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四十才發現自己是天籟之音 第229章

作者:爱喝茶的大猫

  “我覺得……可以。那詹妮弗,路,你們幫我想想,如果我下一期繼續唱你們夏國的歌的話,我該唱誰的歌,唱那一首歌?”

第330章 搖滾樂的救世主

  就在珍妮絲糾結於下一首歌唱什麼好的時候,江侃已經在公司的錄音房裏指點着一信錁穾焸冮_始了《夜曲》的伴奏錄製。

  “我的天啊,侃哥,你是怎麼寫出這麼神奇的曲子來的啊,我光是看這個譜子都已經感覺腦子裏的旋律要鬧翻天了!”

  錄音房的負責人呂世凱看着手中的譜子,只覺得自己是在看天外飛仙,良好的音樂素養讓他一瞬間就讀懂了這張譜子上的那些音符所代表着的旋律和意義。

  再加上江侃用清唱的方法把這首歌的主旋律演唱了一遍過後,這種神奇的旋律和韻律感更是在他的腦海中自動交織成了一首風格奇妙又詭異的歌。

  這首歌的風格看上似乎非常的復古,但卻又非常莫名地充滿了時尚與前衛的感覺。

  既有類似於西方的古典音樂那樣精巧的結構設計,又包含着東方流行音樂中那不可或缺的情緒與韻味,可謂是東西合璧,古今結合的一首典範之作。

  “不愧是能被咱們公司委以重任的作曲天才呢……”

  他坐在錄製用的混音器前,像是審視一張古代海盜的藏寶圖一樣細心地審視着它,時不時地在琴鍵上按出一段旋律,然後又自顧自地點點頭,哼哼兩句,再繼續讀起下一段來,活像一個看小說上癮的讀者,不時還發出“呵呵”與“哈哈”的笑聲。

  其他的幾位錄音房的同事也都差不大多,看着手中的曲譜如獲至寶,臉上都帶着或憨傻或激動的笑容,在自己負責的樂器或儀器上搗鼓來搗鼓去,像極了蜂巢裏忙碌而有序的工蜂。

  沒錯,下一期,也就是本年度最後一期的《夏國好歌手》上,江侃將要演唱的就是這首被系統評價爲“S”級的歌曲——《夜曲》。

  據系統說,這首歌當年在地球上的華國可是具有相當的統治地位的一首歌曲,一首歌讓主創的歌手上臺領獎了八百多次,號稱是“夜曲一響,上臺領獎”,硬是把這位歌手把感謝的話都說得詞窮,最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有這麼厲害嗎?”

  江侃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不由得在心中默默地期待着自己在演唱這首歌之後,將會引發的社會反響。

  而且,這也是本年度的最後一期《好歌手》節目了,這幾周以來自己一直都過得很忙碌,很充實,但在這個節目完了之後,自己接下來又該幹什麼呢?

  這個問題讓江侃感到有那麼一小陣子的恍惚,但很快他便回過了神來,反正按部就班地發新歌,商演或是打廣告唄,而且剛好鬍子斌導演那邊還有那麼一出大戲要拍,自己作爲該劇的男三號,應該還是會有很多的戲份要拍的,估計也輕鬆不下來。

  “侃哥,你聽聽,這一段的感覺是這樣的嗎?”

  正當他思考着以後的工作的時候,呂世凱的喊聲叫醒了他。

  “嗯嗯……對,就是這個味兒,對了,這裏的鋼琴的音你還可以彈重一點,然後收尾再輕巧一點,對,就是這樣……”

  ……

  江侃的準備工作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之中,而此時其他的七位參賽歌手也都鉚足了勁要好好地在這最後一期裏一爭高下。

  早就已經決定抱江侃大腿的三個人,早早地就和張玲玲進行了聯繫,分別定下了之後要演唱《死了都要愛》、《喜歡你》和《普通的disco》三首歌。

  前面兩首都還好,但在江侃聽說趙鈺想要演唱《普通的disco》之後卻感到特別的新奇。

  “她確定要唱這首歌?”

