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演地痞,你大聲發附體? 第159章

作者:是老六啊

  “沒有?”

  “從沒這麼想過!我可真的服了你,狸貓變太子,嘎噔變出一個胡萬!可是我有一事不明!”

  “說!”

  “六具屍體,這麼長的距離,那麼短的時間還抹着紅臉蛋,你們是怎麼搬來的?”

  師爺沒忍住疑惑,問道?

  “我跟黃四郎一路跑過來的,你們六個人六具屍體,根本來不及啊!”

  “我爲什麼要把人埋在縣衙裏呢?”張麻子搖了搖頭。

  “我就把人埋在火拼地點!人埋在哪兒,事兒就出在哪兒!事兒出在哪兒,黃四郎就得跟到哪兒!”

  “臥槽!原來你真是張麻子!”

  “坐坐坐!”張麻子示意師爺坐在臺階上,自己也一屁股坐下。

  “我姓張,名牧之!”

  “好名字!充州牧,豫州牧,牧之!令尊是望子成大器!”師爺豎起大拇指,由衷的稱讚。

  “從講武堂出來,我追隨過鬆坡將軍!給他做過手槍隊長!”張麻子說起了曾經。

  “那年你多大?”

  “十七!”

  “少年得志啊!”師爺點點頭。

  “後來廬州會戰,將軍負了傷!再後來將軍死在了日本!我回來了!”

  “碰上了軍閥混戰,天下大亂!我只得浪跡江湖,落草爲寇!牧之也被叫成了麻子!”

  “多可惜啊,多好的牧字!”師爺搖頭嘆息。

  “人們不願意相信,一個土匪的名字叫牧之!人們更願意相信他叫麻子!人們特別願意相信,他的臉上應該長着麻子!”

  聞聽此言!

  師爺點頭表示贊同,同樣也敘說起了自己的曾經。

  “人們可真夠操蛋的!我的故事.....卻是這樣!”

  “那年我也十七歲,她也十七歲......”

  “停!我不願意聽你的故事!”張麻子打斷師爺的緬懷。

  “欸欸欸......我一般不跟人說心裏話,這都到嘴邊了,你不能讓我咽回去吧!”

  “咽回去吧!因爲你說出來也是假的!”張麻子拍了拍他的大腿。

  “你是個騙子!”

  

第136章 好人就得讓人拿槍指着?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直播間。

  看到張麻子自曝身份,與師爺的一番話,所有觀袩o不皺起了眉。

  人們不願意一個土匪的名字叫牧之,人們願意相信一個土匪的名字叫麻子......

  這段話細細品讀,初步覺得深奧,晦澀難懂。

  但細細品讀下來,又充滿着哲學氣息。

  “臥槽!這段話好牛逼!”

  “足以封神!”

  “看似是在嘲諷自己,其實說的不正是現實嗎?”

  “嗯?什麼現實?你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現實!”

  “現實嘛,就是現實啊!”

  “我讓你翻譯翻譯,什麼他媽的叫他媽現實!”

  “哈哈哈!”

  “別鬧!說真的,這部影片藝術成分很高,高得每一句臺詞你都要仔細品讀揣摩!”

  “不然根本看不懂!”

  “人們更願意相信他們所認爲,不論真假,關鍵在於堅守本心!”

  “松坡將軍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

  “嘶!我想起來了,松坡不就是護國將軍蔡鍔嗎?”

  “臥槽!十七歲就當上了手槍隊長......張麻子.......不對!是牧之太牛了!”

  “十七歲我還在泡在網吧裏打CF!”

  ........

  評委席。

  八名評委也在感嘆。

  “這段話,的確令人意味深長啊!”

  “人們不願相信超出自己認知以外的事物,只願相信自己的認知以內!”

  “多麼的諷刺!”

  “臥槽!這部電影也太牛了,幾乎每句臺詞都要細讀推敲!”

  “人心中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古往今來的事大都如此,他在諷刺這個單調的世界!”

  “這小子........”星爺無奈的搖了搖頭。

  突然發現,周青的水平已經不遜於自己了!

  毫不誇張的說,放眼整個華夏影視圈,沒人有資格點評他!

  “英雄出少年,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老了啊!”陳道民也忍不住感嘆。

  在他心裏,甚至認爲周青纔有這個資格擔任電影協會的主席!

  這特麼纔是華夏應該有的電影!

  ........

  黃府。

  黃四郎捧着一顆地雷,嘴角露出邪笑。

  “北國我不知道,在我南國這樣的珍藏版地雷只有兩顆!”

  “美國製造,一九一零.....砰!一響,它就沒了!”

  “所以......不帶走幾條人命,就是卑鄙的浪費!”

  “那麼,另外一顆地雷呢?”手下捧着空盒子,笑問。

  “炸了!”

  “炸了?”

  “辛亥革命的第一響!”

  “哦,我知道了,炸在辛亥這個地方!”手下露出瞭然的神情。

  黃四郎無語了。

  “辛亥是一種革命,不是地方!”

  “崩廢話了,去找個地方把它給炸了!”

  “欸!好的,老爺!”手下點點頭,接着又問。

  “請問炸誰?”

  “不是問炸誰,應該問炸在哪兒!”

  “好的,炸在哪兒?”

  “剿匪的路上!”

  很快!

  派去省城調查的人回來了!

  “老爺,這就是驚喜!”手下恭敬的遞給黃四郎一袋文件。

  裏面裝着的,正是即將上任鵝城縣長的照片資料。

  “好好好!果然他不姓馬!”黃四郎拆開文件,很是高興!

  “有了這個驚喜,我的第二步就能走的更加悠然!”

  “悠然?盜官欺爵,放在前清滿門抄斬!老爺,您等着,我這就去一槍崩了他!”手下惡狠狠道。

  “NO!”黃四郎阻止手下,露出奸詐表情。

  “在死之前。我還要好好的耍耍這兩隻猴!”

  “哎喲我的老爺!這兩隻猴不值得您耍啊!”

  “不!要耍!一定要耍!不耍猴我怎麼賺兩大家族的錢?”

  “不耍猴他們怎麼心甘情願的去剿匪?不剿匪,他們又怎麼能踩到地雷呢!”

  ........

  畫面一轉!

  縣衙內。

  花姐手拿兩把槍,一把指着自己,一把指着張麻子,神情視死如歸!

  “都別動!讓她說!”張麻子喝住蠢蠢欲動的手下們。

  “老二不辭而別,老三又要走!我們活活的被你們拆散了!”

  “女俠,你是爲了老二還是爲了老三?”坐在一旁的師爺面露疑惑。

  “閉嘴!”

  “欸!好的!”

  張麻子同樣皺着眉看着花姐。

  “你左手的意思我懂,右手的意思我也懂!”

  “兩隻手這麼待着,我看不懂!”

  “要麼成,要麼死!”花姐倔強道。

  張麻子對腥苏辛苏惺帧�

  “你們都把槍放下!我再和她聊聊!”

  “你是被黃四郎買來的?”

  “對!”花姐點頭。

  “他打過你嗎?”張麻子又問。

  “打過!”

  “我打過你嗎?”

  “沒有!”

  “你恨他嗎?”

  “恨!”

  “恨我嗎?”

  “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