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喝茶的大猫
“而他們也希望江侃能夠以這種全新的音樂模式來參加下一期的比賽,這樣至少可以再留一期,在第二輪得到一個名次後纔看當時江侃的嗓子情況而退出。畢竟他剛剛纔連續兩次獲得第一名,這個時候人氣正是最旺的時候,走了實在太虧。”
黃導演剛說完,就有領導拍了桌子!
“小黃啊,你就還是太心善了,咱們節目可是有規矩的,不能唱就是不能唱,什麼新的音樂模式啊?再新他的嗓子也已經廢了,神仙也幫不了他開口啊!”
這位領導,就是之前張純的老爸提過的要捐助臺裏會提供一整套全新的攝影設備的那個劉副部長。
這套設備的價值可是至少五百萬打底,而且之後還會有源源不斷的贊助到位,這得在臺裏給自己掙多大的功績?
自己在這個副部長的位置上幹了快五年了,一直都沒有升上去,就等着靠這一次的功績成功上位呢,怎麼可能讓江侃說不退出就不退出了?
“是啊,小黃,你不能太輕信這些娛樂圈的人了,他們爲了利益,什麼都做得到,你說,是不是他們打算拿什麼早已錄好的歌曲來賄賂你了讓你答應他可以假唱?”
另外一個一臉威嚴的領導也開了口,一上來就開始給黃盛才導演扣大帽子。
他的背後也有一名一線的歌手走他的路子,提出要給臺裏捐贈兩套全新的錄音設備,價值超過了七百萬元,他作爲主管這一塊的領導引進了贊助,那可是不僅臉上有光,功勞簿上也是大大的有光啊!
而且和之前那位劉副部長一樣,他們自己可是一分錢都沒收,全是給臺里拉的贊助,那可真的是一心爲公,半點私心也無的高尚之人,任何人都說不出來一點他們的不是!
“對啊,小黃,這事不能再這麼拿捏不定了,必須馬上定下來,我覺得上次來咱們臺裏參加過那個選秀節目的歌手蕾蕾就不錯嘛,最近她主演的電視劇也火了,請她來遞補可是正好借了她的人氣啊!”
第三位領導此時也開了口,並順勢推舉了自己中意的歌手,畢竟人家都說了要是允許她來代替退賽的江侃的話,她可以以一個相當低廉的片酬出演臺里正在規劃的一部大製作的網劇,這可是真的幫了臺裏的大忙了。
“不不不,張部長,這還是得讓張純來,之前臺裏就放過他一次鴿子,這次請他來正好!”
“劉副部長,你還是太草率了一些,明明是蕾蕾更加適合遞補他的位子,人家的劇剛剛大火,這個時候來是我們蹭了她的熱度呢!”
“我覺得你們二位提議的人選都還是有待商榷,怎麼想也還是小鄭來比較好吧,人家剛剛纔開了一場演唱會餘溫未退,人氣高得不得了呢!”
……
這邊都還沒有說服黃導演,幾位領導就自己爭了起來,大有鍋裏的肉不管怎麼都已經喫進了自己嘴裏的感覺。
黃導演依然還是像是在節目中那樣,扶了扶自己鼻樑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鏡,兩隻黑豆豆般的小眼睛在眼眶裏放射着戲謔的精光,看着三名領導互相爭來爭去。
“幾位領導,不如你們先聽聽這個再發言?”
等到他們三人都爭得有些累了,開始喝水潤嗓子了,黃導演纔在已經接到了會議室音響上的筆記本電腦上按了一下。
一瞬間,一股電子風強烈,頗爲復古和搞怪的音樂出現在了他們的耳邊!
一陣輕快悠揚的電子旋律過後,便是一個唱腔十分奇怪的嗓音,開始了歌曲的演唱:
“在這普通的一天
我穿着普通的鞋
很普通地走在這普通的街
”
“我的天?這是什麼聲音?”
