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四十才發現自己是天籟之音 第396章

作者:爱喝茶的大猫

  王玉暢獲得了型鶜w的第一名,冠軍。

  江侃原來所在的南部賽區的那個休息室裏的那位熱衷於廣場舞的大媽張姐獲得了第二名,亞軍。

  和王玉暢一樣同樣演唱《月半小夜曲》的金燕,令人驚訝地力壓了其他的三位歌手,獲得了第三名,季軍。

  其實她在比賽中的表現已經非常好了,唱得也非常的好聽。

  直播間裏的這些沙雕水友校仓皇菓T例地對她“諷刺打擊”,也只是自娛自樂的搞事玩而已。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小飛燕能夠獲得這麼大型的全國性的音綜節目的第三名,也還是受到了很多場外因素的幫助。

  就比如她雖然沒有露臉,但是獻聲了的《首富真會玩》裏的插曲《卡路里》了。

  這部電影在最近上映了,除了主演的各位演員爆紅了之外(紅的更紅了),她這個插曲的演唱者,也因爲歌曲本身太過非主流和魔性,也被廣大觀袀兘o扒了出來。

  大袀冊谥懒怂鋵嵤且幻凶艓资f名粉絲的大主播之後,對她的興趣陡然之間升高了無數倍!

  除了直播間裏瞬間湧進了好幾萬人的觀光團之外,更加直接的好處便表現在了她參加的這次《潮流之聲》的歌迷投票上。

  原本只是在直播界有着一定名氣的她被電影這麼一捧,瞬間又硬生生地在最節目的終投票中多獲得了十幾萬的投票數,一路像是坐火箭一樣從原本的第五名硬生生地被抬進了前三,最終固定在了第三名季軍的位置上。

  這讓很多原本看好其他的幾位歌手的觀袀兌即鬆憜梭@。

  因此,也纔有了這幾天的直播間裏一兴训摹暗垢晗嘞颉薄�

  其實他們是很開心自己喜歡的主播拿到了第三名的。

  只是他們不說。

  傲嬌,就是這個意思了。

  “各位,各位,不要再討論餃子是白糖餡的還是臭豆腐餡的好喫了,你們說說我,說說我好不好?”

  沒錯,經過幾分鐘彈幕的千奇百怪的轉彎,現在沙雕水友們已經討論起了餃子到底是那種餡的好喫。

  最高票支持的是臭豆腐餡的,雖然他們內部也有分歧,一派支持麻辣的臭豆腐,一派是支持原味的臭豆腐。

  好在他們的最大的競爭對手冰糖餡黨的內部也有不同意見,一派是支持大顆粒冰糖的,一派是支持小顆粒的砂糖的。

  小飛燕看得哭笑不得,像個海豚一樣拍擊着電競椅的扶手,大呼着讓他們不要把話題再跑偏了。

  最終,臭豆腐餡的餃子黨獲得了鬥爭的勝利,終於把注意力拉回到了對小飛燕的批駁上。

  “我說,你們真的就沒有感受到我的歌聲有多麼的美妙嗎?嗯?”

  她一臉嚴肅地叉着腰,對着鏡頭控訴道。

  “你們再這樣挑釁,質疑我的唱功,信不信我真的哪天轉投歌壇,也去當歌手,讓你們晚上直播都沒得看了?”

第516章 粉龍樂隊夏國行

  “江兄弟,好久不見啊,老哥我可想死你啦!”

  沙市第一人民醫院內部的花園裏,一個有着碩大肚子的中年男子一個熊抱,將坐在輪椅上的江侃緊緊地摟在了懷裏,十分親熱。

  “啊,老周,你快鬆手,我現在虛弱得很禁不起你這樣熊抱!”

  江侃被勒得喘不過氣,連連大呼求饒。

  “哈哈哈,老周,你就放過他吧,這麼就臥牀沒鍛鍊,他現在可是虛弱得很呢!”

  柳志恆雙手抱胸地站在一旁,哈哈大笑道。

  “嘿,這不是太久沒見到你了嗎,我是太激動了,怎麼樣,恢復得還不錯吧?”

