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吳天真索性已經把話說到了這種程度,他相信比汪岑的聰明自己不需要再把話說得更加直白露骨了,他應該能夠理解自己的想法,同時也應該清楚自己現在陷入到了一個什麼處境之中。
他想迅速的談及條件,卻沒有相應的資格,這也是被人安排命叩臒o奈,不過終究這一切來自於汪岑的自主選擇,沒有人逼迫,故而他必須默默的承受着一切,而不是極力的想要跳出這個怪圈。
吳天真的話已經相對很客氣了,要是換做胖子看出這一切說話肯定會更加直白,且不給對方留一絲一毫的面子,那種情況下汪岑可就真的更加尷尬了。
通過汪岑眼神中變換的光亮,就知道他的情緒一直處在波動的狀態之下,其實這一點也無可厚非,換做任何一個人,經歷了這種事情都不可能淡然處之。
要知道汪岑再說出這番話之前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抉擇,他覺得自己可以搭上全部從而做出犧牲,然後讓考古一隊順利的走下去。
雖然汪岑知道自己不一定會死,但這種幾率還是很大的,在這個前提之下,汪岑並沒有覺得這對於他來講是一種懲罰,或者說不得不承受的東西,他反而認定這或許是一種恩賜,因爲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比等死更讓人煎熬了。
而汪岑心裏已經有了寄託,同時他做到今天這一步,主要原因還是因爲蘇難,既然蘇難可以安全的活着,同時汪岑可以利用自己的犧牲,讓張臨更加信守自己的承諾,這何樂而不爲呢?
要是現在蘇難知道汪岑有這樣的抉擇,那麼一定會境第一時間阻止,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蘇難任性導致的,要不是她想要利用這些方式規勸汪岑的話,說不準也不會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一開始的時候汪岑從她背後開了兩下空槍,本來的目的就是想讓蘇難變得絕望從而汪岑就可以放下所有的顧慮,然後按照自己的想法將這一切進行下去。
可是最終事與願違,所有的一切都不如同汪岑想的一樣,蘇難比他認知的更加執着的多,關鍵還是後續蘇難利用這樣的執着讓整個事情從而變得失衡。
汪藏海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希望能夠在精神上綁架汪岑,這樣的事情他在這些年不知道做過多少回了,而且樂此不疲。
卻不曾想張臨的反應,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張臨從中進行掣肘,從而讓汪岑徹底站在了考古一隊這邊。
有時候汪藏海現在不後悔是不可能的,又是當時他能把這個緊箍咒稍微鬆一鬆,也不會導致張臨可以趁虛而入,而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至少汪岑是絕對不會回頭的。
這也是汪藏海一想到這件事情就覺得晦氣的原因,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爲他自己的選擇錯誤,現在汪藏海自己也能分辨出這一點,這也是他之所以抱着那樣心態的原因。
而反觀當下的汪岑,他聽到吳天真這種篤定的答案,並且還看出了自己的想法,一時之間心情頗爲複雜,有無地自容有憤怒,也有不被理解的傷感,他心說要是這個時候吳天真真的能夠理解自己的心情就不會阻撓他的選擇。
要知道這件事情既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那麼就說明他們之後選擇空間已經越來越狹小了,爲什麼不讓自己做出一番嘗試呢?
那樣反而會讓之後的事情變得更加順利,可是偏偏吳天真就是沒有做出這種選擇,就算自己已經把態度跟他表達得十分明確了。
好像吳天真仍舊不爲所動一樣,這纔是汪岑真正惆悵的原因,但下一刻汪岑眼中靈光一閃,突然看向了胖子,胖子每時每刻都會在不適合的情況之下說出一些該說的話。
就比如現在,說不準這個時候胖子突然來那麼一兩句,這也導致他不下去探路都不行了,現在他就是想讓胖子起到一個敲磚定角的作用,而吳天真這次的反應竟然慢了半拍,胖子看到這個眼神之前其實就想說話了。
吳天真這個眼神傳遞過來之後,讓胖子這種想法也更加堅定了,其實胖子從一開始想着的就是這一點,他希望能夠利用汪岑作爲炮灰,然後下去踏入這是他們所有人都想要看到的結果,只是胖子沒有明說而已。
不過後續胖子之所以在私底下也沒有跟吳天真說出這件事情,是因爲他們畢竟是考古隊,如果在明面之上直接利用汪岑的話,那麼也就顯得考古隊太過下作。
畢竟他們不是汪家,如果說那麼做的話,那麼這些人跟汪家人還有什麼區別,這也是胖子之所以會帶着那種顧忌的主要原因。
可是現在事情變成了這樣,胖子覺得自己不需要再有任何顧忌,就能夠完成所有的一切,這並不是胖子的自我臆想。
而是現實到這個層面之下,有些事情也就不得不接受,包括現在的汪岑也是如此,胖子覺得汪岑已經堅定了自己的心態,眼下就差臨門一腳,這個角色自己完全可以充當。
想明白了這一切胖子忽地往前踏了一步,緊接着說道:“天真,我同意汪岑下去探路,這對於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同時我們之間也不用發生任何爭執了,汪岑是一個折中的人,我想這是所有人都願意看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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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6章 極端!寧可打架也不願意妥協?
