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血條的我殺瘋了 第167章

作者:书荒而写书

  這狙擊手神出鬼沒,他可以在空間之中穿梭,他在戰場上靠近着一個個守夜人,手中的狙擊槍…瞬狙!

  又是一個守夜人被一槍爆頭,根本就擋不住!

  “離他遠點!”

  沒有任何一個守夜人有辦法抵擋狙擊手,看見狙擊手過來,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安全距離。

  但這狙擊手的速度非常可怕,尤其是他可以在空間中穿梭,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和守夜人拉近距離。

  當守夜人出現在他的攻擊範圍,他幾乎可以瞬間秒掉守夜人,很難有守夜人能夠抵擋。

  “噗嗤…”

  又是一個強大的守夜人,被一槍爆頭,其他守夜人都驚恐了,根本就無心再戰。

  狙擊手,就像一個死神一樣,在他們身邊不斷的收割他們的生命,一不小心就可能被秒掉,這讓他們如何打!

  “讓我來對付他!”

  一個獄卒出現在了狙擊手的附近,狙擊手毫不猶豫的連開三槍。

  三顆子彈直接就來到了獄卒的眉心,心臟,以及喉嚨處。

  “滅!”

  獄卒實力強大,他平靜的看着這三顆子彈,這三顆子彈詭異的在他的面前,直接化成粉碎。

  狙擊手瞳孔一縮,意識到這個獄卒不是他能夠抵擋的,他直接就隱入了空間中,和獄卒拉開距離,專門的擊殺守夜人!

  “哼!”

  獄卒冷哼一聲,試圖去追殺狙擊手,但四周幾十個暗世界強者突然殺了過來,直接圍着他,讓他無法去繼續追殺狙擊手。

  狙擊手在暗世界強者的掩護下,成功的和獄卒拉開距離,他繞到了另一片戰場,繼續去擊殺守夜人。

  獄卒被幾十個暗世界生物纏着,沒辦法脫身。

  狙擊手又在遠處屠殺守夜人了。

  “滅!”

  獄卒憤怒,他手中的鐵鏈猶如長蛇一樣,不斷的穿過一個個暗世界生物的身體,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這羣暗世界生物很強,但他們面對的是獄卒!

  “噗嗤…”

  一個個暗世界強者被獄卒打成重傷,串到了鐵鏈上面。

  幾十個暗世界生物,根本就無法阻擋獄卒。

  獄卒所向無敵,幾乎是一根鐵鏈一個小朋友的串上,眨眼之間就有一半的暗世界生物被他活捉。

  當然,守夜人也損失慘重!

  狙擊手一槍一個守夜人,眨眼間,就被他擊殺了七八個守夜人。

  再加上其他暗世界生物也在擊殺守夜人,這次死亡的守夜人,損失是最嚴重的。

  就連林凡現在也感覺到了危險,他也不敢隨意的對暗世界生物下手了,東躲XZ,儘可能的躲在空間中,保持安全距離。

  守夜人這邊,數量上是處於下方的,只能依靠獄卒逆天改命。

  “吼!”

  就在這個時候,遠方傳來一聲獸吼,接着,一個龐然大物從天邊奔跑着過來。

  這是一隻巨大的不滅蜥蜴,體型雖然只有幾百米,但氣息恐怖,他正在大地之間穿梭着。

  爬行着,朝着這邊跳躍過來,一舉一動之間,毀天滅地,一座大山直接被他一巴掌壓成碎片。

  所過之處,山川河流大地直接被他夷爲平地,他真的太可怕了。

  看見這只不滅蜥蜴過來時,獄卒的臉色大變。

  “不滅蜥蜴!”

  不滅蜥蜴是暗世界種族中最難纏,也是最可怕的一種生物。

  他們擁有不滅之力,就算把他們大卸八塊,千刀萬剮,他們也可以重新重組身體復活過來,基本上很難被殺死。

  尤其是同級別是公認的,沒有任何人能夠殺死不滅蜥蜴!

  這只不滅蜥蜴的氣息恐怖,比在場的所有的暗世界生物都要強,甚至,連獄卒都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不滅蜥蜴!”

