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944章

作者:按月缴税

  他沒有想到這個電話對方接起來竟然是如此的費事,在張臨看來,汪先生接到自己電話的第一時間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猶豫,然後就接聽起來。

  不曾想,這一切跟他之前想的還有所不同,不過這一次張臨還抱着耐心,同時心裏也在暗自琢磨着,是不是汪先生還有其他的想法,或者說認爲自己主動把這個電話打過去,就是在示弱。

  而他通過這一點也可以反向向自己施加壓力,說白了就是汪先生反而認爲自己在釣魚,現在變成他這邊無從選擇了。

  要是那樣的話,張臨會直接放棄這次合作,因爲汪先生的想法實在太過可笑,同時張臨也不會跟一個如此愚蠢的人合作。

  這從來都是張臨的底線,並沒有因爲任何時候改變,既然如此,汪先生也絕對不會能成爲例外,或許日後有一個人會破例,但至少現在那個人還能抱着清醒的頭腦繼續走下去,這些先放下不談。

  此時張臨已經漸漸失去耐心,直到電話要自動掛斷的時候,汪先生才接了起來,這個時候張臨已經有些不悅了。

  但他並沒有表現的特別明顯,只是緩聲開口問道:“汪先生你真的很忙啊,這麼長時間他接我的電話。”

  汪先生聽到對方這麼說,看能陪着笑說道:“張先生,您就別罵我了,之前我的想法應該招來那您的猜忌或者說認爲我的那種方式對你很是不尊重,在這裏我要向您道歉。”

  張臨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說對方果然是這麼想的,其實從張臨個人的角度並沒有在意這件事情,剛纔電話突然掛了,他也覺得不是什麼大事。

  因爲汪先生但凡長點腦子,就不會認爲自己是主動掛斷的電話,畢竟那完全不符合邏輯,首先汪先生自己應該認知的非常明確,他沒有提出特別過分的要求,這纔是他能夠繼續跟張臨去談條件的資本。

  要是這些資本消失的情況之下也就不用談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張臨更不會再給他機會做,就是一切的核心。

  當這些核心點無限放大的時候,即便是傻子都能看明白這其中透着的情況,何況是汪先生之前張臨猜的沒錯,汪先生身邊有一個明眼人,就是他認定的那個心腹,同時也認定對方可以成爲接班人。

  要是沒有這個人的提醒,汪先生可能做了很多的蠢事,就比如剛纔他想肅清汪家內部,然後做出破釜沉舟的舉動。

  要是張臨這個電話真的是主動掛斷,那麼汪先生做出這個決定沒有任何問題,可偏偏現實並不是那樣的,但凡沒有這個人的阻攔,汪先生可能就把這件事情那麼做了。

  到時候不說別人,汪先生個人腸子絕對會毀清,這一點無可爭議,因爲他做了這麼多的努力,只是爲了能夠居中調停,同時讓汪家更多的選擇。

  而到了這個時候當選擇真的砸在他們頭上的時候,這幫人反而難以自處,說白了就是沒有做好跟選擇相同的準備,既然如此,那麼他們就不配擁有這樣的機會。

  還好汪家除了汪藏海之外有少數積德的人,也有少數聰明的人能夠看明白這其中的細節,利用這樣的細節,他們做了很多事情,最起碼是讓汪先生明白之後,自己該如何選擇,其實一直以來汪先生都認定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

  就在剛纔,他突然找到了一條可以往前走的道路,又被阻攔了下來,但凡汪先生有一絲一毫的不理智,可能他會直接把這個人殺掉

  最後汪先生控制住了自己,至少他在直覺上給這個人留下了一定的位置。

  並且在心中極力的告訴自己事情不能那麼做,對方對自己是帶着那種忠盏耐瑫r,他也對汪家抱有相應的忠眨热贿@樣的忠沾嬖冢屈N他就可以高枕無憂,把一切放到肚子裏,這就是汪先生心頭所想。

  而那個提出建議的人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算是變相的保住了一條命,如果汪先生如同汪藏海那樣殘忍。

  其實無論他說的對與錯,像是他之前自己所想的那樣,他看到了汪先生這輩子最落魄的時候,一個久在高處站着的人,最不希望這種落魄向每一個人傳達出來。

  而偏偏他親眼見證了一切,就因爲這一點就足矣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了,至少現在汪先生沒有那麼做,他就應該偷着樂兒,此刻的張臨在聽到汪先生這種說辭之後,呵呵一笑,對方怎麼搪塞,對於他來講並不重要。