幾位領導俱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一起看向了雙手抱胸,一幅老神在在的黃盛才導演。
但是黃導演卻沒有說話,而是指了指天花板上掛在牆角的音響,示意他們繼續聽下去。
“
掏出普通的耳機
找點普通的感覺
來一首我最愛的普通音樂
”
“譁!”
幾位領導耳朵同時都豎了起來,嘴裏發出了不可思議的感嘆聲!
“這,這是……江侃的聲音?”
其中一位盲生髮現了華點,不可置信地喊出了聲。
“真的,仔細一聽,還真的是江侃的聲音!可他的聲音怎麼變得這麼奇怪了?就好像是機器人唱出來的一樣!”
“對啊,一字一句都是他的聲音,但組合在一起的感覺怎麼這麼奇怪,這不像是正常人唱歌時發出的感覺,難不成江侃這嗓子一傷突然就變成機器人了?不會吧不會吧?”
幾名領導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着,臉上都帶着濃濃的驚恐與不解,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歌曲演唱形式,本來曲子的風格就那麼電子復古了,這人生也還如此突兀……
這,這還是人類能夠用嗓子唱出來的調調嗎?
黃導演見他們如此,也不由得再次推了推眼鏡,發出了不易察覺的戲謔笑容。
畢竟一開始,他受到的驚嚇也是不小的。
張玲玲一開始也沒跟他說這到底是什麼,是在他聽了一遍之後滿腹疑問之後纔給他進行了解釋說明。
還是之前說的那句話,如果是一般的,普通的,循規蹈矩的導演,可能直接就會一口拒絕他們這樣不走尋常路的演繹方式了。
但是黃導演那是什麼人,那可是一手締造了這個如今紅的發紫、紫得發燙的國內第一音樂綜藝節目的奇男子!
人家自己就是不走尋常路的典範!
這一下,可就真的搔到了他的嗨點了!
第284章 難道這是煙霧彈?
“張哥,據說您這次很有可能會遞補江侃的位置,登上《夏國好歌手》的舞臺啊,小弟在此敬你一杯,以後張哥發達成大歌星了一定要記得提攜提攜小弟啊!”
一個豪華的飯店包間裏,一羣人正在嘻嘻哈哈地喫着飯,喝着酒,所有人都是一片開心激動的表情,包間內熱鬧非凡。
其中被行桥踉掳銍谥髯系木褪侵巴ㄟ^經紀人和湘南衛視的劉副主任“交流”過的張純了。
從他的經紀人姜玲那得到的消息,是劉副主任會在會上爲他據理力爭這個席位,人家可是臺裏的資深副主任了,想來應該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吧。
於是他才迫不及待地就拉着平時一羣圍在他身邊的小弟們提前慶祝起來。
這些小弟,其實也是他那個當富翁的老爸的朋友們的子弟,亦或是飛天娛樂的公司裏的其他的一些家裏沒有什麼地位背景的二、三,甚至四線歌手,平時都是把他圍在中間當大哥,時不時他這個當大哥的也會有點資源了就照顧照顧這些小弟。
“要我說他們還商量個P啊,就咱張哥這樣才華橫溢,德智體全面發展的好歌手,怎麼可能會選不上呢?”
一個留着長髮的年輕男性小歌手端起酒杯,噴着酒氣地站起來大聲地說道,言辭很是不屑,一臉的自己的大哥纔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巨星的表情,惹得腥思娂姶舐暯泻谩�
“只要那個黃導演還有一點點正常的眼神,他就不會看不見咱們張哥的優點,大家說是吧?又高,又帥,又有品味,唱功也是咱們中間唱得最好的,不說比那什麼慕容瞻桑褪悄鞘颤N劉一良、張達開什麼的,都不配給咱們張哥提鞋的!”
“也就是他們早生了那麼幾年,憑資歷才熬成了那什麼一線歌手,咱張哥沒這個實力嗎?顯然不是啊,要和咱張哥同期,他們那算個啥啊!”
