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喝茶的大猫
他甚至都想過要不要去給自己報一個培訓班,好好從頭培養一下這方面的知識。
但畢竟已經開始上班,再不像失業那段時間有着近乎無限的空餘時間,也只好悻悻作罷。
大家對他上班的時候學習一些音樂相關的知識,都沒有什麼太大的驚訝。
畢竟都知道他是二十天前纔開始嶄露頭角,之前即便是靠着天賦寫出了那麼好的曲子,積累的知識應該也不如大家豐富,這是一名野路子作曲人向着正規軍靠攏的最正確的做法。
更何況每天江侃都會帶着一大包的零食來公司,作曲部的同事們都有了口福。
哪怕就是一直貓在角落裏不吭聲,一門心思憋大招的鄧剛,他每次分發零食的時候也沒落下,自然也不會有人管他平日裏幹了些什麼。
只要上頭有任務派下來的時候能按時交到差就好。
沒錯,作曲部平時的工作就是這樣。
有任務就忙任務,沒任務就自我充電,大家都有需要繼續學習的東西。
作曲人的自我提升,也是大家的工作內容之一。
不知不覺,江侃就學習到了下午三點。
他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打出了一個長長的呵欠。
“不知道現在排名情況怎麼樣了?”
他掏出了手機,看了看現在冠軍榜上的歌曲排行。
排行榜上的廝殺到了第三天,已經開始變得逐漸膠着起來。
第一名《燦爛星光》,來自於星海娛樂的胡玉勇依然牢牢地霸佔住榜首,下載次數10萬3千次。
第二名依然是光芒娛樂的理子星,她的《無垠的夢想》下載量已經達到了8萬7千餘次,緊緊跟在第一名的後面。
探花則是飛揚自己的選手王玉暢,他的歌曲《死了都要愛》以8萬5千餘次的下載量緊緊蟄伏在上一位的身後,隨時準備一躍而起爆掉第二名的菊花。
隨後則是同爲飛揚娛樂的劉婧雨和魏文斌,以7萬5千次左右和7萬次左右的下載量分列第四、五名。
值得矚目的,則是第六名的穆志丹,憑藉着江侃爲其作曲作詞的《你把我灌醉》的65535次下載量緊追不捨,分分鐘有衝上前五的趨勢。
“嘿……競爭好激烈呢,不愧是一年一度的冠軍榜,纔開榜三天就已經達到了這麼高的下載次數,十一月的那個新人榜果然都只是小打小鬧罷了……”
江侃端起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繼續往後看去。
第七、八、九、十……都是自己不認識的公司的不認識的歌手。
但是第二十一名這個歌手的名字,他可是太熟悉不過了。
因爲正是江侃他自己本人。
飛揚娛樂歌手的江侃,歌曲《起風了》以3萬3千次下載量,位列第二十一名。
“喲吼?我竟然突然間就飆升到第二十一名了?公司的宣傳果然給力啊!”
他輕輕地捏了捏拳頭,臉上顯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再努一把力,很有可能進前二十啊!”
……
就在江侃爲自己的歌曲欣然得意的時候,星海娛樂的某個辦公室裏,胡玉勇的經紀人全志羣卻是有些心神不寧。
到不是因爲自己帶的歌手成績不好,或是感覺被後面追趕的壓力太大。
而是因爲星海的這名頂尖的新人,最近在鬧脾氣。
原因就是他覺得自己的實力已經很強了,不想僅限於歌手這個職業,還想朝着電視劇進軍!
但偏偏這位天之驕子在歌唱界的實力一騎絕塵,但卻在表演方面沒什麼天賦。
之前公司也不是沒有幫他聯繫電視劇,試試水般地出演一個古裝劇的男四。
很簡單的一個角色,主角身旁的一個好友,幫主角出過幾次頭,然後最後在仇人追殺主角時爲其擋劍而死。
加起來臺詞沒超過二十句,而且都不長。
但這位小爺卻生生地把一名有血有肉,愛憎分明的好男兒給演成了……面癱!
明明平時都是能跟人談笑生風,頗爲外向的一個人。
而且他還老忘詞。
一句臺詞如“他是我的兄弟,無論遇到怎樣的艱難險阻,我都不會拋下他!”
表演之前背得滾瓜爛熟,不說是倒背如流,也熟得能在說夢話的時候脫口而出。
但偏偏就是上了場,面對着鏡頭時會忘詞錯詞……
你說他忘性大嘛……
但他上舞臺表演,那麼長的歌詞又都能做到一個不忘的啊!
老全頭疼的就是這個。
昨晚小胡還打來電話,說現在趁剛發完歌還沒到發力宣傳全國跑的時候,自己去某個好友的劇組客串一個男三。
對方到是殷勤得很,也給他打過電話問他們願不願意軋戲,如果是集中拍攝他一個人的戲份,只需要3到5天的時間就能拍完。
但老全哪敢啊!
以這位小爺的尿性,3天的戲他能拖成一週,5天的戲他能磨成半個月!
這關鍵的十二月,冠軍榜的爭奪如此激烈,馬上就要去全國各地會見粉絲團和應援會,他敢這個時候讓這個小祖宗千里迢迢從燕京飛到豎店去折騰小半個月嗎?
這第一名的位置還想不想要了?
胡玉勇本人到是覺得老全擔心太多,憑自己的實力,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做聲?
確實,前三天的成績來看,幾首歌的差距都還是蠻大的,即便是《無垠的夢想》和《死了都要愛》漲幅也是驚人。
但小衚衕學經過一年的爭奪,早就已經看不上這些曾經一次次敗在自己腳下的老對手們了。
除了十一月那個江什麼的人的那首《成都》稍微讓自己喫了一驚,其他的時候自己哪次不是在前三穩如老狗?第一都拿過五次了好嗎!
