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喝茶的大猫
“而且我們的這個獎的評選,一點兒都不摻塞什麼商業因素,也沒有太多的政治因素,就是一個十分純粹的音樂評選,評委都是德高望重的老音樂人和業內精英,完全就是咱們音樂人自己的節日,比什麼格萊美獎之類的受人看重多了!”
珍妮絲的聲音都有一點兒發顫,可以看得出來到底對這個獎項有多麼的看重了。
“那感情好,恭喜啊,恭喜!”
江侃這下聽明白了,音樂人自己搞的既精英又專業的音樂界的最高獎項嘛,都是專業的,自然更看重這種純粹的非商業獎項。
“只說一句恭喜就行了嗎?哈哈,要不要來米國玩一趟,過幾天正式頒獎的時候還有很多很多的超級歌手會來參加,我幫你介紹給他們啊!”
珍妮絲開心的肆無忌憚地展示着自己的大嗓門,江侃只能默默地將手機再次拉遠了一點。
“呃……這個,估計我去不了呢,你知道的,我的腿受傷了正在臥牀修養……”
江侃聞言也是十分的無奈,多好的長長見識和拓寬人際關係的機會啊,但自己這個樣子,是真的去不了啊,太遺憾了。
“噢sorry,我忘了你現在得臥牀休息,我的錯,我只是太開心了,想和你分享我的喜悅!你知道嗎江?你的這首《rolling in the deep》這次真的是讓我在音樂節上殺瘋啦!你是不知道那些觀泻驮u委有多喜歡這首歌!”
說着說着,珍妮絲又再次地激動了起來,彷彿眼前再現了她在演唱這首歌時臺下的壯景!
“這首歌的旋律相當的抓耳,情緒的渲染也非常的成功,我在臺上唱,他們就在臺下跟着唱,唱到高潮部分的時候甚至有人都抓着自己的臉哭了起來,不得不說江,你真是一個天才,這麼懂得去撩撥人的情緒和精神!”
珍妮絲沒有說的是,她自己一開始全情投入地演唱這首歌的時候也曾好好地大哭過了一回,這首歌的歌詞真的是深深地寫進了她的心底裏去了,每一句歌詞似乎都在描述當初爲情所困,受情折磨的自己。
情到深處的時候她直接就抱着話筒放聲大哭了起來,把經紀人詹妮弗和錄音室的幾位工作人員都給看得一臉霧水,不知道這個平日裏從來都是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豪邁女人今天到底是中了什麼邪。
“謝謝你,江,不僅僅是因爲你幫我拿到了這次的金棕櫚獎,也是謝謝你爲我寫出了一首如此貼合我心意的好歌!你真是太懂我了,我爸媽都沒你這麼懂我!”
情到深處,珍妮絲的話裏也帶上了一絲絲的哭腔。
“這個情我記你一輩子,以後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以後來米國遇到麻煩了提我的名字,我罩你,好使!”
豪邁的米國天后在電話那頭“碰碰”地拍着胸脯,聲音大得電話這頭的江侃都能清楚地聽見。
“真是一個至情至性的天后啊,或許咖位已經做到了她這個地位的,纔可以真正地率性而爲,言行隨心了吧……”
江侃在心裏感慨了幾句,在夏國,雖然自己這一年來隨着不斷地發出有號召力的歌曲,但咖位卻勉強只是接近一線而已,想要達成像珍妮絲那樣的國際巨星的影響力和地位,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行,哈哈,等我身體恢復好了就來米國找你玩,到時候你當導遊好好招待我哦!”
江侃也沒跟她客氣,歐米人就是這樣,你越跟她客氣她越以爲你沒把她當朋友,豪邁一點的回答纔是正合人家性格。
寒暄完畢,珍妮絲這才又提起了另一件正事來。
“對了,江,我的一位老朋友在聽了我的這首歌之後大爲震撼,在知道它是出自於一位夏國的作曲家之手之後,更是被震驚得目瞪口呆了好半天,你真的該看一看他當時的那副嘴巴都合不上了的樣子,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玩了!”
