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殺,我開局化身紅衣索命 第38章

作者:超能小巴

  更有甚者一屁股軟了下去。

  他們是想顧希不死!

  但也沒想過,他能化爲紅衣啊!

  所有人都彷彿做夢似的。

  也顧不上別的。

  沒有說話。

  只有越來越響的心跳聲砰砰湧起。

  被稱爲依諾的年輕女文員也被這個消息震驚了。

  “不會吧,紅衣?”

  “我記得顧希之死,距現在大概才四十多天吧。”

  “這麼短的時間,他是抱有多大的怨恨啊。”她喃喃道。

  張隊無奈道:“這也沒辦法,誰讓烏家,還有那羣老禿驢天天刺激人家呢。”

  “局長也是的,都說了讓顧希去報仇得了。”

  “這灘渾水本來咱們就不該淌進去!”

  “現在也沒辦法了,等著烏家被滅吧。”

  說著。

  萬般無奈的他從口袋裏拿出兩張電影票。

  “對了,依諾,剛好最近出了恐怖片,你不是喜歡看麼,咱倆明天去?”

  “”

  年輕女文員沒有回答。

  只是走到了一邊。

  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張隊尷尬地將電影票又塞了回去。

  旁邊看到這一幕的閨蜜勸說道:“要不你還是放棄吧。”

  “我怕你要是知道真相了,會接受不了刺激。”

  “要是你也變成厲詭,咱們可就不好下手了。”

  張隊:“”

  

第38章 寺廟盡毀,從今再無般若寺!(二更!

  )

  永恆不變的太陽照常升起。

  溫暖的光芒照耀在大門緊閉的般若寺。

  可大願殿內所有僧人都感覺如墜深淵。

  不是身體冷。

  而是心冷了。

  穿著黑色僧袍的寺廟首座跪倒在牌位前。

  身爲方丈道信的接班人,自幼被收養,平日裏兩人如同父子,關係親近。

  首座眼眶發紅,裏面滿是血絲。

  他身後是般若寺的堂主、長老、監院等僧人。

  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只因方丈道信身消道隕。

  他們等待了一整晚。

  直到大願殿裏,道信的牌位轟然破碎。

  所有僧人這才臉色大變。

  哪怕再不願意接受現實。

  道信的死已然擺在面前。

  經過瘋狂打聽。

  他們得知。

  另外的四大寺廟方丈,也全都死了

  死在了大荒山裏。

  被惡詭所殺。

  此刻,般若寺的老監院雙手合十嘆息道:“道宣,節哀吧。”

  “方丈只是西去,比我們早一步通往了極樂世界。”

  “您已經跪了一整晚了,還是回去休息片刻吧。”

  聽到長輩如此囑咐。

  年過三十不久,還處於壯年的首座道宣捂住了臉頰。

  一行血淚從他的眼角緩緩流下。

  方丈死後。

  他在般若寺再無親人。

  他怎麼願意相信呢?

  道信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不過眨眼之間。

  他的牌位就摔在了地上。

  一個人的生命。

  竟如此渺小。

  都說是極樂世界,可誰也知曉,死了也就是死了。

  道宣看向四周。

  般若寺內陰氣橫生。

  猶如處在十八層地獄。

  十八羅漢盡數被毀,放生池內的游魚惡臭遍野,大雄寶殿裏供奉的釋迦牟尼像化爲粉碎,只有這大願殿,經過緊急搶修,還稱得上平靜。

  這個他從小待到大的地方,竟然被搞成了這個鬼樣子!

  道宣的眼瞳裏滿是憤怒和不甘。

  握緊了拳頭。

  捏得嘎吱作響。

  他們與大荒山裏的厲詭不共戴天!

  “若不能報仇,我道宣誓不爲人!”

  在方丈道信的牌位前,他怨念滔天發誓道。

  這話被老監院聽到。

  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道宣,剛纔有馭詭局的人來了,叫我們放下仇恨,不要想著復仇了。”

  此話一出。

  直接激怒了道宣。

  他脖頸的青筋鼓起,壓抑了一整晚的委屈和憤怒爆發,聲嘶力竭道:“憑什麼?”

  “他們讓我們放下仇恨,我們就能放下?”

  “要是死的人是他們局長呢?”

  “方丈的死,說不定就是他們搞的鬼!”

  說完這些話。

  他直喘粗氣。

  臉上的怒意無論如何也抑制不住。

  “一個頂級厲詭?”

  “我現在是中級厲詭馭詭者,再等我五年,五年之後我必殺他!”

  “”

  老監院無奈地看向別處。

  他知曉道宣現在怒氣抑制不住。

  但

  “人家說,大荒山裏的詭異不是頂級厲詭,是紅衣。”老監院補充了一句。

  道宣:“”

  聽到這,道宣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好似打翻了醋油瓶,臉上的表情足以用精彩二字形容。

  如果是紅衣,那就和厲詭截然不同了。

  哪怕再給他十年二十年。

  沒有什麼大機遇。

  也難以成爲紅衣。

  道宣看向老監院,許久都說不出話。

  他內心一陣複雜,想說爲什麼不早點告訴他。

  現在狠話都說出去了。

  周圍這麼多長老堂主看著。

  他還有面子嗎?

  大願殿內陷入沉寂。

  有個長老沒看懂局勢。

  小心翼翼問道:“紅衣?這麼強啊,那首座還報仇嗎?”

  這話一出,被許多堂主駁斥了。

  “別亂說話!”

  “閉嘴!”

  “你這孽障!”

  幾聲叱責。

  讓其立刻縮回脖子,不再說話。

  他心裏暗自腹誹著,明明是首座自己說的話,現在剛說完就後悔,和放屁似的。

  環顧四周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