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四十才發現自己是天籟之音 第420章

作者:爱喝茶的大猫

  結果後來感興趣的同學越來越多,一百人的大教室立刻就坐不下了,很多學生還都堵在門口進不去,他們的聲音很大,干擾到了講臺上的江侃。

  所以最後劉教授臨時說服系領導,將此次公開課改到了大禮堂舉行,結果很多原本擠不進去而打道回府的學生又再次轉頭跑了回來,把五百人的大禮堂也給擠得水泄不通。

  只能說是江侃成名的速度太快,現在的名氣也太大了,所以纔會有這麼多學生來捧場,想要一睹明星的真容。

  ……

  江侃在校方的掩護下被張羽推着輪椅東躲XC,好半天才終於擺脫了這些熱情的學生與他們奇葩的問題,倉皇地“逃脫”成功。

  回到了酒店,他撐着椅子的扶手,連續地大喘氣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把精神放鬆了下來。

  “唉,太熱情了也有點遭不住啊……”

  回想起今天在學校的“遭遇”,江侃半是自豪,半是後怕地嘆了一口氣。

  要是自己腿腳都還是好的,那自然不懼這種情況。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他想起了今天還有件事沒有辦完。

  “系統!”

  “我在,請問宿主有什麼吩咐?”

  “我還有一個音樂寶箱沒有開吧,現在把它打開吧。”

  “好的,請宿主稍候。”

  “寶箱開啓中……”

  “寶箱開啓完畢,恭喜宿主獲得鋼琴曲《命摺罚 �

  “喲吼?竟然開出了一首鋼琴曲,我今天這麼好叩膯幔俊�

  江侃開心地說道,至今爲止他也就只得到了兩首鋼琴曲而已,相當於歌曲方面的進度,這方面的發展實在是太滯後了一些。

  “宿主是否現在播放該曲?”

  系統追問道。

  “播放吧,看這名字都起得這麼大氣,不知道實際聽起來感受會怎麼樣?”

  他在椅子上做好,屏氣凝神,準備再一次接受來自地球的高質量鋼琴曲的洗禮。

  “噹噹噹當!”

  猛烈的琴聲從耳邊陡然傳來,如同一陣響亮的雷聲在他的腦海深處轟然炸響!

  “臥槽!”

  向來修養良好的江侃,難得地飆出了一句髒話!

  “這什麼情況,開頭就這麼炸裂?”

  “噹噹噹當!”

  話音未落,第二批音符再次炸向他的耳膜,響徹了他的每一寸大腦皮層!

  “臥……”

  江侃被震驚得差點就從輪椅上跳起來,創造出一個前無古人的醫學奇蹟!

  “這,這琴聲好TM炸裂啊,震得我的頭皮都在發麻!”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短短的幾秒鐘便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毛毛汗。

  而自己的手臂……

  他抹開了右手的長袖,發現手臂上的寒毛早已根根豎起,微微顫動。

  而音樂的洪流卻恍然未覺江侃此時的震撼,依舊在以不斷盤旋着上升的四連音符攀登着這段樂章的頂峯。

  江侃只感覺這位鋼琴家的手就如飛舞的蜜蜂般不斷地壓擊着琴鍵,湍急而洶湧的音符瀑布般傾斜而下,將自己的情緒裹挾其中,震盪飛揚!

  “好厲害,這首鋼琴曲好厲害!和之前的《致愛麗絲》與《秋日的私語》風格完全不一樣!”

  江侃雙手已是激動地雙手抱着腦袋,鼓起了自己的全副心神,來對抗着這音樂洪流的沖刷,讓自己不至於陷入癡狂的狀態。

  但隨着音樂的不斷響起,情緒的不斷積累,旋律的不斷推進……

  他發現自己所做的這些抵抗,在這首與以往所聽過的所有鋼琴曲都不一樣的琴聲中,似乎變得毫無任何意義!

  前面的連續兩次“噹噹噹當”,如暮鼓晨鐘,瞬間就將他的心防擊得粉碎。

  而後面那連貫不斷的音符,則是如同一個無比強大的巨錘,狠狠地在他已經被攻破了心防的心臟上狠狠地捶打與敲擊!