珍妮絲笑起來的聲音十分的真斩_懷,引得江侃的情緒都跟着不知不覺地開朗了起來,嘴角的笑容不可抑制地蔓延了開來。
“然後,他就問我,能否也請你幫他也寫一首歌?價格什麼的都不成問題,因爲一直都沒有拿到什麼好歌,所以這幾個月的公告牌上他都沒有上榜了,心情非常的壞。”
說到正事,珍妮絲的語氣稍微地嚴肅了起來一點,但依然還是那種嘻嘻哈哈的感覺,畢竟剛得了獎心情正處於大好的環節中。
“哦?他要找我邀歌?你用的是he,是一位男歌手吧,能具體介紹一下他嗎?”
江侃先是一愣,但突然就又反映了過來,這是被珍妮絲給帶貨了呀,名氣都傳到國外去了,也不知道這個邀歌的米國哥們兒目前是幾線歌手,咖位又是幾何?
“噢,他呀,他的名氣到不是特別的大,沒有你在夏國的歌壇里名氣大,但是卻是一個非常有實力的傢伙,比高音和聲音的渾厚度很多女歌手都比不過他!當然,他還沒到我這個厲害程度,哈哈哈哈!”
“原來是這樣,行,既然是你介紹的,那這個忙我就幫了!”
好聽的話人人都會說,江侃其實也早有這個想法將自己的名聲打到國外去,只是一直沒有太好的渠道。
這次正好珍妮絲用自己的歌獲獎了引起了別人的關注,自己何不趁此機會再幹他一波,順勢擴大一下自己的影響力呢?
“哈,我就知道你會幫我!我沒看錯人,江你真是個好兄弟!”
見他一口答應,珍妮絲心情大好,不要錢的好話往外“嗖嗖”地丟。
“這樣,你先仔細給我說明一下他目前的情況,他的唱腔特點、擅長什麼不擅長什麼,喜歡什麼風格的曲子這些,剛好這段時間我得躺在牀上修養哪兒也去不了,到是有空幫他寫一首歌。”
江侃提出了必須的疑問,對方也一一作了回答。
根據珍妮絲的描述,對方是一個壯碩的肌肉男。
有着金黃色的一頭短髮和孔武有力的硬漢面容,身高一米九五,是歌壇裏少有的力量派猛男。
他的聲音粗獷有力,特別擅長於男中音到男高音的轉換,高音有極強的爆發力與感染力,低音部分略有不足但也只是沒有高音那麼出色而已。
此人隸屬於一個男子樂團擔任主唱,樂團裏的其他幾人也都是喜好健身的肌肉猛男,但偏偏樂團的名字卻取起了一個令人十分錯愕的“粉紅色的龍”(pink dragon),讓人聞之還以爲這是一個給給團體。
“這哥們兒這麼優秀嗎?”
江侃其實想說的是“詭異”(Weird)兩字,但話到嘴邊變成了“優秀”(excellent),畢竟是珍妮絲的好朋友嘛。
“是的,他們是一個很優秀的樂團,他則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歌手,只是這段時間來不知道爲啥老是唱一些莫名其妙的詭異的、非主流的歌曲,導致他們一直都拿不到什麼主流的獎項……”
珍妮絲也對他的話很爲認同,並且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但要是有了江你的歌曲加持,他們肯定能夠扭轉這個局面,在下個月的公告板上拿到一個非常好的名次!我可以相信你嗎?”
第496章 粉龍樂隊
經過簡短的說明,江侃瞭解到了“粉紅色的龍”(pink dragon)樂團的大致信息。
這應該是一個比較前衛與充滿活力的樂隊團體了,在米國,乃至歐洲部分國家的地下音樂圈裏都有着一定的聲望,畢竟他們同根同源文化也相近,反倒是這個名字在夏國沒有什麼人知道。
“那你讓他們直接和我的經紀人張玲玲聯繫吧,你有她的聯繫方式吧?”
