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四十才發現自己是天籟之音 第383章

作者:爱喝茶的大猫

  和人們想象中的搖滾樂團的樂手都是很瘋狂的人不一樣,本是一個在音樂方面非常瘋狂,但是在生活方面又非常老實、本分的一個人。

  巡迴演出的間隙,他一個人早早地結束了和西海岸的同好的聚會後,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定下的酒店,如同被砍倒的甘蔗一般“碰”的一聲倒在了寬大的牀上。

  “累死我了……

  他呻吟了一句,沒有人回應。

  其他幾人都還在外面和那些搞音樂的同好社交着呢。

  他想起了剛纔和一位神交已久的西海岸貝斯手的聊天,話題很勁暴,但是過程卻不是非常愉快。

  因爲他提起了自家樂隊主唱的鄰居大姐姐是珍妮絲,並且這位大姐姐還幫助他們聯繫了一位夏國的天才作曲家,爲他們創作出一首足以登上公告板前五十的勁暴歌曲來。

  “哈,你就吹吧本,我認識的人一百個裏邊有五十個說他認識傑克孫(米國巨星歌手),有四十個聲稱他和金牌作曲人詹姆斯有過合作,還有十個誇過海口珍妮絲的下一場演唱會上會讓他們去擔任嘉賓……”

  這位在西海岸頗有一些名氣的貝斯手頂着一頭過耳的髒辮,左手夾着一支抽了一半的香菸,右手不斷地在自己的左臂上來回地摩擦着,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人們看到他剛剛紋上去的那隻巨龍的圖案。

  “哈,鮑勃,我跟你說的是真的,我們的隊長丹真的是珍妮絲的鄰居,從小玩到大的那種,她說會給我們找來一首歌那就肯定會找來一首歌!”

  見對方不相信自己的話,本有些急了,眉頭皺得都可以夾斷好幾根熱狗。

  “嘿,哥們兒,不要覺得我們西海岸的音樂人都是傻子,那麼好騙~”

  紋身哥不屑一顧地撂下一句,這樣的話他聽得多了,誰誰誰是自己的親朋好友,只要他願意簡單提攜一下,自己就會立刻雞犬升天。

  “我真的沒騙你,我敢拿我的搖滾信仰起誓!”

  本有些急了,舉起右手就放在腦門旁打算發誓。

  “行行行,你們的路子野,神通廣大,珍妮絲的御用作曲家會給你們也寫一首讓全米,全歐洲都搖頭晃腦的神曲,然後你們一路衝上公告板第一~”

  紋身哥無所謂地攤了攤手,嘴角的不屑依然溢於言表。

  “……”

  本捏了捏拳頭,然後又放鬆了下來,轉過身來“嗙”的一下也和他一樣靠坐在了有些破爛的沙發靠背上,給自己點上了一根不知道什麼牌子的煙。

  “哥們兒,有時候YY兩句也就算了,別搞得把自己都給騙了,那就沒意思了……”

  紋身哥拍了拍本的肩膀,一副老大哥我是過來人,這些事見太多了的表情。

  “唉,給你說了你也不信,算了吧,以後你就知道了。”

  “哈,你還真倔,這種畫大餅的謊話也只能騙騙你們這些年輕人,你們那個主唱丹要真有這關係,早幾年前你們就火了,還至於現在這樣全國到處跑來掙點微薄的出場費嗎?”

  他拍了幾下本的肩膀,依然是一副完全不信的樣子。

  “這樣好了,要不咱們打個賭,你們樂團要是真的得到了一首能進公告板前五十……不,就算是一首能上公告板的歌,我輸給你100刀,敢不敢跟?”

  “啪”的一下,他從懷裏掏出來了一卷花花綠綠的米鈔,從中間抽出來了幾張拍在了桌子上。

  “哈哈,本,我本來以爲你是個聰明人,但是這種謊話你也信,你們那個隊長肌肉到是不錯,但騙人的話術還是有待加強啊,真有一首能進公告板前五十的歌,他會留着讓樂團來唱?早就單飛自己一個人爽了吧?”

