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但他越是這麼說,張臨越不害怕,因爲真正想要魚死網破的人是不會提前打招呼的,那一切絕對都是突如其來。
針對這樣的變化,張臨到時候再做出應對就可以了,何況即便汪藏海真的選擇魚死網破,張臨也不擔心。
因爲他早就錯過了那個最佳的時間節點,現在機會即便擺在汪藏海面前,他終究也不是曾經的那個他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應得的懲罰這一點張理解很多次跟汪藏海強調過,只是汪藏海自己好像還不太明白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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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5章 找準方向!不擇手段且不惜代價!
不過這些事情終究張臨已經不在意了,既然汪藏海如此的執迷不悟,那就讓他順應的這個趨勢繼續下去,同時張臨也給他添一把火。
張臨就是不擔心這些,也不認爲汪藏海真的能夠鬧出什麼幺蛾子來,在這種情況之下,張臨纔會將現在考古二隊所在的這個位置同步的一個地方告訴給汪藏海,讓他們雙方快點兒見面。
張臨認爲對於他之後的安排還是有一定好處的。
而這個時候汪虎看着汪藏海覺得自己不說點什麼好像也不合適了,畢竟他們不能一直在這裏捏呆呆發愣,既然汪藏海之前還那麼着急,那麼現在沒理由放棄這一切,所以他鼓起勇氣嚥了口吐沫。
緊接着問道:“主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走?”
汪藏海目光灼灼的看着一個方向,剛纔他從未看那個方向,按照汪藏海的推測,他很快找到了另外一個點,因爲白天夜觀天象的準確率沒有那麼高,所以越是外圍的點他發現的越快。
在這個前提之下,汪藏海極力的尋找外圍點位的變化,這樣導致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張臨給出的那個方向,而現在即便他有所懷疑的情況之下,也可以靠着自己的方式推演一番。
利用這種推演,他最起碼得到一個百分之二三十的準確率,再加上剛纔張臨所說的那些話的狀態,基本上就可以篤定這個答案了。
但越是如此,汪藏海心裏就越發的沒底,不過當他想要給張臨把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在那一瞬間他猶豫了,汪藏海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了,這是其一。
其二汪藏海覺得即便這個電話打過去又能怎樣呢?張臨會理會自己嗎?或者說張臨已經把話說到那個份兒上了。
基於這一點他就不會在強調這件事情,汪藏海現在甚至都能想到張臨會跟自己說什麼,無非就是路已經擺在眼前了,信不信由自己。
同時所有的選擇權也在他這邊,張臨會毫不猶豫的質疑汪藏海不是想要主動權嘛?現在給予他主動權,爲什麼又畏首畏尾了?
這些事情都是汪藏海沒法承受的,他感覺這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譏諷,同時汪藏海也認定自己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至少現在他不想在這個層面上讓張臨佔取絕對的主動權,想明白了這些,汪藏海深吸了一口氣,果斷的放棄再給張臨把電話打回去的念頭。
哪怕就是現在這種想法根本都不成立,汪藏海也在心中極力的告訴自己,不能那麼做,畢竟汪虎還看着呢!
就算他再怎麼認定汪虎只是炮灰的情況之下,可是後續很多事情還需要這個人去辦,如果說這個時候節外生枝,讓汪虎有所懷疑的情況之下,那麼他的免費苦力就又少了一個人。
汪藏海不是傻子,他能看出來汪虎手底下的這些人對於他並不是特別服氣,所以汪藏海就要更加的謹慎。
他不可能把自己陷入到兩難的境地之中,或許只有張臨才能做到這一點,換做其他人跟汪藏海去玩這些套路根本就是找死。
不過汪藏海這個時候着實是想的太多了,至少汪虎並沒有抱着什麼異樣的想法,他只希望汪藏海能夠帶着自己繼續走下去,他算是真正的找到了倚仗,只不過這種想法不現實而已。
眼下汪虎就是在一心等待着汪藏海下達相應的命令,這樣他就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了,而汪虎問出這個問題都已經準備好受責罰了,卻不曾想汪藏海始終沉默的同時,他一直看向遠處的一個地方,這使得汪虎也跟着汪藏海一同轉頭看向那個地方。
同時他下意識的說道:“主人,難道接下來我們要去的地方就在那個方向嗎?”
