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喝茶的大猫
“行吧,你能接受就好,不過我勸你最好是儘快聯繫一個靠譜的婚姻法方面的律師,這可以讓你受到的損失少一點,還有……”
“如果你需要在米國也僱傭一個牛叉的律師,我可以幫你介紹一個,他在這方面有着非常豐富的行業經驗而且勝率很高,圈子裏很多人都願意把類似的麻煩事交給他來幫忙打理。”
珍妮絲也決定好人做到底,江侃畢竟從來沒有來過米國,對這邊的法律肯定也是毫無瞭解,匆忙過來打官司的話肯定也會摸不着門路,還不如自己一條龍幫他介紹了。
“那敢情好,真的太感謝你了珍妮絲,我這邊先準備着,等我可以自由行動了第一時間就來米國處理這事!”
大恩不言謝,江侃也早就想好了該如何報答對方的幫忙。
如果不是對方在米國的人脈這麼廣,而且邭膺@麼好恰好遇到了,真要讓自己一個外國人在毫無瞭解的碩大一個國家裏大海撈針,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自己女兒的線索。
“不客氣,江,我都還沒有正式感謝你幫我寫了一首這麼好的歌,你都不知道公告板第一名意味着什麼……”
珍妮絲也很大度地表示了不客氣,這段時間來那首公告板冠軍單曲給她帶來的可不僅僅是再次爆棚的人氣,光是各類新的商品代言就讓她接下了好幾個價值五百萬米元以上的單子,還有新安排的全米巡迴演出,這一波少說也能多賺個好幾千萬米元。
當然,這也不僅僅是這首歌的功勞,珍妮絲自己本身就是米國乃至歐洲的天后巨星,這歌是屬於迳咸砘ā�
又聊了一會兒細節消息之後,江侃終於才心滿意足地放下了電話。
而已經被消音了很久的電視節目,現在也已經來到了尾聲階段。
王玉暢和小飛燕的節目都已經播放完畢了,剛纔打電話江侃也沒能夠分出心神去觀看,現在臺上只剩下最後一名選手將要登臺。
那是當時和他同在一個休息室的南部賽區的廣場舞大媽愛好者張姐。
對方演唱的曲目是一首江侃沒怎麼關注過的流行歌曲,原唱歌手他也並沒有瞭解過,只是偶爾聽過他的名字。
六位歌手的演唱終於結束,節目來到了最激動人心的環節——評委評判與打分。
江侃拿起了遙控板,將節目的音量調大了一些,正要聚精會神地追看。
突然,手機鈴聲再次突兀地響了起來。
“得,今晚想要好好看個電視也看不成了……”
江侃拿起了電話放在耳邊。
“嗨,江桑,您好啊!”
剛一接通電話,聽筒裏就傳來了一個非常活潑而熱情的女聲。
“喲?是小美醬?你也好啊!”
因爲拿起手機放到耳邊的動作是和抬手用遙控板再次靜音電視機是同時進行的,所以剛纔江侃剛纔並沒有看來電顯示。
這個扶桑國的小姑娘,夏國語說得很流暢啊,雖然口音是大大的有,但完全不影響雙方溝通呢。
“哈哈哈,都好,都好,江桑,冒昧打來電話來,沒有干擾到您吧?”
小美非常客氣地又和江侃客氣了幾句,然後說起了今天打來電話的原因:
“江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舞團最近的名氣得到了大大的提升,然後你們夏國也有了我們很多的粉絲!”
“託你的那首《極樂淨土》和《青鳥》的福,夏國的一個叫B站的彈幕視屏網站也注意到了我們,將我們的演唱視頻放了上去,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有了好幾百萬次的播放量,真是太令人震驚啦!”
小美的聲音異常的歡快,如果她是一隻貓耳孃的話,現在估計尾巴已經晃動得很快了吧!
“這都是託您的福啊江桑,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電話裏又傳來了對方開心的感謝聲,江侃也被她的這種歡快而論吹男那樗袆樱瑒倓偤驼淠萁z打電話時留下的鬱悶的心情也被驅散開了一些。
“呵呵,這也不算什麼,你們實在是太客氣了……”
客套話還是要說一說的,以後如果想要打開扶桑國那邊的音樂市場的話,小美和她的“蝴蝶之舞”也是必須要看重的合作對象呢!
“哈,要感謝的,要感謝的,而且還有另一個好消息,B站的老闆覺得我們的宅舞非常的有爆火的潛力,因此給我們發來了邀請,讓我們參加今年年底他們的新年跨年晚會拜年祭呢!這真是太讓我們驚訝和開心啦!”
“B站的跨年拜年祭晚會?”