  眼下張臨需要辦自己的事情,也就是說現在汪先生需要百分之百聽從他的指揮,而不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不過張臨並不着急下命令,首先要把之前那些事情給對照好,如果說在這之前他們定下的事情就此不了了之的前提之下,那麼這個電話跟沒有打過去沒有任何區別。

  張臨不是那種愚蠢的人,他知道什麼時候該聊什麼,同時在這個時間節點之下,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去說服對方,首先就是讓話題回到剛纔掛電話的那個節點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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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6章 蹬鼻子上臉?他還不配!

  思忖了片刻之後,張臨悠悠開口說道:“我知道你還在擔心官方這邊?以及我這邊到底會不會給予你們機會?對不對?”

  汪先生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就開門見山了,有什麼說什麼,不必藏着掖着,這種滐@的道理他是明白的。

  所以下一刻汪先生鼓起勇氣說道:“沒錯,張先生,這確實是一直以來我所擔心的,我生怕你們會違背承諾,即便我相信你的人品,但官方那邊絕對不靠譜,我不可能把自己的人交給他們。”

  張臨譏諷一笑,說道:“放心吧,我從來沒有說過你會受他們的調遣,同時官方只不過是一個形式上的存在,而你們真正要聽從的是我的命令,我這麼說你應該能把心裏那塊大石頭落地了吧?”

  聽到張臨說的這一番話,也算是變相的承諾,果然,下一刻汪先生長舒了一口氣。

  這就是汪先生剛纔想要的承諾別無其他,所以他纔會覺得張臨如果那一刻是主動掛斷電話實在是太過苛刻了。

  不過現在一切的結果都是好的,汪先生可以平和的接受,至少張臨並沒有再跟他掰扯之前的事情,而是直接把這個話題放到了後面。

  然後看他談及現在的情況,並且張臨第一時間給出了承諾,那他還有什麼可奢望的呢?

  這就是張臨最大的恩賜,這一點汪先生深信不疑,同時針對這樣的恩賜汪先生自然也會投桃報李。

  下一刻汪先生趕忙保證道:“張先生,您就說讓我做什麼吧,我和我帶領的汪家人絕對義無反顧。”

  張臨淡然一笑,他先是掃了一眼考古一隊那邊的情況,此時的考古一隊雖說氣氛很緊張,但是還沒有到動手的時候,他索性再讓事情發酵一段時間。

  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讓這幫人認清現在的局面,張臨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頻頻去處理這種事情。

  在這個前提之下,一旦發生了類似的事情,他就要讓這件事情無限的發酵下去到一個非常極端的局面,而後自己再出手。

  那個時候張臨相信很多問題都能夠得以解決,並且也可以對之後他們的行動有所幫助。

  一旦再有類似的事情即將發生的時候,無論是始作俑者還是那些被動承受的人,都會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那個時候他們就應該明白自己怎麼做纔是最爲正確的。

  除非他們還想再一次引來張臨的怒火,或者說其他亂七八糟的情況,否則就要一心遵照一開始的命令行事,其實張臨就差把命令擺在明面之上直接告訴他們了。

  只不過張臨現在還不想那麼做一方面是擔心汪藏海那頭會照葫蘆畫瓢,還有另一方面就是擔心會出現別的偏差。

  這些事情張臨都要顧忌,他可不是那種楞頭青,一股腦的什麼都不想,然後就去蠻幹,那從來都不是張臨的作風。

  而今這種情況纔是張臨做出的最優的選擇,他繼續讓考古一隊處在這種劍拔弩張的狀態,同時爲之後帶來了一定的收益,又讓考古二隊徹底的穩定下來,當然在之前汪岑也清除掉了自己隊伍之中的不穩定因素。

