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殺十年我考編,上岸先斬娛樂圈 第370章

作者:善良的小姨子

  這是實話。

  雖然來這裏的目的明確,但沈飛其實也是有些緊張的。

  如同武林當中的泰山北斗一樣,燕京大學和青華大學在大夏的名氣擺在那裏,哪怕是沈飛,也有些緊張的。

  說實話。

  在沈飛的心裏,燕京大學纔是大夏第一的大學。

  想當年,光緒帝頒佈《明定國是》詔書,變法開始。

  隨後,光緒帝批准了梁起超代爲起草的《奏擬京師大學堂》。

  七月三日,在孫家定的主持下京師大學堂在燕京正式成立。

  變法僅維持百日就以失敗而告終,但是京師大學堂被保留下來。

  期間經過發展,到了一九一零年,京師大學堂開班分科大學,開經科、文科、法政科、商科、格致科(理科)、工科、農科,一共七科。

  設十三學門,分別是經科的詩經、周禮、春秋左傳,文科的大夏、大夏史學,法政科的政治、法學,商科的銀行保險,格致科的地質、化學,工科的土木、礦冶,農科的農學,大夏近代第一所綜合性大學終於初具規模。

  到了一九一二年夏天,京師大學堂更名爲燕京大學校,冠以“國立”,成爲大夏歷史上第一所國立大學,嚴付出任校長。

  這以後的一九一七年,蔡原培出任燕京大學校長。

  他是燕京大學歷史上的最爲著名的一位校長,他任職期間是燕京大學歷史上最爲輝煌的時期,學校的兼容幷包、自由的精神由此形成。

  他聘請了很多著名學者,同時推行教授治校。

  他的理念是倡導教育獨立,官僚政客不應該干涉教育。

  蔡原培在燕京大學設立文、理、法三科研究所,培養研究生。

  這是大夏高校最早的研究所。

  第二年,他創立《燕京大學月報》,爲大夏最早的大學學報。

  抗戰期間,燕京大學奉令南遷至湘南,與青華大學、津門的私立楠開大學組成國立湘南臨時大學,後來更名爲西南聯大。

  在抗戰勝利之後,學校在原有文、理、法三個學院和一個文科研究所的基礎上,又先後增設了醫、工、農三個學院,系科設置更加齊全。學生人數、校舍面積也有所增加。

  時至今日,燕京大學已經成爲了國內最爲知名的重點大學之一。

  縱觀大夏高校的發展歷史,基本上可以分爲一九五二年年院系調整前的歷史、院系調整後的歷史。

  而在院系調整前,有的學校經歷過西遷。

  院系調整後到二十世紀末二十一世紀初這段時間內,有的學校又經歷過合併。

  而燕京大學,卻始終都處於國內最頂尖的範疇裏。

  燕京大學的數學,物理等理學一直是全國頂尖水平,中文系更是天下聞名。

  也正是因爲如此,那個汪軍,才因爲自己燕京大學中文系博士生的身份,被學校保了下來。

  不誇張的說。

  如果不是沈飛親自出面,這傢伙恐怕真的就安然無恙了。

  一番寒暄之後,沈飛一行人,被請到了燕京大學的會議室。

  “歡迎督導辦的同志……”

  照例自然是金校長致辭,這位說了一堆歡迎的話,便看向了沈飛。

  沈飛耐心的聽着對方的講話,等到他說完,這纔開口道:“金校長,對於燕京大學,我是一直非常欽佩的,但我們這次來,是找麻煩的。”

  醜話說在前面,沈飛覺得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自己就是來搞事情的,也沒必要隱瞞。

  聽到沈飛的話,燕京大學的領導們面面相覷,很顯然,他們都知道沈飛的來意。

  只是沒想到,這位沈主任竟然如此的直接。

  或者說。

  這已經是有點不客氣了。

  “咳咳,沈主任,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金副校長看着沈飛,笑着說道:“我們都知道,督導辦這邊來燕京大學的目的,經過討論,我們決定,給予汪軍嚴重警告處分,他今年的博士論文答辯,不允許進行。”

  沈飛身後的腥硕加行┰尞悾@跟之前的口頭批評相比,已經算是很大的進步了。

  畢竟一個博士生,被嚴重警告,而且還不允許參加今年的畢業論文答辯,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本身這件事也不是很大,甚至連法律都沒有觸犯。

  說白了。

  燕京大學這是給足了沈飛和督導辦的面子。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沈飛聽完了這番話,卻淡淡地搖搖頭,平靜的說道:“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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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腥寺牭竭@句話,全都愣住了。

  “沈主任,你的意思是?”

  金副校長驚訝的看着沈飛。

  就聽見沈飛緩緩說道:“我的意思,是這個汪軍,要開除學籍!”

  這一句話。

  讓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沈飛的大膽計劃,財產公開(2

  誰也沒想到,沈飛竟然這麼大膽!

  當着燕京大學這些領導的面,他竟然要求燕京大學開除汪軍的學籍,這簡直太離譜了。

  “沈主任,你,你這太過分了!”