  林凡倒吸一口涼氣,看着遠處靠近的這只不滅蜥蜴,他認出這只不滅蜥蜴不是他們看見的那一隻!

  之前,他們看見一隻不滅蜥蜴,身長超過了千米,而這隻應該只有五百米左右,不是那一隻!

  當然,氣息依舊非常可怕,是超越三神境的。

  看見不滅蜥蜴過來,他本能的舔了舔嘴脣,不滅蜥蜴的肉,他眼饞好久了。

  自從上一次把那隻不滅蜥蜴的後大腿斬了兩次以後,他對不滅蜥蜴的肉念念不忘。

  因爲這種肉喫了以後,可以快速的癒合他身上的傷勢,簡直比療傷聖藥還要管用!

  如果有可能,他很想再搞點不滅蜥蜴的肉,但這只不滅蜥蜴實力太強了,他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他的目光在獄卒和不滅蜥蜴的身上徘徊着,若獄卒的實力足夠強大,他或許有機會在旁邊渾水摸魚!

  不滅蜥蜴衝過來,直接就有一個獄卒殺出重圍,朝着不滅蜥蜴衝了過去。

  獄卒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間,就來到了不滅蜥蜴的頭頂,獄卒手裏拿着一把血紅色的長刀,狠狠的一刀劈下去。

  一道幾百米長的刀氣,直接就劈向了不滅蜥蜴。

  不滅蜥蜴仰天怒吼,人立而起,雙爪狠狠的抓碎了血紅色的刀氣,但更多的刀氣,從旁邊劈過來。

  不滅蜥蜴的身上,頓時就出現了好幾道猙獰的傷口,但這些傷口眨眼之間就恢復完全,他一點傷害都沒有受到!

  “不滅之力!”

  獄卒非常震驚,這也是他第一次和不滅蜥蜴戰鬥。

  傳說中的不滅之力,果然非常可怕,不管受到如何嚴重的傷,不滅蜥蜴都可以快速的癒合傷口。

  現在這只不滅蜥蜴遭到攻擊,一瞬間就把傷口癒合了,親眼所見,他還是非常震撼!

  “吼!”

  不滅蜥蜴張開血盆大口,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降臨在獄卒身上,獄卒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朝着不滅蜥蜴的嘴巴而去,要被不滅蜥蜴一口吃掉了。

  但他平靜的一刀,直接就把這種吞噬之力給斬斷,同時,他的身影就如幻影一樣,在不滅蜥蜴的四面八方出現,一道道刀氣劈在不滅蜥蜴身上,一瞬間就劈出了上百刀。

  但這些刀氣劈在不滅蜥蜴身上,只是留下了一道道一閃而逝的傷口。

  這不滅蜥蜴不管受到如何嚴重的傷,都可以一瞬間恢復。

  獄卒倒吸一口涼氣,剛剛他一瞬間在不滅蜥蜴身上留下上百道傷口,但是,這些傷口一瞬間就癒合了。

  “這怎麼打!”

  獄卒傻眼了,他的實力比這只不滅蜥蜴強,但他根本就無法殺死這只不滅蜥蜴!

  對方的癒合能力太恐怖,一瞬間就可以把一切傷口癒合,他累死累活留下的傷口,對方一下就恢復了,根本就殺不死啊!

  “吼!”

  不滅蜥蜴龐大的身軀,從天而降,狠狠的一巴掌朝着獄卒拍去,彷彿拍一隻蒼蠅一樣,準備把他拍死。

  不滅蜥蜴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絲嘲諷以及得意,獄卒感覺很憋屈,他明明境界比這只不滅蜥蜴高,但被嘲諷的竟然是他!

  “七魔刀,第一刀!”

  獄卒低吼一聲。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血紅色長刀,在他的身後也出現了一道可怕的虛化刀氣,他狠狠的一刀朝着不滅蜥蜴斬去。

  這只不滅蜥蜴嘲諷的看着獄卒,竟然不躲不閃,直直的站在原地等這道刀氣劈下來。

  一道驚天動地的刀氣一閃而過,不滅蜥蜴被一刀兩半,但他的這兩半身體,快速的重組在一塊,身體癒合,眨眼之間就恢復成爲一隻完整的不滅蜥蜴!

