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至少在屈從於利益的情況之下,他會服從於自己的命令,不會因爲對方是汪藏海就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一點是一定的。
但眼下的情況卻完全不同了,汪先生即便知道了又能如何,他最多是慨然的嘆息一聲,什麼都做不了。
而汪虎下一刻也懵然的點了點頭,他不敢再多說半個字了,就在這個時候汪虎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他的心腹手下發過來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在質疑汪藏海的身份,並且提醒汪虎。
其實無論是汪藏海還是神祕人,這兩者之間到底有沒有聯繫?現在對於汪虎來說都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歸根結底這些事情擺在眼前。
他不得不按照一條道跑到黑的心態繼續下去,否則原來的那些想法都算是打了自己的臉,汪虎不會允許那些事情發生。
所以在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汪虎順勢用手解開了安全帶,然後騰地站起身,空姐這個時候剛想阻攔汪虎,沒有想到下一刻汪虎已經順過頭等艙到了後面的經濟艙,然後找到那個發信息的人。
其實這個人本意是好心,他對於汪虎是絕對忠眨瑢锻艏腋鼪]的說,但此時汪虎不允許任何一個人質疑汪藏海的存在。
因爲這是他的主觀選擇,同時他也認定這種選擇纔是真正有利於汪家的,汪先生錯了,他汪虎纔是真正意義上能夠復興汪家的人。
帶着這樣的思想,汪虎覺得自己可以一直走下去,不出現任何的偏差,可最後他終究還是要自食惡果。
汪虎快步走到這個人身前,他下意識的站了起來,結果汪虎二話沒說,一拳就輪了過去,直接砸在了這個人的臉上。
僅僅是一拳,這人眼睛一翻當即就昏了過去,而旁邊的汪家人這個時候驚異不定的看着這一切,就連空姐也快步走了過來,趕忙想要處理這件事情,其餘的汪家人則是趕忙打圓場說他們是一起的。
不過空姐不相信這一點,所以這些人只能把這個昏迷的人快速叫醒,往他臉上潑涼水,這個人醒來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能說什麼呢?
頂着還眩暈的腦袋趕忙替汪虎解釋。
而汪虎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回到了之前的頭等艙,可能也是因爲機艙差距的關係在得到這個解釋之後,空姐也沒有在糾結,畢竟頭等艙的客人不是輕易就能招惹的,憑藉着自己的身份肯定沒辦法動搖對方。
回到頭等艙之後,汪藏海似笑非笑的看着汪虎,剛纔透過餘光他也留意到了短信的內容,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這個時候汪虎做出的選擇他是很滿意的,就算汪虎是因爲一時衝動或者說因爲被自己洗了腦,所以纔會有這種選擇。
但汪藏海看中的就是這些,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一次汪虎的行爲起到了敲磚釘腳的作用,至少可以一勞永逸,以後跟着他的這些人,即便心思沒有那麼單純的情況之下,也不會在明面之上說什麼。
但如果有人敢背叛這支隊伍,那麼第一時間汪虎絕對會出手,這一點是一定的,就算他自己在心中也沒有那種懷疑。
汪虎看到汪藏海這種笑意不禁愣住了,他也很是懼怕,所以趕忙說道:“主人,對不起,剛纔我不是故意提到那個名字的。”
汪藏海擺了擺手,其實現在這些對於他來講已經不重要了,他需要一個絕對忠涨衣犜挼娜耍艋⒋_實做到了,汪藏海並不是分辨不出局勢的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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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7章 本能帶來的恐懼!已經是病了!