小歌手滿臉通紅,一股酒意上湧,說起話來也是越來越誇張,越來越肉麻。
但偏偏張純就喜歡聽人這麼說他,畢竟是大富翁的公子,從小耳朵裏邊聽到的就是各種對他的吹捧,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行桥踉碌拇觯磉呥@些人之所以能成爲他最好的朋友和小弟,那都是因爲他們說話又好聽,還願意聽自己的命令去做任何事情。
所以此時的他聽着對方的吹捧,開心得不得了,自己給自己又倒上了一大杯的紅酒,頗爲給面子的和對方碰了一下杯,然後一口飲盡,爽得他大大地打了一個滿足的飽嗝,就好像那個遞補的位置早就已經被他拿捏在手中了一般!
一羣人喝得酒意正濃,突然,一個小弟從包廂外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也顧不上其他人驚詫的表情,徑直來到了張純的身邊,然後在他的耳邊噰咕咕地說了起來。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
張純剛剛還是滿臉放肆的大笑,聽到這個小弟的話之後突然之間笑容便僵在了臉上,隨即馬上變得逐漸猙獰了起來,加之本來臉色就紅通通一片,此時看上去就像一隻惡鬼即將擇人而噬一般!
“真的啊,我剛剛纔打聽到的,《好歌手》的黃導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竟然答應了江侃下期繼續參賽的請求!我哥就是《湘南晚報》的記者,現在他們都圍在湘南衛視的大樓前堵着等採訪黃導演啦!”
這個小弟也是心急,一不小心就大聲了點,本就一片寂靜等着自家大哥聽消息的腥艘凰查g便“轟”的一下炸開鍋來!
“真的?江侃他不退出了?”
“不會吧,他嗓子都傷了啊,怎麼還要唱?他不要自己的職業生涯了嗎?”
“瘋了吧,這傢伙是不是被人給下了降頭了,怎麼會這麼不要命?”
“嗓子傷了都還要繼續唱,真的是要名不要命了啊!”
“或者是說,這傢伙一開始就沒傷,只不過是放了個煙霧彈出來進行炒作?”
“有可能,打造一個受傷了都要繼續唱歌的硬漢人設,然後在觀挟斨欣榉郑俊�
“對哦,之前那浙省的那個什麼綜藝節目不就有人這麼幹過嗎?一開始也是宣稱自己受傷了,結果後來上節目生龍活虎的屁事沒有,反而麻痹了他的競爭對手?”
“如果是什麼整活類的綜藝節目,或者是體育競賽我都信了啊,但這TMD可是音樂節目,還能拿自己嗓子放煙霧彈的?”
……
一羣人噰喳喳說個不停,張純則是如同腦門子被什麼東西給重重地撞了一下,瞬間便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不小心還將手邊那剛剛被某個小弟裝滿的酒杯給打翻了,猩紅色的酒液灑得滿桌滿地都是。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好半晌,他才憤憤地一捶桌子,猛地站起身來!
“肯定是虛假消息,對,一定是假消息,fake news!不行,我得親自去查一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罷,便怒氣衝衝地衝出了包廂的大門,只留下一行〉苣憧次遥铱茨悖w陷入了懵逼狀態。
……
這樣的情景,也在全國各地的很多地方同時上演着。
而其中的主人公,也都是覺得自己很是有望成爲遞補歌手,代替嗓子受傷的江侃進入《夏國好歌手》進行表演的那些二線、一線歌手們。
當他們聽到江侃將會繼續參賽,不退出節目的消息時,受到的驚嚇並不比張純要小。
甚至還有一部分人因爲受的刺激過大,當場就失控,跳腳罵孃的。
知情人士們基本上都集體陷入了懵逼狀態。
這到底是怎麼搞的,聲帶都受傷了還不退出?都還能接着唱?
這歌手發瘋了嗎?
你節目組還跟着發瘋?
你嗓子都沙啞了怎麼唱,表演一個腹語唱歌嗎?
