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四十才發現自己是天籟之音 第534章

作者:爱喝茶的大猫

  他衝自己學院的樂團師生一揮手,所有人便立刻站起身來走上了舞臺。

  “喲,他們還真的有所準備?難不成江侃又真的寫出新的鋼琴曲了?”

  “呵呵,怎麼可能?你以爲古典鋼琴曲是地裏的大白菜那麼廉價呀,我估計肯定是他們音樂學院自己人寫出來的似是而非、根本就上不了檯面的東西,這個時候就是趕鴨子上架,濫竽充數了!”

  金色樂團裏邊竟然還有一些對東方文化非常瞭解的人,在母語中用夏語連說了幾個成語竟然都用得非常恰當。

  “呵呵,那好,就讓我們拭目以待,他們到底能寫出什麼樣的鋼琴曲吧。”

  臺下臺上腥朔謨膳甲ā�

  江侃你和音樂學院的樂團一起在臺上準備完畢,他一個人坐在舞臺正中央的鋼琴前,深呼吸了一口,雙手抬起做好了準備。

  “呵呵,看他們怎麼出醜吧。”

  金色樂團的很多人都抬起了手機,開始了錄像。

  把對方的窘態拍攝下來然後發到外網上去,讓人們都瞧瞧夏國的交響樂還處在一個什麼樣的水平。

  “接下來請遠道而來的朋友們欣賞,由江侃作曲,魔都師範學院交響樂團師生共同演奏的交響曲——《命摺罚 �

  充當主持人的一名身材高挑的學院女同學在臺上播報了曲名之後,快步地走下了舞臺。

  臺下的金色交響樂團的成員們稍稍振作了一些,但是依然還是沒有停止議論。

  “《命摺罚克麄兯^的新作品叫這個名字?”

  “呵呵,東方人懂什麼‘命摺窟@麼西化的概念,被統治和奴役了幾千年的麻木種族怎麼可能理解得了?”

  正當他們噰喳喳的時候,

  “當!當!當!當!”

  幾聲猛烈的琴聲從耳邊陡然傳來,如同雷聲在他們的耳邊突兀地炸響!

  “what the fuck?”

  正在得意洋洋的注視着舞臺打算看笑話的克勞斯,被這突如其來的琴聲震得直接以坐姿從椅子上彈飛了兩釐米高!

  讓人恐懼的、充滿震撼力的有力音符在大廳內響起,讓他茫然地看向了鋼琴的方向!

  “這,這是什麼聲音?”

  克勞斯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緊緊地盯着正在抬起雙手,猛烈的向下按壓琴鍵的江侃,雙目中閃爍着不可思議的神色!

  “當!當!當!當!”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下一個小節的琴聲,又再次將他震的向後一退,結果腳彎撞在了座椅上,又倒坐回了椅子之中。

  “這,這……”

  他瞠目結舌,張大了嘴,半天也沒有“這”出一個名堂來。

  而和他的狼狽神情相差無幾的,則是那兩位被他鼓吹爲兩首鋼琴曲的被抄襲者。

  理查德此時雙手扶在了座椅的扶手上,保持着半起身的姿勢,嘴巴張的老大,雙眼也是瞪得溜圓!

  看着舞臺上的江侃的雙手在琴鍵上上下翻飛,他彷彿是看見了世界上最令人震驚的畫面,一時想要感嘆出聲,卻又想象不到什麼詞彙才能形容他此時的心情,不知該如何感慨。

  愛德華茲也沒有好多少,此刻的他正一個戰術後仰緊靠在椅子的後背上,雙手抱着頭,雙眼驚恐的瞪大看向舞臺,彷彿看見了一條張牙舞爪的巨龍從天而降。

  “Oh!my!god!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誰也不知道他的嘴裏說的“不可能”是什麼意思。

  但他就一直這樣唸叨着,一直到臺上的其他的樂器也開始了奏響,和江侃的鋼琴曲匯合在一起,浩浩蕩蕩,如同激盪的洪流一般向他撞來!

  那彷彿狂風暴雨般的後續弦律,隨着樂團那宏大的交響樂曲的彈奏,不斷地向他們一浪浪地侵襲而來!

  快速、激烈、無可阻擋!

  這樣的弦律接連不斷,就像是毫不留情的苦難,就像是大海里瘋狂的巨浪,就像是戰場上響起的號角!

  命咚鶐淼目嚯y,如同潮水的敵人,不給人任何喘息機會地襲來。

  前面的連續兩次“噹噹噹當”,如暮鼓晨鐘,瞬間就將克勞斯等人的心防擊得粉碎。

  而後面那連貫不斷的音符,則是如同無比強大的攻城錘,狠狠地撞在他的心臟之上!

  這種感覺,就好像……好像是……有人在重重地敲門?

