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因爲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重要,不需要提前說明他在新月飯店之上在做出相應的解答就可以了,這就是張臨一直以來沿用的方式,從來沒有改變過。
但凡瞭解張臨的人都不會強求他做出一些被動的選擇,同時即便他們強行提出那種要求,張臨也通通不會理會。
這也是張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腥耍麤]有任何義務去幫助考古隊,無非就是一些人情的買賣,而現在一路走來,張臨自然而然的關注着考古隊每時每刻的動向。
除了晚上之外,不過這是考古一隊自主的選擇,之前也說過了,張臨既然把這種選擇權交給了他們,那麼就不會輕易收回,或者說他並沒有資格收回,即便張沒想那麼做考古隊會義無反顧。
可張臨仍舊不希望越俎代庖,這種方式不是什麼時候都可以利用的,一旦這種方法用的次數過於多了。
那麼就會發生張臨之前擔心的事情,這也就意味着很可能考古隊最後面臨的選擇越發的多,而他們每每在看到那種選擇的時候,總會陷入到深深的糾結。
會想着如果張臨在這裏會怎麼選擇,而張臨要在新月飯店之上看到這一幕之後又會給他們什麼相應的指示?
着就是這種依賴所導致的惡性循環。
但反觀當下的情況就完全不同了,至少這個壁畫油彩的鮮豔程度牽引了腥说男模舨睾O肓艘粫䞍褐岚央娫捊恿似饋恚麤]有着急說話,反而聽電話那頭的汪岑要說什麼。
汪岑很是自來熟甚至沒有什麼特殊的稱呼,當即問道:“你看沒看考古一隊的直播?”
汪藏海不禁又愣住了,他心說如果不知道的情況之下,還以爲自己和汪岑保持着那種受脅迫的關係呢!
他們仍舊處在一種服從命令的情況之中,但現實並不是這樣的,所以汪岑說這句話完全沒有任何由頭,只會讓人感覺特別的沒頭沒腦。
汪藏海下一刻直言不諱的說道:“汪岑,你是不是有點什麼大病?”
這是張臨之前跟他說的話,換做平時,汪藏海是肯定不會用這種方式說話的,他覺得太不斯文,但潛移默化之中因爲跟張臨屢屢博弈,讓他改變了自己說話的風格。
同時也覺得有的時候以這種說話方式反而更加輕鬆,如果一直端着的話,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他也想試着像張臨一樣把心態調整的無比的輕鬆,同時汪藏海也漸漸發覺一點,他相信一開始張臨是絕對不會,帶着那麼輕鬆的心態跟他交手的。
因爲那個時候張臨還不瞭解自己的實力以及背後能調動的資源,所以那種雲淡風輕絕對是刻意僞裝出來的。
這也給現在的汪藏海提了個醒,既然對方能裝,那麼他肯定也能裝,無非就是看誰演的像,所以現在的汪藏海很明確自己之後該怎麼做。
汪岑聽得這句話感覺沒有什麼,因爲他跟這個神祕人固然有過交流,但兩人都在電話之中,所以他對於神祕人的性格沒有那麼瞭解。
只是感覺自己背叛了對方,現在對方也失去了一開始端着的方式,所以纔會變得如此的無所顧忌。
下一刻汪岑也沒有再囉嗦,當即說道:“你最好看一看壁畫上的油彩,那是全新的,現在這邊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如果你願意給給我們一個答案的話,我洗耳恭聽!”
汪藏海本來想要破口大罵,但他當即反應過來汪岑說的事情,壁畫的油彩是新的?他心說這怎麼可能這完全不現實。
如果說壁畫本身一碰就凋落,或者說它上面有微生物的情況之下,一旦接近會給人造成一種不可逆的傷害,這些他自然都理解。
但如同對方說的油彩的顏色煥然一新,在汪藏海看來是絕對不可能,其實他有這種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就算張臨看到這一切也會心聲疑惑,一開始也沒有猜到這一點,這絕對不是一個稀鬆平常的事情,要知道張臨在墓葬之中所擅長的就是提前能夠預判到很多的情況。
從而按照自己預判的這些,進行相應的指示,才能讓考古隊規避很多的風險,如果說這種只是一旦消失的情況之下,張臨原來做出的努力也就白費了。
也就是說在所有的節奏之中,張臨都要把控到那個最終的主動權,然後讓考古隊立於不敗之地,就算會經歷相應的危機,最起碼到最後也能化險爲夷。
所謂有驚無險就是這個意思。
可是這一次關於壁畫油彩如此生動的情況,連張臨都沒有做提前的預判,所以汪藏海纔會有這樣的反應,不過很快汪藏海就冷靜了下來,因爲越發詭異的情況,就越要看看具體是怎麼回事。
萬一這種所謂的情況只是對方的一種認知偏差,而他還當成一件正事去思索了那不顯得太過丟人了嘛。
所以汪藏海二話沒說直接把電話就給掛斷了,他並沒有跟汪岑在去掰扯什麼。
………………………………………….
