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822章

作者:按月缴税

  所以他只能順着張臨的話茬說道:“這個自然,張先生你放心,所有汪家人現在都掌控在我的手中。”

  張臨呵呵一笑,他明白就衝對方這句話,應該就是沒有聽明白自己要說什麼,並且接下來去談及的一切,再跟對方掰扯下去也沒有意義。

  除非對方能理解這句話,首先張臨一開始要汪家的主導權就不是想讓汪家再多派出去人手到達考古隊,那種情況固然會發生,但卻不是現在眼下做那件事情沒有任何意義。

  而張臨真正想要做的歸根結底還是要讓所有人都在一個頻道上,不出現任何的偏差,但凡他們有偏差的基準之上,諸多事情就會非常的難辦。

  這也是張臨想要讓汪先生明白的,而繼續詢問汪先生這個問題,算是反覆確認,也算是讓汪先生自己整合一下汪家現有的資源。

  就算張臨可以幫他整合,但一開始的時候需要汪先生做出一個自我意識上的調節,而不是張臨這一個外人直接插手。

  說白了,他是想讓汪先生給現有的汪家人做出一定的鋪墊,只有這樣的鋪墊一點點散開的情況之下,纔不會讓現在的汪先生覺得這件事情非常突兀。

  所有的事情絕對要認真對待,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清楚,既然如此,那現在張臨小心謹慎就沒有任何問題。

  歸根結底,目前張臨也是在壓縮時間,要不是看考古一隊那邊沒有失衡,考古二隊那頭所有人都沒有出現任何偏差,現在的張臨可沒時間跟汪先生掰扯這些。

  這也算是機緣巧合之下達成了這種微妙的節奏,而針對與這種節奏張臨後續可以做出的選擇有很多,這其中就包括讓汪先生做出主觀的決斷。

  而不是在某個時刻讓張臨強迫汪先生作出選擇,這一前一後結果上的偏差很遠,對於張臨來講也尤爲重要。

  既然如此,那麼張臨就很明確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同時汪先生應該做什麼他心裏也同樣清楚,只是眼下汪先生沒有得到張臨的首肯,他並沒有百分之百確定自己是否必須做這些事情。

  如果確定的基準之上,他即便做的事情是通往那個方向的,但具體的細節又是什麼,這些汪先生都不敢確定。

  這就是張臨從始至終最爲討厭的那種依賴性,如果帶着這樣的依賴一直走下去的話,那麼張臨後續的事情非的沒辦法得到一個妥善的解決,還會越來越難辦,這是張臨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恰恰汪先生現在給他出了個難題,他不知道汪先生是刻意的選擇聽不明白自己這一番話,還是說汪先生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不過下一刻張臨終究搖了搖頭,隨即說道:“既然你沒有聽明白,那我乾脆就給你講的清楚一點,眼下汪家內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根本就不清楚,而你如果真的能百分之百確定,也不需要找到我去宏觀調控這一切不是嗎?”

  聽到這些,汪先生當即就呆住了,他竟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心說張臨說的確實有道理,首先這件事情他從一開始就不敢確定。

  但凡有一丁點兒的結果或者說那個導向是奔着自己想法去的,汪先生都不可能勞煩張臨。

  畢竟那是自己手中掌控的權利,任何人恐怕都不想將他拱手相讓,不過恰恰這些事情事與願違,汪先生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找到了現在的張臨,希望張臨能夠通過自己所掌控的這些東西。

  幫助玩家完成這次宏觀調控,代價就是以後汪家必須掌控在張臨手中,一開始汪家就不是汪先生的,是汪藏海帶着汪先生一路建立起來的。

  只是後續汪藏海因爲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他並沒有選擇繼續盯着汪家。

  恰恰做了幾十年的甩手掌櫃導致汪先生跟他貌合神離,而這種偏差導致了汪藏海現在不得不屈從於這一切的變化。

  這也就意味着在當下的環境之中,汪藏海能做出的選擇少之又少,甚至他還要聽從於汪先生的安排,只不過因爲臉面和其他的那些事情導致汪藏海不能走回頭路。

  並且汪藏海也在心中極力告訴自己,他可以屈從於張臨,但絕對不是屈從於原來自己養的那條狗,這裏指的不一定是汪先生,有可能是薛龍或者說其他人,甚至把這些所有的背叛者都囊括在其中也說不準,這就是汪藏海。

