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如果沒有看到汪家一開始的那兩支小隊行動的狀況的話,或許張臨還會相信這一點,可是現在他明白了,汪家就算不是一盤散沙。
可是在這個區間之內他們能夠形成的默契也少之又少,如果說汪家都是這樣的存在,那麼張臨真的會很失望,並且就算它內部再怎麼穩定,對於他來講也沒有任何意義。
團結是一碼事,能力又是另外一碼事,現在張臨要的不僅僅是能力,還有團結,這兩者之間必須相輔相成,否則之前張臨所做的努力全會付之東流,不過這麼點代價張臨並不在意。
關鍵就是張臨能不能再往下繼續堅持了,如果可以的話,那麼張臨自然會給予所有汪家人一個滿意的結果,讓他們明白後續的路還可以繼續往下妥帖的走下去。
而不是兩眼一摸黑什麼都看不到,對於一個人來講,最殘酷的就是他看不到任何的未來,看不到前途,看不到希望,或許這也是望見人真正絕望的原因。
而針對這樣的絕望,他們實在是沒有任何好辦法去面對了,不過恰恰因爲張臨的出現導致他們可以應對的得心應手,這就是張臨給予他們的答案。
但要是這些人的能力和團結一致的態度,配不上這個答案或者恩賜的話,張臨也會第一時間將其收回,而且不會有絲毫的拖沓。
這就是張臨一直以來的風格從來沒有變過,或許汪先生如此緊張,也是因爲看明白這一點,在上一秒他還想肅清汪家內部的情況,並且認定會有一兩百人留下來,這一秒他卻猶豫了。
他沒有剛纔那種自信,不知道會不會換來他想要的那個結果,這或許也是一種必然,當這件事情只關乎到自己的時候,總會有一種迷之自信縈繞在心頭。
並且針對這樣的自己,他會挺直腰桿兒面對所有的事情,任何人或者外在的東西都影響不了自己,可一旦真正的到了那個節骨眼的情況之下,他又猶豫了。
這就是現在的汪先生,沒有更好的方式詮釋他此時的心情了,有恐懼有驚慌,有挫敗感,什麼都有,同時他也再一次震驚張臨的觀察入微。
也就是說在這之前張臨已經什麼都想到了,他沒有忽略任何事情,所有的蛛絲馬跡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這纔是最可怕的地方。
汪先生急促的呼吸着,他又在屋裏開始來回踱步,手裏拿着電話表情很是怪異,整個動作也非常奇怪,那個心腹手下看到汪先生再一次陷入到這樣的局面之中。
甚至有些無助,他很清楚,這跟剛纔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剛纔汪先生沒有接起來電話,同時他不知道電話那頭到底會說什麼,有什麼樣的表現,所以他纔會以那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心情,這一切來源於慌張。
而眼下張臨已經向他詮釋了所有的事情,所以這種慌張沒有任何的必要,那爲什麼汪先生還要變成這樣,這就是這個心腹不明白的地方,不過下一刻的告訴自己,這一切仍舊會轉危爲安。
汪先生絕對會依照之前那樣,無論上一秒他有多麼的激動,下一秒會直接冷靜下來,這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但這一次恰恰的猜錯了
汪先生是真的心裏沒底,不知道張臨下一刻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並且這種選擇到底會影響多少東西,這些事情都不是汪先生可以預判的,既然如此他不慌張是不可能的。
而針對這樣的慌張,汪先生沒有更好的辦法去疏解自己的心情,除非現在電話那頭的張臨能朗聲一笑,說這些都不過是隨口一問,跟他開玩笑的,可是汪先生等了半天並沒有等來自己想要的結果。
張臨就在那裏靜靜的等待着,具體是等什麼,汪先生很清楚,無非就是自己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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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3章 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確定而已!