  這種感覺,就好像……好像是……有人在重重地敲門?

  聯繫歌曲的名稱來看……

  難道,這就是命叩那瞄T聲?

  它的力量是那麼的陰暗、冷酷且威嚴,在樂曲中的表現則是以強大的力度在絃樂與單簧管的齊奏中奏響。

  接着,主題以漸弱的力度急促地出現在各個聲部,似乎是一聲巨響後的餘音,也似乎是厄咴谒奶幝印�

  這……似乎還不僅僅是一首單純的鋼琴曲,而是一首……

  奏鳴曲?

  來不及想得太多,紛繁踏至的音符洪流便包裹着他一湧千里。

  江侃只感覺自己不斷地在奏鳴曲所營造出的驚濤駭浪中起起伏伏。

  波瀾壯闊的大幕正在拉開,而此刻的他則只是一葉風浪中的小舟,感受着命叩某芭c驚嚇,毫無抓扶之處!

  他無言地感受着這迅猛的風暴,整個身體,整個心靈,都無比虔盏伛雎犨@這命叩乃缓鹋c咆哮。

  而這個時候,彷彿狂風暴雨般的後續弦律,隨着演奏者的彈奏開始出現。

  它們無比的快速、激烈而震撼。

  弦律接連不斷,就像是毫不留情的苦難,就像是大海里瘋狂的巨浪,就像是戰場上響起的號角與向你湧來的無窮無盡的敵人,不給你任何的喘息機會。

  哪怕是其中偶爾會有一小段舒緩的弦律,也往往帶來更加激烈、更加絕望、更加困難的局面,讓你感覺這就是命叩某芭屇阆确朋牼瑁会嵩俳o你狠狠地來上一記重擊!

  江侃的右手,下意識地捏到了自己的喉嚨上。

  手掌上並沒有使力,但是脖子卻早已感受到了一股不可名狀的壓迫感。仿若被命撸笞×俗约旱难屎怼�

  “咕咚……”

  他緊張地吞下了一大口口水,卻絲毫未覺。

  因爲那鋼琴的演奏者的情緒已經變得越來越激烈。

  他那狀若癲狂的雙手按壓下所發出的激盪的弦律,彷彿是那不屈的質問:

  究竟是命咦屇闶ハM�是你自己選擇了放棄希望?

  究竟是命呤鼓闱�是你自己服從了“命摺保�

  究竟是命咴]定了你的人生,還是你的選擇造就了命撸�

  不,只要我還活着,我還能思考,我就不會選擇放棄!

  我要扼住命叩暮韲担乙糯煺巯蚯埃乙驍∷锌嚯y!

  樂曲中蘊含的吶喊,仿若實質般衝擊着江侃的腦海。

  在這一個個洶湧澎湃的激盪音符中,江侃竟然奇蹟般地從椅子上猛地站了起來!

  在這一刻,他竟然絲毫感覺不到左腿傷口上的疼痛!

  現在的他,只感覺自己腦海中激盪着豪情,身體裏奔湧着熱血!

  這熾烈的情緒不斷地被《命摺返男伤碳ぷ牛屗蛔‰p拳握緊,整個身體都微微地顫動了起來!

  ……

  一曲奏罷。

  江侃卻依然站立在原地,默默無聲。

  他的雙手緊握成了拳頭,手臂上青筋顯現。

  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且一片通紅。

  一曲之威,恐怖如斯!

  又過了好幾分鐘,門口傳來了“科科科”的敲門聲。

  然而江侃依然沉浸在《命摺返男膳c餘韻中沒有醒來。

  “吱嘎~”

  門被推開,穿着一身常服的張羽拿着一個放着藥品的托盤,緩緩走了進來。

  “江侃,該換藥啦,你……你怎麼站起來了?坐下,趕快坐下!”

  主治醫師見江侃的這幅舉動,趕緊將藥放在一旁的桌上快步跑了過來,輕輕地扶着江侃的手臂和背部,將他壓回到了座椅上。

  “你這是怎麼了?突然就站起來了?腿還想不想要啦!”