吳天真一拍腦袋,心說還以爲胖子之前明白了這些事情,沒有想到現在又來發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意見,而吳天真的態度很是堅決。
當即搖了搖頭說道:“絕對不行,我不能替代任何人做這場交易!”
這就是吳天真的想法,張臨在那頭看着直播則是露出了無奈的笑意,對於張臨來講這件事情是他完全沒有想到。
同時在一開始的時候張臨本來認爲吳天真能夠理解自己的做法,在現實的區間之內少之又少,可是現在看來自己的想法出現了本質性的錯誤。
吳天真並不是不能理解,就算在這之前吳天真應該也是分析明白了自己做法真正的含義,之所以會出現偏差,是因爲本能促使着吳天真還帶着那種懷疑。
而當這種懷疑消失之後,吳天真就會更加徹頭徹尾的執行張臨的計劃,不過這種走兩個極端的性格的人,張臨並不喜歡從一個極端跳到另外一個極端。
這樣對於他之後要做的事情非但沒有幫助,甚至還會帶來嚴重的影響,這一點張臨在之前就已經說過了,可是到現在爲止,至少吳天真還沒有反應過來,想到此處張臨不自覺的嘆息了一聲,同時他也沒有想過再去幹預什麼。
下一刻只見張臨搖了搖頭,這一切都處在一種順水推舟的狀態,如果吳天真能反應過來,那麼事情會按着之前定好的劇本進行下去。
要是反應不過來,雖然劇本暫時被更換了,但最後殊途同歸,反正他們要下到這個墓葬之內,同時這些人也只有這幾個小時的時間去探索之後的路。
現在發生的爭執不過是爲了之後沒有張臨指示的幾個小時做出的鋪墊,而針對於這樣的鋪墊,張臨覺得還是有必要的。
所以現在把話說透,對於他們來講非但沒有壞處,而且好處還很多,既然如此,那張臨自然會放平心態,靜靜的看下去。
只不過現在考古一隊大多數人應該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仍舊沿用着自己那種武斷的想法去思考接下來帶來的問題,在這個前提之下,不出現意外纔怪呢。
吳雅靜靜的看着這一切,他在遠處抱着膀子眼中的情緒也是不斷變化的,他在思考的張臨給自己說的那些話,有沒有透出什麼相應的潛臺詞。
同時如果有的前提之下,是不是現在自己可以改變曾經的想法,從中進行干預或者斡旋,吳雅知道自己在考古一隊絕大部分職責就是起到一個傳話的責任。
一旦不需要他傳話了,吳雅覺得自己也就沒必要待在考古一隊了,同時之前張臨也給他下達了相應的命令,一旦考古一隊內部出現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麼他就要第一時間彙報給張臨。
還有另外一夥人什麼時候到達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吳雅也是親身的見證者絕對不能讓這夥人掌控的節奏。
這就是吳雅從張臨言語之中聽出的意思,不過面對當下胖子的情況以及考古一隊三人整體跟汪岑處在的局面,吳雅不禁有些發懵。
她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而吳雅在心裏暗暗唸叨着,或許什麼樣的選擇都解決不了當下的問題,事情已經不在自己可以把控的節奏之下了,所有的一切都出現了偏差。
而吳雅絕對不是那個居中調停的人,想着想着她默默搖頭,甚至沒有發出什麼悵然的嘆息,因爲這個時候嘆氣沒有任何意義,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
對於這一點吳雅非常清楚,在這個前提之下,只能靜靜的看着這一切,並且想着之後是不是會突然出現某個人將所有的事態平息下來。
但想來想去,我也覺得自己這種想法着實太過天真了,怎麼可能突如其來的就會有某個人出現居中調停解決所有的事情,那不是天方夜譚嘛,而胖子這邊剛提出這個建議,吳天真第一時間否決。
這導致胖子再次往前走了一步,他距離吳天真更近了,兩人四目相對之間,眼中產生了一種憤慨的情緒,甚至只要看到這一幕的人絲毫都不懷疑,下一刻兩人會直接打起來,那或許也是所有人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不過事情就是現在這個情況,即便他們再不認可,也必須接受這個現實,而針對於這樣的現實,總要出現一個拯救或者挽回一切節奏的人,要不然就算他們打不起來,局面也會就此僵持着。
