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923章

作者:按月缴税

第1711章 絕對冷靜!口誦佛號充耳不聞!

  說不準他長詩之中還有什麼相應的記載,只是沒有告訴這些人,楊露絲覺得這種事情就不需要張臨在新月飯店之上再做出指揮了,那樣只會顯得她能力太差。

  楊露絲要用自己的方式,然後趕緊把這件事情問出來,也算是滿足所有人的好奇心,同時,她也是用這種方式變相的試探一下阿克到底有沒有什麼大問題。

  而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試探,一方面是來自於張臨之前做的一些鋪墊,既然對方已經把話說到了那種程度,哪怕沒有直言相告,可是楊露絲覺得自己應該能夠反應過來,而不是如同一個傻子一樣天真的認爲阿克一點問題都沒有。

  楊露絲從張臨的潛臺詞之中,其實聽出了大概情況,就是他也不十分確定阿克是否真的有問題。

  可是如果同他們這樣的人,一旦知道一個人可能存在問題的情況之下,那麼也會把沒有當成有,這並不是多疑,也不是他們像汪藏海一樣誰都不相信,只不過他們要對隊伍內部對所有人負責。

  一旦出現了偏差,那麼連帶着的就不是自己出麻煩,而是整支隊伍都會遇到相應的麻煩,顯然那並不是楊露絲想要看到的結果。

  所以纔有了此時才以詢問作爲的試探,只是這種問話還沒有開始,而阿克好像一點都不緊張,這使得楊露絲頗爲意外。

  不過緊接着她心中也暗暗鬆了一口氣,覺得阿克能以這種方式應對無非就是兩種可能,要麼就是對方的心理素質極好,可以掩飾着所有的一切,對於他的這種事態絲毫不在意。

  要麼就是問心無愧,他一心只是念着自己的佛,心中暗暗誦着佛號,無論楊露絲說了什麼,從本質上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而眼下楊露絲更加傾向於後者,換言之,他希望阿克並沒有任何問題,因爲一旦阿克出問題了,很可能牽連着的不僅僅是他們的安危。

  關鍵就在於阿克的長詩可以起到敲門釘腳的作用,這不是楊露絲的認知,而是所有人的認知,既然認知停留在這個層面了,那麼楊露絲就不希望出現任何的偏差,其實有的人會認爲既然不想觸動這種平衡爲什麼要選擇試探呢?將錯就錯就可以了。

  反正最後只要讓阿克說出了一些長詩之中的內容,並且解釋這其中的關聯就可以了,餘下的事情都顯得太過多餘,要是從這一點上說那話又要聊回來了,楊露絲要對整治隊伍負責,這纔是核心點。

  也就是說現在他們雖然要解開詛咒,不過歸根結底不要在意每個人的安危,而不是把安危當成兒戲,那樣的話非但詛咒無法解開,最後他們還都會落得一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而此刻除了阿克之外,所有人都看向了楊露絲,其實有人心中已經猜測到楊露絲之後想要問什麼,眼下看似所有的一切都在準備之中、

  可是考古一隊那邊的消息傳遞過來,這就說明楊露絲要趁着這個功夫讓考古二隊內部也相繼穩定下來,說不準沒有考古一隊那邊發出來的提醒楊露絲還不會做出這種選擇。

  可是現在一切已經變成板上釘釘的事實,楊露絲要效仿考古一隊現在主動往前走,這對她來講纔是此時最爲重要的決定。

  而王愷玄之前雖然發出過質疑,不過看到楊露絲態度如此的堅決,王愷玄也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一切遵從楊露絲的命令就可以了,別無其他。

  而且王愷玄也打算一直抱着這樣的思想走下去,只是他不知道這一路行來是否會真的順利,但想來想去既然考古二隊已經經過了那麼多危險重重的環節,而後都能夠化險爲夷。

  那麼這一次相對來講也不例外,其他人同樣看出了些許的情況,這一切都來自於張臨,他們心裏在唸叨着。

  既然張臨一路之上都是傾向於考古二隊的,甚至在這之前給予考古一隊的指示少之又少,那麼就說明之後的路張臨也會效仿之前應對的方式,這一點毋庸置疑。

  雖然大多數人都這麼想,但少數人心裏仍舊沒底,這其中就包括薛龍,其實薛龍並不是不相信張臨,而是不知道汪藏海那邊到底還會出什麼幺蛾子。

  關鍵就是汪藏海說不準很快就會到達考古二隊這邊,到時候又該怎麼選擇呢?