  都說張臨的思維難以把控,難以琢磨出其中的細節,但是汪藏海又何嘗不是如此,他每每利用這些事情去作出選擇的時候,都沒有想過自己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後路。

  甚至從現實的角度上來講,他覺得這些事情不會出現任何的偏差,從而纔會做出那種選擇,似乎這樣的人從來沒有想過現實會給他多大的區別,就是帶着這樣的自信一路走下去。

  有的時候類似張臨這樣的人,覺得對方的自信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讓他擁有這樣的自信。

  這對於張臨來講始終是個未知的答案,不過現在他已經不考慮這些事情了,至少汪先生是一個可用之人,他的腦子反應不慢,只是相對來講比汪藏海慢很多。

  但是優點也十分明顯,汪先生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也明確自己不掌握任何的優勢,所以在這個前提之下就應該老老實實聽從張臨的安排,永遠別想着反水。

  相對來講,張臨最喜歡跟這樣的人合作,或者說控制這樣的人的思維。

第1803章 提前作出篩選!然後再表忠心!

  首先他不是汪藏海不會利用汪先生這些短板從而把他坑死,這不是張臨的作風,他只不過是想雙方互惠互利。

  哪怕汪先生是以奴才的身份一直走到現在,可最起碼只要獲得了既得利益,那身份這種事情相對來講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張臨相信這絕對也是汪先生想要看到的結果,故而這一切的前因後果就非常好分辨,並不是他逼迫汪先生做出類似的選擇。

  而是有些選擇主動找上了汪先生,他有拒絕的權利,恰恰在那個時候他並沒有拒絕,反而一心只想追隨張臨去完成後續的那些事情。

  在這個前提之下,就不能責怪張臨變相的給這些人洗腦了,這也是張臨一直以來所擅長的,同時他也覺得利用這樣的方式無傷大雅。

  他既能獲取到利益的最大化,又能讓這些人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相對來講這是最重要的張臨相信不僅僅是汪先生,哪怕其他人看到這樣的局面,絕對也會跟汪先生一樣做出相同的選擇。

  這件事情只不過是沒有在直播鏡頭之下,但凡將所有汪家的畫面通過直播鏡頭轉述給正在看熱鬧的那幫人,他們也會第一時間做出相應的選擇。

  也就是說這幫人根本就不在意那些細節,更不在意現實的層面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要能讓這個家族本身繼續走下去,或者說能夠得到所有人都想要的結果,那麼就應該做出相應的選擇。

  依附於強者永遠沒錯,但如果這個強者想要吞噬一切,那麼就要小心了,這就是汪藏海和張臨本質的區別。

  之後的時間汪先生不斷做着深呼吸,算是在平復自己的情緒,他認爲這件事情已經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了。

  至少在當下的這個層面,自己的選擇區間越來越狹窄,張臨就是在咄咄逼人,但汪先生還說不出一個不字來,剛纔張臨已經把事情說的特別的直白,他就是要利用這樣的方式壓縮他們選擇的方向。

  當選擇變少了,那麼汪先生肯定無法完成自己一開始的計劃,他是有野心的,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可不心急,想着的是帶着汪家屈從於張臨所有的安排。

  最重要的他是想藉此機會把汪家洗白,而後說不準等到張臨不管這些了,或者一旦跟官方鬧崩的時候,汪先生可以帶着自己的人趁虛而入。

  那個時候他就能拿到一定的主導權,不過在現實的基準之上,眼下汪先生明白自己着實是想多了,而且他想的那些有點純粹意義上的天方夜譚,根本就不現實,這也是汪先生最爲後悔的。

  眼下張臨正是看出了他這些小伎倆,所以纔會如此咄咄逼人,故而現在汪先生真的心中帶着相應的悔意。

  覺得這些事情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如果繼續下去的前提之下只會讓張臨再想出各種各樣的方式來逼迫自己不得不做出那種選擇。

  想明白這一點的汪先生很是堅決的開口,說道:“張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在這之前我需要完成一波篩選,然後將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汪家呈現在你面前,那個時候你才會干預到這其中,否則的話你不會理會汪家之後怎麼選擇,對嗎?”