  張羽的臉上帶着怒氣與疑惑,平時這個帥氣的老同學可是相當的配合和聽話,叫躺着就躺着,叫坐着就坐着,叫忌口辛辣就忌口辛辣,哪怕是那顆川蜀胃再不適應,也還是減少了不少的辣椒攝入。

  但是今天,怎麼就不顧醫囑,突然心血來潮站起來了?

  他的傷口不痛嗎?

  她一邊問,一邊蹲了下來,仔細地檢查着江侃的傷腿。

  而此時,江侃才終於從鋼琴曲的餘韻中清醒了過來,木訥地低頭一看:

  “誒?張羽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你,你剛纔在發什麼呆,怎麼站起來了?不是說好了至少要坐兩個月的輪椅嗎?你的腿不想要了?”

  張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再次質問。

  “啊,這個……”

  江侃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剛纔是聽得過於衝動,一時難掩激動之情站起來了啊……

  “那個,嘿嘿,剛剛在腦子裏構思了一首鋼琴曲,曲子的旋律太過震撼,於是不知不覺就站起來了……”

  他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

  “新的鋼琴曲?你又作了新的鋼琴曲了?”

  張羽一愣,她怎麼能想得到竟然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不是,你就是作了新的鋼琴曲又如何,也不能站起來啊,你也自嗨得太過頭了吧,顱內高潮了?”

  張羽一下沒忍住,平時當主治醫生養出的暴脾氣一不小心就溢出來了點。

  說完之後才發現自己言辭有些不當,略有些尷尬地眨了眨眼睛,瞥了一眼江侃的反應。

  “你是不知道,這首曲子到底有多震撼,它的創作過……唉,算了不說這個。”

  江侃到是沒去注意她的話和這些小動作,只是心中遺憾自己不能講出這首讓他如此震撼的鋼琴曲的由來故事。

  所以,這份來自遙遠的平行世界的震驚之情,暫時也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承擔了。

  ……

  粉龍樂團一行人在夏國待了一週的時間。

  這一週裏,他們去了四座城市,分別是沙市、魔都、燕京和杭城。

  因爲時間所限,基本上都是在東部區域行動,而江侃也只去看了其中的沙市那一場。

  樂團的演唱會,觀袔缀醵荚谖迩У揭蝗f人的樣子,雖說也是隻和國內的二線歌手的演唱會差不多,但畢竟是從人口稀少的米國過來的,這樣規模的演唱會他們作爲新人團體,也已經十分地滿足了。

  “歸根到底,還是要感謝江先生的幫助。”

  坐在回國的機場候機室裏,本擺弄着手中的登機牌,一邊翹着二郎腿放鬆,一邊和自己的幾位隊友侃侃而談。

  “是的,咱們這次在夏國獲得這麼多的觀信鯃觯夜烙嬘兄辽偃种坏娜耍切n着江侃給我們寫的這首新歌來的。”

  丹尼爾也在一旁搭腔,在夏國,他感受到了一種在國內從未有過的開心感。

  這裏的人實在是太友善了,一點兒沒有當初他們巡演到東海岸時的那種被人敵對、歧視的感覺。特別是一些年紀比較大的歌迷,對於他們的這種搖滾樂簡直是喜愛到了骨子裏,不僅在臺下爲他們瘋狂打call,在演唱結束後還在後臺守着他們要合影和簽名,把他給開心得如同一個終於得到了理想中的聖誕禮物的小孩子。

  特別是一個留着絡腮鬍,綁着藍色頭巾,戴着圓形墨鏡的五十多歲中年大叔,一副老派搖滾歌手的打扮,非要摟着他們的脖子親密地合影,還和丹交流了好久打鼓的經驗,不僅外語順滑了得,樂隊知識也是極爲豐富,晚上還硬拉着他們一起喫了夏國特有的火鍋灌了他們好多酒才終於放過了他們。

  “是啊,這裏的歌迷真熱情,不過我看着舉着江侃的LED燈牌的人也不少,估計他們都知道了咱們的這首《radioactive》是江侃創作了的吧,我想他們的本地成語‘ai wu ji wu’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丹也翹着二郎腿,一邊一臉感慨地講述着自己的見聞,一邊目光呆滯地注視着寬大的休息室中間的那條通道上來來往往的匆忙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