江侃微微一愣,這個名詞他可是再熟悉不過了,自己是十年前接觸到的B站這個網站,對他們的那些節目與活動可是非常瞭解的,這在國內的二次元用戶和視頻觀兄锌墒且粋�了不起的大節日,小美她們竟然也接到了晚會邀請?
看來,這個小小的宅舞組合,在國內也將要起飛了呀!
第514章 周老闆的請求
“哈,嘿~!”
江侃雙手使勁地撐着牀面,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雙腿,非常艱難地調整了方向,將身子轉向了牀沿而坐。
雖然另一隻腿是完好的,但畢竟在牀上躺了一個月沒有活動,好腿也有些退化了一般,移動起來頗爲艱難。
還好,在張羽和張玲玲的幫助下,江侃終於成功地坐到了牀前的輪椅上。
“呼~”
他大大地舒出一口氣,滿意地搖了搖身下的輪椅,感覺到了一股堅實的襯托。
“哈,太好了,終於可以下牀了,這一個月來都躺得快發黴了!”
江侃狠狠地拍了兩下輪椅的扶手,快意地大喊了一聲。
一直躺着不動要喫有喫要喝有喝當然好。
但如果一直這麼躺上一個月,是個人都會覺得要發瘋。
今天是他可以離開病牀的日子,江侃可是期待已久。
張玲玲也專程從魔都趕飛機飛了過來,還爲他帶來了一個別人轉送的禮物。
“這是殘聯的劉幹事託我帶給你的一份榮譽證書,並且還託我祝你早日康復。”
看着江侃開心的哈哈大笑的樣子,張玲玲也忍俊不禁地“噗嗤”一笑,然後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了一個兩個巴掌大的紅色本本。
“哦?劉幹事給我的?”
江侃接過來拿在身前仔細一看,這是如同小時候領到過的三好學生的證書一般的紅色小本,封面寫着幾個燙金的紅色大字:“助殘先鋒證”,然後下邊是一行紅色的小字:“大愛無疆,夏國殘聯感謝您的真情付出!”
翻開后里邊便是獲贈人姓名,殘聯官方落款、大紅公章與制獎日期。
“侃哥你可別小看了這個小玩意兒,它代表着你現在已經被國家官方收入眼中,屬於重點關照對象了!”
張玲玲見江侃只顧着拿着證書傻樂,還沒有明白這個證書的重大意義的樣子,不由得鄭重地提醒了一句。
“以後只要你別腦子發昏做出一些什麼偷稅漏稅、傷風敗俗之類腦殘的事情,國家保你一輩子聲名無憂!而且如果遇到什麼國家官方主辦的大型活動、演出、晚會這些需要歌手出演,也會優先想到你的名字!”
“嚯,這個小本本就這麼厲害?”
張羽在一旁也是聽得瞠目結舌,她好奇地盯着這個小紅本本,不敢置信地問道。
“當然這麼厲害,侃哥這次建議的這個羣星合唱的社會反響非常的好,《明天會更好》這首歌也因此走進了千萬國人的心裏。只要這個歌聲一響起,大家就會聯想到國家對關愛幫助殘疾人的號召踊躍行動,這種影響是巨大的,而且潛移默化的。”
張玲玲幹了這麼久的經紀人工作,以往也有遇到過類似的事情發生。
極少數幸邇鹤プ×四切┺D瞬即逝的機會,參與到了國家一些有着重大意義的行動中,從此在官方的眼中掛上了號,從此平步青雲,一生無憂。
而如今侃哥則是自己創造出了這個機會,更進一步地被上頭的相關領導所注意到,自然會對他另眼相看,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噢對了,前段時間我出差去了一趟蓉城,還和柳老闆、周老闆他們見了一面。”
看着張羽蹲在輪椅旁仔細地爲江侃檢查着傷腿,張玲玲繼續說道。
“他們託我向你問好,然後周老闆還讓我問問你什麼時候能再出一首新歌,冬雨樂隊等着米下鍋呢!”
“周老闆?”
江侃好久都沒聽到這個名字了,腦子一懵,好半天才想起來了蓉城的那些人和事來。
“嗨,你看我這腦子,出差這麼久竟然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他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腦海裏浮現出周老闆那胖胖的和藹豪爽的樣子來。
還有柳志恆,自己來了羊城後也好幾個月沒有見到他了,不知道他的酒吧這段時間生意是不是還一如既往的好?
對了,說起蓉城,凱子那邊也好久沒有聯繫過了,這回憶的蓋子一打開,就忍不住地想起了過去的事情,自己出差羊城多久了?
五月份過來的,這一下子就已經是十月中旬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而周老闆的話,也讓他想起了自己確實有跟他說過,會時不時地拿出一些歌來用於樂隊演唱的,雖然主唱還是他自己,但畢竟也是可以幫樂隊揚名的好途徑。
“哈,不要那麼一本正經地沉思啦,今天外邊的天氣這麼好,我推着你出去轉一轉可好?”