大致確定好了意向,江侃也很樂意拓展出自己的一些國際聲望,但具體的手續辦理實在是複雜而麻煩,這方面還是讓專業的人來辦理比較好。
“當然,我和她也有過聯繫,再次感謝你的《rolling in the deep》,它帶給了我太多的驚喜與榮譽,有空來米國旅遊我給你當導遊!”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天,才意猶未盡地掛斷了電話。
“嘿,名氣都傳到國外去了呢~”
江侃先是握着手機看着牀尾發愣了一會兒,然後突然展顏一笑。
雖然夏國這幾十年來在世界歌壇的發展上急起直追,但畢竟還是落後了以米國爲主導的世界樂壇的二三十年的樣子,國內的音樂人都以能夠走出去爲榮,不管是歌手還是作曲家都是如此。
在人們的理解中,西方的流行音樂還不止領先了二三十年,甚至都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評論“內娛已死”的意思,批判近些年來內地歌壇的那些無病呻吟與毫無內涵的口水歌、網紅歌佔領了市場,沒有什麼值得拿出手的成績來。
而此時的自己,已經憑藉着《天空之城》、《let it go》和《rolling the deep》打開了一個算是“一扇窗”的局面,其實已經比很多國內的音樂人都已經走在前面了。
……
米國,西部某州,某大城市的一個酒店裏。
幾名玩搖滾的樂手各自收拾着自己手裏的傢伙事,一邊隨意地聊着天。
他們都是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白人男子,有的壯碩,有的瘦削,有的留着一頭髒辮,有的又剃着光頭,加上身上的那些金屬與皮衣的裝束,任何人一眼見到他們都會認出他們的職業來。
“嘿,本,今天的這場表演效果不錯,來了少說得有兩千人吧?劇場的頂都快被他們給掀翻了,我激動得感覺自己的血管都快爆開了!”
留着髒辮的吉他手一邊彎腰拾取着地上的連接線,一邊和旁邊的貝斯手聊着天,白皙的臉上一片潮紅,很顯然還沒有從剛纔的演唱會的興奮中恢復過來。
“是啊,韋恩,這次起碼來了至少兩千人!這個劇場最大的容納人數也就這麼多,咱們的西部巡演算是開了一個很好的開門紅啊!”
被稱爲本的貝斯手是個大胖子,他一邊將肩上的貝斯小心翼翼地取下來放進琴箱,一邊眉開眼笑的和自己的同伴聊着天。
“而且這兒的姑娘都很火熱,前排的那個穿着黃色T恤的妹子幾次都想要翻過圍欄衝上來,都是那該死的保安不懂風情攔住了她,不然今晚我可就有樂子玩啦!”
瘦瘦高高的中提琴手兼鼓手丹尼爾帥氣地捋了一把自己那飄逸的長髮,很是遺憾地感嘆道。
今天演唱會的氣氛確實十分濃烈,爆炸的現場氛圍再加上或許一點點酒精的渲染,很容易就讓歌迷們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
以往他們也遇到過很多激烈的歌迷衝上臺來與他們擁抱和合影,邭夂靡稽c還會有漂亮的女歌迷不顧一切地衝上來和他們熱吻,這也是丹尼爾當初放棄了讀律師,轉而投身音樂的重要原因之一。
“嘿,各位,各位,我想我們可能還是太樂觀了一點……”
留着金色短髮,一身壯碩肌肉如同白熊的鼓手加主唱丹收拾好了自己的架子鼓,聽見同伴們的樂觀發言後走了過來,加入了討論。
“怎麼說,丹?”
韋恩聞言,有些不屑地癟了癟嘴,反正今天他的感覺很好,就和前些日子剛剛拿到了米國中部某個州的本年度最佳樂團組合獎的時候一樣的好。
“你們有沒有發現,其實來給咱們加油助威的粉絲,其實都有一點面熟?”