  聯繫歌曲的名稱來看……

  “難道,這就是命叩那瞄T聲?”

  它的力量是那麼的陰暗、冷酷且威嚴,在樂曲中的表現則是以強大的力度在絃樂與單簧管的齊奏中奏響。

  金色交響樂團的腥硕际切袃鹊捻敿馊瞬牛瑢稑非蔫a賞與分析都是相當的專業。

  原本的不屑和漠視,在此刻早就變成了無比的震驚與失魂落魄。

  他們只感覺自己不斷地在這首曲子所營造出的驚濤駭浪中起起伏伏。

  波瀾壯闊的大幕正在拉開,此刻的他們只感覺自己只是一葉風浪中的小舟,感受着命叩某芭c驚嚇,一會兒被推到風口浪尖,一會兒又迅速的向下墜落到了深淵之中,完全身不由己,隨波逐流。

  “我的天,這,這樣的旋律和節奏,真的是一個東方人能夠想得出來的嗎?”

  理查德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似乎想要驗證一下眼前的這一切是不是隻是一個詭異的夢。

  但劇烈的疼痛卻讓他差點再次跳起來!

  “不,這不是夢,我的天哪,一個東方人他竟然能夠寫出這麼驚豔的交響曲!這也太顛覆了!”

  坐在他旁邊的愛德華茲也是一臉驚恐的雙手捧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眼前的演奏瞠目結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開始,他被金色樂團的副團長克勞斯過來找到,詢問他最近是不是在構思一首鋼琴曲的時候還非常的驚訝。

  直到他知道了對方的想法,要去碰瓷遠在東方的夏國的一名鋼琴曲作者的時候,一開始是拒絕的。

  但是克勞斯的話說服了他:

  “我親愛的愛德華茲,你仔細想想,像鋼琴曲這麼高貴而優雅的藝術形式,是不是歷來都是隻配我們高貴而優雅的歐洲人才能夠創作和享受?”

  “夏國人什麼時候懂鋼琴了?他們只配合那些竹子一起玩,就像他們的國寶熊貓一樣!”

  “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當我聽到他們的那兩首鋼琴曲的時候,我感覺受到了冒犯。後來的模仿者拙劣的作品,竟然能夠與我們歐洲的古代先賢的作品相提並論,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恥辱,這是我所絕對不能接受的!”

  “所以我有一個計劃,需要你和另外一個樂隊成員一起配合……”

  愛德華茲回想起之前克勞斯和他做計劃時那胸有成竹的表情,就只感到一陣苦澀。

  現在看來很明顯,人家江侃真的是才華橫溢,不僅寫出了那兩首傳遍世界的經典鋼琴曲,現在竟然還創造出了這麼一部宏大而震撼的交響樂!

  之前克老師還傻傻的答應了那個劉教授的賭約,肯定他們無法再拿出一首新的能與之媲美的鋼琴曲來。

  但現在人家拿出的不僅是鋼琴曲,更是一首完整的交響樂,這得是多麼天才的才華,這得是做了多久的準備,才能寫出這麼一首讓自己聽了都頭皮發麻,直起雞皮疙瘩的佳作!

  這首交響樂一出,作爲音樂經驗十分豐富的自己就知道他絕對會震驚世界,觸動所有人的靈魂。

  如此高的藝術素養,已經不能用普通的作曲家來形容了。

  這得是用音樂家,不,音樂家也不能形容這首交響樂作者的偉大!

  “樂聖!”

  此刻在他的腦海裏突然蹦出了這個詞語!

  對,也只有樂聖這個詞語,才能形容寫出這首交響樂作者的偉大!

  此刻的他沉浸在交響曲的音樂洪流中,只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趴在落葉上的螞蟻,在海浪中不斷的翻騰。

  臺上傳來弦律接連不斷,就像是毫不留情的苦難,就像是大海里瘋狂的巨浪,就像是戰場上響起的號角與向你湧來的無窮無盡的敵人,不給你任何的喘息機會。

  哪怕是其中偶爾會有一小段舒緩的弦律,也往往帶來更加激烈、更加絕望、更加困難的局面,讓你感覺這就是命叩某芭屇阆确朋牼瑁会嵩俳o你狠狠地來上一記重擊!

  愛德華茲的右手,早已下意識地摸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手掌上並沒有使力,但是脖子卻早已感受到了一股不可名狀的壓迫感。

  他感到呼吸乏力,心臟就像快要從胸膛中跳出來了一樣,左手則是緊緊地捏成了拳頭,就連雙腳的腳趾都緊緊地摳住了地面,想要穩住身形不被這滔天的聲浪所擊飛。

  下一刻,他的右手狠狠地向上拉扯起了自己的衣領,粗暴地扯開了上面的前三顆紐扣,仿若只能這樣,才能讓自己勉強地順利呼吸。

  “咕咚……”

  他緊張地吞下了一大口口水,哽得喉嚨生疼,彷彿是嚥下的不是口水,而是一大口熾熱的火焰!