  旁邊的一個看戲的哥們兒放下了手中的鼓槌,笑嘻嘻地順着紋身哥的話說了幾句,同樣也從懷裏掏出來了一大把雜糅的紙幣拍在了本的面前。

  “我賭58刀,那個大塊頭就是拿好話在忽悠你們,好提升一下團隊的士氣,等到過一段時間他肯定又會說珍妮絲告訴他那個作曲家太忙了最近擠不出時間,讓你們再等一等。”

  “對,讓你們再等一等,一週拖成兩週,兩週拖成三週,三週拖成一個月,一個月又拖成兩個月……久而久之就連你們自己都會忘記這回事,然後還是繼續坐着廉價的航班在全米到處‘巡迴’演出,掙那麼一點兒可憐的出場費……”

  紋身哥和旁邊那人對了一下眼神,又伸出拳頭一套花裏胡哨的碰拳操作。

  “不,不可能是這樣的,丹從來沒騙過我們……”

  被他們夾在中間,本的語氣也不如一開始那麼確定了,氣勢也變得軟弱了起來。

  “呵呵,你自己肯定都覺得不可能天上掉下來這麼大的餡餅吧?相信我,哥們,那些大明星都是滿嘴跑火車的混球或者表子,你有利用價值了他們纔會對你好,沒有利用價值就是他們的親兄弟都會一腳踢開,你對珍妮絲有什麼利用價值嗎?”

  後面的那個哥們嘴裏鑲滿了金牙,大大咧咧的張嘴大呼小叫着,似乎嘴裏的金牙可以加強他話的可信度一般,生怕周圍的人看不到他的富裕與先知。

  “這個……”

  可憐的本現在也被他們給一頓迷魂湯灌得暈頭轉向了,仔細想想,好像自己幾人對於那麼大的明星來說,還真的沒有一點兒的可用之處?

  那,憑什麼人家會來幫助自己等人呢?至少能上公告板前五十的歌那得多值錢,憑什麼交給自己幾個名不見經傳,全米至少能拉出來成百上千個一模一樣的搖滾樂團呢?

  ……

  不久,兩人的這次談話就以水波漣漪的速度和廣度擴散了出去。

  不說是整個西海岸,就是附近的幾座城市的(不得志的)音樂人們,也都大致地聽到了這個消息。

  “呵呵,一首和《rolling in the deep》相同水準的歌,會交給一個全程自費跑巡演,根本就沒怎麼聽過名字的地下小樂團來演唱?當人家珍妮絲的天后寶座是紙糊的嗎?”

  “《R》是一首什麼樣的歌,還有其他的歌曲能夠和它相提並論?如果真有這樣一首歌,有的是人花幾百萬米刀來搶購,怎麼輪得到一個只是小有名氣的地下樂團?”

  “依我看,什麼鄰家大姐姐珍妮絲之類的都是假的,是不存在的,有那麼好的關係還能蹉跎這麼多年都混不出一個名堂來?”

  “就是,他們還說是夏國的一個作曲家,據我所知夏國的一個港區的天后曾經想要捧人,硬生生地擊敗了一大堆的實力樂隊,將一個連樂器都不會演奏的‘樂隊’給捧上了冠軍寶座,珍妮絲貴爲咱們米國的天后,連這點能力都沒有?”

  “呵呵,估計是隔了好幾個街區的‘鄰居’吧,要這麼說,天王邁克爾也是我的‘鄰居’呢,我們小時候只隔了不到三個街區而已,他怎麼沒來支持我的音樂事業?”

  “說起來,這個‘夏國作曲家’也很是讓人懷疑呢,《R》這首歌明明如此的西方化,如此的米式,他一個被東方文化薰陶了幾十年的夏國作曲家憑什麼能夠作出這麼優秀的歌曲來?不會是有人想要包裝這樣一個天才,故意往他臉上貼金吧?”

  “對對對,咱們這麼多年了接觸到的東方音樂,最多也就是扶桑與南棒的,夏國什麼時候有這麼優秀的作曲家了?他們吹的那些竹子樂器我到也還聽得過去,但流行音樂?拜託,他們能知道什麼叫流行?”

  ……

  長年混跡於地下樂壇的西海岸潮人們將消息邊傳邊加入了自己的“判斷”,沒過兩天就已經完全地把這個消息當成了一個巨大而可笑的鬧劇。

  “想紅想昏了頭”,“不要臉地認鄰居大姐”,“給他們寫歌還不如給一條狗面前放個麥克風”……等等的騷話髒話連綿四起,很快就傳入了粉龍樂隊自己人的耳中。

  “這些喫不到橄欖嫌橄欖酸的傢伙,明明就是嫉妒我們有這麼好的邭猓 �

  吉他手韋恩恨恨地一摔手中的撥片,感到還不過癮,把頭上反戴着的帽子也給一把揪了下來摔在了地上。

  “總是有些人像妒忌的狗,看不得別人好,總覺得好事輪不到自己頭上就是一坨S……”