  一位燕京大學的副校長,忍不住開口說道:“這個處分,太嚴重了。”

  沈飛聞言看向對方,淡淡地說道:“這位老師,我想請問一下,燕京大學的校訓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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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句話,大家都是一怔。

  雖然現在大家都說燕京大學的校訓是進步科學那八個字。

  但其實很多人都知道,真正燕京大學公認的校訓,是思想自由,兼容幷包。

  這是當年蔡原培提出來的,也被諸多燕京大學的師生貫徹至今。

  但大家不明白的是,沈飛這時候提出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沈主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金副校長看向沈飛,滿臉的不解。

  沈飛聳聳肩,平靜的說道:“金副校長,我想問您,問問在座的燕京大學教授們,如果是民國時代的燕京大學,曝光這樣的事情,會怎麼處理?”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每個人都很清楚,這要是放在一百年前的燕京大學,鬧出這樣的事情來,學校的那些學生們,指定不帶消停的。

  別的不說,就學生會那些熱血青年,學校敢這麼處理,他們就敢去主管部門那邊鬧事請願。

  至於說罷課之類的事情,那更是家常便飯,輕車熟路。

  燕京大學在民國時代之所以被當局不喜,覺得他們不如青華的學生安分守己,就是因爲燕京大學的那些學生,真的太喜歡搞事情了。

  這一點,在近代歷史都得到公認。

  所以,當沈飛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燕京大學方面的領導已經都清楚了。

  毫無疑問,督導辦這邊要收拾汪軍的決心,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大。

  “幾位老師。”

  沈飛這時候看向腥耍従徴f道:“我覺得,爲了燕京大學的名譽,我們也要秉公處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一塊老鼠屎髒了燕京大學的金字招牌,你們說呢?”

  話說到這個份上,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畢竟沈飛代表的不僅僅是他個人或者督導辦的意思,而是代表了李正國。

  說到底,這是上面的意思,燕京大學就算有意見也不行,必須要照辦。

  會議很快就結束了。

  畢竟證據確鑿,汪軍想要抵賴也是沒有用處的。

  沈飛一行人,在燕京大學領導的陪同下,參觀了燕京大學,最後離開了這裏。

  很快。

  燕京大學正式對外發布公告,宣佈將會對汪軍予以開除學籍的處罰。

  一時之間。

  微博上關注這件事的網友們,紛紛叫好。

  畢竟對他們來說,能夠看到這種人渣接受懲罰,自然也是喜聞樂見。

  回到督導辦的沈飛,卻沒有再關注這個事情,後續自然有相關部門和趙靜等人關注,他還要處理別的事情。

  事實上。

  沈飛最近一直在關注一件事,那就是公職人員財產公開。

  說起來。

  公職人員財產公開,原本就是一項不需要討論就必須實施的制度。

  因爲公職人員的薪酬由國家財政負擔,而國家財政又是由國家的所有納稅人共同支撐,由此也可以理解爲,所有納稅人就是所有公職人員的老闆。

  老闆想知道自己的員工一個月掙了自己多少錢、該不該掙這麼多錢、有沒有違規掙了自己的錢,理所應當,天經地義。

  但是。

  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在大夏,公職人員財產公開,卻成了一項阻力重重、難以實施的制度。

  事實上,早在八十年代年,我國就提出了公職人員財產申報與公開制度。

  到了九十年代,相關部門更是先後公佈了文件規定,形成了對現有公職人員進行內部監督的機制。

  但是,這些文件雖然在強化縣處級以上領導幹部的內部監督方面起到了積極作用,然而財產申報沒有涉及親屬,沒有要求進行全面財產申報。

  尤其是,財產申報後卻沒有向社會公開,於是算不上真正的公職人員財產公開,得不到全體公民的有效監督,可謂流於形式,意義不大。

  然後,各個地方也進行了“曇花一現”的公職人員財務公開的試點,甚至還有極個別官員帶頭主動進行了財務公開。

  但時至今日,公職人員財務公開制度仍舊被各種力量以各種理由阻攔,無法實施。

  …………

  雖然一部分人已經就財產、投資、子女就業等方面進行了申報,但事實上“都是向組織申報,向申報者的上級或領導申報。至於報告的內容是否屬實,普通人也無法知道。而且,從已查實的一些貪腐案件來看,以往的這些報告似乎也沒有起到實質性的監督作用,與人民羣械牡却泻艽蟮牟罹唷薄�

  公職人員財產公開制度一直被給予預防腐敗利器的重責,是基本制度,也是基礎制度,但是公職人員財產公開談了很多年,一直談到今天,仍舊是雷聲大雨點小。

  俗話說,終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反對財務公開的理由再多,其實不過就是爲自己的“不乾淨”找的各種冠冕堂皇的藉口。

  .....

  歸根結底就是一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蜀漢丞相諸葛亮光明磊落,就曾經在《自表後主》中主動公開自己的家產:“今有桑八百株,薄田十五頃,子弟衣食,自有餘饒。至於臣在外任,無別調度,隨身衣食,悉仰於官,不別治生,以長尺寸。若臣死之日,不使內有餘帛,外有贏財,以負陛下。”

  一千八百年前的封建重臣尚且如此,一向標榜“爲人民服務”的“人民公僕”,難道不更應該光明正大,坦白無私?

  官員財產難以公開的最大症結,不是目前條件不成熟等客觀原因,而是財產公開直接涉及某些官員的切身利益,受到既得利益羣體的主觀阻擾,導致在實踐中難以施行。

  當改革涉及到官員自身的權益,而這些人又掌握着決定政策制定和政策走向的時候,改革就會變得異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