汪藏海緩緩點頭,緊接着說道:“應該是吧。”
汪虎聽到這話當即就懵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汪藏海可從來不會以這種方式說話,哪怕他跟對方接觸的時間不是很長,可是眼下他還是接受不了這一點,汪藏海反應很快,他直接意識到汪虎此時的表情不對勁,接着他淡然一笑。
心說連汪虎這樣的角色都對付不了的話,那自己真的就應該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看看能不能如同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安然的度過餘生,顯然那並不是汪藏海要做出的選擇。
只是這個笑容,汪虎就感覺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多餘了,隨即他趕忙把頭低了下來,也是生怕招來一些不必要的怒火,而汪藏海這一次卻破天荒地沒有發火,就好像這一切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樣。
下一刻也不用汪藏海多說,汪虎抓住這個空當趕忙命令腥撕敛华q豫的就往那個方向前進,汪虎也是完全明白了現在的行事邏輯,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找準那個方向,然後往前走,不擇手段,不惜代價。
哪怕把現在所有的人都搭上汪虎也覺得是有必要的,只要這一切是在汪藏海的授意之下就可以了,顯然他帶着的這些汪家人還不知道這種事情,如果知道了,那還有幾個人會忠侦端驼f不準了。
畢竟傻子的數量還在少數,多數人都非常明確什麼汪家之類的組織能給自己的依託少之又少,都把核心利益抓在自己手上那纔是正道,可能汪虎也看出了這一點,所以他並沒有聲張。
不過一旦發現了有人有其他的想法或者苗頭有不對的地方,汪虎就會第一時間出手,這就如同之前在飛機之上聽到有人說那番話一樣,汪虎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存在的。
不過那個時候汪虎有一部分原因是爲了自己,還有一部分全然是給汪藏海看的,那麼好表忠心的機會他是不可能錯過的。
歸根結底,這一切還是以汪藏海作爲主導,別無其他。
同時,這也是汪藏海找回一定信心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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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6章 上趕着去送死?果斷不答應!
只是這樣的信心到底能維持多久汪藏海自己也不知道,同時他也沒有那麼樂觀,因爲從汪藏海的角度認定張臨就是無孔不入的。
他會利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滲透到內部,然後讓隊伍內部整個發生混亂,那個時候自己又會重新回到之前的那種無從選擇的狀態之下。
可是對於汪藏海來講有總比沒有強,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那他索性就順水推舟,至於這些人什麼時候死,或者說以什麼樣的方式去死,汪藏海現在還沒有想過,一切要等到他真正進入到了考古二隊之後才能得到那個結果。
現在汪藏海沒辦法推算之後的事情,至少在當下的局面之中,他很明確一件事情,就是自己不認爲楊露絲會真正意義上的懼怕他什麼。
也就是說楊露絲很可能,在自己到達之前,就已經收到了關於張臨針對這件事情的命令,這也是汪藏海現在沒有那麼着急的主要原因。
同時張臨打來這個電話也變相說明了他的這種猜測是完全有可能的,既然如此汪藏海可不想去着急送死,他現在只是在一路之上想着之後的對策,同時他也非常明確。
如果說這種事情得不到一個明確的答案的話,那麼自己之前做出的努力,包括汪虎能夠站在自己這邊等等這一切不過就只是泡影罷了,沒有任何實際性的意義。
這是汪藏海一直以來最爲擔心的情況,既然不想看到類似的事情發生,那麼在這個過程之中,汪藏海就要不斷的改變之前的計劃。
如果沒有張臨剛纔那個電話,汪藏海還會沿用自己一開始的想法就是帶着隊伍快速前進,然後找到那個點。
