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殺,我開局化身紅衣索命 第18章

作者:超能小巴

  原諒個屁!

  代入一下厲詭,恐怕誰都恨不得把他兒子挫骨揚灰!

  面前的馭詭局局長可不知道,他兒子後面做的事情,還以爲事情有商談的餘地。

  “不是,能不能換個辦法,這個事有點”

  他腦門冒汗,急忙勸說道。

  可卻遭來了馮鎮國的冷眼。

  那種壓倒性的氣勢,一下子就讓烏司卿閉嘴了。

  “那你說,現在還有什麼別的辦法?”

  “”

  沒有辦法。

  也只能如此了。

  烏司卿啞口無言。

  或許現在只能祈丁�

  那個厲詭尚有感情,能夠將以前的怨恨一筆勾銷。

  烏司卿心情沉重,他覺得完全不可能。

  傍晚。

  大荒山腳。

  一羣人浩浩蕩蕩來到了這裏。

  爲首的馮鎮國手裏提著一個暗紅的紙燈唬@是一件暗紅級的詭器,也是省裏緊急借給江城的,擁有消除怨念,保護燈还夤爣鷥鹊娜说男Ч�

  詭異的暗紅燈会輳窛B血,陣陣不詳從渺茫的微光散播,映照出一羣神情複雜的人臉。

  此次來的人有馭詭局,烏家父子,般若寺和崇福寺,以及柳家之人。

  還有三位能夠搜尋怨氣的特殊民間馭詭者。

  不知道墨家家主聽到了什麼消息,打死也不願意來。

  明明只要不是厲詭之上的存在,這個紙燈痪涂梢员Wo所有人,不必擔心危險。

  馮鎮國心裏沒底,他提著紙燈坏氖中脑谖⑽⒊龊梗_步也十分謹慎。

  “爹,真的不要去啊!”

  “那個惡詭不會原諒我的!”

  “現在回頭還不晚!”

  烏恆豪一路上哭喊嘶吼,彷彿失了魂,無論怎麼勸說,他也不願意踏進大荒山半步。

  最後還是被烏司卿強硬扛住,硬生生帶入了山裏。

  無視烏恆豪發瘋似的喊叫。

  很快,幾人到達了目的地。

  大荒山深處。

  一個毫不起眼的墓碑前。

  天穹密佈著濃郁的陰氣,黑暗將一切覆蓋得嚴嚴實實,一點微光都照不進來,整個山林處彌散著陰森的氣息。

  幽暗暴戾的怨氣肉眼難辨,可卻能讓人不寒而慄,這種驚悚是無法形容的,彷彿置身於一片冰窟之中,四肢百骸甚至靈魂都被凍僵。

  咚!

  咚咚!

  彷彿能聽見心跳聲!

  壓抑、沉悶、恐怖!

  好似在醞釀著什麼大凶之物。

  這個地方,絕對比上次來的時候更恐怖了!

  烏恆豪不敢有絲毫輕舉妄動,他戴著帽子,將臉藏在帽子裏,只希望這次厲詭沒有看見他。

  此時,腥丝吹搅艘粋�槐樹枝椏上掛著的慧能屍體。

  所有人都被驚得瞳孔放大。

  這具屍體的眼瞳空蕩,骨骼粉碎,就像一張獸皮掛在樹枝,明明死去好幾天了,可沒有絲毫腐爛,走近點,可以聽到怨魂痛苦掙扎的淒厲叫聲。

  “嘶~”

  儘管馮鎮國對付詭異經驗豐富,也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情況,他難以想像,這個屍體生前是怎樣招惹那個厲詭了。

  看來祂不好說話,還是得小心行事。

  “你,去求情!”

  馮鎮國扭頭,目光下移,對癱軟在地的烏恆豪警告道。

  沒有辦法。

  被逼迫到極點,烏恆豪只好強忍恐懼,一步一步,慢慢挪到了顧希的墓前。

  他望著那塊孤零零的木頭墓碑,只覺得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歸宿。

  後悔!

  他後悔了!

  要是能預料到祂會化爲頂級厲詭索命!