  眼下只要留在隊伍之中的人可以說是對於汪岑絕對忠眨灰麄儗ν翎瘞ё胚@樣的忠眨屈N同樣的,他們對考古一隊肯定也不會帶來什麼其他的想法。

  只要滿足這個前提,其實張臨就可以完全放心了,但是胖子絕對是一個非常意外的插曲,張臨沒有想的對方竟然搞出這種幺蛾子來。

  不過跟吳天真一樣,他明白胖子的出發點是好的,只是做法相對來說比較愚蠢,不過張臨並不是吳天真,他沒有任何義務一而再再而三的遷就胖子。

  甚至這一次如果讓汪家人直接出面的前提之下,他是還會藉此來敲打胖子一下,而且這種敲打絕對讓胖子終身難忘。

  這一點是一定的,並不是張臨分不清親疏內外,只是除了楊露絲這個人之外,其他人在他這裏沒有任何蹬鼻子上臉的權利。

  即便楊露絲也在刻意的控制着自己,就更不用說這些人了,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要篤定的多,既然他能夠堅持自己的觀點,同時應對方式也沒有發生任何改變,那麼這件事情就變得出奇的簡單了。

  張臨可以利用這件事情本身做很多文章,而一旦事情出現了偏差,在這之後肯定也會有各方人員發出不一樣的聲音。

  這些事情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歸根結底所有的一切只要擺在明面上的,還是給汪藏海看的,只要對方那邊想好了該如何應對,並且真正想明白自己之後應該跟張臨說什麼。

  那麼張臨就可以讓自己的計劃發生改變,只是現在張臨自己都不太抱着這樣的希望了,因爲汪藏海用最現實的方式告訴他,即便走向一條死路,一味的直接衝向考古二隊,他也不想被動屈從於張臨。

  這就是一個站在上位時間長的人抱着的思想,或許正是曾經的高高在上,令他有了這樣的幻覺,同時放不下臉面跟張臨去談及這些。

  其實汪藏海認定自己之前去跟張臨談及合作,已經放下所有的身段,無奈張臨根本就不給他機會,甚至還出言諷刺他。

  故而汪藏海就在心裏唸叨着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怪自己,是張臨非要逼他走向今天這個境地,如果不是因爲張臨的存在,或許現在換另外一個人早就已經把控好了所有局面,並且找到了一個折中的平衡。

  在汪藏海看來,張臨最爲在意的不是這件事情本身,恰恰是這幫人的性命,這就是兩人最衝突的點,也可以定義爲價值觀不同。

  汪藏海非常明確一個道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他不僅僅是這麼想的,一直以來也是,沿用這樣的方式去做的這件事情,只不過最後這其中有一個變數的出現,這個變數的名字叫張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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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7章 你真的願意跟他作對嗎?!

  而後還有薛龍和汪先生先後背叛,他總是再給自己找着藉口,覺得如果沒有遭遇到這些背叛。

  或者說沒有經歷亂七八糟的這些變故的情況之下,那麼他的計劃早就已經成功了,根本就不需要等到今天。

  汪藏海就是沒有想過這其中出現最大的錯誤的反而是他自己,要不是他眼睜睜的看着薛龍離開或者說在汪先生沒有犯錯的前提之下,非要幹掉對方,事情也不會變得如此尷尬,這就是本質的問題。

  可惜汪藏海終究沒有透過那些虛假的表現看到本質的能力,他只是沿用着那些愚蠢的方式去想接下來的問題,並且越想越偏激,甚至他把這一切的責任都歸結於汪先生等人頭上,跟他自己沒有絲毫的關係。

  這也是汪藏海最爲愚蠢的一個點,只不過現在沒有人去提醒他,汪虎沒有那樣的勇氣,其實反觀汪虎此時的狀態就可見一斑,即便是他那麼愚蠢的人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基本上都有自己的猜想。

  或者說在他的認知之內覺得這件事情本身並不靠譜,考古二隊那邊或許有陷阱,但如果汪藏海真的下定決心前去那裏的情況之下,就不能再糾結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是真的,但不需要糾結也是真的。

  相對來講這一點張臨就做得特別好,不過汪藏海和汪先生他們通通都沒有這樣的想法,甚至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他們總是反覆糾結,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或者說在認知還沒有統一的時候,他們總是在畏首畏尾。

  就像之前汪先生決定讓手底下的汪家人親自出手,或者說讓這會兒汪家人乾脆直接出現,如此簡單的命令他都不敢下達,就更不用說其他相應的命令了,或許對於他來講處處都是陷阱,每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謹慎,如履薄冰。

  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張臨真正讓他做什麼,或者說試着思考一下張臨的態度,恐懼佔滿了他所有敏感的神經,而一旦這種恐懼無限的蔓延下去,他選擇的區間也就越來越狹窄。