  這一切沒有任何事情作爲基準,而在這個情況之下,就算汪藏海以神祕人的身份到達了這裏,他後續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張臨肯定不會讓考古二隊的楊露絲帶着這些人跟汪藏海直接翻臉,這一點薛龍非常確定。

  因爲在沒有張臨本人在場的情況之下,汪藏海甚至可以在這支隊伍裏爲所欲爲了,面對這樣一個人,考古二隊最好的選擇就是視若無睹,裝作不知道,一切沿用平和的態度去解決就可以了。

  否則就是自尋煩惱,也是在給之後的事情添麻煩,但這其中畢竟還涉及到雮塵珠的情況,現在薛龍就是不知道既要安撫好汪藏海,又要保住雮塵珠,這兩者之間怎麼可能找到一個完美折中的點?在他看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熟不知汪藏海想要雮塵珠無非就是完成那個儀式,而在這之前他需要做的是找到那個儀器,並且得到儀器的使用方法,這是一切的前提。

  如果說沒有這個前提在的情況之下,就算他拿到雮塵珠也沒有任何意義,而現在的汪藏海已經篤定了自己的心態,就是到了考古二隊之後,不會第一時間跟張臨作對。

  其實張臨最擔心的就是放棄放棄成仙的事情,因爲之前積攢的仇恨導致他已經被矇蔽了雙眼,根本就不考慮其他情況。

  在那種前提之下,張臨纔是最爲擔心的,因爲汪藏海一旦真正意義上狗急跳牆,考古二隊會面臨的危險絕對是數以倍計增高的,那並不是張臨想要看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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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2章 靈魂的恐懼!永遠無法祛除!

  不過眼下這種事情卻全然不在張臨的預想範圍之內,首先汪藏海明確了一點,張臨絕對不會把自己的身份公開。

  哪怕是私底下也不會告訴楊露絲,自己還活着這件事情,因爲楊露絲可以應對現實中的一切卻不包括自己是汪藏海這件事情。

  而如果說他的身份在考古二隊之中波及開來,就算楊露絲最後能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包括王愷玄,胡巴一他們都不會說什麼。

  但曾經的汪家人會變成什麼樣汪藏海還是能猜到的,作爲汪家人,哪怕在汪家只待了一天的時間,在他的認知之中,就會給汪藏海留下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甚至那種懼怕都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永遠都無法改變,這正是汪藏海一開始想要看到的結果,同時他利用這樣的事情也完成了很多自己的計劃,要是沒有這種本能的懼怕,汪藏海認爲自己也無法如此順利的度過這三百餘年的時間。

  但有一點恰恰汪藏海做錯了,就是這三百年整體的變化固然是因爲汪家人的影響,可是從本質上來講,他並沒有讓汪家再次往上邁一個臺階。

  或許在之後方向還也反應過來,事情不能這樣進行下去,他需要換一種方法去應對這所有的一切。

  可以說在這個階段汪家剛好在一個變革的位置之上,如果這場變革成功的話,那麼汪藏海就可以一勞永逸解決,之後所有問題如果失敗,汪藏海又退路可走,只要重新再去建立一個汪家就可以了。

  但偏偏汪藏海遊走在其中,變成了一個很尷尬的位置,也就是說因爲張臨的出現,導致汪藏海選擇了當中,他既不能走向成功的一條路,也不能因爲失敗而走回頭路。

  他只能被堵在這裏,任何方式都沒辦法拯救他,這也是汪藏海此事心中最無奈的地方。

  但即便如此,汪藏海也必須認命,或許這就是張臨的可怕之處,汪藏海每次都在心裏唸叨着,如果不是因爲張臨的出現,他不可能陷入到這種境地,但眼下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

