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四十才發現自己是天籟之音 第214章

作者:爱喝茶的大猫

第315章 觀袀兊捏@呼

  珍妮絲的表演獲得了廣泛的讚譽。

  但也有很多不同的聲音響起,對她的選歌策略進行了批判。

  “雖然說發音非常的標準,但《青花瓷》感覺並不怎麼適合珍妮絲這樣豪放大氣的演唱風格啊……”

  “看外國人唱咱們夏國歌,還是這麼有古風味道的歌曲,總感覺怪怪的,就好像是喝咖啡的時候又在裏面加了一把蔥……”

  “你一外國人,就唱你的外國歌就好了,不洋不土地來唱咱們夏國的歌曲有什麼意思?”

  “好聽,但是沒感覺。這歌還是咱們夏國人唱起來有韻味。”

  ……

  觀袀兏饔懈鞯目捶ㄅc挑剔,正所謂锌陔y調。

  但是在當劉一良第二個出場的時候,他們卻都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下來,好奇而驚訝地觀察着他的打扮,與舞臺佈局。

  舞臺上,所有的燈光全部熄滅了下來。

  突然,一束光落了下來,打在了舞臺上一架純白色的鋼琴上。

  又是一束光落下,將劉一良徽衷谄渲小�

  身着一席紅色西裝的他坐在了鋼琴旁的椅子上,優雅如紳士,面帶虔斩岷偷奈⑿Α�

  除了他之外,舞臺上的所有事物都是白的。

  白得純粹而乾淨,就連照耀在空氣間的光彷彿也被鍍上了一圈朦朧的白色光暈,將人們拉入了一場白色的幻境。

  ……

  待到他將那束白色的玫瑰折斷枝條後別在胸口後,第二輪的議論,又在電視機前的觀兄忻腿槐_!

  “紅色的西裝?好騷啊,不過我喜歡!”

  “白玫瑰?你一身紅唱什麼白……哦,白玫瑰在鋼琴上……”

  “哇,這漆黑的背景和燈光真的好仙啊,劉叔竟然還有這麼帥氣的一面?”

  “好帥啊,我都從來沒有發現過劉一良竟然有這麼帥?”

  “這舞臺的佈景是真下了功夫的,很養眼,很精緻,也很上心。”

  特別是在他說出了那一段“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的開場白之後,觀袀兊姆错懜窃俣溶S升了一個臺階!

  “嚯,他這是真敢說啊,不怕回去被老婆揪耳朵嗎?”

  “劉叔的這段開場白也是夠犀利的,這得跪壞多少的洗衣板才能總結出這麼精闢的心裏話啊!”

  “這段開場白和歌曲有什麼聯繫嗎?我怎麼沒聽懂……”

  “讓你平時多讀書,你非要去養豬,人家這是說男人這輩子就得有兩個女人,一個白玫瑰,一個紅玫瑰!”

  “你這真是企業級理解,不愧是渣男九段選手……”

  ……

  腥硕歼�在評價着,突然音樂的前奏便響了起來,劉一良雙手不斷地在琴鍵上來回地舞動,悠揚悅耳但又有些詭異的旋律便傳入了電視機前的觀袀兊亩洹�

  “白如白牙熱情被吞噬,

  香檳早揮發得徹底……”

  柔和而淡雅的唱腔,緩緩唱出了詭異而新奇的歌詞。

  很多觀羞@才發現了原來他是唱的粵語,於是將目光投向了下方的字幕。

  而原本就是嶺南地區的觀袀儯瑒t是眼睛一亮!

  他們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驚喜地享受着這來自《好歌手》舞臺上的鄉音。

  “這唱腔,拿捏得真有感覺,那飽經風霜的老男人的味道被他發揮得淋漓盡致……”

  “是啊,沒想到他唱粵語歌發音會這麼標準!”

  “你傻啊,劉一良本來就是咱嶺南人,發音標準不是很正常的麼?”

  “好聽是好聽,但我怎麼覺得這歌詞的含義好深刻,我竟然一時之間聽不懂……”

  ……

  《白玫瑰》很快便演唱完畢。

  而電視機前的觀袇s大多陷入了深深的“不明覺厲”之中。

  聽懂了的只是少數人。

  而沒聽懂的,則是已經拿起了手機開始搜索起這首歌的意義。

  “老黃,這首歌《白玫瑰》又把咱們的收視率拉昇了0.1個百分點!”