  江侃想起了自己嗓子被魚刺卡住的那段日子,不由得沒來由地感覺到喉嚨一痛。

  “是的,她說想要挑戰一下這首‘鬼畜’,反正都是最後一期了,不如好好地玩一下,玩個盡興。”

  “嘿,不虧是天后啊,這麼灑脫,估計也是因爲上期她拿了第二,這期無論怎麼折騰也不大可能掉出前五去所以才這麼放心吧?”

  江侃搖了搖頭,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那行,她想唱這首歌就唱吧,我是無所謂的,反正她的版權費也沒少給……”

  沒錯,這三首歌的授權,又讓江侃一次性地收入了九十萬的版權費,不得不說又能唱又能寫的創作人真的是很喫香,自己唱火了的歌還能再授權出去讓人家唱一次,人家還得盛你的好。

  “還有,胡導演那邊的安排是下週就得進組,你這邊也做好心理準備,有空多看看劇本,別去了就抓瞎!”

  張玲玲自然是很高興看到自己的藝人忙一點的,何況這次王玉暢的表現也很給力,旗下兩名歌手都進入了《好歌手》這樣厲害的節目的前五,今年的KPI完成起來輕輕鬆鬆的!

  “我知道,在看了,保證不會出什麼問題。”

  江侃點了點頭,上次去豎店的時候他和胡導演相談甚歡,看樣子接下來在劇組裏的日子也不會那麼的難過了。

  ……

  在錄製《夜曲》配樂的間隙,江侃還跟着東與樂隊出席了一場由西南五省的有名有姓的地下樂隊組建的一次樂隊藝術節,地址在雲省的省會城市的某個大型體育館裏。

  與會人數卸啵瑏砹酥辽倨甙饲耍叛弁ンw育館裏坐着的全是那些留着當年時髦的各種飛機頭、莫西幹頭和大尾巴頭,身上臉上胳膊上不知道是畫上去的還是紋上去的紋身,穿着各種皮質夾克與長褲的搖滾青年們。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中年的,也都是應有盡有。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的打扮正常一點,沒這麼重金屬或是朋克,看上去都很清爽,應該是屬於校園搖滾那一掛的。

  江侃只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羣魔亂舞的異次元空間,到處都是各種張牙舞爪的妖魔鬼怪。

  但奇怪的是,當他進入會場的時候,一路上遇到的這些妖魔鬼怪不管穿着打扮再張揚囂張,在看到了他之後都一瞬間地變成了客客氣氣的乖巧小綿羊,跟他熱情地打着招呼,這反差看上去無異於一隻大灰狼張牙舞爪地追了你半天好不容易把你給追到了,結果卻對你口吐人言:“現在換你來追我了”那樣的詭異和充滿違和感。

  “呵呵,感受到搖滾的氣息了吧?”

  周老闆此時也換上了一身已經非常不合身了的黑色皮夾克與皮褲,大肚子都快要從兩者的夾縫中擠出來了一般,但仍然不影響他意氣風發地和各路妖怪碰拳頭撞肩膀打招呼。

  “哈,沒見過你周哥這麼粗獷的一面吧?”

  看着側目盯着自己的江侃,帶着一頂黑色帶檐皮帽的周冬開心地哈哈大笑。

  而隊裏的其他人,也都是大鐵鏈子小耳環,兩手十隻大戒指,開心得就跟回了家一樣,反而襯托出穿着一身休閒春裝的江侃像一隻狼窩裏的小白兔。

  而王玉暢這次也跟着他們一起來了這兒,說是“見識見識”搖滾樂隊聚會的氛圍,但實際上江侃知道這小子只是想跟自己拉近點距離,培養點感情。

  但他看破不說破,想來就來唄,剛好可以讓他提前重溫一下《死了都要愛》。

  話說這首歌也足夠搖滾,這次還讓周冬他們好說歹說拿去改成了搖滾重金屬版,一會兒不知道還得怎麼嗨呢。

  “歡迎大家來到咱們西南五省地下樂壇一年一度的聚會現場!”

