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四十才發現自己是天籟之音 第364章

作者:爱喝茶的大猫

  “是啊,做的事都爲利益,說的話都爲大義,這些媒體人啊,都沒有什麼好鳥,信了他們的話纔有鬼了!”

  “還說什麼吐氣歸音的五點,這明明就是播音專業纔會用得到的東西,字正腔圓也不是什麼時候什麼情況都用得上的!”

  “我就覺得侃叔這種念詞的方式很酷,每一個結尾都用四聲有什麼不好的?聽上去整齊劃一有着一種夏語rap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韻律美,我就非常喜歡!”

  “對對對,我也這麼覺得,而且那個什麼叫阿呆的樂評人說說唱就要字正腔圓,之前的那些夏國語的說唱到也是字正腔圓了,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但他們講的那些東西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是啊,現在的那些國語說唱,都是仿照的歐米的那些匪幫說唱,脫口就是什麼性、暴力、金錢、大金鍊子小皮帶,全都是些粗俗不堪的東西,再看看人家侃叔的歌詞,高下立判!”

  “樓上的這話說到點子上了,侃叔的歌詞裏都是國術啊、少林武當、反抗鬥爭這樣的正能量又熱血的東西,Rap也需要一個融合,不能把西方音樂Rap風格照搬照抄,畢竟你沒有那種街頭背景文化、節奏型語言、政治常識,生搬硬套只能讓人感到尷尬和反感而已。”

  “哈哈,樓上的哥幾個都說得不錯,這歌的歌詞是真的很熱血!昨天在街上聽着這歌,迎面走來幾個小混混看了我幾眼,突然一股莫名的勇氣充了出來,老子二話不說摘下耳機就去幹他們了,還真別說,我今天輪椅玩的可溜了……”

  ……

  粉絲們的評論,漸漸地也將市面上一面倒批判江侃的聲音拉回來了一些。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當前夏國的主流文化圈,還是會覺得《雙節棍》無論是從說唱技巧還是歌詞內容這些,都有點兒離經叛道了一點,給與的否定總體大於肯定。

  這一點,因爲畢竟聽音樂的人裏不是江侃粉絲的人是遠多於是他粉絲的人的,所以大家除了生氣和上網與他們對線之外也沒有太多的好辦法,也只能像江侃所說的那樣,“讓子彈飛一會兒”了。

  現在的他,正躺在病牀上,用平板電腦查看着弟子趙俊平剛剛和自家公司剛剛挖回來的音效人員開發出來的,基於凌步微的原聲開發出來的虛擬歌手“凌風”的聲線演示。

  這小子在電子音源這方面確實是有着不俗的天分的,這纔多久的時間,就已經完成了人聲採樣、波形分析、波形調整、頻率調整、後期合成與音調修正等等的工作,讓人對他的工作能力十分的肯定。

  他還試着用虛擬歌手“凌風”演唱了一段《青花瓷》的小樣,聽上去像模像樣的,讓江侃聽得很是欣慰,不斷地點着頭表示肯定。

  “喲,江同學今天精神還是這麼好呢,在欣賞誰的歌呢?”

  主治大夫張羽此時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爲江侃做傷處恢復情況的檢測工作。

  “呵呵,我徒弟,自己搞了些東西讓我聽聽。”

  關於鬼畜方面的東西,江侃也沒有怎麼給自己身邊的人說,因爲這個東西算是比較新潮的,在有些人看來還比較離經叛道,他也懶得去給他們一一解釋了,所以還是乾脆不說的好。

  “不錯啊,你纔剛剛進入歌壇一年都不到吧?就都是已經有徒弟的人了……”

  張羽一邊蹲下來查看江侃小腿處的傷勢恢復情況,一邊和他聊起了天,想起了自己在醫科大學裏跟着老師學習的日子,不由得也有一些感慨。

  “呵呵,機緣巧合罷了,都是一個公司的後輩,能幫一下就幫一下。”

  江侃很是謙虛地揮了揮手,將平板電腦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怎麼,小志今天沒有來嗎?他之前還說今天要來跟我繼續學彈吉他的……”

  他看了一眼張羽身後的病房門,並沒有那個活潑可愛的小男孩的身影。

  “哦,他啊,這個調皮的小子,中午在學校跟同學打了架,現在被我關在家裏好好反省呢!”