而這個問題纔是真正要命的,關鍵就是隨着這個問題而來的可不僅僅是說說而已,後續可能汪家會面臨一場血雨腥風的整肅,如果是汪先生自己去清除內部的隱患的話,那麼他的手段會相對比較懷柔。
但如果張臨參與進來的話,那麼那個手段汪先生甚至都不敢想象了,這就是他真正恐懼的,不過下一刻汪先生停住了腳步,他下意識的做了個深呼吸,突然想明白了一點,就是自己再怎麼緊張,好像也沒有任何意義。
這些事情的結果,早在之前就已經註定了,既然他選擇站在了張臨這邊,那麼一切就要聽從張臨的,他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機會和權利,這就是最尷尬的地方。
同時汪先生覺得這件事情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經想通了,既然如此再去糾結不僅僅是對自己不負責,也是對於現在真正忠侦锻艏业哪切┤瞬回撠熑巍�
期待的回答並沒有等到,所以汪先生是都硬着頭皮問道:張先生,在回答您這個問題之前,您能不能先告訴我到底爲什麼?”
張臨呵呵一笑,心說這難道還不明顯了嗎?不過張臨很明確,汪先生並不是不知道這一切爲什麼只不過是他不敢確定。
換句話說就是對方仍舊不能把百分之百的信任交給自己,在這個前提之下才會提出相應的疑問,不過張臨對此並不介意,反正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汪先生也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
既然如此,那張臨就一點兒都不着急,何況現在考古一隊還沒到真正崩盤的局面,所以他有耐心跟對方解釋一下相應的問題。
當然如果解釋完之後,汪先生仍舊不明白或者選擇不相信,那麼張臨就會換一種方式跟對方說這件事情或者說直接放棄都是有可能的,這並不是開玩笑,一直以來張臨都是如此。
他固然會給有些人機會,但這種機會也不是無休止的,就好比汪藏海,一而再再而三的張臨給汪藏海各種各樣的機會對方都不珍惜。
要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張臨的說出那番話,汪藏海選擇屈從於張臨的安排,就不會有後續這些事情發生了。
其實一開始張臨也知道那種情況不太可能,總會出現相應的偏差,畢竟這個人是汪藏海,換做其他人,在那種逼迫之下,肯定會選擇被動屈從於這一切。
偏偏汪藏海這樣的人絕對不會做出那種選擇,這一點是一定的,既然如此那麼張臨就沒有抱着太大的希望,不過他真正帶着希望的是關於之後的那些事情。
隨着局面一步一步的發展,汪藏海選擇的時間越來越少,張臨也認定他應該服從於自己安排了,沒有想到汪藏海自持身高,仍舊不肯放棄,同時他也認爲自己有翻盤的機會,就算現在也是如此。
汪藏海不認爲自己輸了,甚至他覺得就算自己無法戰勝張臨,最後萬奴王只要出現,絕對能百分之百把張臨打的片甲不留,這是在心中唯一的指望。
哪怕落得一個死無葬身之地或者生不如死的下場,他也絕對要連帶着張臨一同拉近地獄,這就是汪藏海最期盼的。
而如果事情真的像他想的那麼簡單,張臨也就不會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了,終究還是那句話,他太過小瞧張臨的本事了。
張臨利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讓汪藏海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爲的就是看到未來的一切沿用着自己制定的方式繼續發展下去,反之,這一切將失去原本的意義,那可不是張臨想要看到的結果。
而眼下張臨聽到汪先生這麼問之後,之所以會選擇平和的接受,並且下一步跟對方解釋,也是因爲這一點給汪先生的機會並沒有那麼多。
所以說對方帶着這種懷疑的心態沒有任何問題,如果說後續發生了相應的事情,或者說出現了什麼偏差,汪先生也好拿這一件事情不來跟自己說事。
說好聽點,汪先生是想要解釋,往難聽了說此刻的汪先生就是變相的再要另外一個承諾,這點小心思當然被張臨看得非常明白。
只不過他沒有刻意揭穿罷了,如果說讓你想要刻意揭穿這一切,那麼任何人臉上都掛不住,憑藉着張臨的情商,他不想直接撕破臉,要是汪先生蹬鼻子上臉的情況之下,那麼張臨說不準還會做出這種選擇。
可是現在的汪先生畢竟並沒有變成那樣,他很聽話,甚至已經對於自己言聽計從,只不過還是某方面的細節有所懷疑,張臨很清楚。
在細節敲定之前可能汪先生不會把心放到肚子裏,在這個前提之下,張臨甚至都覺得就算對方不問,自己都有義務跟其解釋一下,畢竟汪家這次出走總有千人之重。
如果說因爲他的一句話,汪家內部就帶來了很大的影響,那之後的那些事情也會越來越亂七八糟,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清楚,既然看透了這些事情,那麼很顯然張臨不會跟對方再掰扯那些的。
轉瞬間張臨並沒有多想,下意識說道:“汪先生,其實你不是不明白我這個安排到底因爲什麼,只不過你現在不敢確定而已,對不對?”
