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天乐
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
一位四十來歲,其貌不揚的選手,憑藉一首《滾滾長江東逝水》,征服了李慧珍。
演唱結束,李慧珍毫不猶豫的給出直通卡。
只是,她看向朱智文的眼神,惋惜要多過欣賞。
太可惜了。
朱智文的音色,真的非常棒,情緒感染力也不俗,如果早二十年被人發現,或許有機會進軍歌壇,成爲一位實力唱將。
但四十一歲的年紀,確實大了一點。
念及至此,李慧珍不由想起了上午參加海選的那對男女組合。
那位叫徐梁的選手,創作能力不俗,但先天機能太差。
不過,徐梁倒是懂得揚長避短。
演唱過程中,歌曲難度比較高的部分都是由女聲唱。
……
貴省賽區。
寧南市。
“那些年錯過的大雨,
那些年錯過的愛情,
好想擁抱伱,
擁抱錯過的勇氣,
曾經想征服全世界……”
當選手胡廈唱到《那些年》的高潮片段時,在場的評委們,臉上的神色不由認真了幾分。
一開始聽到胡廈演唱的曲目是《那些年》,現場的評委,其實是不太看好的。
陸遠的歌,好不好?
公認的好!
但也是公認的難唱,不止是技巧方面,那種極具感染力的表現,也是很難超越的。
有陸遠珠玉在前,很少有人能唱出自己的特色。
不過,這位選手確實唱出了個人特色。
值得一張晉級卡。
“你的表現,我給滿分!”
“音色極佳,技巧不俗,我的建議是直通總決賽!”
“唱的很棒,很有特色!”
“加油,期待你在全國賽的表現。”
隨著四位評委先後給出直通卡,全國第二位直通總決賽的選手,呼之欲出!
第241章 伸出援手(二合一)
三天後。
《好聲音》的海選依舊如火如荼,報名人數與日俱增。
反觀已經開啓的《快樂女聲》,只能用一個詞形容。
愁雲慘澹。
此次《快樂女聲》的分賽區擴大到了20個,除了湘南本地,其他賽區的報名人數驟降。
畢竟,湘南臺的黑歷史不少。
天娛的黑心合同,那是出了名的。
年初,07年快男冠軍陳楚升與湘南衛視的矛盾,進一步激化。
09年,湘南衛視的跨年之夜活動,更是讓雙方的矛盾達到了頂點。
跨年晚會官宣節目單時,湘南衛視就開始炒作。
直接放出消息,元旦晚會當天,陳楚升會與一位‘神祕人’同臺演唱《有沒有人告訴你》。
熟悉陳楚升的人都知道,這首歌最初是緬懷初戀的,十幾歲時的初戀。
外界的人,雖然不知道這個神祕人是誰,但陳楚升卻知道。
天娛竟然找到了他的初戀,然後讓陳楚升與初戀同臺演繹這首歌。
真的是,不放棄任何一個炒作機會。
哪怕陳楚升明確表示拒絕,天娛也沒有改變演出日程。
他們根本不在乎陳楚升怎麼想。
也不在乎陳楚升的現任女友怎麼想。
陳楚升的現女友是陪著他一路從窮困潦倒走過來的,相戀四年,兩人已經走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天娛明明知道這些事,卻絲毫不顧藝人的個人意願。
跨年夜彩排時,陳楚升就明確告訴過天娛,如果不更改方案,他就會棄演。
但天娛不爲所動。
依舊維持原有節目單。
就不改,怎麼了?
難道你還敢真棄演不成?
當著全國觀械拿妫瑮壯荩�
還想不想混了?
隨後,時間來到跨年夜當天,陳楚升忽然‘失蹤’。
不過,湘南衛視卻絲毫不慌,即使導演組有將近一天的時間調整方案,但天娛就是不改。
直到跨年夜現場。
何迥、謝那、曹瑩、王涵,依然按照原定計劃報幕。
期待值拉的滿滿。
當那句‘下面請欣賞有沒有人告訴你’響起時,臺下的應援燈牌,已經匯聚成海。
然而,陳楚升並沒有出現。
寧願冒著被全行業封殺的風險,陳楚升也不願意背刺現女友。
再之後,雙方的關係下降至冰點。
陳楚升的一切活動,全部停擺。
1月份,陳楚升正式向星城仲裁委員會申請仲裁,要求解除與天娛的合約。
3月,超女何捷,也跟著提出解約。
4月,天娛向法院申請凍結陳楚升個人名下的存款。
5月初,解約官司第二次開庭,天娛提出賠償方案,陳楚升一方需要賠償違約金2700萬。
萬,也不算純粹亂報。
天娛向法院提交了陳楚升去年一年的收入,08年,陳楚升的個人收入,大約800萬,平均每月六十多萬。
依照合同規定,天娛每月能從陳楚升一方賺取40萬,雙方的八年合約,還剩76個月。
萬。
兴苤鞀适窍婺衔膹V旗下的經紀公司。
湘南文廣是什麼性質的單位?
在星城,天娛就是地頭蛇,在星城所轄的法院,跟天娛打官司,那勝率,本就不高。
看到天娛提出的天價索賠,陳楚升也懵了。
兩千多萬,接近三千多萬,把他賣了也不夠。
不過,即便面對可能賠付的天價賠償,他的女友仍舊沒有離開他,一如當年他落魄時一樣。
始終陪伴在他身邊。
星城某小區。
砰!
砰!
“生哥,生哥。”
王櫟醒敲了一會,一個相貌溫婉的女人打開了房門。
“嫂子,生哥在家嗎?”
“在家。”
劉筠略顯疲憊的點了點頭,最近,看到男友每天焦慮不安的,她心裏也不好受。
但天娛那邊的事,她根本就幫不上忙。
隨後,王櫟鑫踏進房間,一眼就看到了鬍子拉碴的陳楚升。
“生哥,有空嗎?”
陳楚升抬頭一看,木然道。
“什麼事,工作就別拉著我了,免得連累伱。”
王櫟鑫踱步來到近前,拉著陳楚升就往門外走。
“走,跟我去見一個人。”
說話間,他還不忘回頭跟劉筠打了聲招呼。
“嫂子,生哥借我用半天,半天后,我保證把他完整的還回來。”
劉筠溫柔一笑,點了點頭。
不管王櫟鑫說的是不是真的,她都覺得男友應該出門走走。
老是窩在家裏,心情只會越來越差。
不一會兒,王櫟鑫帶著陳楚升來到一間茶樓,兩人都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看到目的地是茶樓,陳楚升有些意外。
他還以爲王櫟鑫準備拉他去喝酒。
少頃,兩人來到了二樓的一處包廂,看到包廂裏坐著的那個人,陳楚升總算明白爲什麼會來這裏。
“生哥,好久不見。”
陸遠微微一笑,招呼道:“你的事,櫟鑫都跟我說了,來星光唱片吧,天娛的官司,我來幫你打。”
落座後,陳楚升沉聲道。
“阿遠,你的心意,我領了,但天娛的官司,還是我自己來吧。”
其實,事情鬧到今天,陳楚升個人覺得,也許是他太‘任性’。
如果好好商量,或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所以,他覺得自己理虧。
如果天娛提出的不是三千萬違約金,而是大幾百萬,甚至一千萬,他多半都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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