  餘下的除了抱怨之外什麼都剩不下,這也是他那個心腹手下最爲擔憂的一個點,甚至在他想要破釜沉舟的時候,那個心腹手下都覺得沒有什麼。

  似乎這樣的決定也符合對方的性格,但在張先生反覆糾結的過程之中,這個心腹手下覺得事情或許變得越來越冗雜了。

  而在這種冗雜的局面之中,他必須找到一個突破口,讓所有的一切變得平和下來,而不是沿用着這種方式繼續下去,還好最後汪先生鼓起勇氣接起了電話。

  甚至在這一刻汪先生都沒有想過,但凡他再晚一會兒接聽電話,如果張臨的耐心真的到了那個極值的情況下,那麼之後他再做出努力,或許纔是真正意義上的費力不討好。

  因爲機會擺在眼前的時候沒有抓住,而且是純粹意義上唾手可得的機會,他的那個心腹急得直跳腳。

  而汪先生卻還在反覆的思忖這是其中的細枝末節,這讓那個心腹主要是有些不理解,不過最後結果是好的,他也慶幸汪先生能做出這個決定,否則後續的事情肯定會越來越亂七八糟。

  這個時候張臨還打算給考古一隊點時間,所以在考古一隊沒有達到那種最緊張局面的時候,他不會命令汪先生直接出手。

  而現在他給予了汪先生相應的承諾,並且對方也跟着保證了,所以張臨有興趣跟他談及一下後續即將發生的事情。

  故而下一刻,張臨不禁問道:“汪先生,我特別好奇,如果說最後你不得不跟汪藏海作對的情況下,你會怎麼選擇?”

  聽到這個問題,汪先生豎起了眉頭,如果在以前張臨問他同樣的問題,那麼汪先生絕對會義無反顧,甚至義正言辭地保證他絕對會站在汪藏海的對立面。

  可隨着時間的推移,他覺得張臨已經看明白這一切的同時也推導出來,他對於汪家的忠盏降自谀膫�層面之上,就算不是絕對意義上的忠眨辽偎约河泻芏喟驯阍谕舨睾5氖盅Y,這一點是一定的。

  既然如此,那麼汪先生就不得不陷入到這種混亂的狀態之中,張臨自然看出了這其中的端倪,否則也不會這麼問,如果說百分之百確定汪先生的忠盏脑挘屈N眼下他就問了一句廢話。

  而張臨這種人是從來不喜歡說廢話的,他的習慣就是把所有的一切擺在檯面之上,跟對方去聊,如果對方在藏着掖着的情況之下,那麼無論之前談的有多好,之後張臨都會果斷放棄。

  因爲一個不夠坦盏暮献骰锇榻^對不能再跟他去談及之後那些事情,這一點張臨從來都不沖懷疑過。

  合作或許可以不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之上,就如同眼前的情況一樣,關於張臨和汪家的合作,關餘汪岑和考古一隊的合作,這一切都跟張臨脫不了關係。

  但這所有的事情跟信任無關,不過張臨就是要讓他們把當下的處境以及自己的選擇,還有他們想要的東西通通全盤托出,讓他們說實話,這就是張臨對於這些人唯一的要求。

  如果連說實話都做不到的情況之下,那麼張臨只能對他們說一句抱歉了,無論是之前的合作,還是之後會產生的相應合作,張臨都不會再搭理他們。

  這就是他的處事原則,而眼下汪先生之所以眉頭豎起,就是因爲他已經透過這麼長時間的交流,理解了張臨眼下說的一切,他知道這是一道很送命的問題。

  如果說自己答錯了,或者說僅僅讓張臨有一絲一毫的不滿意,那麼之前她的努力肯定都白費了。

  基於這一點,汪先生再次緊張起來,不過既然現在他能聽明白對方說這話的意思,那也就證明他在之前已經把搪塞的言語給想好了,在這個前提之下,汪先生漸漸的沒有那麼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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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8章 聰明如你!也會被洗腦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後。

  當即說道:“張先生,我知道您可能已經看出來了,曾經那個人給我帶了個東西很多包括在半月之前,甚至我都打電話聯繫過他,希望他能夠收手,到時候汪家還是他的!”

