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考古二隊表現的實在是太過冷靜了,這讓汪藏海有些摸不着頭腦,甚至很擔心,如果考古二隊如同他之前所預想的那樣,真的搞起內訌,在這個前提之下,他就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裏。
甚至到了那裏之後矛盾再次被激化,在汪藏海是想想看來即便張臨從中干預,可能事情已經晚了。
但如今楊露絲靠着自己的威望,將所有可能出現的危機全都給壓制了下去,這就不是一個概念了。
汪藏海深吸了一口氣,無奈搖了搖頭,他也心說自己這個時候要是還能命令蘇難該有多好,跟對方聯繫告訴她該怎麼做。
哪怕只是說幾句話,只要把這個矛盾挑動起來,那將是一勞永逸,可終究現在汪藏海沒有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他只能認命。
下一刻,汪藏海不自覺的搖了搖頭,知道自己現在操心這些沒有任何意義,最後只能是徒增煩惱。
想明白了這些,汪藏海索性關掉了考古二隊的直播,雖然他現在主要關注的還是這邊,可是如果沒有事情發生的前提之下,汪藏海也沒必要一直盯着他們看。
再說眼看着過不了多久就要上飛機了,那個時候他也看不了直播了,所以現在哪個直播間有動向就關注哪個直播間就可以了。
眼下考古一隊直奔三聖山的方向,這纔是重中之重!
而說不準按照胖子之前分析的事情還有做出的選擇,他真的想要自己找到那個入口也說不準,這是完全有可能的。
要是吳天真說出這番話之後,他還能經過再三的考量,而後再去做這件事情,包括張天師也是如此。
但胖子是那種極其衝動的性格,他想做的事情第一時間就會付諸於行動,這一點是一定的。
不過這也是汪藏海最爲擔心的,他不希望糧食考古隊真的處在同頻的狀態之下,雖然現在他還不知道張臨說的同頻到底指的是什麼。
不過汪藏海冥冥之中就是有這種預感,如果說按照這種方式進行下去的話,那麼後續那那些事情對於自己肯定是非常不利的。
既然篤定這一點,那麼汪藏海真的想極力的阻止考古一隊接下來的選擇,所以他纔會想方設法聯繫汪岑,必須告訴他自己能夠完成曾經的那些承諾,可是現在對方根本就不相信,這也是讓汪藏海最爲無奈的。
下一刻,汪藏海目光突然變得凜然起來,因爲眼下考古一隊竟然已經隱隱接近了三聖山,曾經的汪藏海很是自信。
並且認定對方絕對找不到雲頂天宮的入口,而現在隨着事情的變化,再加上他們找到了壁畫,這一系列的事情通通告訴汪藏海,他的想象實在是太過美好了。
考古一隊完全有能力找到三聖山,並且發現入口,這一切甚至還不在張臨的指示之下,這也是汪藏海最爲猶疑的一個點,此時的汪藏海也不再糾結那麼多,掏出電話先給汪岑在打一個,他相信汪岑那邊一定沒有切斷與自己的聯繫。
畢竟張臨還要利用汪岑這條線吊着自己,說不準現在的張臨還是會改變曾經的想法,引他到考古一隊。
那樣的話考過二隊的麻煩自然也就解決了,其實現在爲止汪藏海是沒有想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他已經失去了曾經的主動權。
也就是說在這個當口他選擇什麼對於張臨來講都沒有那麼重要了。
可汪藏海就根本就不管這些,也是他腦子裏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迴路,根本想不清楚,但他卻明白,此時距離汪虎那羣人實在是太近了。
如果聽到他打這個電話,那汪虎肯定會有所懷疑,甚至說還會將直播和這件事情聯繫在一起。
而眼下汪藏海特別好奇的是,既然考古二隊汪先生那邊派人過去了,不管是不是受到了張臨的指示。
他也相信考古一隊那邊同樣也有汪家人過去,只是這一次的汪家人和他派去的汪家人目的是完全不相同的。
他派過去的人只是想攪亂張臨的計劃和針對考古隊本身。
而這一次估計是去幫助兩支考古隊的,其實汪藏海並不是沒有想過利用這一點,也就是說他們選擇幫助,而自己在後面拆臺。
如果說這個臺能拆成功的話,汪藏海就可以順水推舟將計劃推進下去,甚至說他不需要讓考古對內部再發生混亂,從而趁虛而入。
要是能利用汪家仁直接把考古隊和張臨的關係搞崩的情況之下,甚至連官方都不再相信張臨,那麼對於汪藏海來講,纔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勞永逸!
