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天乐
陸遠的曲庫中,不是沒有其他冠軍單曲,拿出這首歌,主要是爲了追求現場演出效果。
極具動感的搖滾,向來是點燃舞臺的最佳手段之一。
作爲一個新人,在打榜時,免不了參加各種現場表演,到了那時,這首歌的重要性就能體現出來了。
退一步而言,公告牌百強單曲第12名,這個成績也不算差。
另一邊。
聽完第二首歌,梁康尼沒有停頓,繼續聽了第三首歌。
旋律入耳。
又是電子搖滾?
好像不太對,這首歌既有搖滾味道,又有電子舞曲的風格。
眼裏有火
,
生命有光
……
,
伱在我的心底甦醒
喚醒我
你永遠在我心中
……
你永遠不會消逝
你的愛永存……”
聽到這裏,梁康尼按下了暫停鍵,雖然這首歌很棒,但聽起來總有點不對勁。
“陸遠,你信教嗎?”
在梁康尼的耳中,這首歌很像是教會歌曲,雖然歌詞中沒有GOD兩個字,但字裏行間,暗示的很明顯。
“不,我不信上帝。”
陸遠當然不可能信教,即使信,他也不會信外國的宗教。
梁康尼追問道:“那你的這首指的是什麼?”
“可以是理想,可以是信仰,也可以是信念。”
陸遠稍微解釋了一下,很厚臉皮的說道。
“其實,我在創作這首歌時,主題是年輕、熱血,以及理想。”
“理想的光,永不消逝。”
“它平等地對待著每一個人,指引著我們前行。”
聽到這裏,梁康尼脫口而出道了一首歌。
“夜空中最亮的星?”
“嗯,兩首歌確實是先後寫出來的。”
創(抄)作(襲)習慣了,陸遠的臉皮越來越厚。
其實,梁康尼的第一感覺沒錯,這首歌的原版,確實是一首教會歌曲。
它的原唱是土澳的一支樂隊,中文譯名新頌青年&自由樂隊,這是一支由年輕牧師組成的樂團。
主打福音歌曲年輕化。
這首歌,同樣帶著勵志屬性,並且,電子舞曲也很符合阿美瑞卡樂壇的流行趨勢。
除了這三首歌之外,陸遠第一張英文專輯的其他歌,主打的也是勵志。
是的。
陸遠,動機不純。
他要發阿美瑞卡的‘國難財’。
08年,經濟危機將徹底被引爆,在這場危機中,中下層必然是損失最慘重的一個羣體。
這時候推出勵志專輯,甭管其他人怎麼看,擱在阿美瑞卡主流圈子,絕對是ZZZZ。
當然。
在正式的專輯中,肯定不止有勵志歌曲,像國內發行的,以及,也會被塞入專輯中。
此外,手指樂隊的名人堂),德意志原曲你還在這裏),以及中文版《我的天空》。
這三首歌,都會放在專輯中,放在正式版專輯,另外兩首放到豪華版中。
還有雷子的《我記得》,陸遠也鼓搗出了一個英文版本,鄉村民謠風的。
一張專輯裏塞入很多種風格的歌,擱在歐美樂壇,不算罕見。
在一些歌手的典藏版專輯中,像不同混音的版本,demo版本,廢棄不用的歌,都會被一股腦的塞進專輯。
所以,陸遠塞入一首中文歌,完全不算事。
最後。
陸遠拿出的三首歌,並不是所有的打榜單曲,他後續準備的還有林肯公園的新的分界線)。
這首歌雖然不是冠軍單曲,但也是闖入公告牌百強單曲前十的熱門單曲,最高第六位。
同時,還是《變形金剛2》的主題曲。
如果準備的四首打榜單曲,成績都不理想,陸遠大不了發動大招,改換專輯風格,不走勵志路線,直接放出三首冠軍單曲。
‘重生者’,永遠有後手!
HW的全球推廣曲,也在陸遠的選曲範圍內。
只是,這種核彈級別的歌,陸遠不想放在第一張專輯中。
不過,如果有需要的話,他不會吝嗇。
畢竟,明年的歐美樂壇有一位極爲恐怖的新人歌手出道,十九週歲的鷹國歌手阿黛爾,即將出道,發行個人首張專輯《19》。
憑藉這張專輯,阿黛爾不僅榮獲格萊美最佳新人獎、最佳流行女歌手,而且還收穫了年度唱片、年度歌曲的提名。
同樣的,在鷹國水星音樂獎,《19》也獲得了年度專輯提名。
在鷹國另外一個權威獎項《全鷹音樂獎》中,阿黛爾拿下【評論選擇獎】、【最佳鷹國女歌手獎】、【最具突破鷹國藝人獎】三項提名。
雖然阿黛爾最終只拿下【評論選擇獎】,但作爲一個剛剛出道的新人,其成績已經足夠逆天。
面對這樣一位對手,陸遠也是壓力滿滿。
他倒不是擔心比不過,真拼歌,他一點也不帶怕的。
拼唱功?