  湘南衛視的大樓裏,劇組人員也齊聚在大休息室裏觀看着這一期的節目。

  姜琳琳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間,膝蓋上擺着一臺筆記本電腦。

  她看過了屏幕上的數據後,喜上眉梢地對着自己身旁的黃盛才導演說道。

  “江侃真是一個天才,他寫的歌不僅旋律好聽,歌詞都是這麼能搞事,我在聽第一遍的時候甚至都沒聽懂他的歌想要表達的意思,直到我在後面聽了他自己演唱的《紅玫瑰》之後才感覺自己恍然大悟了一般。”

  黃導演此時再沒有穿他之前的那件標誌性的馬甲,而是一身隨意的休閒衣服,翹着二郎腿,手裏捧着一杯咖啡饒有興致地看着屏幕。

  “呵呵,收視率已經達到2.93了麼?你看着吧,等到江侃演唱完最後一首的《紅玫瑰》之後,保守估計至少得再跳個0.3個百分點!”

  這一期的比賽非常的有意思,節目組的預估收視率最高點將達到3.2%,但是黃導演卻覺得這都還低估了江侃的四首歌的威力,在前幾期他的表演結束後他就已經意識到了他拉收視率的能力,所以纔會力排凶h地同意了江侃以鬼畜的形式參加那一期的節目。

  從結果來看,他的決定很是成功,當期的《夏國好歌手》的收視率已經完美地完成了臺裏規定的3%的任務,達到了3.14%的高度。

  其實,引進外國歌手來參賽,也不是想要把第一的位置拱手讓給她,而是想要引進一條鯰魚到這個大水池中,讓江侃,和其他的歌手變得更有活力罷了。

  現在看來,這個策略執行得很成功啊,不僅逼出了他的兩首姊妹曲《白玫瑰》和《紅玫瑰》,還一下就逼出了四個人演唱江侃的歌,而且都還排在前四名,珍妮絲這條鯰魚當得可真是合格。

  ……

  “哈,是王玉暢,他第三個出場,這次不會也是吊車尾吧?”

  “啊,是暢暢!暢暢加油!”

  “他今天又會唱什麼歌?說實話,以他的實力上這個節目還是稍微有些早了……什麼?是江侃給他寫的歌?那沒事了。”

  “哇!《南山南》!作詞作曲都是侃叔,哈哈哈哈,穩了穩了,暢暢加油!”

  “giegie好帥啊,我愛死你了!”

  ……

  當王玉暢上臺的時候,電視機前的觀校绕涫悄挲g偏小的女性觀袀兒喼本拖袷强匆娏蓑T着獨角獸從天而降的白馬王子一般的興奮,紛紛大呼着他的名字,爲他加油打call!

  而當她們看見他接下來要演唱的歌曲竟然又是江侃主筆創作的之後,興奮的感覺便更加的強烈了!

  之前很多人認識王玉暢,就是從江侃給他寫的那首《死了都要愛》開始的,又經過了《兩隻蝴蝶》的洗禮,就連一些大媽級別的觀幸捕枷矚g上了這個五官俊俏又浪漫可愛的年輕人!

  “哇,他的演唱好深情哦……”

  “愛死他了,我願意當他手中的那把吉他……”

  “滾,不許和我爭,我纔是他手中的那把吉他!”

  “好帥氣的五官,媽媽問我爲啥抱着手機在親……”

  “giegie加油啊,我正在攢錢年底去看你的演唱會!”

  “侃叔也好夠意思,給我們giegie寫了這麼好聽的一首歌,啊我受不了了,今晚做夢我一定要夢見在giegie的懷裏!”

  ……

  一曲《南山南》唱完,王玉暢的圍脖上的粉絲人數又增加了好幾萬。

  張玲玲正拿着一瓶科羅娜啤酒小口品着,手中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喂,您好,嗯,是我張玲玲……啊楊總您好,好久沒聯絡了……哦?您想要邀請王玉暢去參加一次商演?哈哈,這麼晚了都,怎麼突然想起……”

  張玲玲接到電話後一開始還滿不在乎,突然就聽見了對方約廣告的消息,不由得眉頭一挑!

  她回過頭看了一眼電視屏幕中,臺下那些瘋狂歡呼着的小丫頭們的狂熱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這麼做的原因。

  “好啊,沒問題,廣告什麼的都好說,但是今天都這麼晚了,咱們明天上班時間討論……哦?100萬的出場費?我去……”

  張玲玲難得地爆了一句粗口!