第1565章 這麼噁心人!你小子夠損的!
之前的情況,因爲過去的事情就必須得過去,現在汪藏海要往前看,同時他一開始也認定,自己所關注的歸根結底還是考古二隊的情況。
與考古一隊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但本能的好奇心還是促使着他掛斷電話之後立刻調轉了直播。
一開始在吳天真出壁畫之中隱含的地圖的時候,汪藏海就發誓自己不再去看考古一隊的直播了,因爲越看越生氣,甚至這種氣氛的感覺都有些不可抑制,但眼下這種情況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必須看看那邊所謂的新鮮油彩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只有看到具體的實物,汪藏海才能做出相應的判斷,否則一切都只是紙上談兵。
而汪藏海心中確實有其他的猜想,就比如這種壁畫是不是勾連着考古二隊這邊的情況,亦或是壁畫上難道有其他尚未被髮掘和認知的那種微生物,如果是那樣的話,汪藏海或許會改變自己現在的想法。
當然這裏邊有個大前提就是汪藏海必須得到一個印證,也就是這種微生物本身對它是有幫助的,如果沒有幫助的情況之下他不可能去費力不討好的,這一點是一定的。
這個時候汪藏海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考古一隊的直播間,他甚至隱隱有些期待,看看這種油彩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當他看到現實的情況之後,卻更加的一頭霧水,原本汪藏海還認爲憑藉着自己的經驗,就算看不明白具體是什麼情況,最起碼他能猜到個大概。
可現在連大概都沒有,首先他能直接看出這其中最大的問題在哪裏,不是油彩本身被沾染到了手上,也不是油彩十分鮮豔,而是這個時間節點的問題。
之前在墓葬之中,他們看到這副壁畫本身雖然跟新的一樣,但如果油彩沒有風乾的情況之下,最起碼他們會聞到味道!
當然這種味道本身很可能是被硫磺給遮蓋了,這還有的解釋,但爲什麼在這麼大水氣的作用之下,這些油彩竟然沒有脫落?
壁畫本身還能呈現出栩栩如生的狀態,這纔是最令人不解的地方。
要不是胖子手賤的情況之下觸碰了一下壁畫,很可能這件事情這輩子都不會被人所知,他們之後會離開,最多是照幾張照片而壁畫到底呈現出一個什麼樣的狀態也沒人去關心。
不過眼下既然發現了這種詭異的情況,那麼他們自然就不會就此罷休,就算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退一萬步講他們也必須探究出這其中的答案,原因也非常簡單,畢竟作爲考古隊還是有那種不可抑制的求知慾的。
而這同時也是他們的任務,如果連這樣的能力都沒有,他們也不配被稱之爲考古隊。
汪岑走回來之後,腥瞬唤伎聪蛩@個時候除了張臨誰也解不開這個疑惑,他們也認定了一點兒。
反觀汪岑則是聳了聳肩,並沒有隱瞞自己這做法,直言不諱的說道:“我給那個神祕人打去電話,問他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麼情況?”
聽到這句話,吳天真和胖子都有些啼笑皆非。
而胖子更是毫不猶豫的豎起大拇指說道:“你小子是真壞呀,夠損的!”