丹的臉上掛着謙遜的笑容,這和他那熊一樣雄壯的肌肉與身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面熟?你是指……”
本最先反應了過來,面帶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是的,我至少在裏邊看到了不下幾十個熟面孔,可能更多,他們都是我們在中部州演出的時候就一直跟着我們跑的,我雖然沒有刻意看,但還是注意到了這一點。”
丹攤開雙手,歪着頭說出了自己的觀察結果。
“狂熱粉絲?這不是挺好的嗎,爲什麼你說我們太樂觀了一點?”
丹尼爾停下了手中的活計,不解地看向了這個樂團的隊長。
“可以說是好事,但也說明了咱們的粉絲數量其實還是相對比較稀少的,不知道你們注意到了沒有,雖說咱們的這次的演出是有兩千人來觀看,但應該只有站在靠近舞臺這一側的人是真的喜歡我們的音樂。”
丹頓了頓,回憶了一下當時在舞臺上看得最清楚的位置上所看到的那些景象。
“而中間,以及更靠後的那些地方,觀袀兤鋵嵏嗟亩际窃谧灶欁缘睾染坪土奶欤麄儊K不是很在乎今天是誰來這兒進行了演唱,他們只是覺得這個環境給了他們一些認識更多人,喝更多酒的praty一樣的機會而已,對我們的歌曲並沒有那麼在意,甚至都沒有跟着前面的人對着我們歡呼和揮手!”
丹的話引起了其他三人的思考,他們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
畢竟他們的視角沒有站在舞臺最前方的主唱好,看不見太靠後的位置上觀袀冊谧鲂┦颤N。
“我甚至懷疑,這是咱們的經紀人耍的一些把戲,他們花錢僱一些人來給咱們捧場,然後再讓收了錢的記者把咱們好一頓吹捧,然後咱們的名氣就‘蹭蹭’地上去了。”
“這樣不好嗎?總歸是名氣上去了啊?”
“就是,經紀人不就是幹這個的嗎,咱們做地下音樂的全國到處巡演,不就是爲了出名出風頭然後歌曲上榜大賣然後賺得盆滿銤M的嗎?”
“這並沒有什麼不好,但是其我覺得,咱們在真正的音樂方面,還是應當有一些自己的追求,而不只是靠着一些宣傳的伎倆出一些虛浮的名氣……”
“嗨丹,你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理想主義者,在這個浮躁的時代名氣是來源於炒作還是真材實料有什麼不同嗎?反正有人來聽我們的演唱會,有人願意花錢下載我們的歌就行了,你管他那麼多有什麼意義嗎?”
“我到是覺得丹說的有理,但咱們只是一個剛剛闖出點小名氣的獨立樂團,也沒有特別牛比的作曲家願意給咱們寫歌,之前讓咱們小火一把的這首歌還是經紀人花了他幾乎全部的人脈才幫我們找來的,以後誰說得準還能不能遇到這樣的好歌?”
“韋恩言之有理,對於音樂的追求的確是該有,但是在沒法追求的時候能有一些‘虛假的名氣’也是不錯的,至少咱們還去過歐洲巡演過幾次不是?現在咱們米國的地下樂壇裏有幾個樂團能有咱們這個邭獾模俊�
“是啊,好歌可遇不可求,能喫老本就喫一會兒吧,經紀人能幫咱們僱到一些托兒也不錯了,反正媒體拍照也是從前邊拍,他們都是背景板都是照片上的虛影而已……”
幾人絮絮叨叨地聊着天,反正演唱會也結束了今天剩下的時間除了去泡吧也沒什麼別的安排,反倒是哥幾個邊收拾樂器設備邊聊聊天,更能增進感情。
“總之,當務之急就是要再搞來一些,不,哪怕一首好歌也好啊,接下來的幾場西部的演出總得拿出點新鮮的東西出來,不然就翻來覆去唱這幾首老歌,一直從中部州跟着咱們跑的那幾十號鐵桿粉絲估計都會膩吧?”
