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喝茶的大猫
潑了墨,墨飽筆酣,潤我謇C河山……
”
江侃那男子氣十足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唱響,這似歌又似說唱的調調在趙鈺的耳中顯得是那麼的魅力十足。
而且這歌詞也是如此的宏大與壯麗,直把趙鈺給聽得如癡如醉,一首歌播放完好久都還保持着同一個姿勢,半天才從餘韻中清醒過來。
“嘿,我就說嘛,江侃這傢伙肯定能給人驚喜,我沒看錯人啊!”
作爲一名樂壇老將,趙天后的音樂鑑賞能力和她的演唱水平都是不分伯仲。
第一遍都還沒聽完,就已經對這首歌充滿了讚賞和欣喜。
不僅是歌曲本身的立意高遠,令人動容。
光是那大段大段的男聲說唱,就讓她感到了非常的驚訝與好奇。
“之前那兩首歌,說是合唱,但基本上都是我在唱,他就負責‘喲’、‘喲’幾下就好了,再不然就是喊兩聲‘留下來!’,歌詞少得可憐,幾乎都可以當他是在打醬油的存在。”
趙鈺看着歌詞,回憶起了之前的南兩首歌的合作,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傢伙也真是夠懶的。
甚至都有她的歌迷在嘲諷江侃乾脆起名叫“喲喲哥”,或者是“留下來哥”了。
“而這首歌,他卻竟然給自己寫了這麼多詞兒?改性子了?”
看着這長長的歌詞,趙鈺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自己在旁邊摸魚,江侃一個人在那嘴皮子上下翻飛的情景,不由得下意識地就笑出了聲來。
“也罷,反正都是他自己選的,這次就讓他自己也感受一下一首歌自己要唱大部分,搭檔卻只需要裝模作樣就能分走一半的錢的感受吧!”
……
就在趙鈺爲自己這次終於可以堂而皇之地摸魚的時候,扶桑國的SAT動畫公司裏,正上演着一出似曾相似的場景。
“老闆,夏國的江桑已經將作好的歌曲小樣發過來了,我剛剛已經發送到了您的郵箱中。”
國見課長推開了老闆的辦公室房門,進入恭敬地彙報道。
“喲,不錯啊,這次竟然會這麼快?”
老闆先是一愣,然後非常驚喜地一拍腦門。
之前的那些作曲家老是都喜歡磨磨蹭蹭的,說是一週能做好的事兩週才能做完,兩週能昨做完的事至少得拖上二十天。
而且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是鼻孔朝天,脾氣也非常的怪。
雖然說有本事的人脾氣怪點也正常,但對於作爲甲方的影視劇製作公司來說,就很頭疼這些大牌作曲家的“傲氣”了。
而且,人家讓你等,你就還真的只能等着,還不能催!
特別是一些特別大牌的作曲家、詞人,基本上都是隨心所欲慣了的人,不僅收費高昂,還得你甲方公司派出專員去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
一個不小心對方便會發脾氣說你不尊重人,實在是非常的難於應付,讓人實在頭疼到底誰TMD纔是甲方爸爸。
可江侃這位夏國的作曲家可好,根本就不需要人催,說是兩週可以出個小樣,現在一週半的樣子就已經送了過來,還貼心地將歌詞的夏文翻譯爲了他們能看懂的扶桑語,此種待遇突然讓老闆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感動——
好久沒有人對寶寶這麼好啦!
“好的,辛苦你了國見課長,我先研究一下這個小樣,明天之內就會給到你反饋。”
老闆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可以離開。
他自己則是打開了郵箱,下載好了附件中的歌曲,戴上了昂貴的耳機。
“《天馬座的幻想》?”