不過這樣的想法在汪藏海腦海之中,只是停留了片刻,他就無奈地搖頭嘆息,心說這種想法有些不現實。
雖說連他自己都已經認定了這一點,不過現在汪藏海還不能直接放棄這種想法,因爲有些時候說不準這些旁門左道,真的比他原有的計劃管用的多。
一旦抓住那樣的機會的話,汪藏海還是會付諸於行動,這一點是一定的。
而且他絲毫都沒有懷疑過,想明白了這些的汪藏海現在情緒也頗爲的篤定,他找到了一個角落直接撥通了電話。
而他這個行爲也成功引起了汪虎的注意,汪虎撇過頭,本來想看看汪藏海此時在做什麼。
畢竟他之前收到了汪先生的命令,就是無論汪藏海做什麼,一定要保持嚴密的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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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2章 類比海底墓!天宮只會更危險!
只要發現了不對的動向,第一時間就向汪先生彙報,而此時汪藏海突然到角落裏抄起電話,這不禁讓汪虎有些莫名。
心說對方搞什麼鬼,如果說對方真的藏着什麼小心思的情況之下,那麼自己是不是要跟汪先生彙報。
他此時心裏也在糾結這一點,但下一刻汪虎搖了搖頭,心說不需要小題大做,可能就是這個人跟官方那邊去通報情況看看現在該怎麼做。
而汪虎認定這個電話打完之後,下一刻對方的反應纔是他值得關注的,有可能對方直接來跟自己再次交涉之後的事情,所以汪虎也提起了十足的警惕,汪先生把話說的莫名,這讓汪虎心裏更加沒底。
要是汪先生能夠跟這個人聊兩句的情況之下,汪虎也會從中進行判斷,或者說汪先生乾脆跟自己說明白對方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從剛纔聯繫汪先生,聽到對方說的那些之後,汪虎就篤定一點。
汪先生絕對知道對方的身份,只是沒有告訴他,即便不是百分之百清楚,可他最起碼也有猜測,並且這種猜測的真實度很高。
但偏偏汪先生並沒有說,這也讓汪虎百般的不解,其實汪先生不說這個事也是出於好奇,如果說他把汪藏海的身份公之於械脑挘峙卢F在大多是汪家人心態都會跟着一起失衡。
可惜有些事情不說出來,就算是對於現在汪家人的保護,可是這幫人就不領情,就如同眼下的汪虎一樣。
之前在掛斷電話的時候,汪先生能聽出汪虎已經帶着那種主觀情緒了,不過最後汪先生終究是沒有介意。
他明白如同汪虎這樣人的心情,似乎他認爲汪家還沒有散,最後汪家還能夠重新振作起來,可汪先生這步棋下的就是要斷臂求生,斷的就是汪家本身,以後汪家不會這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了。
這就是交換條件,並且張臨在之前很是直言不諱地告訴了他,如果這件事情不按照他的要求來的話,那麼這一場合作自然就做吧。
說好聽點是合作,說不好聽的就是汪先生帶着全體汪家人服從於張臨的領導。
而後續張臨想做什麼完全是他的事情,汪先生沒有任何資格干預,如果汪家人知道真相之後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
但這些已經不是汪先生需要考慮的了,反觀考古一隊現在正在加速趕路,而胖子這時候也在催促着道:“天真,你得拿個主意,你說我的那個方案到底行不行?”
吳天真啞然失笑,點了點頭道:“行,就算按照你的方案來,就算我們找到了入口,具體的位置怎麼打開呢?用炸藥嗎?還是一點點挖開?現在這都是問題,何況那個入口的正確性。”
“如果只是按照我們的猜想去判斷的話,肯定不會是百分之百的,只有在經過張先生確認之後,我們才能得到那個正確的答案!所以現在不能着急,而我們眼下往前走,估計很快就能到達三聖山的範圍,這個還是之前壁畫的功勞。”
吳天真這話說的很是實在,他並沒有做出什麼像樣的分析,一切是按照溫泉底下壁畫進行分辨的。
而除了那個巨大虛影之外,其他地方所描繪的就是一個略縮版的雪山畫面,只要沿着這種標記去走就可以了。
而且經過了這麼多年,並沒有發生太多的變化,這其中的原因恐怕只有一個,本身這裏就是被冰封住的。
而那些雪即便落得再怎麼厚重山巒,本身的形態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這也算是這一次得天獨厚的優勢了。
而聽到吳天真這麼說,胖子砸了砸嘴,最後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天真你到底還是沒有以前那樣的魄力了。”
吳天真也不生氣,只是淡然一笑,其實他能理解胖子的心情,倒不是說什麼立功心切。
只是胖子認爲給張臨添的麻煩夠多了,現在他們應該爭取到一定的主動權,然後用自發的行爲向張臨證明考古一隊的自主能力。
他跟楊露絲的出發點還不一樣,楊露絲單純的只是想在自己師兄面前證明自己,而胖子更是想讓張先生少一些煩惱。
因爲現在兩支考古隊都在行動,如果調整在同一個狀態之下,那麼張臨無論在新月飯店上還是在新月飯店之下,肯定都免不了憂心。
想明白了這一點的胖子纔會有了剛纔那些想法,而吳天真那番話並不是要打消胖子的念頭。
而是讓他明白,即便真的要那麼做,也要把所有的事情想到盡善盡美,而不是貿然爲之。
所以吳天真耐心的跟胖子解釋道:“胖子,你的意思我明白,這件事情可以去做,但如果做不好的話,那反而把後續所有的麻煩都交給了張先生。”
胖子一愣忙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即便我們找不到入口或找錯了,只要迴歸到正確的路線上不就可以了嗎?”