  腥寺渥幔粋�頂着粉紅色雞冠頭的中年男子走上臺來,黑色的眼影讓他看上去像是一個半個月沒有睡覺的殭屍,但偏偏長相卻非常的剛硬和順眼,讓人感覺他是一隻不小心被染了頭的帥氣的熊貓。

  “這些年咱們樂隊的發展可謂是舉步維艱,搖滾樂也逐漸地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但是,我們沒有放棄,我們永不退縮,我們永遠追隨着搖滾之神的腳步不斷前進!”

  中年男子手中握着話筒,用一種近似憤怒與咆哮的語氣說着開場白,而臺下的憤怒中年們也都紛紛地揮着拳頭“嚯”、“嚯”地附和着他,很難想象得出這些如此勁暴的搖滾中年們在前一天都還是一個溫和的父親、帶着圍裙的老公、辦公桌前任人欺凌的資深社畜。

  也只有在搖滾的號召的下,在這個充滿了釋放與吶喊的一方小天地裏,他們才能暫時地忘記自己在凡間的頹喪,爲自己曾經鍾愛過的偉大音樂而搖旗吶喊。

  隨着中年男子的引導,體育館內的氣氛逐漸地熱烈了起來,隨即便有幾名樂隊成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臺上對應的位置就位完畢,他們中間有坐在架子鼓前面的彩色頭髮的大媽,有地中海髮型的貝斯老爹,有赤果着上身,只穿着一個單邊尖刺皮護肩的電吉他弱雞竹竿大叔……

  而剛纔那個中年男子則是走到了舞臺的中間,握住了臺上的金屬麥克風,站立在那兒扭曲得如同一支不屈地挺立着的,快要凋謝的冷豔玫瑰。

  吉他手撥動了撥片。

  貝斯手的四根指頭輪指如飛。

  “嘭!”

  架子鼓也發出了陳舊而響亮的鼓點。

  巨大的金屬搖滾歌曲從舞臺四周的音箱中傳了出來,那是一首江侃沒有聽過的歌曲,但卻意外的燃和爆裂,在他完全聽懂這首歌的主旋律之前,身旁的老周和張立恆等人便早已站起了身來,跟着主唱那沙啞的嘶吼而開始了猛烈的搖擺。

  “看來也得多研究一下夏國幾十年前的搖滾知識了,只是從系統這兒獲得的歌曲顯得有些斷了代啊!”

  在聽懂了旋律之後,江侃也跟隨着大家的節奏加入了這個搖擺的隊伍中,不得不說他的靈魂中與生俱來地確實帶有音樂的天賦,再加上這段時間來對基礎知識的學習和譜曲能力的鍛鍊,沒多久他甚至都可以把這首並不複雜的歌曲的譜子給拔出來了。

  而王玉暢則是徹底忘記了自己“小鮮肉”的偶像包袱,此時也跟着電吉他那野馬一般的嘶吼聲搖擺着身子,跟隨着音樂而不斷地舞動着。

  在他看來,這就是一次難得的放鬆之旅,甭管聽不聽得懂,跟着搖就對了!

  一曲罷了,偌大的一個體育館裏一片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與鼓掌聲,卸嗟膿u滾中年都在奮力地發泄着自己的激情,等待着下一個上臺表演的樂隊爲他們帶來久違的歡樂。

  “下一個爲大家表演的,是最近最爲著名的歌手,也是我們搖滾樂的救世主——江侃和他的冬雨樂隊,大家掌聲歡迎!”

  “蕪湖~”

  “吼~”

  “呼哈~”

  江侃聽到這個介紹,整個人都懵了!

  “啥?我是搖滾樂的救世主?”

  他完全就沒有這個意識,也從沒有聽過這個說法,怎麼,接下來不應該是小王上去唱《死了都要愛》的嗎,怎麼突然換成自己了?

  而且,還給自己加了個尊稱,“搖滾樂的救世主”?

  “走吧江兄弟,別愣着了,說的就是你!哈哈!”