  中提琴手丹尼爾也是滿腔的憤怒,他這幾天到是沒有跟這邊的同行提過這事,但卻是不管走到哪兒都能感覺到旁邊有一些譏諷的眼神正嘲弄地注視着他。

  “讓他們去,都是一羣沒見過大世面的跳樑小醜,自己做不到就認爲其他人也該和他們一起泡在泥潭裏永遠爬不上去……”

  丹此時也是氣得夠嗆,明明剛來這邊的時候本地的那些音樂人對他們都是非常客氣而熱情。

  但是這個消息流傳出去之後,卻立刻感受到了他們的敵視與嘲弄。

  果然不愧是“地下”音樂圈啊,真的有本事有氣量的,可能也早就混得發跡了吧。

  “別管他們了,丹尼爾,本,還有韋恩,我們自己做自己的音樂,珍妮絲大姐那邊肯定也不會是逗我們玩的,不說我和她從小玩到大的關係有多鐵,光是我們自己能夠做到從東海岸一直全國巡演到西海岸連續開的這二十多場演唱會每次都有上千的觀校鸵呀涀C明了我們的能力是足夠強大!”

  作爲樂團的頭兒,丹當然不會放任流言蜚語摧毀掉團員們的信心,他站在幾人中間,雙手高舉,氣場頗爲強大地發表着自己的宣言。

  “韋恩說的沒錯,那些人就是嫉妒我們有這麼好的邭猓斎贿氣肯定不是全部,我們還有着比他們強上很多倍的實力!你們看見前幾天晚上的那幾十位從中部州跟着我們輾轉千里的鐵桿歌迷了嗎?這就是我們的能力的體現,我們比他們那些只會說不會做的盧瑟好上了太多太多!”

  丹的演講一如既往地充滿了力量與信心,逐漸地,身邊的幾位夥伴也都漸漸地散去了眼中的迷茫與懷疑。

  但是接下來的這段等待的時間裏,他們依然還是遭受了不少的冷言冷語,就連最開始和他們關係最好的那幾個音樂團體,也開始逐漸地說起了不陰不陽的怪話。

  反正就是一副只要你跟我們一樣陷在泥潭裏,我們就還是好兄弟的樣子。

  四人樂團非常的難過,但他們還是堅持着舉行了接下來的兩場既定的演唱會。

  但和那些明顯看不得他們好的“專業”地下音樂人不同,參加他們的演唱會的觀腥藬祬s是一次比一次多了起來!

  這種現象一部分得益於他們想要更加地證明自己,在表演的時候更加專注更加賣力。

  另一部分也是得益於那些人流傳出去的那個消息——流行歌曲巨星珍妮絲會爲他們提供一首不亞於《R》的歌曲!

  米國的歌迷也和全世界的其他地區的歌迷一樣,都有很多追星的成分在裏面。

  他們喜歡一個歌手,一個樂團,也是要分資深歌迷和普通歌迷的。

  如果能在一個歌手,一個樂團成名之前就喜歡他們,追隨他們,信仰他們,那在這個歌手,這個樂團崛起之後,他們就會擁有一個非常響亮的名頭,和一個在同好之間值得炫耀的資歷——你們這些新來的,知道樂隊初創之時有多艱難嗎?是我們,堅強而默默地支撐着他們渡過難關,一起走向的輝煌!

  這就是歌迷們淳樸的理念,輝煌迎來虛僞的看客,黃昏見證真正的信徒。

第501章 曲爹的不情之請

  “江侃老師,哈哈哈哈,真是好久不見,好久不見了啊!”

  方靜山穿着一身筆挺的溁疑猩窖b,頭髮梳得油光水亮,一進病房便雙手伸出,快走幾步緊緊地握住了江侃的雙手重重地搖晃起來。

  “方老師您纔是稀客貴客,今天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快請坐,快請坐!”

  還好對方晃動的力道不大,沒有牽動到他的腰和腿,但江侃也不敢大意,連忙招呼着他落座。

  “嗨,最近一直很忙,不然早就該來看望一下江老師您了,怎麼樣,身體恢復得還不錯吧?”

  方靜山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也沒給自己倒水,只是隨手摸出了一把白色的,上面繪有山水畫的紙扇,輕輕地搖晃了起來。

  “還好,醫生說恢復得不錯,再有一段時間就可以下地了,不過還得坐一段時間的輪椅慢慢恢復,不能走動。”

  江侃有些鬱悶地說道,這段時間可真是把他給在牀上憋壞了,這輩子他都沒在牀上躺這麼久過,早就感覺身體就像鏽蝕的機器一樣,難受得不得了了。

  要是這次腿腳好了能下地能活動了,他怎麼地也得好好地去打幾場球,舒活一下快要生鏽了的身體。

  “那就好,那就好,好好把身體養好,您的健康可是咱們音樂界的財富啊,可不能小看了!”