汪岑無奈的搖搖頭,他明白胖子是什麼意思,站在他的角度很可能打這個電話,就是爲了刻意的刺激這個神祕人,讓他的心態失衡。
畢竟他已經背叛了對方,就不用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
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有任何狡辯的態度,而他現在反而去提及這種問題,很顯然他就是在故意噁心對方。
不過汪岑確實沒有這樣的意思,無論對方怎麼想,至少在他看來這種提問實在太過稀鬆平常,如果對方願意跟自己解釋的話,那麼就說兩句,如果實在不願意那就算了,就這麼簡單。
反正一開始他們之間也是互惠互利,到最後汪岑不得不被對方牽着鼻子走,不過他對這個神祕人卻沒有恨意,因爲歸根結底雖然他把蘇難逼的非要去往考古二隊,不過最後因禍得福。
他相信只要蘇難能夠平和接受自己的死,那麼之後對方的路途會是非常平坦的,一開始汪岑就在擔心或者說糾結這一點,如果說他們兩個跑路的情況之下,那最多隻能苟延殘喘。
這種事情對於汪岑來講絕對不可接受,他自己東躲西藏活在下水道里就罷了,帶上蘇難跟他在一起,這絕對不行。
所以汪岑也一直在想着他們之後到底該如何活得更好,汪岑不是沒有想到過關於官方的事情,或者說他們利用某些漏洞,讓官方不得不屈從。
但想來想去,汪岑覺得這種做法實在太不現實,首先官方在明面之上不會跟任何人談條件。
何況他們是汪家人是盜墓伲谶@兩種身份的加持之下,官方即便再想獲取那些答案,也不可能會放下那些顧忌與他們去談及這些問題。
這就讓汪岑感覺更加的難辦了,但後續隨着張臨給予他這個機會,汪岑第一時間就答應了對方。
只要蘇難能夠安全的情況之下,他可以不在意自己的性命,而後續只要蘇難接受了這一點,老老實實的跟着考古二隊。
那麼官方這邊就會解決所有的問題,甚至在最後那個神祕人只要一死,就沒人會再找蘇難的麻煩。
她完全可以開啓嶄新的生活,這就是汪岑所看到的結果。
並且他可以毫不猶豫爲這個結果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哪怕最後的結果比死更慘,同樣也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眼下面對胖子的這種表情,汪岑並沒有解釋,他知道對於不瞭解的人解釋也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他的這種做法可能換做任何一個人都認爲他在故意挑釁對方的底線,或者是爲樂耀武揚威。
而不會往其他方面想。
想不到下一刻吳天真投過一個理解的眼神,這樣汪岑不禁呆住了。
………………………………………….
第1566章 笑話!他以爲自己是什麼東西?
吳天真那個眼神非常明確,就是他很明確汪岑這種做法到底是爲了什麼,或者說根本就找不到一個具體的答案。
汪岑已經把自己當做一個將死之人,所以做的事情全然都是在爲那個讓他心甘情願赴死的人去服務。
這樣他也能讓自己死之前少留下點遺憾,這應該就是汪岑的出發點。
吳天真既然能理解對方,這個時候有頗爲感興趣,所以才下意識問道:“那個神祕人具體怎麼說?”
汪岑聽到這句話咧嘴一笑,他平時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可眼下這完全是不自覺的,腥艘膊唤Q起了耳朵。
其實吳天真的說出這句話就認定一個事實,他已經理解了汪岑所有的做法,並且認爲汪岑這種方式沒有任何問題,或許這並不是爲了刻意噁心那個神祕人,反而是最好的方式。
亦或是能夠利用這樣的方法幫助到張臨就是最好的結果,管他什麼道義不道義的,反正那個神祕人也不值得尊敬,而汪岑作爲一個背叛者,雖然名聲不怎麼好,但至少他屬於棄暗投明。
而後他雖然會搭上自己的性命,但也算死得其所,這就是其中透露的現實,而這種現實也容不得任何人爭辯,只要有了這個前提,那麼一切好說。
現在所有人都看向汪岑,希望他能給一個明確的答案。
下一刻汪岑很是直言不諱的說道:“你們不用這麼看着我,那個神祕人具體是什麼性格,雖然你們沒有直觀的瞭解,可通過這麼長時間我跟他的溝通做出的反應。”
“你們應該已經很清楚了,他這個人能力肯定是有的,也知道墓葬核心之中隱藏的一些祕密,但是他終究是在不斷的隱藏着自己的想法。”
“同時也不希望其他人看出他的行爲邏輯,在這個前提之下,即便他看出了情況,就算在以前我沒有棄暗投明的時候,估計他都不會直觀的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更不用說是現在了,當然這一切都是在他看出來的情況之下。”
聽到這一番話之後,胖子有些不明,所以他撓了撓頭,過了半晌之後繼續問道:“那如果他沒看出來呢?”
不少人啞然,心說胖子是怎麼了?中完毒一次之後腦子短路了不成?他問這句話根本就不是重點。
不過吳天真聲覺得胖子這句話問的還是沒問題的,要是對方在不知道的情況之下會說實話嗎?