  老周悻悻地收回了捁在江侃肩膀上的雙臂,摸着自己的一頭半花半黑的寸發尷尬地笑着說道。

  “還不錯,張醫生的技術很好,加上又是住的特護病房,傷勢恢復得非常順利。”

  江侃笑着回過頭看了一眼推着自己散步的張羽,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哈,過獎了,我也不過是盡了一個醫生的本分而已。”

  張玲玲工作繁忙,只能在沙市待一天,現在她回去了之後就是張羽主動承擔起了每天推着江侃在花園裏散心的工作,讓原本期待了好久的幾個護士小妹妹失望難過了好久。

  “張醫生,感謝你啊,咱們的這個好兄弟可得多靠你好好照顧啦!”

  柳志恆看着江侃裹着繃帶,但是已經下了石膏的傷腿,心裏很是滿意,他一個朋友之前也是骨折傷到了腿,但可沒有得到這麼好的照料,三個月了都還沒能下到牀,可想而知這兒給江侃提供了多麼好的治療條件。

  “呵呵,過獎了,我和他也是老同學了,多關心照顧一點也是應該的……我看周先生和你是想和江侃好好聊聊吧,那你們先聊?”

  張羽也看出來了這兩位訪客是想和江侃聊點私事,於是也善解人意地讓開了位置,讓柳志恆接手了輪椅的操作工作,自己回了崗位工作。

  “嘿,老侃,這位張醫生,好像也對你有點意思哦?”

  逮到張羽的白大褂的身影走遠,柳志恆推着江侃的輪椅椅背一邊慢慢往前走,一邊調侃他道。

  “嗨,當年高中的同學,同過一年班……”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打住了這個話題,轉而說道:

  “你們倆這次來沙市找我,是因爲那首歌的事吧,哈哈,怎麼兩個月都等不得了?”

  “那可不怎的,江兄弟啊,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們過得有多難熬,冬雨樂隊也不能一直只唱之前的那兩首歌過一輩子吧?”

  老周在旁邊一邊跟着輪椅緩步走着,一邊對着江侃大倒苦水。

  “咱們自己寫的那些歌,我自己以前都還覺得挺不錯的,但後來聽了你的那兩首歌之後,我才真正明白了爲啥冬雨樂隊這麼多年都火不起來——實在是歌曲的質量也差得太大了啊!”

  “張立恆那嗓子當年我聽也覺得那些明星歌手也就不過如此了,但在現場聽過江兄弟你的演唱過後,我才知道什麼叫做老天爺追着餵飯,和你一比,小張那嗓子簡直就是東施效顰嘛!”

  老周搞樂隊這麼多年,因爲一直都只是在地下音樂的圈子裏廝混,所以能見到的“高手”也就那麼一些,自己圈子裏圈地自萌好像聽起來還不錯,但真的跟電視上的那些正牌的一線歌手相比,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甚至連很多二線歌手都比不了……

  也是,如果真的那麼有水平,爲何又不去正式出道,當正兒八經的明星呢?賺更多的錢上更多的節目不好嗎?

  “哈,老周你也別太貶低樂隊了,大家的表現都很不錯的,無非就是沒有遇上搖滾樂隊的好時代罷了……”

  江侃安慰着他,幾人一路聊天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已經把醫院的樓下花園給走了一圈。

  “江兄弟你說可以就在沙市錄音,所以這次我把樂隊的其他幾人也都叫過來了,你看你那裏什麼時候方便?我好安排地方和人員。”

  周冬老闆拍了拍自己碩大的肚子,斟酌了一下語言,還是主動提起了這次來沙市的主要目的。

  “嗯,這幾天都可以,老周你安排好了叫我就行,但是接我的車一定要穩,我這樣子可經不起什麼顛簸。”

  江侃非常配合地說道,這段時間可真是把他給憋壞了,躺在牀上哪都不能去,讓他都又長了好幾斤的肥肉,只感覺自己的身子都快生鏽了。

  前段時間好不容易有個電視劇的邀約,但也被張羽給否決了,現在只是去錄首歌的話應該沒問題了吧?