  聽到這番話之後,張臨笑了,同時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他很是直言不諱的說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你要明白畢竟你們代表的並不是正義,所以我必須小心謹慎。”

  話還沒有說完,汪先生那邊兒就已經坐不住了,他當即問道:“張先生,連您這樣的存在都要小心謹慎了,我認爲這完全沒有必要,要知道現在整個汪家在你面前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否則我也不會做出這種選擇。”

  聞聽此言,張臨呵呵一笑,緊接着說道:“汪先生,你千萬不要着急給我扣帽子,現實是什麼樣我比你清楚的多,做任何事情我都非常謹慎,而在新月飯店之上有的時候表現的雲淡風輕,或者乾脆不屑一顧!”

  “在這面對汪藏海的時候,我甚至都有不屑的狀態,但你要明白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什麼是刻意的僞裝,什麼纔是骨子裏的從容,這就是我想對你說的,如果說這麼點道理你都不明白的話,那你活着簡直太可悲了。”

  汪先生心裏咯噔一下,似乎也是明白自己剛纔他那一番說法招來了張臨的怒火,首先汪先生可以把自己當成聰明人。

  但如果當下的情況,他把張臨當成傻子就是他的不對了,張臨給過他機會,也給過很多人機會。

  同時張臨也告訴過大多數人應該怎麼做,在關鍵時刻做出什麼樣的選擇,而面對這樣的選擇,他們又該如何處理之後,因爲這個選擇發生的一切,這些是張臨面對自己合作伙伴的時候,通通沒有藏着掖着。

  但如果他的合作者自作聰明認爲許多事情能夠想在他之前,那麼就是大錯特錯了,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要篤定的多。

  在這個前提之下,張臨用最現實的方式告訴這些人,絕對不要抱着這種天真的思想,因爲他心裏始終有桿秤。

  雖然他跟汪藏海完全是兩類人,但有的時候他也不得不通過汪藏海爲人處世的方式,向這些人去傳遞一個結果或者說表明一個態度。

  張臨有的時候不得不承認,汪藏海雖說那種做法並不是很光彩,但是在整個過程之中有的小細節。

  汪藏海的表達方式確實非常直觀,反觀張臨,他到現在爲止也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的時候或許就是因爲有些態度沒有表達的特別清楚。

  所以纔會讓各方勢力認定他在糾結,特別是昨天晚上在新月飯店之上,張臨把答案給的莫能兩可。

  這一下子來的太突然,導致很多人摸不着頭腦,不過這些事情張臨已經通通不在意了,因爲他已經摸清楚了這其中的規律。

第1804章 必然承受的因果!逃不掉的!

  同時之後可以做出相應的安排和應對,只要滿足這一點,對於張臨來講就已經足夠了,他可以不顧及其他。

  而核心點在於楊露絲,考古一隊那邊兒也要考慮,

  但如果胖子繼續執着下去的話,那麼張臨即便要考慮考古一隊也會換一個策略,這一點是一定的。

  現在固然要解決考古一隊胖子的問題,但首要的原則就是現搞定汪先生的事情,現在的汪家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張臨還無法百分之百確定,這是其一。

  其二就是眼下張臨有預感,很快就要到最後時刻了。

  所以要比平時更加小心謹慎,如果有些事情平時有個六七成把握張臨就能讓考古隊做出選擇,那現在如果這種選擇的把握不提升到九成,張臨是絕對不會下達相應命令的。

  張臨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保持平衡永遠是最難的,所以現在他寧可讓天平傾斜一角,也不再故意維持那種所謂的平衡。