無論是吳雅還是正在看直播的張臨,都不希望事情惡化下去。
汪岑見到兩人已經要大大出手了,這個時候再次強行說道:“你們寧可打一架都不讓我先下去?吳領隊你到底怎麼想的。”這是汪岑最爲不理解的地方,同時他也認定吳天真完全沒有必要做這樣的選擇,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自己一條賤命搭進去也就搭進去了,雖說吳天真有所顧忌是因爲張臨那邊的情況,但終歸張臨並沒有親自下達相應的命令,說應該怎麼樣不該怎麼樣。
既然如此,那麼吳天真只要當這件事情不存在就可以了,何必非要苦苦堅持,變得如此費力不討好,那樣的話只能讓事情變得越發的難辦,這麼簡單的一個道理,傻子都能想明白。
可是現在的吳天真就是如此的執迷不悟,這也是汪岑不理解的主要原因,但是吳天真就是用如此堅決的態度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任何人都無法改變,既然如此,那麼汪岑也只說了這麼多。
見吳天真不爲所動,他嘆息了一聲退後了兩步,不再幹預這件事情了。
其實換做以前如果沒有達成這種真正意義上的合作,那麼現在發生這一切反倒會讓汪岑心裏樂開花,同時他也會不斷的拱火。
而不是是試圖打圓場,不過現在事情變得不一樣,可是汪岑畢竟已經盡力了,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爲的,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微妙,任何人都沒辦法從中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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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7章 阻攔爭鬥簡單!內心隔閡如何化解?
所以這件事情只能這樣下去,至少其他人是沒辦法說動吳天真改變自己想法的,除非這個時候張臨從中干預,這一點無可爭議,也只有張臨的話能打消吳天真其他的想法。
而汪岑確實認定這個時候要是張臨看着直播一定會跟自己抱着一樣的思想,畢竟殺人不過頭點地,他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
甚至把後路都已經謩澋梅浅M晟疲热蝗绱四屈N張臨就應該讓他安心的去送死,而不是再去糾結其他事情。
不過汪岑抱着這樣的思想,着實是太小瞧張臨了。
張臨確實要替楊露絲解決一定的問題,同時也想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楊露絲任何事情,自己都能幫對方妥善的安排好,包括尋找仇家這件事情也是如此。
換做第二個人都沒有這樣的待遇,只有楊露絲能在張臨這裏博取到如此好的待遇,但是張臨不會一味的讓對方這樣下去,另外還有一點,就是要是汪岑後續還有價值的情況之下,或者說這一次真的能夠真正意義上幫助考古一隊。
並且能夠起到關鍵的作用,那麼張臨說不準真的會改變自己一開始的想法,同時他也相信,只要自己發話的前提之下,楊露絲那邊即便再怎麼心不甘情不願,也絕對會第一時間聽從自己的命令,不再出那些亂七八糟的幺蛾子。
其實關於這件事情之前楊露絲在自己心中也是想到了,她並沒有聲張,只是頗爲篤定這一點,覺得爲另外一個自己報仇雖然事關重大,但如果張臨提出相應的要求,那麼她肯定不會拒絕。
畢竟那僅僅是另外一個自己而已,有些承諾自然不能違背的,如果這個承諾面前是自己的師兄,那麼楊露絲也不惜敗一次人品了。
而此時的場面卻不是楊露絲能夠干預的,並不是因爲楊露絲此時還在崑崙神宮之內,雙方不在同一支考古隊。
根本原因在於即便楊露絲即便在場的情況之下也不好多說什麼,雖然是同行,但是分屬不同的隊伍總會有不一樣的感受,可能這正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楊露絲如果強行干預的話,只能讓自己變得更加尷尬,很顯然她的情商沒有這麼低,這一切只能靠考古一隊的人內部自行解決,而吳雅也聯想到了這一點,她突然失聲如果有一天考古二隊內部也出現類似的事情,最後楊露絲會如何選擇呢?