  不愧是見慣大世面的作曲家,說話的水平都這麼高,一會兒就把江侃給說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

  “方老師,您難得來一趟,是找我有什麼事兒吧?之前您的電話裏也說過這事必須得面談,到底是什麼事呢?”

  江侃雙手撐着牀面,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使其可以更好地正對着對方。

  “咳咳……呵呵,江老師真是快人快語,那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我這次前來呢,一是探望一下江老師您的身體情況,二來呢,其實也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在給自己扇了幾扇子空調吹出來的清爽的涼氣之後,方靜山斟酌了一下用詞,還是直接把自己的來意和盤托出。

  “哦?方老師您是國內作曲界的老前輩了,有什麼情不情的,有事您就說,只要是我能幫上忙的,一定不會推辭!”

  對方如此鄭重地找上門來,肯定也不會是爲了什麼小事,江侃已經在心裏做好了準備。

  “呵呵,也沒什麼別的事,就是我自己最近寫了一首歌,正題感覺都很好,但就是其中有那麼幾個地方總是感覺不是特別的合適……”

  “剛好江老師您也是作曲方面的行家裏手,您看看合不合適幫我參忠幌拢撊绾涡薷模俊�

  方靜山的手伸進了自己的懷中,從衣服內裏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張摺疊了好幾次的A4紙,站起身來遞給了江侃。

  “噢?您自己寫的歌,讓我來幫忙修改?”

  江侃有些驚疑,方靜山今年45歲,早是從20多年前就已經出道,乃是國內首屈一指的作曲大家……

  不說他會不會在歌曲的創作中出現什麼過不去的坎,就是真遇到了,也不至於來找自己這個剛剛嶄露頭角一年都不到的新人吧?

  他疑惑地打開了摺疊着的A4紙,好奇地看了上去。

  上面卻什麼內容都沒有,只是一張普通的白紙!

  “方老師,您這是……”

  江侃好奇地抬起頭,向着方靜山看去,滿腹的疑惑。

  “呵呵,是這麼回事,其實前段時間呢,扶桑國的一個劇集公司找到了我,讓我幫他們寫一部動畫劇集的主題曲,我當時呢也正忙着,就婉拒了他們。”

  方靜山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看得出說起這件事他還是有點兒尷尬,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所以那家公司也就停止了和我的聯繫,轉而尋找其他的作曲人幫他們寫歌。”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本來這件事呢,到這裏其實也就了了,後來我們也就應該了無瓜葛了纔對,但偏偏前段時間我的一個表姐提起了她的兒子,也就是我的表侄子,一直在扶桑國留學,專修動漫製作方面。”

  “最近我那侄子要畢業了到處遞簡歷,其中他最爲看重的,恰好就是我之前提到的婉拒了給他們寫歌的那個動畫公司。”

  “然後我那表姐知道我偶爾和扶桑國的一些動漫公司會打交道,於是就聯繫了我,問我有沒有這方面的門路可以幫他走走關係……你說這巧不巧?求人的人一下子變成了被人求的人,被人求的人反倒是變成了需要求人的人了。”

  方靜山臉上一陣自嘲的哂笑,手上的扇子加快了速度地使勁搖了搖。

  “要是我當初答應了幫他們寫歌,自然也就好意思幫忙推薦一下,再怎麼肯定也比其他的競爭對手要多一點優勢了,但我偏偏把這個機會給拒絕了……”

  “所以當我硬着頭皮,再次找上他們的時候,他們卻說他們已經改變主意了,他們的合作方提高了對歌曲的水平的要求,正打算去找當初給《雲上的城市》譜寫《天空之城》的那個夏國作曲家來爲他們的新動畫劇集譜曲!”

  他雙手一攤,臉露無奈的苦笑。

  “《天空之城》?那不正是我寫的歌嗎?怎麼,他們是要來找我了?”

  江侃好奇地低頭再看了一眼手中的白紙,一下子大致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但是,他們直接找我就找我了,和方老師您又有……又有什麼關聯呢?”

  他儘量地用比較和緩的語氣,小心地措着辭,儘量不去刺痛對方的臉面。

  “呵呵,這事……其實說起來是我臉皮厚了,因爲問到的時候對方說了這事,但是也提起他們公司是一個比較小的公司和咱們夏國沒有怎麼打過交道,壓根也不認識你江侃老師。”

  “然後我當時也是無奈,就跟他們提了一下,我認識你們要找的人,可以幫你們牽線搭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