  張臨非常篤定這個答案,因爲就算其他人抱怨或者有人詬病,這始終改變不了自己的決定。

  首先所有的事情都要圍繞着張臨去做,並且張臨也很清楚這些事情要是脫離了自己的判斷,那麼所有的一切也將失去它原本的意義。

  這一點並不是張臨危言聳聽,而是所有的事情都傾向於天平的另一端,張臨之所以這麼做,一方面也是爲了讓考古二隊丟掉心裏那些包袱,其實楊露絲的心情張臨一直是理解的。

  他只是不想讓楊露絲繼續下去,何況考古一隊所揹負的東西沒有楊露絲多,這也是他選擇這種厚此薄彼的主要原因。

  如果說對方不理解的情況之下,或者說考古一隊的胖子仍舊執着於這一點的話,那麼張臨所說的改變思想真的就不是開玩笑了,這也是吳天真或者張天師看到的結果。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寧可讓胖子先冷靜下來,也不會讓他做傻事,不過眼下的考古一隊場面仍舊在僵持,所以說有種劍拔弩張的狀態,不過在張臨看來想解決汪先生這邊的情況,就比什麼都強。

  眼下汪先生看似像是答應了自己,實際上心裏還有包袱,如果不把對方心裏的包袱放下的情況之下,那麼所有的一切也就像失去它原本的意義。

  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清楚,既然如此那麼張臨就不會留下這麼一個引子,張臨也是太瞭解汪藏海了,對方是個什麼人,在一開始的時候張臨就已經利用自己的認知詮釋的非常清楚。

  張臨篤定,現在他不會改變就算在某些細節上發生改變的一個人,他說涵蓋的大方向是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偏差的,這一點張臨比所有人都要篤定的多,既然如此那麼張臨就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如何應對。

  要說張臨什麼都不怕是真的,但是有的時候他也是擔心汪藏海利用汪家在重啓波瀾,畢竟現在汪先生的心還在動搖。

  現在張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讓汪先生的心定下來,否則後患無窮,在那種情況之下會造成的麻煩也越來越多,這並不是張臨杯弓蛇影或者說心裏對於自己不自信。

  正如同他跟汪先生講的一樣,所有的事情他要把前前後後的因果考慮的特別清楚,但凡有一個不慎都會換來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張臨的對手就是這麼做的,看似汪藏海是和在破釜沉舟,實則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經失衡。

  而張臨所以應對得得心應手,現在張臨掌控的優勢特別容易陷入到那一種不可一世的狀態之中,張臨知道對手肯定意識到,已經沒有任何機會通過正面的方式翻盤了。

  那麼剩下的他唯一的機會,只可能是通過某些陰損的手段找到翻盤的點,而這其中最爲明顯的就是等待着張臨出錯,所以張臨更不可能讓對方抓住自己一點點小錯誤從而滿盤皆輸。

  在這種對陣的情況之下,但凡有一丁點的失誤,對手都會第一時間抓住,所以說張臨本能的還瞧不起汪藏海,而且一直以來汪藏海的所作所爲張臨也看得清清楚楚,確實上不了檯面。

  如果說在最初的時候,汪藏海應對的方式,還能讓張臨多多少少接受一些,認爲他是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有威脅的對手。

  那麼隨着後續的事情發展,張臨就放棄了這樣的念頭,汪藏海很顯然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對手,甚至他連個對手都算不上。

  這一點張臨早就認識的特別清楚了,但越是如此張臨越不想陰溝裏翻船,一旦出現某些失誤將萬劫不復,或許這也是汪先生不明白的一個點。

  在汪先生看來,汪藏海現在必敗無疑,除非他還有什麼底牌。

  而汪先生能夠理解到的只可能是張臨,因爲還沒有知道某些祕辛的存在,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讓汪藏海主動地談及這些。

  不管是因爲恐懼還是因爲說漏嘴都沒有任何問題,張臨急需瞭解這些祕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這也是汪先生此時唯一能想到的。

  其實從這個角度上來講,汪先生想的沒錯,張臨確實想聽到這些,但關鍵的點還在於張臨不僅僅關注到了這些,他還想要讓汪藏海一步一步走下去,看對方有什麼應對之策。

  關鍵是萬奴王到底會不會出來?

