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834章

作者:按月缴税

  作爲對方的師兄,張臨現在能替楊露絲做的事情真的不多,何況他還把一部分選擇權都交給了楊露絲,所以說眼下張臨就靜待事情的發展。

  至於汪藏海會怎麼安排蘇難,這一切張臨同樣不再考慮了。

  反觀汪岑這邊,想了一會兒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汪藏海很是直言不諱的說道:“蘇難現在已經快要接近考古二隊,馬上就要跟楊露絲碰面了。”

  聽到這句話,汪岑當即驚的站起身,沒有任何人能想到蘇難竟然會來得這麼快,而這一切全然是爲了他。

  正因爲如此,現在汪岑心中充滿了愧疚,她不想讓事情到這種局面之上,一開始汪岑就不是想用讓蘇難爲了自己去拼命。

  那幾槍更不是讓蘇難回來,或許在那個時間節點之下,汪岑並沒有想通,但是隨着事情的發展,他漸漸明白了。

  這一路讓蘇難跟着,反而沒有任何的好處,汪岑並不是真正的冷漠無情,在某些層面之下還是會爲蘇難着想的,哪怕這些都是後知後覺,但這種事情已經促成了,就沒辦法改變,這一點汪岑比任何人都清楚。

  既然如此,那麼之後汪岑就明白自己具體要做什麼,需要安排的就是眼下自己帶着的隊伍內部的情況,並且跟着考古一隊完成他們要做的事情,然後看看能不能找到時機從中破壞。

  汪岑甚至不願意聽從汪藏海的命令,之所以在言語之上還是會答應對方,那完全是他的一種計策。

  因爲對方已經把話說到了那種程度,並且在明面之上都用蘇難來威脅自己,就算汪岑不想妥協也不行。

  但即便選擇妥協,汪岑也是在顧左右而言他,希望汪藏海能夠趕緊收手,至少在那種情況之下不用真的撕破臉,完全可以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現在汪岑要爭取的時間就是蘇難前往考古二隊的這個過程,一開始汪岑自認爲想明白了。

  即便蘇難再怎麼着急,現實的阻礙在對方面前也是無法跨越的鴻溝,只要滿足這一點,那麼汪岑就可以靜下心來慢慢籌劃。

  等到今天張臨登上新月飯店的時候,沿用張臨的說法跟着考古一隊,無論他們是否下入到這個四足龍雕像底下去探索,汪岑都會靜靜的跟着對方,畢竟一開始跟考古一隊去談及合作的是蘇難。

  而現在變成了自己去指揮這支隊伍。

  那汪岑就要把這支隊伍的力量發揮到一種極限的狀態,並且在最後時刻他要讓所有人知道汪家並沒有毀滅,什麼汪先生之類的,他們都已經不配成爲汪家人。

  只有他帶領的這些手下,和汪岑自己纔是真正的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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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7章 想猜破張臨的想法?你也配?!

  既然考古一隊也是在直播的狀態之下,那麼汪岑反而可以更好的替汪家造勢,哪怕最後換來的是所有人死在雲頂天空之內,最起碼他可以拉着考古一隊的這些人一同走向滅亡。

  這就是此時汪岑所想到的一切。

  但汪藏海的這一句話向他傳遞的信息打亂了所有的節奏,汪岑急促的呼吸聲,已經向汪藏海表明自己現在有多緊張了。

  如果換做平時,汪岑真的不會這樣,哪怕心裏已經驚駭無比,最起碼也會極力掩飾,因爲他知道這種驚懼反而讓自己的對手抓住空檔,然後繼續用同樣的方式脅迫自己,那並不是汪岑想要看到的結果。

  但現在這所有的反應全都來自於汪岑的本能,如果蘇難知道了這一切恐怕就真的死而無憾。

  現在最關鍵的在於,汪岑不知道蘇難是不是,已經被他認知之中的這個神祕人給洗腦了,也就是說無論他跟蘇難講什麼,對方都會義無反顧並且很自以爲是的認定這都是爲了自己。

  那是汪岑最不想看到的。

  很快汪岑冷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汪藏海淡然一笑,“別這麼緊張,這不是之前我就跟你說好的嗎?我會派蘇難前往考古二隊,我想要的自然是雮塵珠。”

  聞聽此言,汪岑當即問道:“那考古一隊呢,難道這邊你就不管了嗎?我不明白到底是雮塵珠重要,還是雲頂天宮內部的情況重要,直到現在爲止,你還沒有告訴我爲什麼要跟着考古一隊進入雲頂天宮,難不成你跟汪家的目的也是一樣的,你也是汪家人嗎?”