現在汪虎所表現出來的這種忠帐峭舨睾T瓉頉]有想到的,在這個前提之下,汪藏海可以忽略那些事情。
至少如果換做原來的情況之下,那麼汪藏海就會給汪虎一個獎勵,不過想到此處,汪藏海眼睛一亮。
現在的汪虎既然已經屈從於自己所有命令,那麼有些獎勵自然可以隨意發放,哪怕只是口頭的汪虎都會感恩戴德,這一點,汪藏海迫於篤定。
想明白這些之後,汪藏海隨口說道:“汪虎這一次你帶着這些人只要一心跟着我,那麼肯定不會虧待你。”
汪虎連連點頭,而汪藏海繼續說道:“甚至成爲下一個汪先生都沒有任何問題。”
聽到這話,汪虎眼睛一亮,心說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同時他也不止一次在心中告訴自己。
如果讓他帶着文泉,那麼絕對讓汪家更好的走下去,而不是如同汪先生那樣反覆的投鼠忌器,這一次汪先生選擇投靠張臨會的官方就是汪虎詬病的點。
其實要不是因爲這件事情的話,汪虎當時也不會義無反顧的相信汪藏海就是汪藏海,其實即便這種事情有着再明確的解釋,任何人都得多留個心眼。
偏偏汪虎好像就是那麼傻,但實際上汪虎只不過是做出了主觀的選擇,希望被主動洗腦。
所以纔有了今天這件事情,要說尷尬也尷尬,要說活該也真是活該,這其中的緣由跟汪先生下達的命令不無關係,但是很多事情還是講求因果的。
不過現在汪藏海是非常的志得意滿,見方虎如此興奮,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一個被自己洗了腦的忠侦端娜耍褪沁@麼好操控。
汪藏海終於找回一點以前的感覺了,同時那種自信也一點點在萌生,另外汪藏海認定,或許今天一早等他到了川藏下了飛機之後,第一時間給張臨打電話就可以了,因爲汪先生那邊肯定會主動聯繫張臨。
雖說之前汪藏海也想過,如果汪先生真的腦殘到了那種程度,不去聯繫張臨的情況之下,那麼汪藏海獲得的收益纔是最大的。
不過轉念一想,汪藏海搖了搖頭,他的認知非常明確,汪先生不會傻到那種程度,他一定會考慮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然後做出一個最利於自己的選擇,這種分析不僅僅來自於自己的主觀,還來自於客觀對於張臨的整體認知。
因爲張臨並不是那種草木皆兵之人,更不會帶着那麼重的疑心,即便有所懷疑的情況之下,也會給人留着相應的機會。
這也是汪藏海詬病張臨的另外一點,覺得張臨下手不夠狠,這種情況之下注定那些人早晚會在背後捅的一刀。
這是汪藏海一開始下的判斷,不過後來所有的事情都證明汪藏海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非但張臨並沒有被人在背後捅一刀,而是汪藏海手底下的那些人不斷的背叛,他一開始建立的自我認識就是控制人心就要脅迫他們,把他們認爲有價值,或者自己在意的事情攥在手中,然後汪藏海就認定這些人百分之百會聽從自己的命令。
汪藏海的這種做法或許沒錯,可一旦出現一個比他強大的對手,那這個對手就會不斷的剖析整體的事情,然後讓汪藏海變成今天這種尷尬的狀態。
汪岑和蘇難就是個最典型的例子,那時候汪藏海還沒來得及志得意滿呢,那原本他認爲自己掌控的兩個人,甚至可以幫他完成下一步翻盤的人還沒過十幾個小時,就直接把自己打回原形了。
想到此處,汪藏海心裏不禁咯噔一下,同時他也忙的想要站起來,因爲一旦想到張臨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包括自己踩過的坑。
汪藏海已經下意識形成了肌肉記憶,他不想讓類似的事情再發生卻抑制不住自己曾經那樣的想法。
汪藏海做着深呼吸,不斷的調整着自己的情緒,似乎這已經成了他的一種病,這也是他忌諱聽到張臨名字的原因。
他可以自己在腦中想象,這對於他來講就已經足夠了,可偏偏其他人還要提及,那他不可能不憤怒。
而眼下汪藏海又想到了這些,只是因爲之前蘇難和汪岑的事情確實給他提了個醒,如果說這一次也像之前一樣,張臨現在是不知道內情,要是等明天早上他知道一切之後,會不會再一次策反自己手中的那些人?
汪藏海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明明之前蘇難和汪岑都好好的,可偏偏最後那個結果變成了那樣,不斷的搖着頭。
想把張臨從自己的思緒中甩出去,在整個過程之中,他不止一次告訴自己,不要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因爲陷入到那種無限的精神內耗之中,對於自己沒有任何的好處的,但汪藏海就是抑制不住這樣的心情。
汪虎看出了情況不對,他忙的問道:“主人,您怎麼了?”
汪藏海擺了擺手,此時他自然不會告訴汪虎自己心裏在想什麼。
下一刻他閉上眼睛呼吸不那麼急促,勉強冷靜下來,而汪藏海也在不斷告訴自己,之前蘇難和汪岑之所以變成那樣。
只是因爲自己不在現場而已,通過電話遙控的方式肯定會出現相應的偏差,可是這一次完全不同了。
汪藏海親自下場,可以自己主導着一切,在這個前提之下,他相信不會出現任何的妖蛾子,而即便張臨真的有通天徹地,只能他也不可能再去策反一個對自己如此忠盏耐艋ⅰ�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汪藏海,整體的情況也就變得不再那麼緊張了。
反觀此時的考古一隊,他們頂風冒雪連夜趕路,這樣本身是很危險的,不過沒有任何一個人抱怨,他們都希望趕緊到達三聖山的腹地,看看能不能找到入口。
這個時候有一個隨行人員跑過來問道:“吳領隊,如果我們到了三聖山以後,在那裏駐紮,還是想辦法進去,我們現在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休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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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8章 就我們幾個人!不需要其他人了!