看了看這首歌的名稱,老闆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江桑很是用心嘛,沒有用已有的歌曲改改就來敷衍我們,這個名字很明顯就是直接對應的我們動畫中的天馬座聖鬥士,同時也是本作的主角的星座……”
砸吧了一下厚厚的嘴脣,老闆按下了播放鍵。
電吉他奏出的絕美旋律在一開頭便緊緊地抓住了他的心。
隨着一聲遙遠的嘶吼“Saint Seiya!”響起,老闆的手緊緊地抓住了按下了播放鍵的鼠標,絲毫沒有注意到已經將手指骨都捏得泛紅了起來,他的全副心神已經被這首瑰麗而奇幻的歌聲所完全地吸引。
而江侃那無與倫比的天籟之音唱響歌詞的第一句的時候,早就已經看過《神聖的鬥士》全片的老闆,更是絲滑無比地將記憶中的畫面帶入到了這震撼人心的歌曲中。
歌聲與畫面完美地結合,天馬座的星辰在深邃得恍若深海的夜空中閃閃發光,道道流星閃過期間,如歌曲裏那激昂澎湃,永不停歇的狂野鼓點。
一幅幅動畫中的畫面此時在他的腦海裏迅速回閃,下意識地就與《天馬座的幻想》組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補由他自己腦補而出的精彩宣傳動畫。
在這部動畫裏,他仿若親眼看見那神祕而炫酷的聖鬥士們一拳擊碎星空,一腳踏裂大地,在星光的照射下穿着華麗無比的各色聖衣,永遠與邪惡的敵人戰鬥在生與死的第一線。
“
抱きしめた,心の小宇宙,
熱く燃やせ,奇蹟を起こせ,
傷ついたままじゃいないと,
誓いあった,遙かな銀河……
”
不知不覺地,他就跟着播放器顯示的歌詞一起小聲地吟唱了起來。
每一個音符,每一段旋律,每一句歌詞,都讓他感到無比的舒爽,無比的契合,無比的快意。
好在他的辦公室非常的隔音,他那調子並不是很準的歌聲沒有傳遞到房間之外去。
……
小樣的時間不長,也就一分鐘的樣子。
但是這一分鐘,卻讓SAT的老闆感覺到無比的充實,與幸福。
在聽完歌曲之後,他的雙眼都是彎曲而眯縫着的。
作爲一名久經商場的動漫公司老闆,這首片頭曲完全超出了他之前最樂觀的預期。
幸福的微笑浮現在了他那胖胖的臉上,活像一尊彌勒佛的慈祥模樣。
這首歌給了他太大的震撼。
從業這麼多年來,他從未聽到過一首與動畫主題如此契合,且精彩絕倫的配樂歌曲。
“嘖嘖……”
他再次砸吧了一下嘴脣,低下頭重重地點了兩下,然後伸手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內線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
“不用等明天了,今天就和那位江桑聯繫吧,就說他的這首歌我們非常的滿意,拜託他務必繼續爲我們完成它的創作。”
“至於時間……不着急,就讓他精雕細琢地做吧,你們也不要去催他。如果因爲催稿而讓他將後半部分歌曲粗製濫造了的話,我們都將成爲扶桑動漫史上不可被饒恕的罪人。”
“嗑達。”
放下了電話,老闆站起了身來,走到了那臨街的寬大落地窗前,目光有些渙散地看着窗外那繁忙的首都街景。
“都說咱們國家的動漫領先了世界一個時代……”
他將雙手背在背後,抬起頭,目光看向了遙遠的西方。
“但他們卻不知道,在遙遠的西邊的夏國裏,有着一位我們整個國家都需要仰望和崇敬的音樂太陽,正在無比耀眼地冉冉升起啊!”
“江桑,我很期待,你能將我們的這部給予了厚望的幻想故事,抬升到怎樣的一個之前不敢企及的高度呢?”
腦海中依然縈繞着剛纔的那首能夠震撼自己一生的歌曲,感受着自己依然還在微微發麻的頭皮,SAT的老闆對着西方,向着夏國的方向,深深地行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禮。
“真是,拜託了啊!”
第548章 江侃出院與女兒的消息
時光如梭。
眨眼間,時間便來到了十二月。
這是這一年最後的一個月份,是樂壇總結豐收的一個月份,也是江侃終於重獲自由,可以離開病牀與輪椅,自由行走的那一天。
一大早,江侃就在張羽的幫助下拆除小腿上的繃帶,於受傷後第一次正式地將雙腿矗立在了地面之上。
“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啊……”
感受着腳下那堅實而平穩的大地,江侃心中一陣深深的感慨。
八月中旬受傷,躺了一個月的病牀,又坐了兩個多月的輪椅,他早就已經感覺自己的這把骨頭都快憋的生鏽了。
如今終於再次用雙腿站立了起來,那種重獲新生的感覺真的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盡說透的。
他默默地閉上了眼睛,把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雙腳之上,去用心地感受着這美妙的觸感與腳踏實地的感受。
“恭喜侃哥!重新站立起來的感覺一定太棒了吧!”