汪先生再一次呆住了,他沒有想到張臨竟然把話說得如此直白,可能在原來的時候他覺得張臨無論在任何情況之下,都會刻意的隱瞞一些事情。
包括他後續計劃的安排更是如此,這樣才能讓張臨保持一定的神祕感,也會讓後續的事情變得更加的妥帖,可是這一次事情恰恰發生了變化。
至少汪先生打死都沒有想到張臨會直接跟他攤牌,但下一刻汪先生也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因爲他明白張臨跟他在這個時候攤牌,反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這說明張臨已經把之後的一切都想好了,不用再藏着掖着,而是直接意義上的把一切放在桌面上去談。
第1794章 聽你親口承認!我才能真的放心!
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於他們來講纔是最有力的,如果說張臨單方面的選擇隱藏一些事情,特別是關乎他們合作的。
那麼汪先生肯定會有所懷疑,這樣非但對於之後的事情沒有好處,甚至還會加劇一些事情的節奏變化,至於這種變化是好是壞,沒人能說得清楚,眼下張臨要刻意提防汪藏海那邊出幺蛾子。
同時考古一隊的局勢需要趕緊穩定下來,無論他們是否下到雲頂天宮,至少現在內部要是出現了問題,那麼等他到了新月飯店,沒辦法把大多數精力貫注於考古二隊。
那個時候張臨纔會真正的掀起自己的怒火,他相信那並不是吳天真想要看到的結果,同時也認定其他人要是看明白了這一點也會追悔莫及。
至少現在胖子到了那個時間節點絕對會如此,這跟當下解決汪家的事情也有所關聯,現在張臨並不想親自打電話過去跟胖子直接對話,然後告訴對方不要再做傻事了。
因爲這件事情的結果已經註定,相應的有些事情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就不要再想那些沒有用的,這就是張臨想要告訴他們的。
偏偏在當下這個關鍵的時間節點,汪家又變成了這一副模樣,所以張臨想要順水推舟,既然汪先生在這之前就已經想到了要肅清汪家。
那麼張臨一不做二不休,利用這種方式反而是幫助對方,這也是汪先生喫驚的點,就好像張臨算到了一切,他發誓這件事情絕對沒有告訴對方。
可是現在的張臨如此輕描淡寫的就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這是汪先生打死都不想看到的結果,但即便如此他也必須接受。
因爲汪先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所有的一切就擺在眼前,他早就把自己的命呓唤o張臨去安排了。
每每想到此處,汪先生就嘆息一聲,聽到張臨的回答之後,汪先生想了好半天,搖了搖頭。
緊接着說道:“張先生,雖然我明白,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親耳聽你說,我心裏才更有底。”
不得不說,這時候體現出了汪先生的老奸巨猾,他並沒有任由這件事情繼續下去,如果這個時候他仍舊錶現的像一個極致聰明的人一樣,張臨說出這一番話,他就不需要對方解釋了。
然後兩個人都處在一種默認的狀態,去談及接下來的事情,那對於現在固然是有好處的,但如果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張臨直接反悔,那麼到了那個時候,汪先生連哭都沒有機會了。
他搭上了所有的一切,包括汪家的命叩鹊冗@一切事情,他原來想都不敢想,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如果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那麼很顯然之後他也沒臉再主導汪家了。
那個時候即便汪家內部的人不反水的情況之下,汪先生也會把自己的位置傳給心腹,然後他不管是以死謝罪,還是從此脫離汪家隱姓埋名。
反正都不是現在這個汪先生主導一切,這就是此時他心中能夠想到的結果,而針對這樣的結果,汪先生也在心中徘徊了無數次。
他的那種糾結,那種懷疑,那種遇事的猶豫不決,這等等的一切絕對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整個汪家。
