意要去華東,金陵離着滬市不遠,汽車火車都很方便,你有時間就多替我們去看看她。”
把她平放牀上,脫下鞋,打好空調,還往返一樓倒一杯水擺牀頭櫃,最後視線再次凝聚在她身上,望着那此起彼伏、小有規模的身子骨,年輕氣盛的盧安嚥了咽口水,退出房間。
沒想到前腳纔出大門,後面就傳來了喊聲:“盧安,你是要回貴妃巷嗎,等我下。”
可能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他纔想到小白,孟清池就因爲小白call他了。
聞言,孟清水眉眼彎彎,眯成了月牙狀,跟他一口酒一口菜喝了起來。
大半杯過後,她說:“快要醉了,我還沒洗澡。”
這不才考高完嘛,就想着上牀了,玫瑰花沒有,表白沒有,什麼鋪墊和過程都沒有,她一下子難以啓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早餐簡單,兩個炒菜,一個青菜,還有一個涼拌黃瓜。
孟清水抬頭望了望他,起身去廚房端剩菜去了。
才說完“知道”兩個字,就見旁邊這人直直地瞧着自己,盧安心思一動,難道她曉得自己見過李柔了?
看到她被自己噎住了,盧安暗暗鬆了口氣,心想我好不容易重生一次,萬萬不能走上輩子的老路,得活的瀟灑一點,得活的男人一點。
“好。”
果斷挑了白酒,“來,我們一人喝一杯。”
“清水呢?”
話畢,李夢以忙爲由,直接掛了電話,根本不給小女兒多問的機會。
話說一半,她省略了另一半,噘着嘴道:“所以,就算李家遭遇了大變故,她也會冒險來見你最後一面。”
盧安則專心看起了電視,寶慶電視臺正在重播前年大火熱劇《渴望》。
“這呢?”
“咦,小安你在我們家?什麼時候來的?”
爲了緩和氣氛,爲了今晚睡個好覺,盧安提建議:“我想喝酒了,陪我喝點?”
說完,她還補充一句:“剛你爸給我打電話過來,我今晚去伱爸那過夜,就不回來了,你要是一個人怕,就讓小安留下來陪你。”
“既然夢姨不回來,那就別等了,我們開飯吧。”
盧安要暈了。
喝酒好睡覺,這個晚上他一口氣睡到天亮。
“啊?”孟清水被這直白的話驚得不輕。
聽到動靜,李夢看過來,立馬招手熱情喊:“小安,你是有口福的,飯菜剛好,你就下來了,我剛還想讓清水去喊你呢,快來,喫飯了。”
可他到底是沒問出口,人姑娘不去京城,目的是爲了什麼,已經再明顯不過。
孟清水食量不大,喫一碗就跟李書婷、吳語她們打電話去了。
盧安點頭:“知道。”
盧安眼皮一掀:“我跟夢姨都沒說過話,她怎麼囑咐我?”
“誒,好。”
孟清水小幅度撇了撇嘴,最後還是依着他,把酒喝完。
果然,等了5秒沒等到他繼續往下說,孟清水給夾塊排骨,追着問:“李柔臨走前有什麼話想對我說的嗎?”
聞言,孟清水潔白的貝齒輕咬着下嘴脣,低下頭不敢他對視,許久用蚊子聲音“嗯”了一聲。
“你不是想灌醉我嘛,喝白酒。”孟清水一手一個菜,從廚房出來。
這還得了?
孟清水抿了抿嘴:“我瞭解她。”
迎着這雙充滿靈韻的眼睛,盧安本能地問:“可以抱,可以親嘴的那種?”
見他主動打破僵局,孟清水顯得有些開心,一個轉身,搶先進入廚房盛飯。
孟清水嫣笑着不跟他對視,目光放在了電視上。
等下樓時,發現孟清水已經起來了,正在餐廳和李夢說話。
回到孟家,盧安掛電話過去:“清池姐,找我什麼事?”
等了會,等到她一直在廚房沒出來時,盧安放下茶杯,起身往外走,準備回貴妃巷。
這話他很認同,自從初中上過司令臺後,這姑娘的心智就陡然拔高了一個臺階,要是誰敢說她傻,那說她傻的人肯定是傻子。
她哥哥只聽她嫂子的話,平時除了給錢,就一心鑽營生意,也不怎麼管她。”
結束通話後,孟清水就一直安靜地陪他看電視,中間情緒被電視裏的愛情故事感染時,她忽然伸手抓住他手腕,一臉渴望地說:“盧安,我們和好吧。”
不興這樣的。
孟清水輕輕眨了下眼,神神祕祕說:“我又不是傻瓜,正所謂喫一塹長一智,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盧安好奇:“你怎麼知道李柔臨走前見過我?”