  爲此他也諮詢了張羽,這位主治醫生表示只要不做什麼幅度過大的動作就行,也千萬別唱開心了就想要撐着扶手站起來什麼的,醫學奇蹟不是這麼用的。

  在得到醫生的許可和與張玲玲商量之後,他還是給老周通知了可以錄音,但得他們來沙市。

  老周知道了之後開心得嘴巴都裂到耳根後了,立刻點齊人馬殺奔沙市而來,樂隊的幾位成員也都分外的期待這次江侃又能帶來一首什麼牛炸天的好歌。

  而柳志恆嘛,他是跟來看熱鬧的。

  小酒館的營業上了正規,他又從老家那邊調來了兩個得力干將,酒館的日常咝懈揪筒挥盟@個大老闆操心了,甩手掌櫃當得飛起。

  而小酒館裏的那些駐唱歌手,大多也都是唱的江侃的歌,江湖上也流傳着這裏的老闆是江侃的朋友,侃叔偶爾會來這裏唱上兩首的傳聞,所以人氣很是不錯。

  加上江侃的那首《成都》所帶來的巨大的宣傳效果,全國各地都有遊客慕名而來,到了蓉城必到九眼橋,然後到小酒館的門口來打卡合照,喜歡喝酒的就進去坐一坐,給柳老闆帶來了很多意料之外的大筆入賬。

  “放心,我專門把醫院的救護車給包了一輛,還找醫院的丘副院長要了兩名高級護士,專門爲你一路服務,肯定不會傷到你的腿!”

  老周說出來的話把江侃給嚇了一跳,救護車都可以包的嗎?還能找副院長要護士陪伴出門?

  這個老周,到底在社會上有多大的能量啊,怎麼在沙市都能這麼喫得開?

  ……

  “啊~”

  本大大地打了一個呵欠,張開雙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終於到夏國了,這裏的發達程度好高啊,城裏到處都是摩天大樓人也這麼多……”

  旁邊的韋恩被他的呵欠傳染,也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然後驚訝地看着眼前的街道感嘆地說道。

  “是啊,這裏就跟咱們的新約克市一樣的繁華了,丹,這裏真的只是夏國的一個普通的二線城市?”

  粉龍樂團的四人在坐了好長時間的飛機,又坐了好長時間的接駁車,走了好長時間的空港出站通道,坐了好長時間的機場大巴之後,終於成功地來到了沙市的市中心他們之前定好的酒店面前。

  “呃,根據我的調查,應該是的……”

  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外加一件白底藍紋的邉油馓祝痤^一手捏着棒球帽的帽檐,略微驚訝地張着嘴四處打量着周圍的景色。

  在米國的民間傳聞中,夏國是一個很落後的地方,不僅是文化娛樂落後,在經濟文化和城市建設方面也都非常的落後,四人在飛機上就已經幻想過自己會不會在落地之後只能坐着馬車去城裏。

  哪想到一走過接駁通道進入機場大廳,他們就被眼前那寬廣而恢弘的航站樓給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然後一路上的行人也是打扮得時髦無比,街上來自各國的各個品牌的汽車匯成了一道道的車流,讓他們看得目瞪口呆。

  而四周那高聳連綿的高樓大廈,更是讓他們感覺到這個城市的不平凡之處。

  “西海岸那邊的幾個大城市也沒這裏繁華吧,估計只有芝加哥和休斯頓能有這規模?”

  幾人一邊聊着天,一邊揹着大包小包走向了酒店大堂。

  然後他們就被大堂內部那挑高二十米的屋頂和華麗的裝潢給再次震撼了。

  “我收回我的話,只有新約克能有這裏的水平,哇喔,真是太恢弘壯麗了,話說我們之前確實是被騙了啊,國內的宣傳都說夏國極品窮又落後,沒想到只是一個二線城市就能帶給我們這麼多的震撼!”