那個心腹再怎麼聰明絕頂,其實他都沒有看到這其中最爲核心的點,但凡他發覺了這一切,都不可能再去帶着有色眼鏡去看汪先生,至少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不應該再去糾結那些事情。
因爲汪先生爲汪家付出了很多,他放棄了所有的一切,只爲汪家能走得更遠,這是一種非常可貴的品質,至少一般人達不到這種狀態。
但汪先生恰恰做到了,或許這也正是所有汪家人應該慚愧的點,只不過他們現在不知道而已,當然張臨想要看到的就是這些,如果說汪家人自己不清楚他們做的事情到底有多愚蠢,並且在這之前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那麼張臨就有義務給他們提個醒,就算不讓他們感到愧疚,最基本的良知也可以被喚醒,但退一萬步講,要是在這個基準之上,這幫人仍舊沒有被喚醒良知,基於這一點,張臨也會改變之前的策略。
也就是說他不會在顧及汪家的感受了,不過張臨覺得這不太可能,畢竟在任何一支哪怕極致殘酷的隊伍之中,都會有好人存在。
他們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麼,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這就是現實。
而面對這樣的現實,他們總比別人想的更多,所以在任何類似的隊伍之中,都不可能一個可用之人都找不出來,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要篤定。
所以張臨才一點兒都不着急,他覺得這件事情要慢慢來,沒法一口吃個胖子,更沒有辦法一眼望到頭,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可能這種形容頗爲無奈,但只有張臨自己清楚這種看似無奈的事情,實則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至少在這個區間之內,張臨能夠處理的事情很多。
他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這就是他用這麼長時間大費周章從而爭取到的主動權,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都不是一件特別容易的事情
反觀當下,張臨聽到汪先生說的,他不禁無奈一笑隨即搖了搖頭,對於汪先生的要求,他沒辦法拒絕。
他也知道對方心裏沒底,已經到了這種程度,甚至要他直接在言語上作出保證,或者平時張臨可能直接就跟對方發火了,因爲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汪先生根本就沒有跟自己談條件的資格。
不過在對等博弈之下,或許張臨會靠着發火跟對方談及一些條件,但現在反而沒有任何意義了,正因爲汪先生沒有任何資格跟他談條件。
所以這個時候任何的火氣都沒有意義,只不過是能讓張臨顯示出一些欺負弱者的快感,而他從來對於欺壓弱者沒有任何興趣,在這個前提之下,張臨也不想做過多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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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5章 把問題拋回來!這是逃避責任?
下一刻張臨則毫不猶豫的開口了。
“好,那我就跟你說的直白一些,有些事情之前已經定下了,後續汪家會繼續存在,但你別想讓我們的整體永遠繼續下去,說白了對於你們汪家內部有些人我是十分不滿意的,即便這個時候不完成肅清,到了接下來的時間節點,我絕對要清除一大部分人!”
“而這事宜早不宜晚,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只要汪家隊伍內部真正意義上被清除乾淨了,那麼後續無論是你是我,其實都會更加放心,所以眼下做這件事情並不是很早,這也是我給你的承諾。”
汪先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而張臨這一番話已經說的非常通透了,如果他再繼續糾結這一點,那麼只會顯得蹬鼻子上臉。
所以下一刻汪先生當即問道:“張先生,你覺得汪家內部真的會有那麼多汪虎一樣的人嗎?”