只是這個問題在腦海中只形成了幾秒鐘,吳雅就連忙搖頭,緊接着面露無奈的笑意,心說自己想的實在是太複雜了,考古一隊如何聯想都沒有問題,關鍵現在涉及到的是考古二隊。
在這個前提之下,那麼就可以提前判定考古二隊內部絕對不可能出現類似的事情,但凡有也只是楊露絲刻意和其他人演的戲,爲的是提防之後發生的某些事情。
這一點是一定的,之所以如此的自信,就是因爲楊露絲是個極其特殊的存在,包括她在考古二隊的身份也是如此,作爲搬山魁首,在考古二隊絕對意義上的說一不二,任何人都不能反駁。
如果說楊露絲想武斷的解決一些事情的話,但凡提出那種想法就不會有一絲一毫不一樣的聲音,這正是楊露絲的優勢所在。
當然因爲這樣的優勢確實也伴隨着一定的劣勢,就是楊露絲沒辦法真正意義上獲得其他人的幫助,因爲能力跟她相比實在是差了太多,這也是張臨一直以來最爲憂心的地方。
不過這麼長時間以來,張臨早就已經習慣了,他並沒有在繼續糾結這一點,而當下考古二隊至少內部的情況很是穩定。
不像現在的考古一隊總出現幺蛾子,張臨越往後看越是皺眉不斷,緊接着就變成了無奈的搖頭,甚至連嘆息都省去了。
可能一開始張臨在自己的判斷中也不認爲眼下考古一隊會做出這種愚蠢的選擇,因爲這對之後的事情沒有一絲一毫的幫助,只能讓他們陷入到一種不可迴轉的餘地,張臨現在頗爲失望。
但這其中透露出來的本質還是之前他們的選擇出現了偏差,這同樣是張臨不想看到的結果,眼下掃了一眼自己的衛星通訊,最後他還是忍住了,包括此時正在考古一隊的吳雅,她時不時看着衛星通信的顯示屏。
雖說一旦來信息或者張臨把電話打過來就會有提醒,哪怕現在不能開聲音,最起碼也有震動,所以吳雅能夠第一時間感受得到。
但這一刻她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希望張臨能夠趕緊出面,然後化干戈爲玉帛解決所有問題。
不過這一次註定要讓吳雅失望了,張臨不準備插手,同時他推算了一下時間,覺得很快就有人能夠到達考古一隊了,到時候更不需要自己干預,這其中的細節總會有人幫助他們解決後續的事情,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要確定。
而就在這個時候胖子眼看着要動手,吳天真也是如此,其實雙方心裏都沒底,包括張天師也準備出手阻攔。
張天師明白兩人如果大大出手,他第一時間阻攔的絕對是家常便飯,表面上的爭鬥並沒有什麼,關鍵就是來自於心裏的這種隔閡到底能不能去除掉。
如果說這種隔閡一直存在的前提之下,即便雙方並沒有打的不可開交,但最終的矛盾終究是不可調和的,即便曾經關係那麼好,但後續的事情也會受到影響,這一點張天師很是篤定。
正因爲不想看到類似的情況發生,所以就算是張天師這個時候也頗爲緊張,他一開始的時候可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到現在這的地步,他也在心裏不斷告訴自己,要是提前有所預判的情況之下,不可能讓事情變成這樣。
或者說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可以從中干預,而不是一味的看着雙方這樣爭論下去,首先兩人都有各自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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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8章 調轉槍口!這變臉的速度可以!