  張羽伸手輕拍了幾下江侃的傷腿,又查看了一下石膏和繃帶有沒有滑動的痕跡,然後放心地站起了身來,有些無奈地嘆道。

  “打架?小志?不會吧,他看上去很文靜啊,不像是一個愛惹事的孩子吧?”

  江侃好奇而驚訝地坐直了身子,將背靠在牀背上,不解地看着張羽問道。

  “嗨,平時他是不惹事,但是最近這幾天他就一直纏着他爸給他買什麼雙……雙節棍?還說他的好幾個同學都買了。”

  “他爸和我都不同意,這玩意兒又不像一般的什麼耍玩意兒,那是很不好控制的,一不小心就會把自己給打到,所以就沒答應他。”

  張羽拿起了旁邊桌子上的一個蘋果和小刀,開始削了起來。

  一邊削,一邊和江侃聊着天。

  “雙……結棍啊……”

  江侃“呵呵”地苦笑了兩聲,這孩子,看來是受到了自己新歌的影響了,覺得這個東西很酷、很炫,所以想要買一個吧。

  “但是這個和打架有什麼關係呢,難道是你們不給他買,所以他去搶別的小朋友的了?”

  他好奇地問道,但是不敢肯定,畢竟這個小孩給他的印象是非常的好,不像是個愛惹事的孩子啊。

  “嗨,他哪裏做得出來那樣的事,我聽他說好像是有人在嘲笑他這幾天一直唱的那首叫《雙節棍》的歌,說那是口齒不清的傻子纔會唱的,他就生氣了和他們爭論了起來,後來越爭脾氣越大,最後就打起來了。”

  張羽翹着二郎腿,優哉遊哉地削着蘋果皮,好像早就對她孩子時不時就惹點事出來的性格習慣了,也不是特別在意。

  “說起來,那首歌好像還是你唱的吧?他也給我聽過,還說是最新發的歌……來,拿着。”

  她手法熟練地將蘋果完整地削下來了一圈未曾斷開的皮,然後將圓潤而乾淨的果肉遞給了江侃,自己將手和小刀在臺盆裏衝了下水然後擦了乾淨。

  “我也聽過一次,但是完全沒聽懂,哈哈……”

  說到這裏,她很自然地用手撩了撩垂下來的頭髮,坐到了江侃的旁邊。

  “哈,現在你不留短髮了?”

  江侃看着她的動作,和以往記憶裏的那個短髮的女生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當初的她可是相當的大大咧咧,完全不像是現在這樣溫文淑雅。

  “呵呵,結婚以後就開始留長頭髮了,他喜歡……”

  張羽呵呵一笑,短短一句揭過。

  “嗯,這首歌的確是我唱的,歌詞和調子確實也有一點……與胁煌鄬σ路f一點,你聽不懂也很正常,現在網上都還有很多人就這個事情在批判我呢。”

  江侃接過蘋果,但是沒有喫,而是小心地抽過一張衛生紙將它放在旁邊桌上,關心地問起了小志的情況來。

  “他和人爲了我的歌打架啊,這個……嗨,真不好意思……”

  “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和你又沒有什麼關係,是這孩子自己情緒控制能力太弱,還有就是學校裏有些小孩兒也確實欠收拾,小志經常給我講他們在學校裏欺負弱小的事,我們當醫生的和學校領導的關係好他們不敢來欺負,但偶爾有些時候還是會起一些小摩擦什麼的煩心事……”

  就像天下所有當媽的一樣,一聊到自己的孩子,那話就是滔滔不絕,說着說着,兩人的話題就說到了自家的孩子身上。

  “所以說,你老婆……哦不你前妻,真的那麼狠心把你女兒送到國外去,還不讓你們見面,連聯繫方式都沒給你一個?”

  又給自己也削了一個蘋果,正小口小口地嚼着的張羽突然頓了下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江侃的臉!

  “是啊,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姐姐的地址和聯繫方式,只是大概地知道是在西海岸的某個夏國人比較多的州……”

  江侃本來也開始喫蘋果了,但是說到這兒,心情也變得不好了起來,將蘋果放在一旁,扯了張紙擦了擦嘴和手。

  “這女人,怎麼能夠這麼狠毒?”

  張羽聽着這些,也喫不下去蘋果了,憤恨地吐槽了一句。

  “那你打算怎麼着?去不去找你女兒?”