就是《成都》,那也都是託了官方的福,真讓他自己來,能有那麼誇張的數據?
所以啊,小胡是一點都不虛,鐵了心地想要去過過演戲的癮。
第69章 順手幫幫忙
排行榜上的角逐一直很激烈。
但江侃此時卻沒有心情去想這個,而是看着眼前的這臺華麗的,帶着黑色大理石光澤的鋼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週六,龐老闆一大早就請了專業的物流公司把鋼琴給江侃吡诉^來。
江侃忙裏忙外張羅半天,終於將琴順利地哌M了屋子,並組裝完畢。
說實話,他是沒想過這輩子自己還會在家裏放上一臺鋼琴的。
只是以前小時候,在自家親戚家看到過。
當時的自己羨慕得不得了,想要上去彈一下,卻被親戚攔住了,還說不懂就不要亂碰,碰壞了你爸媽賠不起。
“嗨……都過去了那麼多年了,還想這些破事兒幹啥……”
他掀開了鋼琴琴蓋,施施然地在長凳上坐了下來。
陌生的感覺湧上了他的心頭,這孩童時期待而不可得的“超級玩具”,現在卻如此真切地擺放在了自己面前。
奇怪的是卻並沒有產生以前幻想過很多次的狂喜之情,反而十分的淡漠。
果然,金錢只是向着夢想奮鬥過程中自然而然的附贈品麼?
江侃將雙手放在了那一排黑白相間的琴鍵上,眉頭微微揚起,回想起《天空之城》的旋律,開始了沉醉式的彈奏。
得益於系統贈送的技能,江侃就跟已經學習了好幾千個小時的演奏者一樣,彈奏如行雲流水,沒有一點窒礙。
原本的次臥現在已經被收拾了出來,改裝成爲了他的音樂室。
屋子大約有十五六個平方,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個長條狀的電腦桌,桌上擺放着用於錄音的各種設備和一臺電腦。
周圍則是排列着吉他琴架與音箱,琴譜架子,一架用於編曲的電子鍵盤。
現在,又加入了這臺鋼琴,整間屋子顯得更加的專業了。
美妙的旋律從沒有關閉的房門傳了出去,飄蕩在了寬大的客廳裏,又從開着的客廳窗戶傳了出去,飛向了遙遠的天空。
那高遠的雲層之上,沒準真的有一座懸浮着的古老城市呢?
……
“叮鈴鈴~”
正當他彈完一曲,正打算換一首本星球的鋼琴曲試試手的時候,電話鈴聲響起了。
他拿起來一看,發現是餘凱。
“喂,凱子啊,啥事兒啊?”
江侃轉過身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步走向了客廳。
“噢,這事兒啊,行,我週一去跟張玲玲那問問,沒準咱們公司真有這種培養小孩兒音樂天賦的部門呢?嘿,你跟我客氣啥,有空一起喫火鍋啊!”
幾分鐘後,他掛上了電話。
揚起了嘴角,頗爲感同身受地搖了搖頭。
從電話裏,他聽得出對方的語氣,雖然也是極力維持着以往和自己的那種毫不拘束的語氣。
但自己其實聽得出來,他的語調裏邊還是帶着了一絲絲的侷促,與求人時的那種卑微。
隱藏得很好,但對於像江侃這樣經歷過這些的人來說,他其實能很敏感地感受到。
畢竟是求人嘛……爲了自己的兒子低一下頭,即便是關係再好的哥們兒,也是難以啓齒的。
特別是像餘凱這樣有着社交牛逼症的人。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凱子這樣要強的人,也會低下頭來求人……”
江侃撇了撇嘴,心有慼慼焉。
“叮鈴鈴~”
剛放下電話感慨了沒一會兒,鈴聲又響了起來。
“喲,柳總!”
屏幕上顯示的是柳志恆的名字,江侃一下接起了電話,詫異地問候了一聲。
“嘿,侃哥,忙着呢?”
電話裏的柳志恆到是聲調沒怎麼變,開懷大笑着打起了招呼。
“嘿,剛買了鋼琴,練習着呢。”
江侃點了點頭。
“怎麼,柳總有事兒找我啊?我先跟你說明一下啊,最近真不是我不願意來小酒館,是這段時間真的特別忙……”
江侃一摸頭,恍然大悟地想起了什麼。
之前沒工作的時候人家好心好意請自己去駐唱,開的價格可不低。
自己也去了幾次,酒吧裏的熱度都非常的好,柳老闆客人多,自己拿的出場費與花籃錢也不少。
但是入職後這一週以來,自己真的是忙得不可開交,平時下班回家要麼練習使用電子鍵盤編曲,要麼就是捧着樂理知識挑燈夜戰。
就連這週末也是起了個大清早準備練琴,這麼想來一週都沒去小酒館了,確實是疏忽了人家柳老闆了。
所以,江侃的話語裏也就帶着一股不好意思的語氣。
“嗨,誰跟你計較這些事啊,我知道你剛入職忙得腳不沾地,怎麼會怪你這個!”
柳志恆的話裏帶着一絲灑脫,江侃並不能判斷出對方是否心裏怪罪自己,但既然是關係還不錯的朋友,他說沒介意那就是沒介意吧。
“那志恆你打電話來的意思是……”
江侃愣了愣,好奇地問道。
“噢,是這麼回事。之前不是咱們去過周冬周老闆那錄過音嘛,那幾位錄音師傅也都是見過的吧?”
柳志恆說出的話,讓江侃感覺有點奇怪,這突然間提這幾位師傅,是什麼意思呢?
“記得,見過的,他們不是還到你的小酒館唱過歌嘛!你說這個,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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