“丹尼爾你說得到是輕巧啊,一首好歌哪裏是那麼容易求來的,咱們還不是正規的流行歌手只是地下樂團,經紀人臉面再大他又能請到多大牌的作曲家來給我們寫歌呢?”
幾人聊着聊着,也是唉聲嘆氣,一開始演唱會的爆火的氣氛也逐漸地低沉了下來。
“叮鈴鈴~”
丹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了手機一看,原本耷拉下來的兩條金色的短劍一般的粗眉像裝了彈簧一下迅速地跳了起來!
“噓,噓,是珍妮絲!”
他一看來電號碼,立刻便在嘴邊豎起了食指,讓身邊的小夥伴們收聲。
“嘿,珍妮絲,好久不見了,我看了你的音樂節現場直播,那首《rolling in the deep》相當不錯!”
接起了電話,丹開口就是一陣吹捧,對方原本咖位就高到他們幾人不敢想象,加之最近她又拿到了金棕櫚獎,光芒可謂是無比的耀眼,根本無法讓這幾個地下樂團的小弟們直視。
“嘿,老鄰居,你太客氣了,不過還是感謝你的誇獎,這首歌的確是我這麼多年來最喜歡的歌曲之一,那些評委和觀新牭剿臅r候都瘋了不是嗎?對了,你和你的粉龍樂團現在過得怎麼樣?我之前聽說你們去了西海岸巡演。”
珍妮絲也不是客氣的人,西方人的思維習慣就是你吹捧我那我更得吹捧一下自己,謙虛什麼的不存在的,大家都覺得我牛比就行了。
“哈,巡演方面還好,我們剛剛結束了一場兩千人的現場演唱會,正在後臺收拾東西呢……”
在自己的老家的鄰居大姐姐面前,丹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但不服氣的炫耀一下還是要說的,不說的話大姐頭怎麼知道自己最近有了什麼成就呢?
“哦?兩千人的演唱會?那不錯哦,我記得你們上次在中部州的演唱會也就不到一千號觀小呛牵裉觳徽f這個,我給你帶來了一個驚喜,想不想知道是什麼?”
珍妮絲也不在調戲小弟,而是直奔主題,本來她就很喜歡這個鄰居小弟弟,也是眼看着他爲了自己的音樂夢想而一路成長起來的,現在自己功成名就了,能幫一下他就幫一下。
“哦?驚喜?什麼驚喜?”
丹的話過於驚喜和大聲,讓周圍的幾個小夥伴都瞪圓了眼睛注視着他,想要從他嘴裏聽出一個真正的驚喜來。
“哈哈,小丹丹,你還是那麼的急迫啊~不過你對於音樂的追求我還是蠻欣賞的——你對我的這首《rolling in the deep》怎麼看?好聽嗎?”
“對它怎麼看?好聽啊,當然很好聽啊,簡直是近些年來國內歌壇不可多得的一首佳作!我和我的幾個homie最近都迷它迷得不得了,他們正攛掇我問問你可不可以在我們的演唱會上演唱你的這首歌呢……不過怎麼了,你爲什麼要這麼問?”
丹非常激動地對着電話說道,這首歌已經成了最近米國,乃至歐洲最火的一首歌,不僅是他們這些音樂圈的內部人士喜歡它,就連街頭巷尾的一些小妹妹都會奶聲奶氣地唱兩句“we could have it all!”
“哈,那就很不錯,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首歌,那我就告訴你們吧,你們時來咿D啦!”
珍妮絲也很開心,畢竟這首歌也是她自己的得意之作,外人誇和自己人誇,那是兩種切然不同的感受。
“不要賣關子了珍妮絲,告訴我們,到底是什麼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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