  她憤憤不平地問道。

  “前一段時間剛剛轉行,事業剛起步事情太多,而且想着小媛在米國她大姨也是中產階級的家庭,在那兒接受的教育也比國內的好,所以也就沒想太多。”

  “那個時候我那麼多年的工資都上交了也沒什麼積蓄,又沒錢又沒工作的,一個單身中年男人帶着小孩也忙不過來,更加不利於她的生活和學習,所以暫時也就妥協了……”

  說到女兒,江侃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和藹的微笑。

  “但是現在想來,以張小娟的性格,估計是會把小媛甩在那兒不管不顧吧,這樣下去也不行……我是打算等這次身體修養好了就去找她,可以的話還是帶回到自己身邊來帶。”

  他抬起頭,望着天花板無奈地哂笑了兩聲,一股股和女兒的回憶飛快地湧上心頭。

  “而現在?則是和當時的情況完全不同了!我現在有了更好的工作,更高的收入,和不少的積蓄,還有了更加廣泛的人脈關係和社會力量,足夠可以給她一個非常好的生活和學習的環境,完全有信心把她養育成一個優秀的孩子!”

  江侃看着天花板,雙手卻不知不覺地緊緊地捏成了拳頭,話裏的力道也變得更加地充足。

  看着他那俊朗而線條分明的側臉,聽着他的豪言壯語,張羽在一旁不知不覺的看得有些癡了。

第478章 我可以唱你的這首歌嗎?

  時間很快來到了這周的週六。

  又是新的一期《潮流之聲》錄製的日子。

  但是這次,卻和江侃沒有什麼關係了,畢竟之前的受傷需要臥牀靜養,一個月不能下地所以張玲玲已經幫他辦理好了退賽手續。

  作爲賽事的主辦方,沙市衛視其實也很無奈,但畢竟這是在他們的舞臺上發生的事情,百分之百算是工傷,所以不僅賠付了江侃全額的醫療費用,還走了一些關係安排了他住進了中高級幹部纔有資格進入的特護病房。

  這樣的病房,就是一般的有錢人和大明星都很難有資格入住,但沙市衛視作爲本地龍頭衛視,在體系裏也有很硬的關係,所以江侃這次能夠入住,也算是高規格的待遇了。

  不用參加節目錄制,所以也不用一大早就起來準備出行,江侃很是愜意地一覺睡到了快中午才醒過來,美美地享受了一頓特護的病號飯,然後繼續拿出了平板電腦開始學習起作曲的相關進階知識來。

  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在脫離系統的幫助下,簡單地譜寫一兩段哼上去有意思的小曲了,但是在創作整首歌曲方面還是力有未逮。

  不過他也不急於求成,慢慢來唄,反正有系統提供的大量來自地球的優秀歌曲的投餵和薰陶,他相信自己遲早有一天也能夠做出差不多優秀的歌曲的。

  因爲自己去不了,而且親屬票他留着也沒用,就分給了張羽三張,讓他們一家人可以前去觀看晚上的節目,要是邭夂玫脑掃�可以在鏡頭上露個臉什麼的,也算是感謝她對自己體貼認真的關心照顧了。

  “叮鈴鈴~”

  正當他看得仔細入迷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他拿起電話一看,發現是小飛燕打來的。

  “喂,大叔!”

  剛接通,電話裏就傳來了小飛燕那元氣十足的聲音。

  “喂,小飛燕~早上好啊!”

  一聽到她的聲音,江侃的臉上就自然地浮現出了開心的笑容,這個女孩真是個開心果,對自己也是相當的關心,不知道今天她打來電話是想要聊點什麼?

  “還早上,都快12點啦大叔!你今天是不是睡了個大懶覺啊?真是羨慕你啊,不用一大早就起牀去趕飛機,今天天上的氣流又猛,抖得就跟坐當年的老式客車一樣,我都快暈機了!”

  果不其然,一開口對方就噼裏啪啦地說了一大串話,脆生生的,就跟炒豆子一樣。

  “哦?那你沒事吧?安全到達沙市了嗎?可惜我受傷了也沒法和你一起同行……”

  江侃聞言,焦急地問了一句,他之前也有幾次坐飛機遇到了強烈顛簸的氣流,那真的是相當的恐怖,整個人都像是自由落體一樣往下墜,機上都有人開始祈逗捅葎澥至恕�

  “當然沒事,不然我現在還能這麼輕鬆地跟你通話嗎?對了大叔,今天我打電話來是想跟你說今天選歌的事,我想選你唱的那首《雙節棍》,你看如何?”