  老週一把拍在江侃的肩膀上,話不多說就拉着他上了臺,臺上的樂器都是準備好的,而那個司儀則是一臉激動地看着滿頭霧水走上臺來的江侃。

  “歡迎,歡迎偉大的江侃先生,和我們可愛的冬雨樂隊!”

  司儀一把摟住了江侃的肩膀,狠狠地搖了搖,那力道之大,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平時唯唯諾諾的被社會毒打過的中年男人。

  也許正是音樂和搖滾,給了他這樣的力量與心氣吧。

  “歡迎,請問一下江侃先生,來到咱們自己人的聚會上有什麼感想?”

  一個黑色的,帶着一圈尖刺的金屬話筒遞到了他的嘴邊,江侃感覺要是自己不說點什麼,對方大有把它塞進自己嘴裏的趨勢。

  “很高興來到這裏,也很高興能夠爲大家獻唱一曲……啊哈,各位也實在是太高看我了,能爲搖滾樂做出一點力所能及的貢獻是我的榮幸……”

  不虧是已經在這幾個月內鍛煉出來的明星了,江侃雖然不敢承認什麼“搖滾樂的救世主”這樣沉重的頭銜,但他還是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的,於是沒說幾句便把這羣心思單純的中年搖滾樂迷們給逗弄得熱血上湧。

  “好了,那咱們就話不多說了,好好地聆聽一下搖滾救世主爲我們帶來的《冷雨夜》,大家掌聲歡迎!”

  “呼!”

  “哈!”

  “蕪湖~”

  歡呼聲再次炸響在體育館中,但沒過一會兒便隨着前奏曲的響起和燈光的暗淡,整個場館開始變得鴉雀無聲。

  伴奏的聲音從舞臺上響起,傳向了寬大的體育館的四周,撞擊在牆壁上又反彈回來,產生了良好的音效氛圍。

  臺下的七八千號搖滾愛好者,都逐漸被歌曲的前奏所吸引,思緒漸漸被引入了颳着悽風,下着冷雨的街巷之中。

  此時,江侃的天籟一般的嗓音緩緩響起,猶如冰冷的雨點落在了人們的頭頂上和後頸窩中,讓聽袀兯查g打了一個冷顫,情緒迅速帶入其中:

  “

  在雨中漫步,

  藍色街燈漸露,

  相對望,

  無聲緊擁抱着。

  爲了找往日,

  尋溫馨的往日,

  消失了……”

  他的聲音絲滑而柔順,清冷而孤寂,如同歌者在清冷的小雨中於街巷中獨自緩行,愁腸百結。

  伴奏的樂聲,似乎如絲般的細雨打溼了他的頭髮,他的面頰,讓他心煩意亂,心緒低沉。

  “

  任雨灑我面,

  難分水點淚痕,

  心更亂,

  愁絲繞千百段。

  驟變的態度,

  無心傷她說話,

  收不了……”

  江侃的歌聲流淌進了每一個人的心間。

  長相滄桑而老成的吉他手張立恆留着一頭過兒的髒辮,左手還帶着五顆金閃閃的戒指,此刻也正閉着雙眼微微後仰,輕快而靈動地波動着琴絃,爲江侃提供着伴奏。

  貝斯手王帥還是頂着他那一頭標誌性的刺蝟頭,一雙修長的手指在寬大的貝斯上來回遊走,帥氣地勾勒着粗重的貝斯弦,發出着震動人心的低沉音節。

  老周則是坐在架子鼓前,一臉入定老僧敲木魚的姿勢敲打着鼓面與鑔,彷彿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這美妙的音律中無法自拔。

  江侃則是站在聚光燈的中央,任憑那不斷變換着顏色的冷色調光芒照得自己如暗夜中的螢火蟲一般出信c閃亮。

  現場的觀袀円捕继兆碓诹似渲校貏e是當江侃一段歌詞唱完,王帥的那段《冷雨夜》的貝絲獨奏響起的時候,整個人山人海的體育館,卻已經變得鴉雀無聲。

  星星點點的光芒在燈光師的操作下閃爍在了偌大的場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