  “你也在想着爲什麼我背叛了他,卻要帶着整個汪家,或許答案您已經有了,沒錯,因爲我更忠侦蹲约核鶆摿⒌耐艏遥皇悄莻�人,所以我也不再糾結了。”

  聽到這一番解釋,張臨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對方的回答說不上有多完美,不過張臨認爲勉強說的過去,至少對方沒跟自己胡謅八扯去談及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樣對於張臨來講就已經足夠了。

  而張臨想聽的或許不是這些,不過在這種情況之下,很多事情都是有一搭無一搭的,或許張臨並不是刻意問出這些。

  不過汪先生很清楚,張臨如果很正式的問出某些問題,那麼他不用緊張,反倒張臨看似的無心之舉,實則早就已經想好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在這個前提之下就要小心應對了,也就是說汪先生意識到張臨之所以會這麼說估計就是刻意的在給自己挖坑,看看他是否往那個坑裏跳。

  如果他真的跳進去的情況之下,張臨有一種應對的方式,如果不跳進去,那麼張臨或許還會改變自己的選擇,這就是他能想到的結果。

  很顯然這一次他賭對了,至少在當下的情況張臨無論說什麼汪先生都能找到應對之策,而不是兩眼一抹黑,然後什麼都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張臨好半天都沒有反應,然而汪先生並沒有因此過於緊張。

  他甚至還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這個答案應該讓張臨還算滿意,所以很快張臨應該會問下一個問題,汪先生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的張臨還有這樣的閒情雅緻。

  但是無奈他只能被動屈從於這一切,也就是說無論張臨說什麼,他只有配合的義務沒有爭辯的權利,這是曾經最不想看到的結果,而現在卻不得不面對這樣的命撸蛟S老天爺真的跟他開了個玩笑。

  可是現在想到這些,他最後只得淡然一笑,覺得這或許就是最好的安排,至少整個汪家還在,他們沒有變得無從選擇,甚至會死無葬身之地,哪怕現在汪家內部有不穩定的因素可能又如何呢?

  汪先生極力的告訴自己,這些所謂的不穩定,一定會隨着後續事情的發展全都被壓制下去。

  因爲從本質上來講,汪家並沒有散,他一直都是這麼想的,他做的那些事情也是極力的要將汪家快速的整合到一起,而不是如同一盤散沙。

  所以說他們離開了汪家的總部,但是每一個人的心態絕對不能發生轉變,他們終究是汪家人,要是每一個人都如同汪岑一樣,認定汪家只要離開總部的那個範圍之內,那麼所有人都代表了叛逃。

  也就是說他們每一個人都背叛了汪家那麼現在汪先生的做法會顯得很可笑,同時汪先生也認定一個地點並不代表什麼,歸根結底他們是人。

  所謂人挪活樹挪死,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再糾結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是尊崇自己的心去做接下來的選擇,而一旦這種選擇將局面打開之後,那麼所謂的錯誤的事情也就變成正確的了,這是典型的梟雄思維。

  可汪先生的思維固然是對的,不過越到最後他的膽子就越小,這對於事情整體的影響還是很大的,終究還是那句話,幸好汪先生並不是一個人,有人真正的忠侦端殡S着這樣的忠眨茏龀龅倪x擇也就變多了。

  所以汪先生可以順利的整合自己手中的資源,然後應對之後發生的一切危機,只不過這些危機絕對不包括張臨而已。

  面對張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屈從於對方的安排,整合好手中所有的一切,然後靜靜的等待着對方的命令,就如同眼前是一樣的。

  所以面對張臨質問的言語,他非但不生氣,反而十分高興,他慶幸張臨能夠下達這樣的命令,同時一旦有了這樣的命令,那就意味着他的選擇區間變多了。

  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不需要再爲汪家的未來擔心,當然如果這個人不是張臨而是汪藏海的話,那麼無論之前對方到底給了他什麼樣的承諾,反正汪先生是絕對不會相信的,這並不是他小家子氣,而是來源於一種本能。

  因爲汪藏海一直以來人品都靠不住,在過去的時候,汪先生就看到了這一點,原本他認爲這所謂的人品低劣,在汪藏海那裏只是針對於外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汪先生認爲無可厚非,反正他們是汪家只要滿足內部的這些需求就可以了,至於外人怎麼想,跟汪家內部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不過最後他知道自己太天真了,汪藏海的那種陰損可不僅僅針對於外部,眼下內部也是如此,就從這件事情上來講,但凡他對王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肯定都不會做出這種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