一旁的張玲玲也是非常開心地看着這一幕,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爲了趕上這個重要的時間,她可是昨晚專程坐飛機來了沙市,見證江侃離開輪椅的一刻。
“呵呵,謝謝,這麼久以來真是辛苦你們了,重獲自由的感覺真好,我以後再也不跳那些複雜的舞了……”
江侃看着身旁的兩人,不由得心裏升起了一陣暖流。
這幾個月來張羽對他無微不至的關心,張玲玲在事業上對他盡心盡力的輔佐,都讓他感到非常的窩心與溫暖,畢竟一個歌手在自己最當紅的上升期突然住院,如果沒有一個好的醫生,沒有一個好的經紀人,很多邭獠铧c的歌手的星途都會遭受沉重的打擊。
而他邭夂茫龅搅藘晌荒芰Τ瑥娪直M心盡力的貴人。
“呵呵,不客氣,我是當醫生的嘛,爲患者盡心盡力也是我的本分。希望你以後再也不會有機會住進我的病房啦,自己的身體自己要好好保重啊。”
張羽看着站起來就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江侃那偉岸的男子漢模樣,心裏的感覺是又酸又甜,但醫生的職業素養還是讓她保持了禮貌的微笑,對江侃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聊了一會兒,見張玲玲好像有事要跟江侃說,張羽便主動地離開了病房。
“侃哥,你叮囑我辦的事,已經有眉目了。”
微笑着目送張羽反身關上了病房的門,趙鈺的表情逐漸地嚴肅了下來。
“關於你的女兒,我們已經找了最好的律師——國內的和米國的,已經和你的前妻張女士進行了初期的接觸。”
一聽說自己的女兒的事情有了眉目,江侃原本開心的笑容也立刻消失無蹤,臉色十分嚴肅地讓張玲玲坐下細說,他自己也慢慢地走到了靠窗的茶几旁,在一個單人沙發上坐了下去。
“是這樣的,我們在米國請的律師前不久已經和你前妻的姐姐一家進行了溝通。”
張玲玲隔着他的茶几坐下,將身子側向了江侃的方向。
“他初步地詢問了對方的想法,問他們是如何看待你想將女兒接回夏國撫養,有沒有阻攔的想法和情緒。”
“以及,他們還詢問了你的女兒,是否願意回到國內,和你一起生活。”
江侃拿起了桌上一個倒扣着的玻璃杯,用燒水壺給張玲玲倒上了一杯溫水遞了過去,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你的女兒小媛自然是非常希望可以回國和你一起生活的,律師說她對一直見不到媽媽非常的沮喪,對於和你分隔這麼久都不能見面更是難過不已,說着說着就哭了……”
江侃沒有出聲,默默地聽着對方的話,手中捏着的另一個玻璃杯已經被他攥得發出了“吱吱嘎嘎”的輕響聲。
張玲玲見狀,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水杯,伸出手來輕柔地將江侃手中的杯子拿了過來,然後也提起燒水壺給他倒上了半杯溫水。
“而你前妻的姐姐和姐夫,則是非常通情達理地表示孩子多次跟他們提起想要和爸爸媽媽生活在一起,但是她的媽媽顯然急着想要組建新的家庭,不願意再多帶一個拖油瓶……”
張玲玲觀察着江侃的臉色,對方此時顯然已經處於非常憤怒的狀態,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面孔也因爲怒氣而變得有一些通紅,鼻孔裏更是已經有着抑制不住的急促而有力的噴氣,顯然侃哥正極力地壓制着自己的怒氣,不讓情緒在自己面前爆發出來。
“兩人表示自己是支持孩子回到父親的身邊的,出於基督徒對家庭的重視,也表示了對這個妹妹的一些行爲的失望……”
“律師得到了他們的支持,便請他們幫忙約請張小娟女士進行一次正式的會面,商討一下是否可以讓她移交孩子的撫養權的事情,而截止昨天晚上,對方已經同意了讓自己的代理律師與我們的律師見面,進行初次的接觸。”
“她既然已經同意了接觸,想來應該也是有希望的纔對。”
張玲玲將水杯放在了嘴邊,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才終於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的工作那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喝了一大口水。
“呼……”
江侃聽完之後,臉上的神色才稍微變得舒緩了一點,他同樣吐出了一口長長的濁氣,拿起杯子一口將半杯溫水全部灌了下去。
“她願意談,那就好……”
江侃揉了揉自己因爲憤怒而變得有些觸痛的太陽穴,像是給張玲玲說,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就怕她爲了賭氣談都不願意談,就這樣把小媛丟在她大姨家……”
“唉,雖然她大姨對小媛是挺好的,但長期遠離父母,我真是擔心她的童年會因此而留下陰影和遺憾啊……”
回想着小媛小時候和自己一起生活的那些已經有些變淡的回憶,江侃一陣後怕。
孩子如果長期不和自己在一起,時間再久一點,她會不會連自己的爸爸長什麼樣子都給忘記了呢?
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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