在這種極端惡劣的條件之下,這麼長時間沒有休整,對於整體的影響還是很大的,這個人問出這個問題很有必要。
而吳天真卻被問的一愣,他一拍腦袋,心說把這件事情給忘了,不能以自己的體能去揣度別人的體能,這兩者無法做橫向對比。
剛開始的吳天真確實忽略了這一點,這個時候也不禁開始自責起來,但這也不能全怪吳天真,畢竟之前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一方面有地方汪岑,還有那個神祕人,以及張臨在新月飯店沒有說太多,他們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所以搞的節奏特別混亂。
吳天真也就把這些事情都給忘了,而現在眼看着這些重新被提起,作爲領隊的吳天真知道自己必須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這樣才能兼顧到所有人。
胖子說吳天真優柔寡斷之前他沒有反駁對方,可現在他發現這就是最好反駁的一個點,所以下一刻吳天真這手搭在了胖子肩膀上,微微用力。
這個時候胖子自然也知道吳天真到底在擔心着什麼,眼下他就不能太過執着了,如果說過於執着導致事情整體崩盤的話,那麼胖子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首先他不能太過自私,只爲自己考慮,那樣的話就算這一次真的成功了,那麼下次又該怎麼辦呢?
想到此處,胖子不由得嘆息一聲,不過他確實是出於好心,生怕給張臨在添麻煩,畢竟之前對方在新月飯店已經向他們暗示過這些了。
不過此時胖子雖然這麼想,他心中仍舊抱着一絲希望,認爲他們既然考慮到了這一點,那麼張臨肯定也考慮到了這件事情,所以胖子眼睛一亮。
緊接着就聽胖子說道:“天真,你說會不會張先生的意思,是僅僅讓我們幾個執行接下來的任務,或者說下到墓葬之中也僅僅靠着咱們這些能打的人就足夠了。”
聽到這句話,吳天真當即就懵了,心說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只有胖子會以這樣的方式想問題了。
不過吳天真思索了片刻之後,覺得胖子說的不無道理,很可能就是張臨看到眼下考古一隊帶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這個多這是相對而言,至少考古二隊沒有這麼多不靠譜的人。
眼下汪岑站在他們這邊,包括還有吳雅,其實歸根結底只要這幾個人就足夠了,反正他們進入其中也是尋找曾經隱藏着的那些祕密,別無其他。
要是普通墓葬也就辦好了,帶着這些人進去也算是能有個幫助,甚至在有些事情上不需要自己動手,他們就能做了。
可現在第一並不是普通墓葬,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既然所有的一切都能通過直播傳遞出去,那麼眼下帶着這些人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認真想了好久,吳天真眼中的情緒逐漸變得篤定起來,胖子看到這一幕也不禁咧嘴一笑,這一次吳天真並沒有在徵求其他人的意見,他原來很少這麼武斷的去做出決定,不過面對當下的情況,吳天真很明確那個答案。
就是自己必須站出來主導一切,可能換做原來吳天真並不會做出這種選擇,當然張臨之所以跟他說那些,也很可能是原來他把事情做得太過優柔寡斷,明確了這一點之後,吳天真的心就變得異常堅定。
就在這個時候吳雅也看到了此時吳天真透出的情緒,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雖說他不知道張臨做出這種安排的目的是不是這樣,不過無論從哪一點出發,他覺得眼下吳天真保持這個狀態都沒有任何問題,這是一切的大前提。
如果說吳天真怕了的話,那纔是考古一隊真正的悲哀。
反觀另一邊,汪藏海那頭在飛機要起飛的時候,他還是看着考古一隊的直播,這個時候汪虎在那邊而已留意着情況。
因爲換做原來他只需要關注考古二隊那邊的情況,考古一隊到底發生了什麼跟他絲毫關係都沒有,但現在畢竟汪藏海關注着這一切,那麼也就意味着他必須跟對方一樣帶着相同的關注。
這樣才能更好的完成汪藏海給予的命令。
其實汪虎現在心中有很多疑問,包括汪藏海到底是怎麼回來的,還有汪家是如何成立的,以及汪先生到底是什麼意義上的存在。
這些事情或許他都需要一個答案,因爲如果連這些都沒有答案的情況之下,汪虎也就沒辦法讓自己手下的人一直帶着一個堅定的心態繼續走下去。
現在的局勢非常微妙豐富,雖然已經被成功洗腦,但他也非常清楚自己手下的那些人是有自主思想的。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一點自主思想也沒有,也註定成爲不了汪家人,基於這一點,汪虎眼下最擔心的並不是外部的困擾,反而是內部的情況。
這幾十人就是他最大的儀仗,一旦這幾十人不在的情況之下,那麼他就不可能再給汪藏海帶來價值了。
所以說之前他已經用雷霆手段鎮壓住了一切,不過這種方式能讓這些人消停多久呢?
