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真不是冰封巨
只要眼前的這兩個人有任何膽敢冒犯李陽的企圖,她都會直接上前將這二人當場扣押。
下一秒,只見劉軒伸手從身後把劉星拽了出來。
語氣也變得嚴厲了些:
“行了,等了這麼久,不就是等現在嗎?”
“快點,趕緊給李陽同學道歉!”
劉星咬着牙,攥緊拳頭,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廢了好大的力氣,才終於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
“李…李陽…對…對…對…”
對了半天也對不出來。
見狀,旁邊的劉軒二話不說,直接上前掄圓了巴掌,一個大嘴巴子就抽了上去。
啪!!!
在傍晚安靜祥和的村子裏,這聲音顯得格外清脆響亮。
不少人都被這個動靜吸引了過來。
鄰居大媽首當其衝,飯都顧不上做了,抄着鍋鏟就衝了出來。
然後隔空用口型問李陽這裏發生了什麼,需不需要幫忙。
李陽則是輕輕搖頭示意無礙。
劉星被這一巴掌扇得徹底沒了脾氣,下意識用手捂着自己被扇腫了的臉,低着頭不敢抬起。
劉軒則是又十分正式地衝着李陽行了個拱手禮,開口說道:
“李陽同學,劉星曾經在學院中對你的所作所爲,他已經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了。”
“說實話,這孩子做出這些令人不齒的行爲,純粹是因爲他的年輕氣盛不懂事,外加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錯誤引導,這才讓他因爲貪圖蠅頭小利,走上了彎路。”
“劉星在家中,已經因爲自己做過的這些錯事而深深地懺悔過了,這次過來,也是希望李陽同學能夠與劉星冰釋前嫌,重歸於好。”
“正好今天,各位街坊鄰居,以及這位軍部來的小姑娘,也能一起來做個見證。”
說罷,劉軒又撇過頭去,看向了身旁一直低着頭的劉星。
劉星自知開弓沒有回頭箭。
自己的臉頰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再猶豫下去,必然又會結結實實地捱上一巴掌。
劉星沒有辦法,只得強忍心中怒意,再次向着李陽那邊走了兩步。
接着,重重地彎下腰,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同時,口中小聲地說道:“李陽,我錯了。”
“我不該在學院裏對你搞小動作,不該瞧不起你,不該和班主任勾結,背地裏做那種事情…”
“回家之後,我想了很多。”
“我有眼不識泰山,簡直就是瞎了眼,不知道孰輕孰重,才做出了這麼過分的事情。”
“我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希望你能原諒我…”
聲音雖小,但還算清晰。
旁邊的腥丝吹枚加行┟蛔蓬^腦。
因爲原先的李陽性格老實懦弱,因爲害怕讓鄉親們失望,所以自己在學院中一直被欺負的事情,也一直沒有跟別人說過。
而穿越過來的李陽,則是壓根沒有和別人討論這種無聊事情的想法。
所以周圍的村民們,對於這場突如其來的道歉事件,屬實是有點看不懂。
而此時,李陽也眯着眼睛,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劉星這小子,真會這麼老老實實的道歉?
按照李陽對劉星的瞭解。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莫名其妙突然來這麼一套,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另有所圖嗎?
果不其然,在劉星發言結束後不久。
劉軒再次上前一步,帶着和善的微笑,走到了李陽身邊,輕聲說道:
“李陽同學,咱們現在這也算合作伙伴的關係了。”
“劉星這小子過去的諸多不是,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稍微讓渡讓渡。”
“那個…說起來也很不好意思。”
“劉星現在的情況,被抓進去的話,沒個三五年是出不來了。”
“他還這麼年輕,還有大好的年華,要是在監獄裏浪費了的話,我這個做父親的,真的是比死了還難受。”
“所以,希望李陽同學能多多擔待一下。”
“寫一份諒解書,過去的諸多不順,咱們私下想怎麼解決都可以…”
諒解書?