  或者說這裏邊是否隱藏着一個驚天的祕密?

  如果說汪藏海死了的情況之下,真的就一無所獲了。

  當然汪先生從來都沒有意識到張臨是在刻意的提防汪藏海翻盤,在他的角度上看來,包括現在所有的汪家人。

  如果知道了這一點也認爲張臨完全沒有必要大驚小怪,搞出這種陣仗來,因爲對方有十足的把握進行這一場博弈,所有的主動權都已經掌控在了張臨手中。

  這纔是最爲重要的!

  而如果說沒有這樣主動權的前提之下,張臨更沒有必要去說出那些亂七八糟的言語,這就是這件事情整體節奏變化所帶來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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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5章 無非要一條出路!我給過你了!

  而承受這份因果的自然就是汪藏海了,對於這些張臨早就已經盤算好了。

  關於汪先生這邊,張臨同樣也要讓對方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

  並且下一步絕對不是靜靜等待下去,而是主動出擊,然後找到自己最合適的那條路。

  下一刻張臨不由說道:“其實你現在心裏糾結的問題我很明白,無論我怎樣給你承諾固然你放心,但還是害怕官方那邊找後賬,或者說一旦這件事情辦完之後,你沒辦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張臨現在已經把話說的直白的不能再直白了,就連汪先生本人也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萬沒有想到張臨竟然會這麼說話,在他看來這並不科學。

  因爲張臨一步一步都在誘導着他,說出那些自己想要聽的話,或者說汪先生明明知道張臨是在刻意的給自己挖坑,卻又不得不跳進坑裏,兩人心知肚明。

  從一開始就是如此,而汪先生在最初的時候,本來還想以自己那點小聰明跟張臨玩一些套路,不過很快他就放棄了。

  汪先生也是明白,自己再怎麼跟張臨去戲耍這些小心思,終究沒有任何實際的價值。

  如果說這來張臨的不快,甚至讓他發覺汪先生帶有那樣的異心,無論汪先生到底是否真的存在那種不好的想法,但張臨一旦看到了,說不準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了,這一點汪先生比任何人都清楚。

  既然如此,那麼汪先生絕對不會抱着那種愚蠢的想法再繼續下去,甚至他要極力的去討好張臨,而不是讓張臨以這樣的方式來敲打自己。

  現在張臨說的話固然還很好聽,或者說以一種從容懷柔的姿態去勸說自己,可是汪先生非常清楚,張臨一旦發起火連的誰都攔不住,那個時候也就徹底晚了。

  所以下一刻汪先生深吸的一口氣,隨即緩聲開口說道:“張先生,你也不必諷刺我,有些事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謹慎是對的,但我的謹慎同樣沒有錯,現在在談及這些好像沒有任何意義,我無非就是想讓汪家有一條出路。”

  說到這裏,汪先生的語氣頓住了,很明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不過這個時候他也意識到自己再去談及那些已經沒有任何用處。

  該說的話都差不多了,後面無非就是一些牢騷,其實汪先生要繼續往下講,就是關於張臨跟汪藏海的這場博弈,還有關於望着所有的一切以及張臨後續安排到底會是什麼?

  汪先生想要直接把自己的猜測告訴給對方,不過想來想去,汪先生還是止住了自己的話頭,因爲他意識到有些時候顯得自己太過聰明,並不是最好的應對方式,或者說笨一些纔是最好的。

  這就是現實與理想的偏差造成的不一樣的結果,而面對這種不同的結果無論是哪哥發生了,汪先生都要去默默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