吳天真十分無奈的看着對方,緊接着說道:“事情要是如同你想的那麼簡單就好了,還記得我們之前在汪藏海的海底實驗室裏遭遇的一切嗎?”
胖子下意識點了點頭,那些經歷他肯定是記憶猶新,而且永遠都不會忘記。
吳天真很是直言不諱的說道:“既然你都記得,那就應該明白,這些事情並不簡單,這裏是雲頂天宮是汪藏海一手建造的!所以我斷定在雲頂天宮之內,我們經理的危險絕對要比那座海底實驗室還多的多。”
胖子對於這一點毫不懷疑,“這個我當然知道,但即便在內部的危機很多,可話說回來,我們還沒有進入內部,只是在外圍而已,擔心什麼,只要到達了三聖山,找到了路口進去就行了。”
吳天真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你還是沒有聽明白我說的,既然汪藏海對於雲頂天宮有着這麼強的自信,而且他放在了自己海底實驗室,最終的冥殿之內將模型陳放於其中。”
“就說明他對於自己這個作品是最爲滿意的,既然如此,可能它的入口也不止一個或者說即便我們找到了其中一個入口,說不準都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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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3章 命都準備搭進去!還要我怎麼樣?
吳天真說的很是語重心長,他也相信自己以這樣的方式把這些說出來,胖子即便再怎麼衝動也應該能聽明白自己到底想說什麼,並且理解他的苦心。
下一刻胖子緩緩點頭,隨即他深吸了一口氣,算是平復下了之前的想法。
而汪藏海這個時候一邊看着直播一邊打電話,電話響了好幾聲。
汪岑早就已經把這個單獨與汪藏海聯繫的通訊,調節成了震動的狀態。
他聽着電話振動了不用看就知道是汪藏海打來的,這個時候汪岑並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接這個電話沒有必要,甚至這件事情都沒有必要告訴吳天真,神祕人那邊打過來了電話的震動仍舊在繼續。
汪藏海卻聽到了來自吳天真的分析,這個時候汪岑雖然沒有接電話。
可是汪藏海的心情並沒有特別的糟,反倒吳天真說的話讓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心說如果考古一隊帶着這樣的謹慎,那麼對於他來講是一件好事。
而云頂天宮的出口歸根結底沒有那麼玄妙,可能都不如崑崙神宮,因爲畢竟雲頂天宮是他一個人建造的。
而崑崙神宮本身是當時所有人智慧的結晶!
