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這件事情只不過是沒有在直播鏡頭之下,但凡將所有汪家的畫面通過直播鏡頭轉述給正在看熱鬧的那幫人,他們也會第一時間做出相應的選擇。
也就是說這幫人根本就不在意那些細節,更不在意現實的層面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要能讓這個家族本身繼續走下去,或者說能夠得到所有人都想要的結果,那麼就應該做出相應的選擇。
依附於強者永遠沒錯,但如果這個強者想要吞噬一切,那麼就要小心了,這就是汪藏海和張臨本質的區別。
之後的時間汪先生不斷做着深呼吸,算是在平復自己的情緒,他認爲這件事情已經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了。
至少在當下的這個層面,自己的選擇區間越來越狹窄,張臨就是在咄咄逼人,但汪先生還說不出一個不字來,剛纔張臨已經把事情說的特別的直白,他就是要利用這樣的方式壓縮他們選擇的方向。
當選擇變少了,那麼汪先生肯定無法完成自己一開始的計劃,他是有野心的,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可不心急,想着的是帶着汪家屈從於張臨所有的安排。
最重要的他是想藉此機會把汪家洗白,而後說不準等到張臨不管這些了,或者一旦跟官方鬧崩的時候,汪先生可以帶着自己的人趁虛而入。
那個時候他就能拿到一定的主導權,不過在現實的基準之上,眼下汪先生明白自己着實是想多了,而且他想的那些有點純粹意義上的天方夜譚,根本就不現實,這也是汪先生最爲後悔的。
眼下張臨正是看出了他這些小伎倆,所以纔會如此咄咄逼人,故而現在汪先生真的心中帶着相應的悔意。
覺得這些事情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如果繼續下去的前提之下只會讓張臨再想出各種各樣的方式來逼迫自己不得不做出那種選擇。
想明白這一點的汪先生很是堅決的開口,說道:“張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在這之前我需要完成一波篩選,然後將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汪家呈現在你面前,那個時候你才會干預到這其中,否則的話你不會理會汪家之後怎麼選擇,對嗎?”
聽到這番話之後,張臨笑了,同時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他很是直言不諱的說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你要明白畢竟你們代表的並不是正義,所以我必須小心謹慎。”
話還沒有說完,汪先生那邊兒就已經坐不住了,他當即問道:“張先生,連您這樣的存在都要小心謹慎了,我認爲這完全沒有必要,要知道現在整個汪家在你面前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否則我也不會做出這種選擇。”
聞聽此言,張臨呵呵一笑,緊接着說道:“汪先生,你千萬不要着急給我扣帽子,現實是什麼樣我比你清楚的多,做任何事情我都非常謹慎,而在新月飯店之上有的時候表現的雲淡風輕,或者乾脆不屑一顧!”
“在這面對汪藏海的時候,我甚至都有不屑的狀態,但你要明白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什麼是刻意的僞裝,什麼纔是骨子裏的從容,這就是我想對你說的,如果說這麼點道理你都不明白的話,那你活着簡直太可悲了。”
汪先生心裏咯噔一下,似乎也是明白自己剛纔他那一番說法招來了張臨的怒火,首先汪先生可以把自己當成聰明人。
但如果當下的情況,他把張臨當成傻子就是他的不對了,張臨給過他機會,也給過很多人機會。
同時張臨也告訴過大多數人應該怎麼做,在關鍵時刻做出什麼樣的選擇,而面對這樣的選擇,他們又該如何處理之後,因爲這個選擇發生的一切,這些是張臨面對自己合作伙伴的時候,通通沒有藏着掖着。
但如果他的合作者自作聰明認爲許多事情能夠想在他之前,那麼就是大錯特錯了,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要篤定的多。
在這個前提之下,張臨用最現實的方式告訴這些人,絕對不要抱着這種天真的思想,因爲他心裏始終有桿秤。
雖然他跟汪藏海完全是兩類人,但有的時候他也不得不通過汪藏海爲人處世的方式,向這些人去傳遞一個結果或者說表明一個態度。
張臨有的時候不得不承認,汪藏海雖說那種做法並不是很光彩,但是在整個過程之中有的小細節。
汪藏海的表達方式確實非常直觀,反觀張臨,他到現在爲止也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的時候或許就是因爲有些態度沒有表達的特別清楚。
所以纔會讓各方勢力認定他在糾結,特別是昨天晚上在新月飯店之上,張臨把答案給的莫能兩可。
這一下子來的太突然,導致很多人摸不着頭腦,不過這些事情張臨已經通通不在意了,因爲他已經摸清楚了這其中的規律。
第1804章 必然承受的因果!逃不掉的!