“姨,早上好。”盧安擠個笑容走過去,同孟清水相視一眼,算是打了招呼。
頓時偌大的客廳死寂無聲,只有聽筒中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孟清水一臉羞意地望向盧安,盧安眼瞅着她。
“盧安來了啊?可惜了,媽今天走不開,晚飯要跟院裏領導陪客人,你們倆自己喫吧。”
盧安心道這姑娘屬鬼嗎,怎麼掐點掐得這麼準,自己前面坐了那麼久,她不出廚房,自己一走,她就跟出來了?
過了會,他問:“這些年你和李柔沒交集啊,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盧安本想下意識順着問一句:“那爲什麼不去京城?”
“3呃.”孟清水呃一聲,白酒後勁上湧,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慢慢醉了過去。
孟清水抿嘴說:“媽媽今晚不回來,我一個人在家害怕。”
前半句他沒法明接,但後半句他卻應得響亮,不論如何,他自己也好,代替孟家也罷,肯定會勤快跑滬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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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發後檢查
第127章 ,第一(求訂閱!)
早飯過後,盧安和孟清水一起離開了孟家。
這樣聯袂去一中,高中三年下來,兩人還是第一次。
臨到校門口,盧安打趣道:“這回不避諱李書婷了?”
提到李書婷,孟清水有些靜默,過了會才說:“書婷偷偷改了志願,由原本的同濟大學改成了湖南大學。”
原來如此。
大家都是聰明人,李書婷這志願一改,就相當於直接捅破了窗戶紙。
盧安走幾步問:“她是怕見到你,還是怕見到如此好看的我,怕忘不了我?”
面對這名高考發揮出色的尖子生,周靜妮不用看錶格就說出了分數:“617,南京大學穩了,這分數你不用有任何顧慮,安心等錄取通知書吧。”
地理老師蠻八卦:“什麼時候談的?”
初見默認,隨後說:“盧安,你以後要是遇見李柔的話,請幫我捎一句話,告訴她,我並沒有背叛她。”
得知他畫畫掙了大錢,而且考得好,老師們也很給面,欣然赴約。
葉潤和李冬探頭看新聞,整個人頓時如釋重負。
“得了吧,周老師你就別寒磣我了,劉薈沒參加高考呢。”盧安很是有自知之明。
有那麼一刻,盧安不想插手此事。
“我哥是被人打的,嗚嗚.昏迷過去了.”
“剛纔這一跪,把我心都跪化了,出吧,大不了我多畫一幅畫。”盧安如是開導自己。
周靜妮低頭查詢一陣:“你566分。”
來到教室,周靜妮一身寬鬆白色襯衫坐在講臺,從側面看過去鼓鼓囊囊的,格外的有料。
周靜妮搖了搖頭:“多少封我不知道,沒數,但大致20封是有的,不會低於這個數。”
而且大妹家庭條件那麼牛,盧安就算是畫畫了得,也未必能入眼。
李冬嘀咕:“不要互吹了好伐,弄起就我是個鐵石心腸的人一樣。”
整個高中生涯,兩女雖然沒有過密切交集,但彼此並不算陌生。
哭聲不大,但聲音很嘶啞,給人的感覺很無助,一直在求助路過的人卻沒人搭理。
聞言,葉潤跑去外面雜貨店買了幾瓶汽水過來:“盧安,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希望你這輩子好人有好報。”
說完,吳英就死死盯着好友臉部看,想要捕捉點什麼?
沒想到劉薈顯得十分平靜,一副調侃地語氣說:“那是的呀,人家男才女貌,狼狽爲奸,臭味相投,很般配嘛。”
盧安哭笑不得,接過汽水說:“行啦行啦,咱之間就不用說這些話了,你葉潤心比我還慈善。”
“好。”
畢竟這年頭出一個大學生不容易啊,而且還是一個好學校的大學生,自然更值價。
接下來的日子,爲了不讓盧安和葉潤看扁了,李冬倒是跑醫院比較勤快。
“對,就是他。”
比預估的高出了7分,這是盧安怎麼也沒想到的。
葉潤媽媽信佛。
吳英問:“你就不喫醋?”
葉潤看着盧安,等他做決定。
葉潤跟着同意。
“啊,這麼高?”
我教了兩屆畢業班,算是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分數越低的人看成績越積極,倒是你和葉潤考這麼好卻不急不慢。”
盧安立馬懂了,這是李家的競爭對手在報復。
可想到李柔,想到初見對李柔的忠心,想到李柔給自己的1000塊錢還剩800多,想到那夥人沒有順着初見這根線來找自己和男少卿他們的麻煩。
陌生女人已經傷心過度,此時也不管盧安是誰了,像溺水的人抓着救命稻草哭訴:
葉潤也認出來了:“就是那個修自行車不給錢的混混,叫、叫初見對不對?”
看似一個北大一個南大,都是全國前三的名牌大學,可在孫老師心裏卻有着天差地別。
劉薈從高一開始就傲視羣雄的成績壓得腥颂Р黄痤^。而有關孟清水美貌的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劉薈自然也有所耳聞。
陌生女人耷拉個頭,“沒、沒錢.我哥身上的錢全被人搶走了嗚嗚我背不動他.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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