汪虎對此並不樂觀,洗腦並不意味着他原來的那種領導能力全都拋之腦後了,反而他更加明確這個團隊的凝聚力現在已經變成了一件不可或缺的事情。
所以這也是汪虎之前向汪藏海提出那個條件的原因,他希望汪藏海先不要去往兩支考古隊中的任何一個,那樣的選擇註定沒有意義。
反而他們把人聚攏在手中之後,才能完成更多的事情,這樣也算是能夠滿足汪藏海的野心,如果是那樣,需要怎麼做就不言而喻了。
汪虎可以帶着汪藏海,找到現在汪家人所在的地方,哪怕汪家是不斷逃竄的,並且知道汪虎背叛之後也會改變自己的方位,可是這個核心點,永遠不會變,按照以前的方位可以鎖定對方現在在哪裏。
那邊的人數卸啵豢赡茌p易的隱藏起來,這也是汪虎如此建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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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9章 紅光蓋頂!三聖山露真容!
不過之後汪藏海輕而易舉的就否決了這一點,這也讓汪虎頗爲失望。
但現在一心想着,這個就是汪藏海說什麼就是什麼事情,絕對不會反駁,既然如此,對方把話說的還那麼透徹的情況之下,汪虎自然不好多說什麼。
不過每每想到此處,他心中都暗暗嘆息,所以這個時候看着考古一隊的直播也算是轉移注意力,同時也在心中暗暗祈丁�
他希望能帶着這一點僅有的人幫助汪藏海解決之後所有的問題,這樣或許汪藏海纔會實現自己之前的那種承諾,讓他真正意義上的掌控汪家,成爲下一個汪先生。
如果汪先生在這裏,並且知道汪虎此時抱着的思想絕對會嗤之以鼻,並且露出譏諷的笑意,因爲汪先生這些年極力逃避的就是這些,但偏偏汪虎再次跳入到了這個陷阱之中。其實有時候這些事情也是無可厚非。
汪先生之所以能反應過來這些,是因爲接觸的時間太長,所以他已經非常明確汪藏海到底是什麼人,也可以輕鬆的獲取到那個答案。
但汪虎畢竟是第一次接觸這些,如果在這之前,汪家人經過一個正確的引導,從而讓他們獲取到那個答案,那之後的事情也就會變得非常好辦。
即便他們真的遇到了汪藏海的情況之下,也不會做出那種腦殘的選擇,可如今事實並不是那樣,所以與其去詬病汪虎,還不如想想如何解決接下來的事情,這纔是重中之重。
要是被汪藏海真正意義上的趁虛而入的情況之下,汪先生就不說保不保得住自己的性命了,餘下的汪家人估計沒有一個能倖免的。
首先這一切歸根結底翻盤的點還是在於張臨,但如果張臨不幫助王家的情況之下,汪家是不可能在汪藏海手中獲得生路的,汪先生之前之所以選擇破釜沉舟,就是明白汪藏海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睚眥必報的人。
甚至他也打電話確認過這件事情,而今就沒有什麼好糾結的了。
反觀當下,汪藏海並沒有管汪虎做什麼,他聽到考古一對討論的事情之後,雙眼微眯,同時也在糾結着現在十個人到底夠不夠?
他派去十個人到那邊就是爲了干預考古一隊的行動,而眼下考古一隊好像並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他就是生怕對方拋下原有的那種畏首畏尾,這一次保持一個特別堅決的態度,然後直接進入到墓葬之內,或者說找到入口。
然後等到第二天張臨登上新月飯店的時候,保持一個同頻的狀態進入墓葬,不給他一丁點兒的準備時間。
那樣的話考古一隊那頭他不放棄都不可能了,想明白了這一點,汪藏海嘆息了一聲,下一刻,他索性關上了考古一隊的直播。
剛纔就想趕緊休息,想到了這邊的情況,所以纔打開直播看了一眼,而今他覺得自己不需要糾結了,反正之前已經那麼倒黴了,而現在成功的獲取到了這麼些手下。
這算是命懸一線之間給了他一絲曙光,所以汪藏海就不能再用之前那種思路去想問題,認爲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會被自己玩弄在鼓掌之中,要是他真的還這麼想的話,那實在是太可憐了。
顯然汪藏海並不是這樣的人,他至少能在當下的情況之中,保持住那種清醒的狀態,明確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既然篤定這個答案。
那汪藏海之後就不會有頃刻的猶豫,畢竟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汪藏海也想保存精神應對好到達考古二隊之後的事情。
而就在汪藏海要關上直播,不再去看的時候,突然間,屏幕的上半邊被一片赤紅所取代。
就在這個時候考古一隊之中所有人都愕然了,因爲遠處沒有任何的徵兆出現了三座高山,而在山巒頂上一片如同火燒雲似的東西呈現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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