  王玉暢這樣的新人二線歌手什麼時候有過這麼高的商演出場費標準了?

  以往有個50萬的出場費都能把自己給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這一夜之間就翻倍了?

  張玲玲一下就來了精神,開始和楊總討論起了具體的細節。

  但沒想到立刻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看來電提示又是另外一個以前又過合作的老總。

  “看來今晚小王的生意就來了呀!”

  張玲玲開心地挑了挑眉,乾脆離開了座位,捧着電話走出人擠人的小酒館來到了屋外,開始專心地履行起自己經紀人的職責來。

  而王玉暢本人,則是在腥说墓仓幸荒樧鹁吹臉幼樱┡隽伺霰�

  張玲玲的話他剛纔也聽到了,自己能夠被資本這麼迅速地追捧起來,是絕對脫離不了江侃的這首歌對他的幫助的。

  而且對這位侃叔,他也是發自內心的尊崇和敬仰,這個歌壇裏能寫又能唱的人實在是太少了,而唱功和創作能力高到江侃這個程度的,更是鳳毛麟角,周天王或許算一個,其他人的話,王玉暢是怎麼也想不出來還有誰有這個本事了。

  接下來的歌手們的表演也都十分精彩,小酒館裏不時地爆發出一陣陣的喝彩聲和歡呼聲,畢竟雖然來這兒的都喜歡江侃,但他們也都還是有自己各自支持着的歌手,也同時在爲他們搖旗助威。

  “噓,大家靜一靜!”

  馬上就是第八位歌手上臺表演,酒吧裏一個嗓門特別大的哥們突然一聲大喊,讓腥硕紶懼活D。

  而此時,江侃那一身潔白的西裝的形象,也同時出現在了酒吧裏那寬大的電視屏幕上。

  “臥槽,好帥啊!”

  依然還是有女性酒客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呼出聲!

  從屏幕上燈光帶來的剪影中,大家看到了一個高挑、俊朗而帥氣的身影緩步走上了舞臺。

  一束玫紅色的聚光燈從上方打下,照在了漆黑的舞臺之上。

  燈光的餘暉,溦粘隽艘慌阅巧l着黑色啞光的古典鋼琴。

  玫紅色的燈光照在江侃的身上,此時的他穿着一身純白色的西裝,顯得是那麼的優雅而紳士,一股無形的氣場從他的身上散發而出,隨着這柔美的燈光,照進了在場的每個人的心底。

  他緩緩地走向鋼琴,然後在琴凳上款款落座,然後伸出了手,從鋼琴上方那光芒與暗影的邊緣處抽出了一朵鮮豔到似乎滴着鮮血的紅色玫瑰。

  相比劉一良出場時拿出的那支白色的玫瑰,它是那麼的高貴,那麼的豔麗,又是那麼的動人心扉。

  “臥槽,這不是和剛纔劉一良那首歌的舞臺佈置一模一樣嗎?”

  “同一首歌,兩個相同的舞臺?江侃也要唱《白玫瑰?》”

  電視機前,有不少的觀邪l出了這樣的疑問。

  殊不知,這樣的疑問早在錄製的時候,現場的觀兄虚g也曾經發出過。

  “我迷糊了……江侃這是要幹什麼?”

  “剛剛劉一良也是這個佈景啊,江侃直接拿來就用了?”

  “你什麼眼神啊,色盲考試不及格吧,這哪裏一樣了?衣服和花的顏色都是完全相反的好不好!”

  “對哦,看似同樣的舞臺佈景,只是對調了一下顏色!臥槽,他這麼做,用意何在?”

  當腥梭@訝不已、議論紛紛的時候,江侃卻已經調整好了氣息與狀態,將雙手放在了鋼琴上,按下了這首歌的第一個音節。

  同時,一個由他自己配音的背景音,此時也低沉的從現場的各個音響中響起:

  “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牀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硃砂痣。”

  “嗯?這段話好像在哪裏聽過?”

  “是啊,我也好像在哪聽到過這段話……這段話很有名嗎,是誰說過的?”

  “你們什麼記性啊!這不正是劉一良之前在演唱《白玫瑰》的時候就說過這段話!”

  “對哦,但是他重複一遍別人的話是什麼意思,他要和劉一良比一比誰唱這首歌更好聽嗎?”

  觀袀冏h論個不停,但江侃的表演卻在繼續進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