  現在汪岑之所以這麼問,純粹沒有什麼其他話好說了,也是想極力的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對方表明一個準確的身份。

  如果沒有蘇難的事情,無論對方是個神祕人也好,是其他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也罷。

  汪岑都可以不在意,可現在他不在意也不行了,血淋淋的現實就擺在他面前,容不得他有任何爭辯的餘地。

  汪岑是極度討厭陷入到被動的那種人,如今的結果就算他極力爭取,也沒辦法挽回現實的局面。

  換做是二一個人,他都不會有如此混亂的心態,因爲被對方牽着鼻子走,那麼很顯然就得百分之百服從對方的命令,如果說前面是個火坑的情況之下,他也跳進去嗎?

  汪岑最擔心的還有一點,就是非但完不成自己跟考古一隊所有人同歸於盡的設想,最後考古一隊安然無恙,反倒他的犧牲給這個神祕人做了嫁衣,那可就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面對汪岑此時的問題,汪藏海只是冷哼了一聲,心說之前要與你講我的身份你不聽,現在自然不能再告訴對方了。

  “還是那句話,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關心的蘇難現在的情況,如果你真的想要讓這件事情平息下來,第一,接下來所有的事情都要按照我的命令行事。”

  汪岑心裏咯噔一下,知道一切就這麼順理成章了。

  這也印證了剛纔他在心中的猜測,不過還能說什麼呢?

  既然事態到了這種局面,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對方的命令,蘇難爲了他,他也要爲了蘇難,之前那幾槍非但沒有讓蘇難心灰意冷,反倒讓對方真的用這種方式來救自己。

  現在的汪岑是百般後悔的,也許自己在之前就不應該心慈手軟,下手再果斷一些,如果那幾槍並不是全打在蘇難身前的石頭上,有一顆子彈命中了蘇難的胳膊或者擦過蘇難的面頰飛過去。

  恐怕也會直接讓對方死心,現在倒好,非但沒有完成心中所想的計劃,反倒是在弄巧成拙。

  此刻的汪岑甚至都不再掩飾自己心中的恨意了,他咬着後槽牙繼續問道:“那第二呢?”

  這麼說就相當於已經答應了第一件事情,汪藏海這樣的人不可能聽不出眼下對方或傳說表達的意圖,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緊接着說道:“第二,你要給蘇難打個電話,放心這次他一定會接的,我已經跟對方承諾過了,現在的你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也就是說你不再對於汪家有執念,這樣……”

  汪藏海的話還沒有說完,汪岑就打斷了他,用一種惡狠狠的語氣說道:“這樣的話蘇難就會接受你所有的建議,然後心甘情願的爲你賣命是嗎?”

  此時汪岑心中的恨意已經到達了頂點,如果這個時候汪藏海就在他的面前,無論是否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他都會極力的幹掉這個他認知之中的神祕人,不過有一點確實如同對方所講的一樣。

  什麼汪家之類的跟蘇難比起來,他甚至可以任何事情都不去在意,就算最後他希望利用自己汪家人的身份跟考古一隊同歸於盡,也是在之前認定自己已經失去了某種信仰,那就用他的生命完成對這種信仰的獻祭。

  這也算是沒白來一遭。

  事情關乎蘇難,一向狠厲的汪岑不自覺的就變得怯懦,甚至現在的他都希望自己是嘎娃那種蠢貨。

  至少在那種局面之下,他就不會心中百般糾結,想那麼多瞻前顧後的事情,而是朝着一個方向拼命的衝過去,哪怕最後是死,最起碼也乾脆一些,不會落得如今的局面。

  越是聰明的人,在不得不受人擺佈的時候,就會顯得越發的憤怒,因爲他們覺得自己從人格到尊嚴都受到了侮辱,這就是現在汪岑的心情。

  汪藏海卻是不屑一顧,道:“汪岑,你自詡聰明而已,這個世界上比你聰明的人多的是,就比如新月飯店之上的張臨,連我都猜不透他的想法,看你的意思在之前好像極力的在剖析張臨到底在想什麼,你也配!”