他這並不是明知故問,反而有些乞求的口吻,他希望能夠藉助張臨分析的通透,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
至少提前一些時間也是可以的,他這些天一直在糾結這件事情,生怕兩眼一抹黑,根本找不到任何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可就丟大人了,這一刻將問題拋還給張臨,不知道爲什麼汪先生的內心重重鬆了一口氣,可能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一直都在糾結這一點。
生怕有些事情會出現那種極其嚴重的偏差,而針對這樣的偏差情況,他又找不到任何好的方法應對。
恰恰這個時候張臨出現了,他可以高枕無憂,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裏,因爲張臨可以幫他解決這所有的一切,不需要他在憂心,如果此時張臨知道汪先生抱着這樣的心態,那麼他一定會哭笑不得。
因爲這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好不容易解決了兩支考古隊的依賴性,包括現在考古一隊,有些核心問題還沒有得到解決,現在這又多出一個汪先生,這不得不讓張臨頭大如鬥。
不過這一次汪先生相當於變相把問題再次拋給了張臨,雖說張臨也明白汪先生這麼做就是刻意在逃避,不過事情都到了這樣的局面之下再去逃避好像也沒有任何意義。
畢竟汪家還是掌控在汪先生的手中,無論以後張臨是否讓吳雅替代汪先生,至少在現在這個局面之上,是沒人能夠接替汪先生工作的,而且現在的張臨也不會表現出這樣的心思。
如果他真的那麼做了,只會讓很多人認定他是刻意的在找茬兒,而這些人中大多數絕對是汪家人。
要知道現在的汪家內部本來就不穩定,如果張臨再弄出這些幺蛾子來,那說不準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麼,很顯然那絕對不是張臨想要看到的結果,至少面對這樣的事情,張臨能夠做出的應對有很多。
如果他現在就急於求成的話,肯定會讓後續的事情全然泡湯,可是汪先生把問題拋回給自己這件事情絕對是有錯誤的。
只是錯誤的影響並不大,所以張臨仍舊耐着性子,歸根結底還是因爲考古一隊那邊並沒有出現太大的偏差,他也不着急讓汪家那些人快速出現,從而解決問題。
說白了,這次張臨就是要給考古一隊一個教訓,讓他們明白這些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同時自己也不可能一直把他們扶持到終點。
所有的一切,最後要靠着考古一隊自己的努力,不能總想着依賴於張臨,這一點是一定的,但他們恰恰就犯了這種錯誤認定只要靠着張臨就能解決全部的問題,這或許也是張臨如此着急的主要原因。
他不希望有人在抱着這樣的思想繼續下去,那樣的話張臨只會越來越失望,而且努力了這麼久,張臨就是想培養他們的自主思想。
但凡他們有一絲一毫的依賴性都會把之後的事情搞砸,而現在汪先生也趨向於那個方向了。
要知道汪家到底有多少類似汪虎的存在,這個問題汪先生不該問自己,哪怕是插科打諢或者乾脆是開個玩笑,這種事情也絕對不應該原因非常簡單。
那就是汪先生掌控汪家實在太多年了,雖說一開始汪先生是在汪藏海的幫助之下才能把汪家建立起來,不過很快汪藏海就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因爲有咚悴块T,還有其他這些東西作爲加持的基準之上,汪藏海是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汪家不過就是汪藏海的附屬產品。
而他找來汪先生就是爲了能讓自己做一個絕對意義上的甩手掌櫃,如果說再有汪先生存在的基準之上汪藏海事事還要親力親爲,那麼他何苦一開始大費周章找到汪先生呢?
那個時候既然有了人選,可以幫他統領汪家,基於這一點汪藏海就可以高枕無憂,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恰恰是那個時候的思想,給現在帶來了致命的危機
汪先生的背叛讓汪藏海手足無措,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該怎麼做,同時這就是汪藏海應該遭到的報應,只不過張臨並沒有明說罷了。
汪藏海走到今天所遭遇的這一切只有少數是張臨引導的,大多數都是命叩陌才牛郧八哪切Q定導致了因果的齒輪轉動,從而讓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就比如汪先生的背叛,雖然這裏面有張臨的影響,不過歸根結底是汪藏海自己沒有做到位,如果他事事做到位的情況之下,憑藉着汪先生現在這樣的忠帐遣豢赡鼙撑阉模@是一個公認的事實,只不過汪藏海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
恰恰因爲這樣才顯得汪藏海更加可悲,但是到目前爲止,他自己人就沒有反應過來,甚至汪藏海仍舊在沾沾自喜,同時認定除了張臨之外,無論是汪先生還是薛龍都無法給自己造成太大的影響。
他可以沿用一開始的計劃繼續下去,不會出現任何的偏差,這就是汪藏海心中所想,基於這一點,問題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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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6章 別來問我!好好問問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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