同時之後可以做出相應的安排和應對,只要滿足這一點,對於張臨來講就已經足夠了,他可以不顧及其他。
而核心點在於楊露絲,考古一隊那邊兒也要考慮,
但如果胖子繼續執着下去的話,那麼張臨即便要考慮考古一隊也會換一個策略,這一點是一定的。
現在固然要解決考古一隊胖子的問題,但首要的原則就是現搞定汪先生的事情,現在的汪家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張臨還無法百分之百確定,這是其一。
其二就是眼下張臨有預感,很快就要到最後時刻了。
所以要比平時更加小心謹慎,如果有些事情平時有個六七成把握張臨就能讓考古隊做出選擇,那現在如果這種選擇的把握不提升到九成,張臨是絕對不會下達相應命令的。
張臨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保持平衡永遠是最難的,所以現在他寧可讓天平傾斜一角,也不再故意維持那種所謂的平衡。
張臨非常篤定這個答案,因爲就算其他人抱怨或者有人詬病,這始終改變不了自己的決定。
首先所有的事情都要圍繞着張臨去做,並且張臨也很清楚這些事情要是脫離了自己的判斷,那麼所有的一切也將失去它原本的意義。
這一點並不是張臨危言聳聽,而是所有的事情都傾向於天平的另一端,張臨之所以這麼做,一方面也是爲了讓考古二隊丟掉心裏那些包袱,其實楊露絲的心情張臨一直是理解的。
他只是不想讓楊露絲繼續下去,何況考古一隊所揹負的東西沒有楊露絲多,這也是他選擇這種厚此薄彼的主要原因。
如果說對方不理解的情況之下,或者說考古一隊的胖子仍舊執着於這一點的話,那麼張臨所說的改變思想真的就不是開玩笑了,這也是吳天真或者張天師看到的結果。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寧可讓胖子先冷靜下來,也不會讓他做傻事,不過眼下的考古一隊場面仍舊在僵持,所以說有種劍拔弩張的狀態,不過在張臨看來想解決汪先生這邊的情況,就比什麼都強。
眼下汪先生看似像是答應了自己,實際上心裏還有包袱,如果不把對方心裏的包袱放下的情況之下,那麼所有的一切也就像失去它原本的意義。
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清楚,既然如此那麼張臨就不會留下這麼一個引子,張臨也是太瞭解汪藏海了,對方是個什麼人,在一開始的時候張臨就已經利用自己的認知詮釋的非常清楚。
張臨篤定,現在他不會改變就算在某些細節上發生改變的一個人,他說涵蓋的大方向是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偏差的,這一點張臨比所有人都要篤定的多,既然如此那麼張臨就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如何應對。
要說張臨什麼都不怕是真的,但是有的時候他也是擔心汪藏海利用汪家在重啓波瀾,畢竟現在汪先生的心還在動搖。
現在張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讓汪先生的心定下來,否則後患無窮,在那種情況之下會造成的麻煩也越來越多,這並不是張臨杯弓蛇影或者說心裏對於自己不自信。
正如同他跟汪先生講的一樣,所有的事情他要把前前後後的因果考慮的特別清楚,但凡有一個不慎都會換來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張臨的對手就是這麼做的,看似汪藏海是和在破釜沉舟,實則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經失衡。
而張臨所以應對得得心應手,現在張臨掌控的優勢特別容易陷入到那一種不可一世的狀態之中,張臨知道對手肯定意識到,已經沒有任何機會通過正面的方式翻盤了。
那麼剩下的他唯一的機會,只可能是通過某些陰損的手段找到翻盤的點,而這其中最爲明顯的就是等待着張臨出錯,所以張臨更不可能讓對方抓住自己一點點小錯誤從而滿盤皆輸。
在這種對陣的情況之下,但凡有一丁點的失誤,對手都會第一時間抓住,所以說張臨本能的還瞧不起汪藏海,而且一直以來汪藏海的所作所爲張臨也看得清清楚楚,確實上不了檯面。
如果說在最初的時候,汪藏海應對的方式,還能讓張臨多多少少接受一些,認爲他是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有威脅的對手。
那麼隨着後續的事情發展,張臨就放棄了這樣的念頭,汪藏海很顯然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對手,甚至他連個對手都算不上。
這一點張臨早就認識的特別清楚了,但越是如此張臨越不想陰溝裏翻船,一旦出現某些失誤將萬劫不復,或許這也是汪先生不明白的一個點。
在汪先生看來,汪藏海現在必敗無疑,除非他還有什麼底牌。
而汪先生能夠理解到的只可能是張臨,因爲還沒有知道某些祕辛的存在,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讓汪藏海主動地談及這些。
不管是因爲恐懼還是因爲說漏嘴都沒有任何問題,張臨急需瞭解這些祕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這也是汪先生此時唯一能想到的。
其實從這個角度上來講,汪先生想的沒錯,張臨確實想聽到這些,但關鍵的點還在於張臨不僅僅關注到了這些,他還想要讓汪藏海一步一步走下去,看對方有什麼應對之策。
關鍵是萬奴王到底會不會出來?