  現實往往都是殘酷的,汪藏海在鬥不過張臨的情況之下,看到有一個人試圖給張臨佈局,那他第一時間肯定是不屑的,要是對方成功了還會引起他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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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8章 來自本能的警覺!能否逃過一劫?!

  真是那樣就說明這個人不但比張臨強,肯定還要比自己強,現在汪藏海勉強能夠容忍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張臨的存在。

  他可不希望第二個比自己還要聰明的人突然蹦出來。

  對於汪藏海此石對自己的斥罵,汪岑已經不放在心上,刻意忽略掉了這一點。

  之後說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了,無論我配不配,反正現在不都是要聽從你的命令行事了。”

  “這個電話我會打,但是我並不會按照你給我的方式去說,這一點也希望你能明白。”

  汪岑就是想賭一把,想看看蘇難到底能做到什麼樣的程度,如果說對方不是特別愚蠢的情況之下,只要汪岑因勢利導反向說一些言語,絕對會讓蘇難放下現在這種執念,這就是汪岑所抱着的想法。

  但凡蘇難可能回頭,那麼這一切就還有轉機,只不過這些事情汪岑也知道都是自己一開始做出的那種決定所導致的。

  如果當初他聽了蘇難的,不接受這個神祕人的調遣,而是一心往前走,或者他們轉過頭不再幹預這些事情其實都沒有任何問題。

  想來那樣的話官方因爲這兩座大墓的事情無心跟他們再去糾纏,只要保持這個態度,那麼汪岑就可以高枕無憂。

  未來無論去哪裏,是隱居也好,還是繼續探墓,只要不跟汪家沾邊兒的情況下,兩人憑藉着自己的本事都可以活得很好。

  無奈那個時候的汪岑就是被這種執念衝昏了頭腦,所以才讓一切變成了此時無可挽回的地步。

  多說無益,汪岑也堅定了自己的心態,不過汪藏海聽到對方這麼說反而是一愣。

  心說自己終究是小看汪岑了,既然對方能夠成爲汪家的智囊,自然有着特別的地方。

  如果說現在汪岑真的完全服從汪藏海所有的命令的話,那他清楚自己最後肯定是被放棄的對象,基於這一點,汪岑必須做出一些抗爭。

  不管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蘇難,都是如此。

  汪藏海本想直接反駁對方,但想了半天之後,只是冷冷一笑,說道:“怎麼說你自己看着辦吧,但現在的蘇難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即便你的話讓她反應過來,恐怕蘇難也沒法後退了。”

  “不怕告訴你,孫娜現在的距離考古二隊和楊露絲應該不到一百米,在這個範圍之內,就算蘇難想走,楊露絲都不會放過她。”

  說完汪藏海直接把電話掛斷,而汪岑心裏再次咯噔一下,這一次汪藏海所透露出來的情況讓他更加難以接受了。

  但也想到對方不一定說的就是實話,有可能還是利用這種方式想讓自己變相妥協,看明白了這點的汪岑趕忙抄起電話就給蘇難打了過去。

  這個電話他在蘇難走之後汪岑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但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要麼就是打不通,要麼通了之後對方也不接。

  汪岑知道蘇難心裏是怎麼想的,正因爲如此,纔想要極力的趕緊聯繫對方,告知蘇難千萬別做傻事。

  但最後這些事情還是發生了。

  此刻的蘇難往前走着,根本就沒有留意到電話在震動,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與考古二隊碰面。

  已經透着微弱的光,看到上方有人影攢動,那除了考古二隊之外還能有誰呢?

  蘇難這個時候無比的緊張,跟考古二隊碰面的第一時間要做的並不是大大出手,無論之前汪藏海是否給予過自己建議,蘇難都想要跟對方好好談一談,動手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至於自己心中抱着什麼樣的真實想法並不重要,關鍵是這場戲能不能演好,哪怕取得一絲楊露絲的信任,對於蘇難來講接下來的路相對就好走一些。

  抱着這樣想法的蘇難逐漸加快了腳步,而就在這個時候本能的直覺促使她突然停了下來,因爲感覺到了一絲在刻意收斂着的殺氣。

  剛纔加快了腳步距離楊露絲也越發的近。

  楊露絲在一開始就想好了,無論對方是誰,第一時間幹掉就可以,而關於對方的身份楊露絲傾向的點也非常明顯,除了汪家人之外,這個時候還會有哪個不開眼的找死從水路進來。

  這條水路一開始楊露絲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對方能夠發現那麼九成九就是汪家派來的。