  所有的結果都已經註定了,幸好汪藏海還能在直覺上給自己留一分警覺,或者說聰明的應對,那就是到了考古二隊他不會選擇大開殺戒。

  張臨之前在潛移默化的引導之下,就是爲了影響這件事情,而汪藏海也在內心不斷告訴自己,如果說真的破釜沉舟,魚死網破,那樣算是正中下懷。

  張臨說不準就是在找由頭利用這樣的方式逼着自己出手,汪藏海認爲自己絕對不會上了這樣的惡當,所以他的選擇是以平和的方式去應對這一切。

  哪怕把自己神祕人的這個身份揭開,他相信楊露絲也不會正面跟他起衝突,就如同汪岑或者冷風到達考古二隊是一樣的結果,雖然之前的冷風作出的應對讓楊露絲充滿警覺,或者在某種情況之下,楊露絲對於汪家人士深惡痛絕的。

  每每看到汪家人都想殺之後快,這其中最爲典型的例子就是之前出現的嘎娃,他以找死的方式來到了考古二隊。

  而後又使用那種極端的手段,希望能夠在考古二隊有一席之地,甚至直接幹掉楊露絲,那他所引起的後果必然就是死亡,這一點是無可爭議的。

  甚至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再以這種方式跟張臨作對的情況之下,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也就是說嘎娃那時候是在針對楊露絲,實際上新月飯店之上的張臨早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在這種情況之下,張臨怎麼可能放過汪家。

  就算放過了汪家也不會放過嘎娃這個人,這也就意味着當時如果不是楊露絲幹掉了嘎娃,後續嘎娃的下場很可能是生不如死。

  因爲他要迎接的可是張臨的報復,張臨不會跟他講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手下留情,同時他也認定對一個人最好的報復絕對不僅僅是將他置之於死地。

  有的時候活着反而是對於一個人更好的懲罰,就比如說現在的張臨去針對汪藏海是一個道理。

  反觀當下,楊露絲躊躇了好半天之後嘆息了一聲,而後她直接看向了阿克,緊接着說道:“阿克,我們就快出發了,我想在出發之前聽聽你的分析。”

  阿克聽到這句話當心愣住了,他攆着佛珠的手都不自然的停下了,有些詫異的看向楊露絲,隨即笑着問道:“楊領隊,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楊露絲緩緩搖頭,緊接着就聽她說道:“你確定不知道嗎?阿克,這一路走來我一直對你有防備之心,這一點你也看出來了。”

  楊露絲說到這裏語氣當即就頓住了,她在等待着阿克的反應。

  而阿克還是那樣平和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其他的,其實這也是楊露絲覺得阿克很是高深莫測的另外一個原因,因爲對方好像並沒有任何其他的情緒,這種無喜無悲的感覺給人造成的視覺衝擊實在是太強了。

  一個人越是看不出喜怒就越發的可怕,這一點楊露絲的認知是非常明確的,既然如此,那楊露絲你就在心裏不斷的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放下這種防備之心,而這一次楊露絲直接名牌攤開在阿克面前,想讓他說出實話。

  下一刻只聽阿克說道:“楊領隊,還是那句話,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我隨時可以離開。”

  此言一出,沒等楊露絲表達什麼主觀情緒。

  王愷玄就一拍大腿說道:“阿克,我把話說明白點吧,我覺得我們領隊的意思就是你不要在藏着掖着,之前我也發現了,來到這裏之後你的情緒好像不太對,一直在掩飾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情況,跟我們講講。”

  阿克雙手合時他沒有看王愷玄,只是靜靜的看着楊露絲,這個時候楊露絲沒有說話,很顯然他默認了王愷玄的言語,這個時候就是想聽阿克談及一下後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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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3章 阿克等於吳雅?別開玩笑了!

  如果他實在不知道的情況之下當然可以選擇沉默,但是現在這種話根本騙不了任何人,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來,阿克對於後續的事情分析的已經非常明確了。

  既然如此,那麼他就應該給出一個相對標準的答案,讓所有人心裏都有底,這並不是道德綁架,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

  如果說阿克不能創造這樣的價值,那麼考古二隊絕對不會帶上他,不過退一萬步講,既然這件事情是張臨提出來的,那麼就說明阿克絕對有他的必要價值,這一點無可爭議,在一開始的時候,楊露絲對於這件事情的認知就非常明確。