哪怕從遠處進去,只要能夠找到相應的入口,最多是費些力氣,他相信後續的事情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可現在汪藏海覺得在接近這一切之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這樣纔可以真正意義上的高枕無憂,但他卻不曾想過自己所謂的那種高枕無憂。
不過就是張臨刻意設計出來的而已,但凡汪藏海有一絲一毫的機會能夠擺平這一切,或者說從他的角度上讓這些事情能夠以一個最平和的方式解決,都不至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如此簡單的一個道理,無論是汪岑還是汪先生,亦或是之前的薛龍,都已經非常明確了,這或許也是他們選擇站在張臨這邊的主要原因,可是汪藏海仍舊執迷不悟的認爲自己能夠翻盤,這也顯得很是可笑。
反觀張臨這邊,他並沒有關注考古二隊的情況,因爲汪藏海還沒有到達同時,他也沒有刻意的留意自己電話的動向,首先如同汪藏海想的一樣,即便他真的打電話過來,張臨也不會理會,這是其一。
其二張臨相信即便汪藏海再傻,他也是非常好面子的,在這個前提之下他應該知道要是自己不斷的打電話過來,對於面子的折損確實很大。
那個時候只有汪藏海一個人,或許他可以不在意這些,但現在汪藏海要面對的是他重新收編的這些汪家人,那這件事情就不能在以輕巧的方式對待。
明確了這一點之後,張臨接下來就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考古一隊這邊,因爲後續考古一隊要面臨的情況是更加緊張的,同時這也是他們第一次接觸到雲頂天宮內部。
關於那個崑崙胎的事情,其實一開始張臨想要給他們相應的解答,也是因爲一旦有了這樣的解釋,能讓他們後續更加順利的走下去。
不過想來想去,張臨最後還是沒有說這件事情,因爲透過吳雅這邊想把事情說清楚,需要大量的時間,如果在新月飯店之上張臨自然有這麼多時間,但現在對於考古一隊來說,他們缺少的就是時間。
張臨希望他們乾淨下去尋找到一條適合的道路,這樣等到自己晚上登上新月飯店的時候,真正處在同頻狀態之下,也更方便指揮,而關於崑崙胎的事情他們可以在之後提及,這纔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
張臨對於這一點也是頗爲篤定,既然如此,那麼張臨也就直接作出了決定,同時他認定這種方式是解決問題的核心,如果說換另外一種方式的話,張臨不知道會不會出現偏差。
現在對於張臨來講,所有的時局也是非常緊張的,既然如此那麼他就不會以一種遊戲的心態去對待,或許在這之前張臨或多或少的也能把心態放得非常平和,不過事情總會發生變化,現在他要提防的可不僅僅是汪藏海。
看似汪家的情況已經被張臨解決了,實際上心的問題還會層出不窮的蹦出來,關於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明確,而這個所謂的新的問題肯定就是萬奴王,別無其他。
既然已經明確了這一些張臨就很清楚自己之後的方向了。
而現在考古一隊做的事情也讓張臨很是滿意,剛纔是關於隊伍內部的穩定情況,汪岑必須做出一個抉擇,而眼下這個過程已經結束了,有一部分人走,自然也有一部分人留在了汪岑身邊。
走的人汪岑並沒有跟他們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這就是表示後會無期了,而對於留下來的人,其實汪岑也不想多說什麼。
同樣是衝着他們點了點頭,只是表情完全不同了,這種情緒所體現出來的偏差,讓那些還沒有走遠的人當即就感受到了異樣。
他們回頭望去看到汪岑此時的表情都是搖了搖頭,悵然的嘆息一聲,其實就在剛纔做出選擇的時候,他們心裏也在不斷糾結這件事情。
不知道這種主觀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或許這一切都不如同他們想象的一樣,跟着汪岑走下去纔有活路,如果說他們放棄的前提之下,那麼就沒有路可走了。
但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他們即便想到了這一點,但是那個側重點還是在自私的一面,這也是他們會離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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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7章 胖子又要變卦?這回真要發火了!