他同樣不虛!
陸遠怕的是場外因素。
第94章 似曾相識的談判
“所以,你是想以搖滾歌手的身份在歐美出道?”
聽了三首明顯帶著搖滾風的歌,梁康尼有這一問,很合理。
“不。”
陸遠笑著搖頭道:“這張專輯裏,除了搖滾,還有流行、民謠、電音,就跟我的第一張專輯一樣,各種曲風都有。”
“另外,我的個人第一張英文專輯的主題是勵志,所以,搖滾樂會多一點。”
梁康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直言不諱道。
“其他歌曲我暫時沒聽到,就不先做評價,只論這三首,質量都很高,有衝榜的潛力。”
“但你既然要發英文專輯,那麼想必你也瞭解過具體情況吧?”
“稍微有一些瞭解。”
對於歐美樂壇,陸遠前世玩音樂的時候,更多是聽歌,研究單曲,那邊的具體情況,他了解的確實不多。
梁康尼問得很直白:“那,伱想以什麼樣的合作方式簽約?”
“唱片發行約,經紀約中的演藝、商演、通告,都可以談。”陸遠微微一笑,重新將問題丟了回去。
“不知道環球可以提供什麼樣的條件?”
梁康尼眉頭微蹙,陸遠提出的條件,並沒有出乎她的預料,但她只是環球華夏區的總經理。
也就是說,她在環球總部,話語權並不大。
想了想,她提出了一個方案。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這邊能給出的條件,並不高。”
“在我的權限範圍內,單曲和專輯的分成,最高可以給到23%。”
在歐美地區,一支單曲,或者一張專輯的利潤分配方,大致是唱片公司、專輯/單曲銷售方、歌手、製作人,以及詞曲作者。
歌手的分成通常在之間,製作人大約9%左右,詞曲作者共分3%。
當然,如果是知名歌手、知名創作人、製作人,分成比例也是可以浮動的。
刨除歌手、製作人、詞曲,剩下的部分,則是由唱片公司和銷售方自行分配,兩者的比例,也有所浮動。
不過,通常是唱片公司拿的更多一點。
除了以上幾方,還有各種協會也會參與收益分配,比如阿美瑞卡音樂家協會、作曲家協會等等。
當然,協會抽取的分成並不高,在達到某個金額時,後續的收入,協會將不會參與分成。
在獲取利潤的同時,各大協會也會保證會員的利益。
典型案例就是好萊塢演員與編劇大罷工事件,在演員工會、編劇工會的組織下,共同與製作方(資本)抗爭,爲會員爭取更多的利益。
(今年好萊塢大罷工也是勞資糾紛的一種,工會聯合會員,與資本抗議,再提高演員收入的同時,工會能得到的也會更多,都是生意)
?
陸遠眉頭一皺,他既是製作人,又是歌手,同時還是詞曲作者。
如果依照這個分成,作爲歌手,他的分成只有11%?
不過,陸遠雖然心中有異議,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反對,還價,也得聽完所有的報價。
“商演、通告方面,可以五五分成,當然,如果你沒有自己的樂隊,公司可以提供樂隊充當助演嘉賓。”
“演唱會、巡演,我個人的權限是22%。”
在歐美音樂圈,巡演是歌手收入中的大頭,以均價100美刀爲例,一場五萬人的巡演,門票收入就是500萬美刀。
20場巡演,就是一個億美金。
當然,巡演的投入成本也不低,場地租賃、設備租賃、舞美設計、人工成本等等。
依照梁康尼的報價,陸遠如果舉辦演唱會,每賣出一千萬美刀的門票,他可以分到220萬美刀。
這個分成,只能說中規中矩,不算高,也不算低。
“最後,版權衍生收益方面,環球需要一成的管理費。”
一口氣報出所有的條件後,梁康尼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靜待陸遠的回覆。
其實,在底線方面,她並沒有欺騙陸遠。
她給出的條件,都是她權限內提供的最優選擇。
畢竟,陸遠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且不說他在國內的人氣,單單他那個親戚,就足以讓梁康尼慎重對待。
“銷售版稅,23%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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