  並且這是張臨給考古二隊來之前做出的唯一安排,既然存在着這種事情,那麼必然就有他的緣由,楊露絲不覺得張臨會無的放矢。

  甚至不認爲張臨的判斷會出現一絲一毫的失誤,哪怕眼下張臨還沒有跟他們解釋這些伏筆的關鍵節點到底在哪裏,並且這些事情的存在必要性的原因是什麼。

  可是楊露絲就是選擇相信,可能這就是同門之間必要的信任吧,換做任何一個人可能都沒辦法在楊露絲這裏獲取到這麼大的信任,但偏偏張臨做到了。

  這可能也是張臨無時無刻在妥協楊露絲的任性的主要原因,同樣的換作另外一個人在考古二隊,以如此任性的狀態去應對之後的事情,並且極力的想要證明自己,特別是在張臨面前,那麼張臨不會因此而欣喜,反而會感覺到厭惡。

  可這個人是楊露絲,那張臨最多隻能哭笑不得,然後順應着對方的節奏,或者說在某種基準之上讓對方明白這麼做是錯的,但如果這些事情在無傷大雅的情況下,那麼張臨也不會多說什麼。

  或者是懶得說,亦或是純粹慣着對方,讓楊露絲明白只要有自己在,那麼一切都能夠應對,至少現在的情況,所有人更加傾向於後者。

  只是他們雖然看出來了也不好多說什麼,這一切的主導還在張臨這裏,只要張臨不發話的情況之下,他們最多隻能保持沉默處在一種看熱鬧的姿態。

  而反觀此時的阿克,在所有人目光灼灼看着他的時候,阿克竟然緩緩閉上了眼睛,隨即不住的搖頭。

  緊接着說道:“其實你們不應該問我,既然在遙遠的地方你們說的新月飯店內有一位張先生存在,並且他能夠對你們完成所有的指引,我相信他知道的比我要多的多,那爲什麼你們還要問我呢?”

  聽到這種說法,王愷玄不禁瞥了瞥嘴,下意識說道:“張先生當然比你知道的多,還有你有什麼資格跟張先生相比!”

  阿克聽到這一句話之後,並沒有任何動怒的心思,一路以來,他也潛移默化的瞭解過張臨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而通過這樣的瞭解,阿克已經十分篤定之後的情況肯定離不開張臨的指示。

  在這個前提之下,阿克選擇平和地接受,並且他也認定張臨絕對不會坑害考古二隊和自己,這兩者的關係本就是相互的,如果說張臨要給考古二隊挖坑的情況之下,那麼自己也不能倖免。

  但相對來說,如果單獨給自己挖坑而後不牽聯考古二隊,他相信張臨即便有這樣的本事,也不會採取這種方式,因爲那完全是鋌而走險,畢竟阿克聽對方的話茬也覺得後續的事情不是特別消停。

  既然如此,那麼他們就應該選擇用一種相對中庸的方式去應對之後的事情,而不是咄咄逼人,不過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明明想的好好的,但咄咄逼人的事情這麼快就壓到了自己頭上。

  阿克想要解釋,但同時他也不想越俎代庖,其實後續阿克就想着扮演考古一隊吳雅那個身份,雖然他不是張臨的助理,但同時既然在這之前找到自己也是這個張臨的安排,那麼就說明對方已經知曉了一切。

  在最關鍵的時刻可能會用到他的天命長詩,但眼下這種並不關鍵的時候,阿克覺得自己選擇沉默就可以了。

  就在阿克糾結的時候,薛龍這邊的電話響了,他拿出電話正是張臨發出的信息,薛龍面色大變,他趕忙湊到了楊露絲身前給對方看這條信息。

  張臨的認知沒有錯,只要薛龍收到信息的第一時間,絕對會找到楊露絲,並且徵求對方的意見。

  最主要的是接下來要怎麼做還是要聽從楊露絲的命令,其他人根本就沒辦法,所有這一切這所有的事情都是要由楊露絲說的算的。

  而楊露絲看到信息之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信息上的內容很簡單。

  “那人快來了,萬事小心!”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讓楊露絲改變了現在的想法,緊接着楊露絲搖了搖頭。

  隨即朗聲說道:“剛纔我說的方案作罷,咱們還在原地休整,等到今天晚上張先生去了新月飯店給予我們相應的指示,然後我們再做出應對。”

  這就是楊露絲下達的一條新命令,而伴隨着這一條命令傳出的瞬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覺得楊露絲現在做出了一個最爲明智的決定,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很可能連帶着所有人都要一起全軍覆沒,那可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果。

  可是如今他們可以選擇靜靜等待着一切,只要張臨登上新月飯店採取同步的方式給予他們指示,那他們自然可以高枕無憂。

  看着大多數人的那種反應,楊露絲不禁有些失望,眼下應該有個人對自己提出相應的質疑,問她爲什麼要突然改變決定,就像一開始楊露絲做出那個決定,他們不理解一樣。

  這個時候他們應該也發出那種本能的質疑,但最後林楊露絲失望的恰恰是這種質疑並不存在,就好像他們認定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應該發生的。

  這是楊露絲最有可能接受的,不過現在正在談論阿克的事情,她希望阿克能夠給一個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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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4章 自以爲的好心!是致命的錯誤!