或者說這裏邊是否隱藏着一個驚天的祕密?
如果說汪藏海死了的情況之下,真的就一無所獲了。
當然汪先生從來都沒有意識到張臨是在刻意的提防汪藏海翻盤,在他的角度上看來,包括現在所有的汪家人。
如果知道了這一點也認爲張臨完全沒有必要大驚小怪,搞出這種陣仗來,因爲對方有十足的把握進行這一場博弈,所有的主動權都已經掌控在了張臨手中。
這纔是最爲重要的!
而如果說沒有這樣主動權的前提之下,張臨更沒有必要去說出那些亂七八糟的言語,這就是這件事情整體節奏變化所帶來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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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5章 無非要一條出路!我給過你了!
而承受這份因果的自然就是汪藏海了,對於這些張臨早就已經盤算好了。
關於汪先生這邊,張臨同樣也要讓對方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
並且下一步絕對不是靜靜等待下去,而是主動出擊,然後找到自己最合適的那條路。
下一刻張臨不由說道:“其實你現在心裏糾結的問題我很明白,無論我怎樣給你承諾固然你放心,但還是害怕官方那邊找後賬,或者說一旦這件事情辦完之後,你沒辦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張臨現在已經把話說的直白的不能再直白了,就連汪先生本人也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萬沒有想到張臨竟然會這麼說話,在他看來這並不科學。
因爲張臨一步一步都在誘導着他,說出那些自己想要聽的話,或者說汪先生明明知道張臨是在刻意的給自己挖坑,卻又不得不跳進坑裏,兩人心知肚明。
從一開始就是如此,而汪先生在最初的時候,本來還想以自己那點小聰明跟張臨玩一些套路,不過很快他就放棄了。
汪先生也是明白,自己再怎麼跟張臨去戲耍這些小心思,終究沒有任何實際的價值。
如果說這來張臨的不快,甚至讓他發覺汪先生帶有那樣的異心,無論汪先生到底是否真的存在那種不好的想法,但張臨一旦看到了,說不準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了,這一點汪先生比任何人都清楚。
既然如此,那麼汪先生絕對不會抱着那種愚蠢的想法再繼續下去,甚至他要極力的去討好張臨,而不是讓張臨以這樣的方式來敲打自己。
現在張臨說的話固然還很好聽,或者說以一種從容懷柔的姿態去勸說自己,可是汪先生非常清楚,張臨一旦發起火連的誰都攔不住,那個時候也就徹底晚了。
所以下一刻汪先生深吸的一口氣,隨即緩聲開口說道:“張先生,你也不必諷刺我,有些事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謹慎是對的,但我的謹慎同樣沒有錯,現在在談及這些好像沒有任何意義,我無非就是想讓汪家有一條出路。”
說到這裏,汪先生的語氣頓住了,很明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不過這個時候他也意識到自己再去談及那些已經沒有任何用處。
該說的話都差不多了,後面無非就是一些牢騷,其實汪先生要繼續往下講,就是關於張臨跟汪藏海的這場博弈,還有關於望着所有的一切以及張臨後續安排到底會是什麼?
汪先生想要直接把自己的猜測告訴給對方,不過想來想去,汪先生還是止住了自己的話頭,因爲他意識到有些時候顯得自己太過聰明,並不是最好的應對方式,或者說笨一些纔是最好的。
這就是現實與理想的偏差造成的不一樣的結果,而面對這種不同的結果無論是哪哥發生了,汪先生都要去默默承受。
這一點汪先生無論是在之前還是之後,心裏都無比清楚,既然清楚那個答案,那麼他就不會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就是汪先生對於這次事情本能的應對,而針對於這樣的本能,汪先生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如果說他但凡消極一點,可能在某個時間節點之下,汪先生就放棄了所有的一切。
因爲現在對於他來講,如果只想一個人活着,那麼所有的一切都無比輕鬆,他不需要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可以獲得最終的勝利。
這個所謂的勝利就是汪先生可以一個人走到世界的某個角落,甚至屏蔽的汪藏海的追捕,他可以讓自己血脈之中那些所謂的汪藏海留下的東西頃刻之間消失或者屏蔽掉,但他可以消失,汪家整體無法消失,這纔是汪先生真正顧忌的。
而一旦那些事情發生了,汪先生很清楚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現在有了張臨的情況之下,汪先生心態就更加的篤定了。
可能原來汪先生的心還是懸着的,認爲這件事情靠着他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所以他也懶得跟汪藏海聯繫了,處在一種認命的狀態,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已經這樣了。
那就順水推舟或者說破罐破摔,不過張臨的出現讓汪先生明白,自己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時候,他也是沒有想到張臨竟然會給自己開這麼一個口子。
他覺得自己之於張臨,很可能處在一種十惡不赦的狀態之中,甚至就算張臨想原諒自己,新月飯店上的那些書友也不會選擇原諒,這就是現實造成的偏差。
而針對於這樣的現實,其實他早就已經做好了相應的準備準備應對着所有的一切準備放棄所有的價值。
這就是汪先生心中所想,針對自己心中的這些想法,汪先生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一個人說過,哪怕張臨看出來了也是如此,就更不用說其他的汪家人。
其實張臨把汪先生看得非常通透,他給予汪先生機會的時候就明白汪先生沒辦法拒絕,即便張臨不說出那些承諾。
汪先生同樣也會按部就班跟着自己的節奏往前走,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要確定,既然如此那麼張臨,爲什麼還要給予對方承諾呢?