李陽挑挑眉,看向了一旁的方雯。
方雯也會意地點點頭,開口解釋道:
“諒解書一般用於解決個人糾紛的問題,一方簽署後,即代表公開宣佈自己原諒了被告方的一切所作所爲,針對被告方的處罰便得以從輕處理。”
劉軒聽方雯講解完後,便趕緊從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偷偷地給李陽塞了過去。
臉上還掛着笑:“李陽同學多擔待,多擔待…”
李陽一陣無語。
果然,這父子倆肚子裏就沒什麼好水。
所謂的道歉,也不過是爲了幫自己逃脫制裁的手段罷了。
道歉只是過場,重點還是劉軒手裏的這個牛皮紙包。
難不成在他們的眼裏,不論什麼矛盾都可以用金錢來化解嗎?
李陽啞然失笑,而後咧起嘴角,輕聲說道:“這東西,你拿回去。”
“你們的道歉,我不接受。”
第27章:對玉米加農炮的暢想
“我不接受”四個字,李陽特意講得大聲了一點。
頓時,對面二人,尤其是一直陪着笑的劉軒臉上,露出了些許尷尬的神情。
後面幾乎要把腦袋鞠到地面上去的劉星,更是差點被氣得吐血。
心中一陣暴言暴語,恨不得當場就把李陽給生吞活剝了。
但,這終究也只能想想罷了。
“李…李陽,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在學院裏面欺負你,也不該夥同班主任一起搶你的補助款。”
“我肯定改,你只要原諒我,你讓我以後幹啥都行!”
劉星最終還是迫於現實的壓力,不得已再次低聲下氣去地向李陽求饒。
如果換成是之前那個老實人李陽的話,估計還真就心軟了。
但可惜,此李陽非彼李陽。
李陽微微笑着,抬起一隻手來,緩緩託着下巴,喃喃道:
“還幹啥都行?”
“你他孃的就算從這給我把頭磕爛,也沒有任何卵用。”
“你啊,老老實實等着喫牢飯行了!哦對…除了牢飯之外,還有撿不完的肥皂。”
這話聽的劉星腿都有些發軟了。
劉軒也是跟着心頭一緊。
剛想開口繼續勸說一番,就聽到了另一邊方雯的聲音:
“我這邊也收到了消息,要求劉星同學收拾東西趕往市政大樓。”
“市政那邊,要對官方補助款代領一案展開嚴肅調查。”
“劉星同學,正好我也要回市裏,需要我順路載你一程麼?”
轉過頭,方雯正倚靠在軍部皮卡的車門上,一臉的淡定。
看劉星的眼神,也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在看自己新到手的業績。
劉星打了個寒戰,有些站不住腳。
身邊的劉軒則是黑着臉,拉着自己兒子的手離開了此處。
“好吧,看來是不想坐我的車了。”
望着回到車上揚長而去的父子二人,方雯嘆了口氣,顯得有些遺憾。
李陽笑笑,象徵性地向她點了點頭:“謝了,方雯學姐。”
方雯搖搖頭:“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沒什麼謝不謝的。”
“那麼,我也要回軍部覆命了。”
“如果之後有任何需要的話,隨時聯繫我吧。”
說罷,指了指自己的手機,擺擺手後,回到了車上。
引擎發動,厚重的軍部皮卡沒一會兒就沒了蹤影。
鄰居大媽不知何時來到了李陽旁邊,有些焦急地問道:
“小陽,你這是都和什麼人打上交道了?”
“剛纔那個男的,是雲州銀行的總經理吧?我存錢的時候見過他。”
“你咋還和他有合作呢?”
“你不會是貸款了吧?小陽,這事咱們可幹不得啊!!”
“千萬不能幹啊!”
“你要是不聽大媽的話,大媽可就...”
剛一開口的時候,鄰居大媽言語中本還有些責怪的意味。
但說着說着,聲音卻忽然有些哽咽起來。
實際上。
早年的時候,大媽的親生兒子就是因爲借了高利貸還不上。
最後年紀輕輕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所以多年來,鄰居大媽對於這類事情一直都很敏感,生怕李陽也誤入歧途。
“好了好了。”
李陽輕拍着鄰居大媽的後背,將她擁在懷中。
但老人家嘴巴卻還是像連珠炮一樣,千叮嚀萬囑咐。
雖然有些嘮叨,但多年以來,就是這樣一個淳樸善良的人,待李陽視如己出。
雖不是血親,卻比不少血親還要親。
“這麼多年了,您還不瞭解我嘛!我啊...纔不碰那些東西!”
李陽淡淡一笑,只是簡單地表示自己沒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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