記者和狗仔們都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再次迅速地坐着高鐵、飛機趕往了沙市,圍在了湘南衛視的大樓下,等待着黃導演和姜製片人的出現。
但是他們守了很久都沒有守到人,又等了快一天了,才忍不住詢問起從臺裏出來的工作人員,得知兩人因爲不想透露任何信息,直接在湘南衛視的大樓裏打起了地鋪住了下來,一直要住到節目播出之後,根本就不打算出門了!
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媒體和狗仔們都紛紛在心裏給這兩個老六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爲他們苟到極致的做法點了一個大大的贊。
……
蓉城這邊,江侃因爲嗓子受傷,加之也要面臨記者和狗仔們的圍追堵截,他不想爲此而暴露這次的參賽計劃,所以乾脆請了假在家休息兩天。
而公司那邊也表示會大力配合他的計劃,專門安排了兩名資深的調音師按照他提供的方法進行《普通的disco》的鬼畜化製作。
令人感到驚奇的是,系統竟然主動提出幫助江侃進行“鬼畜”音樂技術的專利註冊工作,硬是在短短一天內就已經完整地註冊了相關的全套知識產權,以後無論是誰要使用這套音樂技術都必須獲得江侃本人的同意,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麼黑科技。
江侃也沒追問什麼,系統這麼不合常理的東西都出現了,平行宇宙都出現了,沒道理這麼簡單一個依靠頂級黑客就能辦到的事系統這麼牛逼的存在辦不到。
他就在家裏通過遠程辦公,和兩位調音師一直協調着工作,從早上一直忙到了夜晚。
中途很多朋友,包括他的父母都打電話來詢問他又不退出比賽的事情,都被他以保密爲由,捏着沙啞的嗓子糊弄了過去。
畢竟到時候是要給這個世界一個驚喜的事,先透露出去到時候可就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了。
就是小飛燕和餘凱打來電話,他也只是說到時候會給他們一個驚喜,讓他們暫時不要打聽了,二人不愧是好朋友,也都很是默契地停止了打探,只是從心裏覺得老侃/大叔是不是太過神神祕祕了。
今天是星期四,後天晚上纔會開始第四期節目的錄製,加上請了假不去公司,所以剩餘的時間江侃也就沒有浪費,反而是坐在了音樂室裏的鋼琴前繼續磨練起自己的技術來,他還記着到時候得去魔都音樂學院給那些大學生們講課的呢。
……
時間過得很快,兩天的時間一眨眼而過。
又到了星期六,中午剛喫過午飯,江侃和張玲玲就從他家樓下的電梯出口處坐上了公司派來的有着防窺車窗的保姆車,一路開向了機場。
即便是如此,但都還是被反應過來了的記者和狗仔們給開車跟了一路,到了機場後還好有幾名保鏢攔着這些人,江侃和張玲玲的檢票和排隊過安檢的時候纔沒有被他們給包圍和騷擾。
“呼……真是的,這些人也太熱情了吧!”
過了安檢,走到了要登機的那個登機口旁的椅子上坐下,江侃才終於取下了墨鏡和口罩,大大地舒了一口氣。
這也是張玲玲給他準備好並要求他一定要戴上的,不這樣的話,一路上找他簽名和合影的其他旅客估計他都忙不過來。
“哈哈,侃哥,這就是成名的代價啊!怎麼樣,有一點兒明星的感覺了沒有?”
張玲玲則是在一旁一邊小口地喝着礦泉水,一邊戲謔地打趣着他,看到他一臉窘迫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麼反而還覺得很好玩。
也許是成名太晚,還沒有做好當明星的準備。
也有可能是天性如此,就是一個喜歡安靜,不喜歡被人打擾的性格。
張玲玲是沒有覺得江侃也和她帶過的、見過的其他的歌手一樣巴不得自己有狗仔和記者跟蹤採訪,或是喜歡那種行桥踉碌母杏X,離了聚光燈和鎂光燈就活不了那種。
這樣淳樸的歌手,現在在娛樂圈裏已經很難見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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