一開始的時候吳天真個胖子想到的應對方式就不同,不過最後也用默契達成了共識。
只不過每走一步都要利用這樣的默契,導致現在的局面因此而變得失衡,所有的問題甚至在這一瞬之間全都攤開在雙方眼前,有些事情不是那麼好選擇的,現在的胖子可謂騎虎難下,吳天真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而在這一刻遠處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算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給岔開了,他們忙的看着那個方向,眼中充滿了警惕。
就連張天師也快速往那邊跑了幾步,要知道現在在三聖山合圍的地方,處在平原地帶,只有少數的積雪能夠掩蓋前面的東西。
而這一次來的這幫人竟然能夠藉助短暫的隱藏,把自己的蹤跡掩蓋掉,這就說明這夥人絕對不簡單。
這也是腥舜藭r頗爲緊張的原因,他們不希望在下去探路的這個時間節點之下再出現什麼意外。
無論考古一隊內部如何爭執,但一旦面對外部這種情況的時候,所有人第一時間就會團結一致,而胖子也忽略掉了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以及吳雅告訴他張臨說的情況,所以第一時間他就把苗頭對準了汪岑,滿是警覺的看着汪岑。
下一刻胖子當即說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汪岑攤開手一臉的懵,他心說自己什麼時候搞鬼了,現在出現的人明顯就是張臨之前說的另一夥汪家人,這纔是重點,不會有其他人再會來這種鬼地方了,當然也有幾率是某些不知死活的盜墓佟�
不過能夠到達這種地方的盜墓僖欢ㄊ歉胖辈ィ@然他們即便看着直播的情況之下,也不可能如此大膽,要知道現在暴露自己的動向,那跟找死沒有任何區別。
他們又不是汪家人沒有那樣的本事與考古一隊爭鬥,在這個前提之下,他們絕對老老實實的尾隨在後面,而不是現在像這樣刻意的暴露出腳步聲。
何況在平原之上隱藏身形本來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對方的意圖很明確了,刻意暴露腳步聲是告訴考古一隊,他們來了隱藏蹤跡是爲了告訴考古一隊他們有什麼樣的本事。
所以說這夥人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張臨說的那批,既然如此那他們就不應該如此針對自己,這是汪岑心裏琢磨的,不過警惕是有必要的,誰知道這夥人帶着什麼樣的想法。
何況張臨安排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沒有篤定的說百分之百可以信任他們,最主要的是汪岑之所以這麼想,歸根結底是因爲他是汪家人。
他知道大多數汪家人到底是什麼貨色,說白了這些人就是有奶便是孃的主,不會考慮任何人的感受,也不會顧及其他人的想法。
他們只會沿用了自己的思想去考慮接下來的事情,終究是自私的,而帶着信仰的汪家人要麼就是走一個極端瘋狂癡迷,甚至無所顧忌。
要麼就是利用這個所謂的信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當然無論是哪一個極端,其實汪岑都不怎麼待見,這夥人徹底的沒救了,這就是汪岑真實的想法。
或許這也是爲什麼,後續他之所以趕走蘇難的原因,汪家真正意義上能跟他做朋友的人少之又少,更不用說像蘇難這種關係了,他不希望蘇難出現任何的意外,所以之後纔會有那種想法。
一開始的時候蘇難還認定汪岑或許真的瘋了,因爲要忠於自己的信仰,所以汪岑變得不擇手段,根本就不考慮任何其他的情況,有些事情他想做就做,有些人他想殺就殺,這就是蘇難理解之中的汪岑。
但沒有想到最後汪岑竟然把機會留給了自己,這也是蘇難心中頗爲感動的原因,同時她也一瞬間拾回了之前的感情,再到後來蘇難也徹底不懷疑了。
畢竟汪岑用最現實的方式救了自己,現在考古二隊的蘇難就保持沉默,一路跟着楊露絲他們,但心中五味雜陳,翻江倒海。
每每考古一隊那邊傳來消息,官方給予相應的解釋的時候,蘇難聽的比誰都認真,因爲她害怕汪岑真的出現了什麼意外,那個時候也就是追悔莫及,同時蘇難心裏也在想着,是不是自己之前的決定實在太過武斷。
因爲自己的決定,所以導致了汪岑陷入到了這種被動的境地,要是他老老實實的聽汪岑的選擇,自己不再幹預這件事情,說不準後續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情況就不會發生,每每想到此處蘇難就不自覺的發出嘆息。
反觀當下,面對胖子的警覺眼神,汪岑甚至都沒想過解釋,而是直言不諱的說道:“你看我幹什麼?”
他覺得那是一個非常明顯的答案,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再避諱什麼,同時汪燦也相信胖子絕對不是傻子,應該能夠反應過來。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反應不過來,旁邊的吳天真可不是喫乾飯的,總不能這兩個人同時大腦短路都抱着那種幼稚的思想吧。
這就是此時汪岑能想到的事情,果然就在下一刻,吳天真衝着胖子擺了擺手,雖然上一秒雙方還劍拔弩張,甚至胖子還想要大打出手,不過他們做這樣的事情都是想要讓考古隊更好的走下去,別無其他。
一旦碰到眼下的這種情況,第一時間甚至不需要吳天真說什麼,所有人都會統一戰線,這一點是一定的,這也是汪岑後續驚訝的地方,他實在沒有想到一個人的思路或者說他的反應竟然能轉化的如此之快,不過按照汪岑的經驗。
這種反應絕對不是一時間形成的,這需要經過日積月累,同時這支隊伍之中的人要經歷那種生死攸關的境遇,而且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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