  臺上,江侃的情緒變得越來越激烈,他那狀若癲狂的雙手按壓下所發出的激盪的弦律,還有那交響樂團的樂師們的樂器中演奏出的,彷彿不是一個個的音符,而是不屈的詰問:

  究竟是命咦屇闶ハM�是你自己選擇了放棄希望?

  究竟是命呤鼓闱�是你自己服從了“命摺保�

  究竟是命咴]定了你的人生,還是你的選擇造就了命叩谋旧恚�

  不,命咚闶颤N!

  只要我還活着,我還能思考,我就不會選擇放棄!

  我要扼住命叩暮韲担乙糯煺巯蚯埃乙驍∷锌嚯y!

  如果真有命叩脑挘沁@樣纔是我真正的命撸�

  “譁!”

  臺下的金色樂團的腥藗儚氐椎姆序v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相信竟然在遙遠的東方,在他們所認爲的這個音樂弱國的演奏廳裏,能夠聽到這麼一出激盪人心,振聾發聵的交響樂表演!

  “完了……”

  克勞斯此刻已經有些頹喪地倒坐在了自己的位子裏。

  這首曲子演奏到現在,他哪裏還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經輸了,輸了個徹徹底底。

  原來人家江侃,是真的如此才華橫溢。

  這首《命摺方豁懬乃囆g素養,早就已經不是三四層樓那麼高,可以形容的了。

  這特麼的必須得是帝國大廈那麼高,不,迪拜大廈那麼高才能形容啊!

  如此宏大而壯麗,如此優雅而絢爛的交響樂,還不能說明江侃的創作天才嗎?

  如果自己還昧着良心說這首《命摺芬彩撬麄兊娜藙撟鞯模墙┏u來的,那得被多少人戳着心口罵他一句臉都不要了啊!

第666章 有人要給江侃上“樂聖”稱號?

  “克勞斯副團長閣下,請問現在你們還認爲那兩首鋼琴曲是江侃抄襲的嗎?”

  一曲演奏完畢,劉志剛教授笑眯眯的來到了克勞斯的面前。

  他雙手背在背後,用戲謔的眼光看向了對方那有些眼神躲閃的深藍色眼珠。

  “這個,咳咳……自然是……”

  “自然是什麼?”

  “自然是由江侃先生親自創作的了,看來咱們之前應該都是誤會,畢竟我們金色交響樂團常年在世界各地巡迴演出,聽過的曲子實在是數不勝數,有少許片段的耳熟也是很正常的事……”

  儘管極力的掩飾,但克勞斯那蒼白的臉上還是升起了一些不自然的紅暈。

  饒是他臉皮厚如城牆,但在如此強大的證據面前,也不能再腆着臉再次說謊。

  要不然對方讓他也作出一首如同《命摺方豁懬粯觽ゴ蠖浀涞那樱妙^作啊?

  “兩位,你們覺得怎麼樣?是江侃抄襲你們的曲子嗎?”

  他又將目光投向了理查德和愛德華茲,兩人此時早已被震驚的目瞪口呆,看着臺上正優雅的鞠躬行禮的江侃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個,是,是巧合,是的,一定是巧合了,不是抄襲,哈哈哈哈……”

  還是愛德華茲先反應了過來。

  開玩笑,之前克勞斯跟他對臺詞的時候,可沒有說過江侃還有這麼一首足以震撼世人的偉大交響樂呀!

  要是還敢狡辯,對方讓你拿出一首和命呦嗖顭o幾的曲子出來也證明一下這是江侃抄的,這臉可真的就丟到太平洋的這一邊了!

  臺上音樂學院的袔熒瞎屡_,一個個都趾高氣揚如戰勝的公雞!

  他們仰着頭看着臺下的那些原本還一臉不屑的金色樂團的團員們,此刻這些外國佬要麼就像雙打的茄子一樣一個個低垂着頭,要麼目瞪口呆的還未從交響曲的餘韻中醒來,如同初次看見西洋鏡的土鱉。

  “嘿嘿,真解氣!你看見克勞斯那猴子屁股一樣通紅的臉了嗎?這傢伙以前我還以爲他是德高望重,德藝雙馨的演奏大師,現在看來簡直就是一個沽名釣譽的小丑!”

  從臺上走下的師生都在議論紛紛,其中一名演奏小提琴的同學長出了一口濁氣,叉着腰,居高臨下的看着正在和劉教授一臉尷尬地陪笑着的克勞斯副團長,眼中滿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