  現在的汪家固然已經散了,但還有一小部分人在外流竄,就比如之前出現的嘎娃,這些人受到一個神祕人的指揮,選擇插手考古二隊和考古一隊的事情。

  一開始楊露絲在面對汪家人的時候態度相對還算平和,至少以那種方式能夠解決一定的問題。

  但隨着獻王墓藏之內的事情發生,楊露絲也極力的告訴自己。

  這幫人根本就是給臉不要臉,並且按照他們的性格不會放下眼前的一切,所以楊露絲就認定自己沒有什麼再可收斂的情緒了。

  楊露絲在心中暗暗發誓,只要再讓自己見到汪家人的情況之下,那麼就一不做二不休全部幹掉。

  其實也是嘎娃那會兒的出現讓楊露絲促成了這種堅決的態度,當時上方的汪家人直接用槍瞄準自己。

  這一切都不在楊露絲可以容忍的範圍之內,就算考古一隊那邊現在那個汪岑還是在跟對方用合作的方式去試圖推進這一切。

  但楊露絲肯定不喫這一套,除非對方能拿出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或者新月飯店的張臨給予自己一個相應的建議。

  讓她試圖跟汪家人促成這樣的合作,那麼楊露絲纔會改變自己當下的想法與態度。

  當下的蘇難所感受到的那股殺意正是楊露絲的。

  此時她距離楊露絲甚至不超過兩米遠,按照汪家人平時訓練的基準,只要在十米的範圍之內她能清晰地用耳朵聽到一個人的呼吸聲,就算呼吸聲被收斂,也能聽到心跳聲。

  這裏相對安靜絕對沒有問題。

  但偏偏這一次蘇難面對的人是楊露絲,還好本能促使着她感受到了這股收斂着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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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9章 竟然不還手?楊露絲改變計劃!

  否則剛纔但凡再往前踏一步,恐怕就已經人頭落地。

  楊露絲已經蓄勢待發,轉瞬間金剛傘就會砸來,他那一傘就算是變異海猴子那麼強硬的身體都能擊穿。

  何況作爲普通人的蘇難。

  就算他經受過特殊訓練,但也不包括能承受楊露絲這種攻擊。

  蘇難連忙用手電照向側面。

  這一刻楊露絲的金剛傘也砸了下來。

  對方的警覺也讓她感覺意外,其實就算是再強的人,只要楊露絲利用這種方式隱藏一般也發現不了。

  現在之所以會出現這種變故,只能說蘇難實在是太過幸吡恕�

  既然提前有所預感,蘇難就自然做好了承接某種攻擊的準備,所以在金剛傘砸下來的一刻,蘇難忙的往後閃身。

  汪家人從小就接受特殊的訓練,哪怕是到了蘇難這樣的年紀,可以帶隊執行任務,在回到王家總部的時候也不能全訓練任務全都放下。

  之所以會這麼做就是讓如同蘇難這樣的汪家人無時無刻的處在警覺的狀態之中,在墓葬內部,危險永遠是隨機性的,上一秒可能還是一片祥和風輕雲淡,下一秒奪命的危機就會砸在頭上。

  要是不把這種機警訓練成爲每一個汪家人的本能,他們這些人在墓葬之內也註定走不遠,而且汪家還要承接另外的任務。

  他們其中有很多人並不是加入到了汪家自己的探墓小組之中,反倒是如同沈瓊那樣,潛伏在各種各樣的考古隊裏,就算是盜墓僖灿锌赡堋�

  這一傘落空,楊露絲的身形也是徹底暴露,不過既然之前已經認定了要幹掉眼前人的想法,那楊露絲就不會輕易收手。

  所以這一傘沒有成功她就立刻抬起傘,一方面爲了迎接對方的反擊,另外一方面就是要第二次出手。

  因爲考古二隊腥艘呀浛煲降琢耍赃@時候直播鏡頭的遠端掃到了這裏的情況,而王愷玄他們的目光自然也被聲音吸引過去。

  其實在他們看來只要楊露絲選擇提前下來,那就說明這裏的危險性很小,在這個前提之下,這些人自然就不用太過憂心。

  可此時聲音突兀原來,這不禁讓所有人的心跟着一起提到了嗓子眼。

  有些事情他們是打死都不想看到的,無論是王愷玄,胡巴一,亦或是考古二隊之中的其他人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