  丹尼爾也是非常感慨地發表着自己的想法,他們都做好了來夏國之後住進低矮而老舊的旅館的準備了,甚至還專門帶了殺蟲藥粉(殺蟲劑不讓上飛機)和小型空氣淨化器。

  現在看來,這些準備都是多此一舉了。

  “嘿,哥幾個,這房間真大,這牀真軟!”

  本一進房間就被房內華麗的裝飾與寬大的大牀所吸引,一個飛撲就跳了上去,結果被彈起來了老高。

  “看看窗外這些景色,真的,我覺得不比新約克差,不……甚至比它都要好上很多,你們看街道多幹淨啊,建築也都新嶄嶄的,我真不敢相信我來到了這麼美麗的一個地方!”

  韋恩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大大地張開了雙臂看着腳下那川流不息的街道,震撼不已地邊搖頭邊感嘆。

  “就是,國內的那幫子人不知道腦袋哪裏秀逗了,老是宣傳這邊如何的髒亂差與落後,感情就是想誤導我們不讓我們出來看看世面唄!”

  丹進屋就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顯露出一身的腱子肉來,他對着這個有着四個套間的套房非常的滿意,正站在一面兩米高的穿衣鏡前盡情地展示着自己的肌肉,這個鏡子讓他非常的滿意,又寬又大正好可以全方位地欣賞自己從不間斷的鍛鍊成果。

  “對了,咱們的樂器什麼時候可以送到?夏國的環境這麼好,他們的物流咻攽撘膊诲e吧?”

  本在折騰了一會兒牀墊之後坐了起來,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事。

  “剛剛我接到過電話,咱們的全套音樂設備都已經送過來了,存放在那個叫順風的物流的倉庫裏,隨時可以咚偷较膰我庖粋�咱們需要的地方。”

  丹一邊面對着寬大的鏡子凹着造型,一邊回答着夥伴的問題。

  “他們說一天內就可以送到,無論是夏國的哪個城市,這種事在咱們米國你敢信?”

  “一天內?無論哪個城市?騙鬼的吧!”

  其他三個小夥伴都被再次嚇到了!

  “他們的物流這麼發達了?咱們國內那一整套樂器和音響設備就送一個相隔兩百公里的城市都得至少三天!夏國我記得海岸線都有兩千公里吧?”

  丹尼爾詫異地盯着自戀的丹的背影,誇張地瞪大了眼睛問道。

  “一開始我也是很不相信的,但人家保證可以辦到,延期的話直接免我們的哔M,你想想,他們應該沒有在說謊~”

  丹轉過身來,側身看着鏡子裏自己擺出的這個舉臂的動作,對自己寬闊而發達的三角肌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嘿,嘖嘖……”

  幾人都感慨地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境,慢慢地消化起這強烈的不同意識認知來。

  “對了,那個江,就是在這個城市裏吧?咱們沒走錯地方吧?”

  本躺在牀上,掏出了手機給自己拍了幾張自拍照,隨口問道。

  “沒搞錯,‘沙市’嘛,湘省的省會,全國就這一個搞不錯的。”

  丹此時已經伏在地上做起了今日份的俯臥撐,一邊抬頭看着鏡子裏帥氣而肌肉隆起的自己,對手掌上感受到的冰涼而溫潤的大理石地板的觸感非常滿意。

  “那就好,咱們什麼時候去拜訪他?明天?”

  一旁的韋恩也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高舉着手機對着自己和窗外的景色連拍了好幾張自拍照,打算一會兒就發到自己的社交媒體上去,給那些老是以爲自己去了窮鄉僻壤的dude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現代化大城市。

  “明天?明天不行,江明天要去和一個他們本國的樂隊錄製一首新的歌曲……”

  最爲團長的丹就像是樂團裏的保姆一樣,事無鉅細都是他在處理,所以大家也都習慣了有事就找他。

  “哦?他要去和一個夏國的樂隊錄製新歌曲?”

  本從牀上一躍而起,盯着鏡子裏的丹,驚訝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