這兩者孰強孰弱,在原來的時候汪藏海還不屑去比較,可現在他不得不承認,崑崙神宮的精妙確實大於雲頂天空。
畢竟雲頂天空僅僅是一座墓葬,而崑崙神宮之內還有着惡羅海城,那是當時魔國人居住的地方,在這個前提之下,崑崙神功確實高於那天不止一個檔次。
而現在他前往的是惡羅海城也就是考古二隊那邊,同時考古一隊那頭有了這樣的言論,這就證明吳天真始終會帶着那種謹慎繼續下去,不會按照胖子的方案進行。
那也就是說等到今天晚上張臨登上新月飯店的時候,說不準考古一隊還在拖延着這個節奏,導致張臨沒辦法進行下面的那些相應的指示。
這也是汪藏海最想看到的結果,不過他同樣沒有聽明白吳天真所表達的意圖,或者說他聽的實在太過片面了。
但凡他認真聽及對方的想法,也不會抱着這種天真的念頭,吳天真並不是沒有看明白張臨的意圖,也覺得胖子說的確實有道理,但他這句話也算是變相給人一個虛假的信號。
至於到了三聖山腳下,真的找到了那個地點的情況之下具體怎麼做,那就是吳天真自己的事情了,這些其他人根本插不了手。
同時他也相信,既然胖子都能跟自己站在一起,包括張天師那邊也沒有發表任何其他的言論。
那就說明他可以做出所有的決定,不需要考慮其他人的想法,甚至也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
只要滿足這一點,那吳天真就可以放下所有的包袱,他甚至不想讓吳雅去聯繫張臨,因爲現在他也想極力的證明自己有那樣的能力。
而吳雅在一旁確實沒有說什麼,反倒一直在關注着汪岑,覺得現在對方表情有點奇怪,汪藏海並沒有放棄打電話。
他沒有聽到那邊傳來的電話鈴聲,知道汪岑可能開的震動,就是想躲自己,越是這樣汪藏海覺得他越是要跟汪岑談談之後的情況。
他覺得給汪岑傳遞出這個信號就已經足夠了,即便頂着暴露的風險又能如何,反正那些現在已經跟汪藏海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想明白了這一點,他更加的無所顧忌,而就在這一刻另一頭的汪岑實在是受不了了,或許也是因爲面對吳雅那種審視的眼神,他覺得很是慌亂。
之前吳天真已經對他有所懷疑了,哪怕這種懷疑只是小小的一個念頭並沒有深追究,但本能促使着汪岑確實不喜歡這種感覺,其實這種事情也無可厚非,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喜歡帶着這樣的質疑一路走下去。
汪岑雖然原來把事情做得非常過分並且毫無底線,可是他現在已經真心實意的想要幫助考古一隊做一些事情,而且他最後付出的肯定是自己的性命,這一點是絕對的。
既然如此,那麼考古隊爲什麼還不相信自己呢?
何況他現在帶着的這種信任,不僅僅來自於他自己,還有就是張臨已經在暗中發話了。
所以無論考慮到哪一點吳天真都不應該提出相應的質疑,要是沒有剛纔那種質疑,現在汪岑的心態會非常輕鬆。
一個即將面對死亡的人就會走兩個極端,要麼就是徹頭徹尾的恐懼,無法抑制自己的心情,導致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再一者就是另外一個極端,就好比現在的汪岑一樣,他不在意任何事情,只要對方相信自己,這又不是忘恩負義,他連性命都要搭進去了,爲什麼還換不到這種信任呢?
這也是汪岑此時的顧慮,要是換做平時,他完全可以放下這份合作,但是此時要是主動接電話,再次招來吳天真的懷疑,那麼很顯然蘇難那邊有可能也會發生心態的變化。
這也是汪岑最爲擔心的點,可是吳雅這種審視的目光讓汪岑知道自己有些藏不住了,同時他也責怪自己。
爲什麼表情會出現那種莫名的變化,這也就是現在汪岑確實已經發生了改變的一個標識,換做原來他的城府極深。
可一旦變成了這個狀態,他卻把自己所有隱藏的城府全都給丟掉了,甚至連汪藏海看到汪岑表情的這種變化也在疑惑,爲什麼一個蘇難就能讓汪岑發生這種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完全不符合邏輯,而汪藏海看不懂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他不懂得任何男女之事,甚至連親情都讓他拋下了。
活了三百多年的時間,他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信延H離,被他當成狗的那些手下,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忠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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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4章 一箭三雕的計策!何樂不爲呢?
一開始還有一個汪先生,在建立汪家的時候,汪先生對於汪藏海確實是百分之百忠盏摹�
即便到後來汪藏海已經把話說到了那種程度,汪先生仍舊抱着最後一絲希望,但是他的忠战K究不是那種愚忠。
當反應過來之後,汪先生第一時間做出了決斷,從汪藏海的角度上是汪先生背叛了自己,但汪先生個人認爲,他只是帶着自己手底下的這些人智笠粭l生路,並沒有做錯什麼。
而此刻的汪岑雖然已經面臨暴露的危險,不過他仍舊不動聲色,極力的掩飾着自己。
這種暴露並不是汪岑一開始就想着背叛,只是他不想讓對方看到後續發生的事情,也就是這個神祕人還在聯繫自己。
按照之前吳天真處理問題的方式,汪岑相信如果這一次自己再接聽對方的電話,甚至還會招來吳天真的懷疑。
在這個前提之下,他就沒有膽子那麼做了,而吳雅既然已經看出了這一切,他自然會揭穿,所以汪岑搖了搖頭之後,準備自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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