  如果這個時候再去談及這件事情,那麼又要開始長篇大論,這無疑是幫助阿克刻意的去轉移話題,楊露絲不想那麼做,既然如此,那麼楊露絲緊接着就應該繼續之前的話題。

  隨即他又看向阿克,至於她剛纔想到的那些事情,後續也能有機會處理,而阿克再次被這種目光盯着不禁搖頭苦笑。

  “楊領隊,你不是說等到晚上再出發嗎?既然如此,那麼我的那些事情你也不需要知道了。”

  阿克很是順利成章的把這件事情直接推了出去,但是楊露絲怎麼可能接受這一套呢。

  過去不知道多少人在楊露絲面前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想盡辦法去找藉口,因爲楊露絲關注到的恰恰是問題的重點。

  可能這個時候阿克心中有自己的想法,並不是帶着其他那種不好的心思,這一點楊露絲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理解歸理解,這個時候楊露絲必須把事情問清楚,這也算是對於考古二隊每一個人負責的表現,作爲考古二隊的領隊,她可比考古一隊領隊吳天真要承擔的責任大得多。

  畢竟在這支隊伍之中能作爲主要戰力,亦或是核心的也只有楊露絲一個人,或許沈瓊勉強也可以做到,但歸根結底還是由楊露絲一個人帶領着考古二隊一直往前走,這一點無可爭議。

  無論是楊露絲本人,還是其他人都不曾反駁過,如果他們連這一點都要質疑的話,那就不配在考古二隊待下去。

  就算外面的其他人對於考古二隊相應的指揮權帶着不明所以的態度,正是因爲他們沒給我看多長時間直播,就自以爲是明白了很多暗箱操作的問題,帶着那種陰终摰囊暯侨ビ懻撨@些事情。

  不過他們的出發點從本質上就是錯誤的,但相對來講,只要自己隊伍內部穩定下來,關於這些外部的事情,楊露絲從來不會理會。

  關鍵就是還有官方的存在,楊露絲相信官方那邊一定會幫助自己解決所有的問題從而讓事情平和下來

  無論外部的人隔空說些什麼,只要他們不到現場去影響考古二隊的進程就不會出現偏差,說到這裏,不得不又提到汪家人,類似汪家人這樣的存在,已經把楊露絲弄的很是惱火了。

  如果說嘎娃帶的那批汪家人是第一次出現的話,那楊露絲絕對不會那麼憤怒,更不會一開始就使用極端手段,哪怕對方嘗試幹掉自己。

  其實這一切的因果還是來自於冷風帶着的那夥人,包括現在還在考古一隊活蹦亂跳的汪岑。

  反觀當下的楊露絲,她就是不希望阿克出現一開始汪岑那種事情,或者說他乾脆抱着一個猶疑的心態,跟着考古隊甚至都沒有想過爲隊伍本身做些什麼,關於後者楊露絲可以理解。

  但什麼都不做的情況之下,爲什麼要跟着呢?楊露絲能聽出來,阿克說話聽着很是硬氣,但從現實的角度上,他還是想跟着考古二隊。

  既然如此,那麼他就不應該跟自己遮遮掩掩,而是把所有事情都擺在檯面上說,這樣才能把所有的問題解決的相對到位一些,這纔是根本。

  如果沒有這樣的根本存在,那麼談及接下來的事情,還有什麼意義呢?

  抱着這樣的思想,楊露絲目光篤定的看着阿克,她甚至沒有出言解釋太多,同時也相信阿克明白自己這種眼神所要表達的意圖。

  而氣氛也瞬間變得尷尬起來,阿克一開始本來認爲楊露絲肯定會順水推舟,哪怕是就坡下驢這件事情不就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