這其中透露的答案好像完全不相同,基於這一點也可以很好的瞭解這個神祕人的性格,同時通過直播要是傳出去的情況之下,他們也能更好的分辨接下來的局面,也算是幫助張臨瞭解對方。
殊不知張臨對於這個人的瞭解已經非常的深了,只不過現在的張臨沒辦法在新月飯店之上,揭露汪藏海的身份,所有人還矇在鼓裏。
張臨只能跟腥苏f句抱歉,如果這個人的身份被揭開的情況之下,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所以現在只能沿用着這樣的方式繼續下去,而汪岑聽到這個問題之後也沒有覺得不以爲然。
“如果他不知道的情況之下,那麼他一定會想方設法讓我冷靜下來,他跟新月飯店內的張先生不一樣,我感覺張先生是知道全部,即便真的遇到那種他不知道的事情,張先生也會直言不諱的說出來。”
“可這個人很容易就惱羞成怒了,說不準他現在看着直播,聽到我說這番話已經氣不打一處來,這不僅僅源於我的背叛,還因爲他是那種容不得別人質疑他錯誤的人。”
腥寺牭竭@番解釋之後面面相覷,所謂知錯改錯不認錯,說的就是這種人,可偏偏這是帝王的專屬!
在古時候這種事情並不罕見,從東漢開始以曹操爲首就是這種存在,但曹操作爲一個奸雄,他有這樣的資格,可是這背後的神祕人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資格,這是所有人都默認的答案。
但凡他以這種方式去做這件事情,那麼任何人都無法認可,即便他們現在沒有直觀的表達出來,在從眼神之中透出的答案,基本上都是這個意思。
下一刻,胖子撇了撇嘴說道:“他以爲自己是什麼東西,還不容人質疑了?這個世界上除了張先生對於墓葬的判斷百分之百是正確的,誰還能保證自己沒有錯誤,即便是汪藏海,我估計也不可能。”
胖子就是那種非常直來直去的性格,他很直言不諱地就詬病了對方的這種想法,同時他說出這番話之後,所有人也都豎起大拇指,認爲胖子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雖然平時胖子口無遮攔,但到關鍵時刻他給出的言語卻是最爲直觀的,也能讓腥水敿凑驹诮y一線之上。
這個時候他們沒必要去反駁汪岑什麼,或者是同意他說的那些,只要心裏默認這個情況就可以了。
而如同汪岑所料的一樣,汪藏海的聽到汪岑說完這番話之後,他直接把車廂內基本上非固定的東西全都給砸爛了,差一點就引來了列車員。
不過汪藏海最後及時收斂,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他難以抑制自己的憤怒了。
如果說張臨對她這樣也就罷了,關鍵是曾經被他視作牛馬奴才,視作豬狗不如的人,竟然都騎到了自己頭上也能詬病自己了。
甚至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不斷的譴責自己,就比如之前那個薛龍在說出那番話之後也讓他非常憤怒,而汪藏海憤怒的點並不是來源於對與錯。
其實汪岑有一句話說錯了,汪藏海並不介意有人質疑自己,關鍵就是誰在質疑,張臨他可以容忍,但其他人就未必了。
就汪藏海這樣的性格,如果他的實力真的達到那個地步的話,那麼它延用這樣的方式去做這些事情沒有任何問題。
關鍵就是他沒有這樣的實力,偏偏犯了這樣的病,那最後以一個悲慘的方式收場就是一個必然的結果。
……………………………………………….
第1567章 氣氛陷入沉悶!電話鈴聲破冰!
面對這樣的必然,汪藏海永遠是執迷不悟的狀態,現在他明知道這種憤怒即便自己抑制不住也起不到任何效果。
甚至對於之後他要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主觀的幫助,但是汪藏海仍舊看着窗外攥緊的拳頭,甚至在那一瞬間都想到是不是改變自己的計劃,乾脆前往考古一的那邊。
如果說現在相較於薛龍的話,他更恨這個汪岑,畢竟薛龍已經背叛自己這麼長時間了,同時薛龍獲得的比汪岑多得多。
而汪藏海看到的關於汪岑卻是另外一種情況,他非但沒有薛龍獲得的利益要多,反而付出的跟收穫的成反比,這是任何人都沒辦法接受的,偏偏汪岑接受了。
難不成蘇難的病對於汪岑來講就那麼重要嗎?汪藏海現在也理清了這其中的邏輯無非就是汪岑看到了事情有變,在這個基準之上想方設法想要保住蘇難。
不得不說汪藏海現在有些後悔,當時如果他不是步步緊逼,動不動就搬出蘇難來嚇唬對方的話。
在汪藏海看來,說不準對方也不會狗急跳牆的情況之下,選擇投靠到張臨那邊,按照原有汪岑的思想,任何人都可以站在張臨那一頭,偏偏自己不行。
因爲他跟楊露絲已經結下了死仇,並且楊露絲也放出話來,非要他的命不可。
在這個前提之下,他很明確自己之後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可偏偏汪藏海添了一把助力,這導致汪岑最後死馬當活馬醫,不得不做出這種選擇。
同時現在汪岑也是慶幸。
上一篇:华娱:导演的快乐就这么简单
下一篇:顶级电工,我修理电路看傻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