  “這…”

  獄卒真的束手無策了,都被一刀劈成兩半了,竟然還可以瞬間恢復,這是什麼妖孽!

  “嘶…”

  戰場上面的其他獄卒和守夜人也同時倒吸一口涼氣,他們也很關注這只不滅蜥蜴。

  看見不滅蜥蜴遭到獄卒的攻擊,始終沒有被殺死,現在被一刀兩半也沒有死,他們都震撼了!

  面對這種敵人怎麼打?

  不管怎麼殺都殺不死,自信心再強的人恐怕也會崩潰吧。

  “我就不信殺不死!”

  獄卒的心態有點崩了,他連續出手,然而,這只不滅蜥蜴卻囂張地站在原地,一臉嘲諷和得意的看着他。

  任憑他一刀刀的劈在他的身上,甚至,這只不滅蜥蜴再次被劈成了兩半,但他又可以重新癒合。

  “七魔刀,第二刀!”

  三道刀氣出現在獄卒身後,遮天蔽日!

  “斬!”

  三道刀氣,同時朝着不滅蜥蜴斬去,不滅蜥蜴眼中的嘲諷消失,化爲一絲凝重。

  但他依舊站在原地,承受住了這三道刀氣,他的身體直接被劈成了四半!

  但是,他的身體再次重新重組在一塊,又癒合了,只不過,他的氣息稍微弱了一些。

  獄卒真的心態崩了呀,這都殺不死。

  “七魔刀,第三刀!”

  獄卒身後出現了九道遮天蔽日的虛幻刀氣,他鎖定了不滅蜥蜴。

  不滅蜥蜴瞳孔一縮,這一次,他不敢再站着被砍了,而是試圖躲避。

  但這九道刀氣已經鎖定了他,從天而降,狠狠的從他的身上一閃而過!

  下一秒,不滅蜥蜴直接就被劈成了十半。

  “吼!”

  不滅蜥蜴的身體很快又重新重組,癒合在了一塊,形成了一隻完整的不滅蜥蜴。

  但是,他的氣息再次弱了一些,獄卒看見這只不滅蜥蜴還是能夠重新復活,他徹底麻了。

  “這怎麼打啊!”

  他的心態崩了啊!

  不管他怎麼打着,這不滅蜥蜴總是能夠重新癒合,身上的傷,眨眼就恢復完全,一點事兒都沒有。

  雖然這後面的兩次攻擊,不滅蜥蜴恢復完全以後,他的氣息弱了一些,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他身上的氣息竟然正在快速的恢復着!

  也就是說,這只不滅蜥蜴不管遭到如何嚴重的傷,只要給他時間,他總是能夠恢復到巔峯,理論上來說,他就是真的不死不滅了!

  “吼!”

  不滅蜥蜴再次嘲諷和得意的看着獄卒,這可把獄卒給惹毛了,獄卒圍着不滅蜥蜴不斷的出手,一次次把他切成幾半。

  但這只不滅蜥蜴總是能夠癒合,獄卒知道自己無法奈何這只不滅蜥蜴,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把這只不滅蜥蜴給控制在原地,不讓他進入戰場。

  一旦這只不滅蜥蜴進入戰場,那麼,守夜人恐怕會被他屠殺的乾乾淨淨!

  憑藉着其不死不滅的能力,除了獄卒,其他的守夜人,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就連獄卒也殺不死他!

  “吼!”

  不滅蜥蜴的目標並不是獄卒,而是戰場上面的其他守夜人,他也知道自己打不過獄卒。

  他試圖突圍。

  但獄卒像一個門神一樣攔在他的面前,一次次把他劈飛,甚至,獄卒手中的鐵鏈一下串在了不滅蜥蜴的背上,穿過他的脊椎,直接纏繞在上面,就像遛狗一樣牽着他,讓他無法跑到戰場上。

  不滅蜥蜴大怒,他就像狗一樣被獄卒給牽着,這對於他來說是奇恥大辱。

  他很果斷的,直接一口就把自己的脊椎給咬斷,讓鐵鏈離開他的身體。

  鐵鏈離開後,他被咬斷的脊椎,又再次的癒合,重新恢復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