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欢希莶草的蓝研所
“送送唄?我穿的高跟鞋耶。”謝允恩抿抿嘴道。
開車時穿的平底,下車她才換上高跟鞋.......
學校佔地廣,寢室到學校正門,還有一大段的路,穿高跟鞋豈不是得累死。
“別老是逮我一人欺負吧,讓我很沒面子耶。”
“有道理。”顧文青風輕雲淡的繼續道:
“叫聲哥來聽聽,聲音要甜,也許我會考慮。”
第665 章顧公子,拿出你的找�
魔都大學。
顧文青驅車從校內行駛而出。
一輛黑色的奧迪也剛好過來,徑直的擋在他前面。
謝允恩注視着車牌臨A.00009,她扭頭問:
“找你的?”
顧文青沒有說話,挑着眉凝視着對方。
前車走下三人。
後方的一輛車駕駛室也走下一個西裝男人。
三男一女,其中一人便是上回自己教育過的樂峯。
幾乎整個臨安市人都知道。
金蘭極度寵溺樂峯。
但凡是誰惹了樂峯,金蘭不管三七二十一絕對將對方收拾的服服帖帖。
就算樂家人長輩們一直遵守低調的原則,但擋不住金蘭護兒心切。
長期以往,樂家也早已習慣成自然。
家境擺在那。
在臨城也沒幾個人敢和金蘭齜牙咧嘴。
樂凱陽嘆了口氣,快步跟上。
心中多少有些無奈。
顧文青哪能是好惹的?就是這婆娘不聽勸,他也沒轍。
二代圈裏,發生衝突很常見。
既然大家皆是二代,經常都是比一比手腕,拼一拼背景。
他們最喜歡以勢壓人。
像顧文青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是最下乘的做法,許多二代們根本不屑這麼做。
也就是這種下乘的做法,讓樂峯栽了跟頭。
如今寶貝兒子被別人開了瓢,
護兒心切的金蘭,直衝衝的就朝布加迪走去。
“車上等我”。
顧文青隨口交代一句,風輕雲淡走下車。
貴婦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顧文青真怕她走近來上一句,“就你特麼叫顧文青?”
“你就是顧文青?”
金蘭眉頭緊蹙,盯着顧文青緩緩開口。
“我們家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看看把人打什麼樣了?”
“以後但凡留下什麼後遺症,你擔得起責任嗎?”
“就是天王老子來,你也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顧文青淡淡的瞥她一眼。
這是在告誡他,就算找龍家。
對方也要爭這口氣。
她身後的一箇中年男人,穿着西裝,打着領帶,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微微上前:
“顧先生您好,我是臨安智慧重工集團董事長樂向波先生的私人律師。”
“作爲律師,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對樂凱先生造成的傷害,已經構成犯罪,根據律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來勢洶洶的先聲奪人,上來就先給顧文青一個猛烈的下馬威。
顧文青冷笑一聲,直接無視律師,看着金蘭一家:
“別整這些把戲,我顧文青不是嚇大的。”
“我倒想聽聽,你想要什麼交代。”
金蘭猛的怔了一秒。
她以爲還需要費些口舌,沒想到對方還算識趣。
金蘭把樂峯拉到前方,樂峯下意識縮了縮腦袋,對顧文青這種瘋子打心底有點發虛。
不過父母都在身後,帶給他無限大的勇氣,很快調整好心態,眉飛色舞的道:
“你和龍家沾親帶故,而我也算半個金家人,四捨五入背景都大差不差。”
“我呢也願意賣龍家一個面子,看見我手上這酒瓶沒?”
樂峯玩世不恭的咧嘴一笑,舉着手中的洋酒瓶,繼續嗤笑道:
“它便是提前爲你準備的,當初你是如何開我瓢,今天便照貓畫虎。”
“顧大公子,這個交代,並不過分吧?”
顧文青向來目中無人,仗着有幾分背景,便在魔都興風作浪,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裏。
這般無法無天,還被魔都二代們稱爲“魔上皇”,簡直是笑話。
今天就給他漲個記性。
讓對方知道,哪怕背後是龍家也無濟於事,做錯了事就該認。
現在樂峯要做的事,就是徹底戳破顧文青的銳氣,讓所有人知道,顧文青也並不是無敵的存在。
讓顧文青知道怕。
換而言之,得罪了他樂峯,就連顧文青這樣的人物,也要付出嚴重的代價。
“照貓畫虎?”
聽着樂峯的話,顧文青一臉玩味,眼神中看不出波瀾:
“是不是頭上開了花,這事就兩清了?”
“當然,我一口吐沫一口釘,只要顧公子拿出找猓葬岽蠹乙膊皇遣豢梢宰雠笥选!�
樂峯眉眼帶笑,甚至想掏出手機記錄這一刻。
標題都想好了《震驚,魔上皇得罪臨安市神祕公子,自我開瓢贖罪!!!》
顧文青看他這幅小人得志的嘴臉,面帶戲謔,把玩着手中的洋酒瓶。
在場所有人都匯聚顧文青身上。
降下車窗,豎着耳朵傾聽全過程的謝允恩。
顧文青背景不簡單,這她知道。
臨A.00009的車牌杵眼前,對方又這般大放厥詞,顯然也不是善茬。
她在心底着實爲他捏了一把汗。
金蘭雙手環繞胸前,趾高氣揚的盯着顧文青。
樂峯嘴臉勾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心裏迫不及待。
第 666章 他不能做對手
“拿金家壓我?”
“看來你們與金家的關係,也就一般啊。”
目光匯聚,腥酥宦狀櫸那嘧I諷一句,話才落地,手猛的一用力。
“咣噹——”
洋酒瓶與樂峯腦袋親密接觸。
想象中的支離破碎並沒有出現,顧文青有些失望,樂峯這頭巴怎麼不夠硬?
手起瓶落。
掄着酒瓶,又是一擊。
腦袋開花,玻璃瓶四碎,微黃的洋酒混合着腥紅的血液,融成葡萄酒一般的液體,順着樂峯的頭顱直流而下。
樂峯一臉不敢置信,腦袋發懵,瞪着大眼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
“唉,不爭氣。”
“但凡頭巴再硬點,也不至於遭兩份罪。”
“頭上開花了,咱這過節兩清。”
顧文青拍了拍手,淡淡的道。
顧文青說開花。
也沒說這花是開在誰頭巴上。
全場瞬間死寂。
囂張。
囂張到了極點。
跟隨樂家而來的律師,聽見顧文青的話,目光之中震駭不已。
作爲樂家的私人律師。
囂張跋扈的二代沒少見。
但如顧文青這般,打了樂峯一次,又當着人家父母面二連擊。
他還是今生第一次見到。
不是阿貓阿狗,那可是樂家的公子哥。
車內的謝允恩也被嚇了一跳。
對方咄咄逼人,又是長輩,又是私人律師,極其唬人。
而顧文青就這般輕描淡寫,再次把人開瓢。
顧文青敢這麼肆無忌憚,就證明他有足夠的底氣。
交代........爆了當事人的頭,這便是他的交代。
金蘭與樂凱陽差點窒息,回過神後,也顧不得顧文青,直接去查看寶貝兒子。
樂凱陽焦急的掏出手機,撥打醫院電話:
“對,魔都大學正門口,要快。”
而後轉頭一臉陰沉的盯着顧文青:
“年輕人年少輕狂是好事,但太過於狂妄,只會讓你付出沉重的代價。”
“一二三再而三的傷害別人,就算龍家也給不了你庇佑。”
“你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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