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殺,我開局化身紅衣索命 第9章

作者:超能小巴

  畢竟慧能的死和他們脫不了干係。

  那日若不是慧能犧牲自己,拖住了厲詭,再加上他的父親烏雲飛拼了命,哪怕自爆體內的詭異也要保住幾人,他們可沒有機會逃出生天。

  就這樣,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他們一行人也只回來了祖孫三人。

  父親烏雲飛體內的詭異蕩然無存,眼看時日不多了。

  兒子烏恆豪的血手印也沒有解除。

  昏迷了三天,期間不停嘶嚎,宛若惡詭纏身。

  他自身更是頭髮一夜全白。

  昨晚半夜咳血,想來是陰氣入體,壽命大減。

  最可怕的是那個厲詭!

  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烏家!

  

第10章 心空法師恐懼,這不是普通厲詭!

  經過烏司卿發自肺腑的保證。

  心空長老這才明白事情的經過。

  他暗自心驚。

  不由得爲烏家人的愚蠢,和慧能的慘死感到心情複雜。

  “想不到你們烏家竟有如此大膽。”

  “去招惹一個厲詭。”

  “厲詭可不同於馭詭者,它們心存怨念,對所恨之人不死不休。”

  “看來慧能的死純屬意外,不過你烏家也脫不了干係。”

  心空長老摩挲著掌心的佛珠道。

  “是的,對於慧能大師的死,我烏家負主要責任。”烏司卿咬緊牙關道。

  “可厲詭一日不除,我烏家便一日不安。”

  “在此我烏司卿請求大師,幫忙去除厲詭!”

  “那只是個普通厲詭,定會被大師所捉拿!”

  “事成之後,烏家唯一一件染血詭器奉上!”

  “除此之外,烏家願再付出一億資助般若寺,以證心眨 �

  說這話的時候。

  烏司卿忍不住地心疼。

  錢沒了可以再賺。

  憑烏家在江城的威名,一億流動資金算不上什麼。

  可染血級的詭器!

  是他們烏家數百年流傳下來的,送給他人,怕是老祖宗天上有靈,都會怒罵敗家。

  可事情已然達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厲詭一日不散,便猶如他們烏家天空的烏雲,隨時會奪走所有人的性命!

  “阿彌陀佛,如此大禮,施主倒是心铡!�

  “也罷,慧能的死看來只是意外,貧僧回去後會稟告方丈。”

  “厲詭而已,貧僧見不得人間疾苦,索性幫你除了惡詭!”

  心空長老露出了慈悲的笑意。

  聽到這番話。

  烏司卿算是安心了許多。

  “那大師還需要我兒引路麼?”他又問了細節。

  “不必。”

  “惡詭不除,危害人間,貧僧這就幫施主去除心腹大患。”

  心空長老單手施禮,信心十足。

  只要不是太過強大恐怖的厲詭,他都能去除。

  想來慧能出世太久,戒心不足,這才自身難保。

  他可是般若寺的高僧,自幼將性命放在第一位,如果遇到難以招架的詭異,他和慧能不同,那是一個字不說的,拔腿就跑。

  甚至遇到信佛的詭異,他還說主動示好,半個寬恕原諒都不說,只講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讓惡詭自己去報仇。

  這就是他高於慧能之處。

  大荒山。

  又是傍晚時分。

  烏司卿將心空大師送至山腳下。

  憂心忡忡地看著大師一步一步朝著深山走去。

  心空大師謝絕了任何人陪同。

  正好他也不想再上山了。

  那日的陰影深埋心底。

  差一點就要被厲詭殺害。

  烏司卿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但願事能如意吧。

  此時,開車的司機緊張問道:“烏總,天馬上黑了,我們趕緊走吧。”

  上次也是他開車的。

  來的時候好好的。

  回去的時候就只剩三人了。

  而且各個渾身是血。

  特別是烏雲飛氣息奄奄,給他造成了很深的心理陰影。

  眼見夜幕降臨,四周空無一人,顯得格外幽冷,司機的雙腳都在顫抖。

  “走,回去!”

  “心空大師說不用等他了,我們趕緊走!”

  “務必要在一小時之內下山!”

  烏司卿聞言立刻同意。

  頭也不回地鑽入了車裏。

  大荒山外圍。

  心空長老手握佛珠,黑色的僧袍宛若和黑夜融爲一體,他眼瞳半閉半睜,腳過無聲,仔細觀察著四周的陰氣和怨念。

  剛入山沒多久。

  他就在不斷誦唸著經文。

  “南無阿彌陀佛,菩薩保佑,貧僧此行順利。”

  “我今速以此善根,成就金剛薩埵尊,令諸猩鸁o一餘,悉皆安置於此地”

  心空長老輕聲呢喃百字明咒,以求消除業障。

  可越往深處走。

  四周的怨氣深重越是讓他心寒。

  幽靜的老林密佈,空氣潮溼陰冷,沒有絲毫月光照耀,陰氣盤旋直上,猶如被一張隱形的巨口吞下,似乎能嗅到腐爛的屍臭味和濃郁的血腥。

  這般恐怖的怨氣,和烏司卿所言的普通厲詭截然不同。

  說是有紅衣誕生他都相信。

  “不對。”

  “這不對,不可能是普通厲詭!”

  沒走幾步,心空長老停下腳步暗自道。

  他的後頸已經開始發涼了。

  體內的詭異在不斷洶湧,彷彿遇到了什麼天敵,惶恐不安。

  要知道,他體內的詭異可是真正的厲詭!

  能讓厲詭都如此害怕的存在。

  心空長老不敢多想,立刻轉身準備離開!

  這裏的詭異他惹不起!

  烏家的人該死!

  這麼恐怖的詭都敢惹!

  就讓它自己去報仇得了!

  可這時,心空長老腳步一停,因爲他發現好像不小心踩到什麼了。

  低下頭悄然一看。

  只見是一塊簡陋的墓碑。

  再往墓後一瞅。

  他頓時嚇得眼孔震動,冷汗如雨!

  只見慧能的屍體正高掛樹枝,他的屍骨極爲悽慘,似乎生前遭受了什麼慘無人道的折磨,雙手雙腳都軟爛了,就連眼瞳都是空洞的。

  “狗畜生,烏司卿你孃的狗雜種!”

  他意識到不對,下意識破口大罵。

  這不是把他騙進來殺嗎!

  跑!

  跑得越快越好!

  心空大師也沒管僧袍被弄髒了。

  被嚇得六神無主的他,立刻邁動年老的雙腿就往山下跑去!

  可剎那間。

  一道恐怖陰冷的雙瞳從他後方睜開。

  他能夠感知到那雙眼睛裏的滔天殺意。

  猙獰、兇暴、暴戾!

  誰要是再敢說這是普通厲詭,他第一個就把佛珠塞那人嗓子眼裏!

  嗡!

  突然,好似有一雙無形的手抓住了他的袈裟。

  心空大師立刻脫掉,宛若拋棄了龜殼的烏龜般,頭也不回繼續狂奔!

  那矯健的身姿,比邉訄錾系亩膛苓動員都要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