  小飛燕的話語裏透露着一股傲嬌的氣息,感覺就像是站在江侃面前,高高地昂起下巴,臉上一副得意的樣子,就差說出“快點來誇我吧”了。

  “你要唱《雙節棍》?”

  江侃一愣,這小妮子怎麼想起來這一出?

  “那個,小飛燕啊,你是不是今天睡迷糊了,怎麼要唱這首歌?”

  他好奇而不解地問道。

  “你才睡迷糊了呢大叔,你都睡到中午了才起牀的!”

  “不是,這首歌不能唱嗎?爲啥啊大叔,我都練了好幾天了呢,就爲了在節目上好好演唱一次這首歌,也好幫你正正名,也提高一點人氣啊!”

  小飛燕也是一愣,原本還以爲大叔會誇她懂事呢,怎麼會得到這個答案?

  “因爲,這首歌之前被批判得那麼厲害,我怕你唱了也會被牽連啊!”

  江侃扣了扣下巴,有些尷尬地說道。

  “而且,它也沒進前二十啊,之前不是才排在第三十五名嗎?《潮流之聲》的規定就是必須唱前二十的歌纔行啊!”

  “噢?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哈哈!”

  小飛燕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在電話裏哈哈一笑,滿不在乎地說道。

  “批判你的那些人都是不懂音樂的傻子!他們既自己寫不出來好聽的歌,嗓子也沒辦法支持他們成爲歌手,就只能靠一支筆桿子在那裏裝大尾巴狼,今天評評這個,明天貶貶那個,用這個來博人眼球,討口可憐飯喫!”

  “而且,大叔你是不是至少兩天沒看排行榜了?你的這首《雙節棍》早就已經衝上前二十名了啊!你一會兒自己去看看?”

  “什麼?已經衝上前二十名了?”

  江侃聞言,耳朵都豎了起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一臉的黑人問號臉。

  他這兩天一來和趙俊平討論合成音源公司的事,一來又忙着和其他一些關心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在電話裏虛與委蛇,着實是沒有再去看一下本月的新歌排行榜。

  拿起了牀頭的平板電腦,他點開了飛星音樂網的網站,果然在網站的首頁上看到了最新的排行榜單上,自己的《雙節棍》的名次已經來到了第十七名!

  “噢?怎麼突然一下就升高了這麼多的名次?我兩天前看也才三十五名啊!”

  他不解地問道,而電話那頭的小飛燕很快就給出了他答案。

  “哈,侃叔,你最近也沒怎麼上網看新聞吧?有好幾個與你們飛揚娛樂關係好的樂評人在這幾天都發表了文章,從各個角度來表揚你的這首歌,誇獎你敢爲時代先,願意做第一個改良夏國國產說唱歌曲的急先鋒!”

  “雖然還是有很多人在不遺餘力地黑你,但是這些文章好像也還是發揮了不錯的威力,至少在短短兩天的時間裏就有超過9萬多次的下載量幫你衝到第十七名啦!”

  江侃一看下載量,果然已經達到了125800次,這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呢,網上黑你的人這麼多,我估計光是飛揚的幾個御用文人寫出來的東西可能只能暫時起到一些作用,不過沒關係,我可是也有着幾十萬粉絲的大主播呢!今晚我來唱這首歌,給你的人氣再去添一把火,嘿嘿!”

  小姑娘的話,就如同冬天裏天寒地凍的曠野裏升起的一個大大的火堆,給江侃的心裏捂得熱熱的。

  “哈,這樣也好……那你就唱吧,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要編排一些太過激烈的舞臺動作哦,也不要真的去買一根雙節棍來在舞臺上耍起來,一不小心打中自己了丟臉都還是次要的,打得你渾身都是一片青一片紫的可就自己難受了!”

  江侃哂笑着搖了搖頭,自己可不能打擊對方的那一刻熱盏男陌。凑彩莵硗嫫钡模陀傻盟矚g吧。

  “嘿嘿,放心吧大叔,不會的,我小飛燕怎麼可能是那麼莽撞的人呢你說是吧?”

  電話那頭的小飛燕尷尬地吐了吐舌頭,將沒有拿電話的那隻手中握着的,還在不斷地轉動的雙節棍停了下來放在一邊,看着旁邊的鏡子裏自己頭上的那個小小的腫包,一臉的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