  要是能知道他會被逼迫來求情饒命!

  他是絕對不會那日邁入顧家一步!

  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想著那日暴雨下的一幕。

  烏恆豪的頭重重磕在了一塊青石上!

  “砰!!!”

  他沒有對自己絲毫留情!

  頭顱重重磕下!

  頓時空蕩陰冷的山林深處發出一聲輕響!

  烏恆豪只感覺大腦一片眩暈,額頭傳來劇烈的疼痛感!

  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從頭往下流淌,粘稠溫熱,滴在了他的鼻子,嘴巴,還有眼睛裏。

  雙瞳滿是悔恨,痛苦和屈辱。

  他瑟瑟發抖。

  可身後的人還不滿意。

  “砰!!!”

  烏恆豪又磕了一次頭!

  這次他只覺得腦子要爆炸了,一陣虛弱無力感從四肢傳來!

  額頭淌下的血液快要將他的自尊心融化!

  可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只要能活下去!

  只要能取得厲詭的原諒!

  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砰!!!!”

  第三次磕頭!

  烏恆豪大腦一黑,只聽到一聲輕響,他的頭顱骨折,雙耳裏傳來蜜蜂般的嗡嗡聲!

  他痛哭流涕,雙手無力,跪倒在墓碑前!

  渾身顫抖,粘稠的血液將他的衣服打溼。

  他嘴脣蠕動,猶如被巨石壓住,呼吸困難。

  “原諒我”

  

  

第20章 四肢全斷,到底怎樣才能原諒?

  三次磕頭下來。

  所有人都呼吸暫緩,只聽見大荒山深處傳來空蕩的迴響。

  頭頂的陰氣依然沉鬱,怨恨如血,一眼望去盡是猩紅的霧斐脸粒拖窕罩在一層厚重的血光裏面,壓得人喘不過氣。

  死寂,沒有任何生命存在的痕跡,猶如九淵地獄,冰冷的空氣吹拂後頸,夾雜血腥鐵鏽味,和烏恆豪淒厲痛苦的掙扎聲混合,冷得所有人彷彿掉落到冰點下。

  馮鎮國提著紙燈唬挥傻眯牡滓怀痢�

  烏恆豪這三次磕頭是實打實的。

  可既然在大荒山裏,那個頂級厲詭應該看得見,又爲何不出聲呢?

  難不成這還不夠?

  當看見烏恆豪回過頭,求情般看向自己。

  馮鎮國只是雙眸冰冷,搖了搖頭,示意繼續。

  “爹”

  烏恆豪見此情況,又顫抖著看向父親烏司卿。

  可後者只是表情複雜,深深嘆了一口氣,隨後嘴脣輕動,道出繼續二字。

  “”

  還要繼續?

  連磕三次,使得烏恆豪的大腦一片空白,宛若被重錘砸過頭顱,不僅是顱骨骨折,就連耳畔也緩緩滲出鮮血,粘稠的血液把下巴都染成一片血紅。

  他像是被一羣貓包圍的老鼠,渾身劇顫,呼吸沉重,快要窒息,除了身體的疼痛,更多的是來自心底的恐懼。

  爲何厲詭還不出現?

  難道要他活生生把頭磕碎纔行?

  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原諒他!

  烏恆豪的內心猶如蒙上一層烏雲,鼻子裏都是漿糊般的鮮血,他呆滯低著頭,喪家之犬般,發瘋不要命似的,再次向青石撞去!

  彷彿要把自己撞死在這石頭上!

  砰!

  砰砰!

  砰砰砰!!!

  一個又一個比剛纔更爲猛烈的撞擊聲響起,由於青石佈滿鮮血,聲音沉悶,宛若剁肉時,剔骨刀砸在案板發出的聲音。

  血液飛濺!

  烏恆豪也不知道砸了多少次,也不知道頭顱怎麼樣了,他只感覺世界一片漆黑,耳朵、鼻子,嘴巴、就連雙眼都佈滿了深色的血痕,看起來極爲駭人,猶如瘋魔。

  “原諒我”

  “求你了,原諒我,我是畜生,我是豬狗不如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