所以汪岑也覺得離開的人不值得他再去說什麼,他接下來要把側重點放在之後的事情以及留下來的這些人身上,其實汪岑現在也非常驚訝,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人留下來。
同時這也讓汪岑覺得非常欣慰,同時他在心裏暗發是絕對不會讓這些人失望,不管留下來的人到底是完全信任他,還是相信他們自己的判斷,這一點都不重要。
首先這件事情是由汪岑提出來的,既然他們選擇留下,或多或少都證明是認定汪岑的說法沒錯。
汪岑不相信有些人單純是好奇,從而就想搭上性命,要知道這一次汪岑可是希望用自己的姓名去換其他人的命,這其中的主體肯定是蘇難。
但後來汪岑也發現,如果能以這樣的方式把其他人的命同樣救下來,那說不準還會給自己積點德,最主要的汪岑是想到之後蘇難肯定無路可走。
要是現在能抓住這根救命稻草的前提之下,說不準之後的路會比現在更好走,汪岑甚至都沒有刻意隱瞞這種小心思,他相信以吳天真的聰明,即便自己再怎麼隱瞞對方肯定都能看出來。
基於這一點,現在汪岑覺得毫不避諱纔是最正確的選擇,最後汪岑審視了一遍自己這邊留下來的人,然後看向吳天真,兩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似乎這個時候所有的一切都盡在不言中,不需要太多言語的贅述。
吳天真明白汪岑心裏是怎麼想的,同樣的汪岑也很清楚吳天真接下來會做什麼,兩人竟然也在潛移默化中形成了類似的默契。
胖子見狀不禁撇了撇嘴,因爲他對於這種眼神交流實在不適應,並不是因爲他和吳天真用眼神溝通了什麼事情,對此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關鍵就是這個汪岑竟然跟自己平時一樣,這就讓胖子感覺到有些鳩佔鵲巢的意思,而吳天真通過胖子的情緒,立馬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緊接着他搖了搖頭,隨即走到胖子身前,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狠狠的瞪了一眼。
那意思非常明確了,兩人都已經認識這麼長時間,胖子此時竟然還會有這樣的想法,外面顯得太過小家子氣。
下一刻胖子也反應過來了,緊接着考古一隊三人組就準備開始行動了,幾個人來到了之前炸燬的缺口,而胖子這個時候撓了撓頭。
隨即說道:“你們是不是忽略了一點,張先生並沒有告訴我們現在這個崑崙胎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風水位,如果不是的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當即就被吳天真打斷了,只聽吳天真說道:“無論是與不是,我們都必須下去看看,現在已經不能再猶豫了。”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吳天真甚至還有幾分不悅,原因非常簡單。
從吳天真的角度上看來,胖子既然之前已經認可了自己的想法,並且也表現出來那副屈從的狀態,這就說明他已經想好了之後會發生的一切。
既然如此,那就不應該再出什麼幺蛾子,不過這一次吳天真着實是想錯了,胖子並沒有那樣的想法,正如同吳天真所認知的一樣。
一旦決定的事情無論之前胖子到底是怎麼反對的,只要經過他的同意,他就不會再反駁一絲一毫,這就是答案。
所以胖子下一刻趕忙說道:“天真,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還不瞭解我嗎?既然都已經說好的事情我就不可能再去反駁。”
吳天真一愣,隨即淡然一笑問道:“那你什麼意思?”