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如果換做汪藏海那樣的人,他肯定不會搭理對方,這一點是一定的,因爲一旦汪藏海認定自己手中掌控着絕對的優勢。
他就不會再給對方一丁點的機會跟自己辯解,所有的主動權都在是汪藏海這邊,去跟對方談及之後的事情反而是一種恩賜,這就是思路跟思路之間的不同造成的極致偏差。
而汪藏海這樣的人永遠不會意識到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甚至說他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是永遠是沒有錯誤的。
他用這樣的方式詮釋了所有的一切,用這樣的利益交換,把自己想要的東西死死的掌控在手中,這也是汪藏海最爲錯誤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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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6章 兩座墓葬!都隱藏着什麼!
但凡他能鬆鬆手或者說能夠多給人一條活路的情況之下,也不會造成後續,無論是薛龍還是汪先生都選擇了背叛。
而這樣的背叛永遠處在一種無限的惡性循環之中,汪藏海意識不到自己錯的到底有多離譜,也意識不到這件事情到底有多麼重要。
而現在的汪先生也到了他表忠心的時候了,就在十幾分鍾之前,汪先生告訴張臨自己可以獻出汪家的全部。
而如果說他選擇返航的情況之下,也算是徹底同意了跟張臨的這次交易,所以說現在張臨纔會拿話敲打他,汪先生怕死固然沒有錯,但是保全住自己和汪家人同樣重要。
所以下一刻張臨當即說道:“既然如此你就要選擇相信,既然相信我就要相信官方。”
汪先生再次嘆息一聲說道:“相信您沒問題,但相信官方我實在是做不到。”
張臨譏諷一笑,心說這個時候汪先生還在跟自己打太極,換做過去,他肯定沒有這樣的耐心,不過這一次考古一隊確實把事情鬧得太大了!
主要還是胖子那邊的情況,他可以拖十分鐘或者二十分鐘,但是一個小時過後就能張臨也無法預測考古一隊到底會發生什麼他一定要從中干預。
現在那夥兒汪賤人出現是必然的,而出現之後會影響到什麼對於他來講也是一個未知數,這就是張臨唯一擔心的。
所以說如果汪先生不能全心全意地幫助自己去做接下來的事情,那麼很多事情也將失去意義。
這也是張臨爲什麼,跟對方一直在反覆談及這件事情的主要原因,而這件事情只要想要繼續往下談就不能抱着一種沒有耐心的狀態,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要篤定。
故而下一刻張臨只能深吸一口氣,無論到底有多麼譏諷對方,或者說他意識到這件事情到底有多麼荒唐,張臨都有耐下心來跟對方去談這件事情。
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張臨也是出於無奈,更是想要上一道雙保險。
如果說張臨沒有這樣的心思,他完全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拋在腦後,不管對方是怎麼想的,反正張臨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根本就不用考慮對方的感受。
而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一路進行下去就可以了,但是現在畢竟事情並不是那樣的,所以張臨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下一刻張臨的嘆息聲傳到了汪先生的耳中,汪先生也不由一愣,他實在是百般不解。
關於這件事情,他實在不知道張臨到底是怎麼想的,汪先生認爲自己的說法沒有任何問題,所以說張臨已經給了他保證不過在後來張臨還是說出了那些亂七八糟的言語,讓自己的心態變得有些惶恐。
這纔是汪先生最爲不理解的,如果說張臨想把這件事情徹底意義上的壓住情況之下,那麼就不應該跟自己說那些。
要是與自己想法相反的情況之下,那麼張裏也會改變自己之前的態度,反正就是兩頭堵的買賣,可是張臨偏偏選擇了在中間開一刀,汪先生腦中一直在思考這些事情。
但聽到張臨的嘆息聲之後,他不禁又嚴肅起來,他知道接下來張臨說的事情一定非常重要,如果說自己在以一種刁鑽的角度去對待的話,那麼絕對是蹬鼻子上臉。
其實話說到現在,汪先生覺得憑藉着張臨的脾氣應該早就發火了,可是這一次他無底線的試探算是給張臨造成了一些小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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