張玲玲和江侃相處久了,一看他的狀態就知道他肯定又陷入了對過去的回憶。
她開朗地笑着,雙手搭在了輪椅的椅背上,試着推動了一下,發現操作非常的簡便。
“誒……”
張羽在一旁把江侃的被子疊好,轉過頭就看見了這一幕,不由得心裏一陣酸酸的感覺浮動了起來。
她抬了抬手,但又隨即放下。
她本來是打算自己推着江侃去樓下的花園裏轉一轉的。
雖然這段時間也經常和江侃兩人在病房裏獨處,但病房總歸是病房,裝修得再華麗也有着一股子消毒藥水和醫院的味道。
她早就想和這個當年自己所欽慕的老同學一起,在陽光明媚的花園裏散散步,聊聊天,聞聞花香,聽聽鳥叫。
順道再聊一聊當初的學生時代,偷偷地問一下當初的他有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那些小小的心思。
呼……
張羽的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苦笑,然後背過身去,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這輩子無份,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她也只是想實現一下自己還是少女時,心底裏便生出的那個小小的願望而已。
“呵呵,也不急於這一時,他的經紀人也是很快就會回去的嘛。”
她這樣安慰着自己道,心裏也便不糾結了,面露笑容地看着張玲玲推着輪椅,送着江侃出了病房。
醫院走廊的一側是寬大的玻璃窗,秋日的陽光透過樹梢照射進來,如輕紗、如薄霧一般地徽衷诹藘扇说纳砩稀�
男的帥氣剛毅,女的溞毁狻�
猶如一副溫馨而浪漫的油畫,佔滿了她的整個視線。
“不過看他們倆這樣溫馨而自然的樣子,我突然覺得這個小張和江侃好搭是怎麼一回事?”
儘管已經年到四十,但平時戀愛劇也沒少看的張羽看着眼前這和諧的一幕,突然從心底裏升騰起來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這兩人,好像一對情侶啊……”
……
花園裏,張玲玲扶着輪椅的椅背,緩緩地在鋪着瓷磚的寬闊小徑上走着。
江侃則是一臉陶醉的樣子,深深地呼吸着這裏的空氣。
金秋十月,花園裏開滿了各色的菊花,牡丹花和虞美人也在爭奇鬥豔,旁邊的藤架上也爬滿了牽牛花的藤蔓,朵朵美麗的鮮花給濃濃的秋意中帶來了一抹抹豔麗而濃烈的亮色。
“終於可以出來透透氣了!”
江侃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舒服地打了一個呵欠。
“是啊,這一個月來侃哥你也過得很難熬吧?我都想象不出如果讓我在牀上躺一個月,會是怎樣的一種煎熬……”
張玲玲微笑着附和着他的話,兩人之間的氛圍就如同這金秋的庭院一般溫馨與柔美。
“對了,你剛纔說起了老周他們,他的冬雨樂隊現在發展得怎麼樣了?有去哪兒演出嗎?”
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於是江侃提起了這個話題。
“噢,他們呀,前段時間還說打算去魔都會會朋友,和那邊的地下樂隊交流一下呢,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麼的沒有成行。”
說起了老周,張玲玲的腦海裏浮現出了她出差蓉城時遇到他時對方臉上的無奈。
老周和他的樂隊在江侃出了兩首歌《冷雨夜》和《喜歡你》之後確實火了一段時間,走到哪人家都會很給面子,兩首歌也都成了他們的鎮隊之寶。
但是因爲江侃離開了蓉城的緣故,久而久之,他們也就沒有了新歌,兩首歌再好聽翻來覆去地唱,也唱膩了,聽膩了。
因此,邀請他們演唱的人和單位,也逐漸地少了起來。
老周感受到了這種情況,不服氣地找了一些在國內也比較有名的作曲家來給樂隊寫歌,總算是得到了兩首還不錯的歌曲。
但是在演唱後得到的反響,總歸是不如《冷雨夜》和《喜歡你》那麼熱烈,唱的人和聽的人都覺得他們的歌聲裏少了一股味兒,不得勁。
想來想去,終歸還是老周想出了事情的原委,那就是這些個都不如江侃的作品那麼好,那麼聲入人心。
而江侃不在時,樂隊的主唱張立恆也還是扛不大起樂隊的大旗,他的聲音雖然也很不錯,但總是少了江侃的歌聲裏那種似乎能穿透靈魂的震撼感。
“老周讓我問問你,能不能再給他們寫一首歌,他們自己寫和找其他人買來的歌總感覺像是沒有放味精的菜一樣缺少味道。”
張玲玲回想着對方拜託自己轉告時的表情,也能夠感受到老周現在面臨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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