這個時候他也來了興趣,如果說胖子有什麼其他想法,第一時間說出來肯定是有好處的,只要他不在行動之前霍亂軍心就可以。
不過轉念一想,吳天真也意識到胖子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即便在任何情況之下他都是站在考古隊這邊的,絕對不會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從而影響考古隊的節奏,他又不是那個神祕人派來的。
一想到此處,吳天真不禁又想起了之前張臨所說的另一夥汪家人,如果說他們現在下去的情況之下,一旦入口沒有被封死,或許這些人還會跟着原來的腳步一同到墓葬之中,如果說因爲某些意外導致入口封死了,那這些人也就白來了。
現在吳天真不知道自己該傾向於哪一點,不過想來想去,既然這些人是首張臨的命令派遣到這裏來的。
那麼就說明對他們之後的行動是有所幫助的,故而吳天真認爲自己或許應該傾向於前者,就是在他們行動之後,這些人能從現在的入口進來。
最好是這一些人在行動之中就感到而後一同碰頭,自此兩支隊伍就可以一起行動了,他相信張臨既然做這樣的安排就不會出現任何的偏差,這就是吳天真一直以來抱着這個思想。
反觀胖子,下一刻他直言不諱的說道:“我是想說不同的風水爲自然有不同的方式,我們應該先派一個人下去探探情況再說,就算不考慮崑崙胎,但是至少也要想想下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不是能容納我們所有人,別忘了這裏可處在萬年冰封的狀態,汪藏海打開這個通道肯定也不容易,說不準一旦從這裏下去就有着什麼相應的機關呢?”
這麼一番話說出口,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胖子,而這個時候胖子被盯的有些不自在。
緊接着就見他聳了聳肩,隨即說道:“你們這麼看着我幹什麼?難道我說錯了?”
胖子這時候很是不自信,他生怕自己某些觀點是錯誤的,從而影響考古隊整體的判斷,聽到這話吳天真擺了擺手,笑着說道:“沒錯,肯定沒錯,非但沒有錯,而且這也是我之前忽略的。”
吳天真並沒有刻意的恭維胖子,或者說想通過誇讚對方讓對方心情好一些,因爲兩人作爲兄弟根本就不用玩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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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8章 我只負責傳話!其他的事情不要問我!
面對這樣的現實,只要實話實說就可以了,別無其他,所以這個時候吳天真所詮釋的確實是真實的,他忽略了這一點。
對此吳天真也沒有藏着掖着,在考古隊不需要時時刻刻都把面子放到第一位,哪怕作爲領隊也是如此,何況考古一隊的領隊雖然是他,但實際上很多事情還是他們三個人商量着來的。
特別是張天師那邊的情況更是如此,除了新月飯店的張臨之外,也只有張天師的一句話,能左右現在考古隊所有的行動。
而當下的這個時刻也不例外,吳天真知道胖子說的沒錯,但眼下他要徵求兩個人的意見,一個就是張天師,另一個自然是吳雅。
過去的時候吳雅沒有到這裏,並沒有以張臨顧問的身份在考古一隊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吳天真肯定不會徵求對方的意見。
當然如果對方有什麼可行性的想法,也可以提出來進行參考,但在對方沒有主動的時候,吳天真也不可能主動去問及對方,這一點是一定的。
這是作爲領隊最起碼的一種習慣不會因爲一般的事情而做出改變,可現在吳雅的身份可完全不同,所以吳天真決定第一時間徵求對方的意見。
從而問出到底有沒有什麼其他想法,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吳天真即便想做這些事情,他的依據終究還是張天師的命令。
因爲吳雅代表張臨,但是在這之前張臨已經打過電話過來,或者說發某條信息,如果說吳雅真的想要發表什麼意見這件事情是張臨所說的。
吳天真自然百分之百服從命令,如果僅僅是吳雅個人的意見,吳天真最多隻把它當成參考,不會太過上心,這已經算是給予吳雅最大的尊重了。
而吳雅這個時候也沒想到吳天真會看向自己,對方去徵求張天師的意見完全合情合理,一般到這個時候這也符合對方的習慣,但此時看向自己,那就完全不對了,但轉瞬間吳雅就反應過來。
終究還是因爲張臨那邊的情況,要不是她背後站着張先生的情況之下,吳天真此時也不會想到去徵求自己的意見,這就是一個最基本的邏輯了,想明白這一點之後,吳雅不禁苦笑一聲,就在張天師沒有說話的時候。
吳雅當即說道:“吳領隊,我只負責傳遞張先生的命令,別無其他,所以這些事情我真的無法發表意見,也肯定沒有你弄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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