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794章

作者:按月缴税

  汪岑不禁被這個問題弄得愣住了,其實在他的角度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情,可能無論剩下多少人最後的結果都是必須要接受。

  既然如此那考慮那些幹什麼呢?

  反觀吳天真,好像對方抱着的不是這樣的心思,或許剩下的人越多也就證明他們之後所能帶來的成功率就越高。

  但從現實的角度上來講這種事情成功與否,本質上跟考古一隊多少人沒有太大的牽連,要是這一次只有他們三個人的情況之下,只要張臨能夠百分之百發出指引,那麼考古一隊也能順利的解決問題。

  反之,要是沒有張臨的指引,即便他們下去再多的人也沒有任何意義,考古這一行本來就不是人數可以解決一切的存在。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估計誰都幹不過汪家或者說官方也不需要弄出那麼多的精英來,只需要無限的培養炮灰就可以了,反正給錢肯付死的人大有人在。

  既然如此他們浪費那個時間幹什麼,但現實根本就不是這樣的,這也是汪岑充滿疑惑看向吳天真的主要原因,只是這個眼神吳天真就領會到了對方想表達的意思。

  下一刻他不禁搖頭苦笑說道:“你想多了,你的人能留下多少其實我不在意,之所以問這個問題還是跟張先生之前告訴我們的那件事情有關。”

  汪岑想了想,一拍腦袋終於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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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3章 殺人必須誅心!明擺着就是威脅!

  首先他確實把那件事情給忘了,甚至一開始都沒有太過在意,因爲他要安排自己手底下的人做出選擇,這樣才能讓之後的路更加好走。

  反觀當下,他的人作出選擇之後就可以站在自己這邊,如果說這種選擇是相悖的,汪岑也不會感覺奇怪。

  只要自行離開就可以了,甚至不會阻攔,所以現在這個問題就被提上了日程。

  汪岑認真想了想,緊接着說道:“你擔心的是不是我手底下的人如果留下來會不會跟新來的這批汪家人起什麼化學反應?從而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吳天真點了點頭,心說汪岑果然聰明,這正是他所擔心的同時,吳天真相信,張臨之所以提前告知他們這件事情,也是讓自己刻意提防着這點。

  要知道考古二隊那邊,就算也去了相同數量的汪家人,也無需太過擔心,畢竟那邊只有蘇難,在這個前提之下,她肯定沒辦法一個人弄出什麼幺蛾子。

  但是他們這頭可完全不同,考古一隊有着完整建制的一批汪家人,而一旦這兩波汪家人融合在一起的情況之下。

  到底會不會有其他的事情發生沒有人敢保證,既然如此那吳天真感覺自己必須問個清楚,即便這不是張臨所懷疑的,但這一定是自己所在意的。

  首先作爲考古隊的領隊,這些事情如果不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的話,那麼一旦真的發生類似的事情,只會陷入到那種無從選擇的狀態之中,那顯然不是吳天真想要的結果,汪岑看到吳天真認真的模樣,搖了搖頭。

  汪岑不由苦笑道:“其實一開始,我就應該把手底下的人全都遣散了。”

  聽到這句話,吳天成趕忙擺了擺手道:“你能不能不總這麼悲觀,首先你要明確一點,就算這兩批人真的有什麼相應的化學反應,但至少這一切都是在聽從張先生命令的基準之上,不是嗎?”

  汪岑當然知道吳天正在說什麼,所以下一刻他很是理所當然的回道:“那不就得了嘛,既然如此,爲什麼你還帶着這樣的懷疑。”

  對此汪岑並不是不悅,只是不理解而已,從吳天真的角度如果他不站在張臨的位置說這句話的話,那麼汪岑能夠理解。

  可現在偏偏的背後有汪岑在這個基準之上,他就不應該再有所懷疑了,這一點是公認的事實,可是吳天真偏偏就是在懷疑這件事情本身。

  下一刻吳天真再次搖頭,“沒有人能確保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存在隱患,我相信這也是張先生透過潛臺詞告訴我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吳雅,我的猜測是否正確。”

  汪岑聞言不禁撇了撇嘴,心說自己算老幾呀,從他的這個層面如果去問吳雅的話,那麼對方不理會自己就可以了。

  根本就不用跟他談及那些事情,不過現在既然是吳天真主事那麼汪岑就不能說什麼,反正對方要是有懷疑就讓他一味的追問下去就可以了。

  汪岑攤開手努力想要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但吳天真卻趕忙說道:“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說你隊伍之中有沒有那種絕對的心腹可以聯通其他人,這樣的話至少我能做到有一雙眼睛可以監視着這些人。”

  汪岑滿眼愕然的看着吳天真,心說對方是不是瘋了,這個意思他當然明白,就是讓他派出自己人去監視自己。

  要知道現在汪家雖說站在考古一隊這邊,甚至連汪先生都選擇傾向於張臨,但這件事情從本質上來講還是合作的狀態,如果說汪家在明面之上把姿態也放得很低的話,那反而沒有好處。

  就算汪先生真的不惜這麼做,可是張臨絕對不想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畢竟那個神祕人還看着這一切,所有的事情都會在之後發生,如果說現在望着就不避諱這一點了,那神祕人會怎麼想?包括餘下的汪家人會怎麼想?

  現在可不是所有的汪家人都知道這件事情,甚至有很多人仍舊矇在鼓裏,他們不關心汪傑到底何去何從。

  只要能跟着汪先生或者跟着汪家其中一個主事的人就可以,但如果說這件事情直言不諱的跟所有汪家人講,那麼之後的汪家絕對會陷入到一種四分五裂的局面。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在這個基準之上,汪岑相信自己的想法纔是足夠圓滑的,所以眼下讓他安排自己人去監視自己人的這種事情,汪岑是萬萬不想答應的,這其中也包含面子的問題。

  下一刻汪晨不禁深吸了一口氣,緊接着說道:“你覺得這件事情有幾成可能呢?如果我拒絕你的話,你該怎麼辦?”

  吳天真呵呵一笑,攤開手說道:“拒絕就拒絕,對我來講,其實這些事情都無所謂,我只不過是做一道雙保險,我相信在接下來的路上一路往下走,你也不想出現任何的偏差,只要你主動配合的情況之下,肯定事情會沿着好的方向發展。”

  正所謂殺人誅心,現在吳天真就是利用這樣的方式想要誅殺汪岑心中的最後一絲火焰,如果說沒有蘇難在的基礎之上,那吳天真絕對不會這麼做,因爲這種方式只可能令汪岑狗急跳牆,任何人都有底線,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那種讓步。

  這一點吳天真的認知非常明確,但只要蘇難還在考古二隊,那麼汪岑就必須接受自己這個所謂的建議但實際是命令,這就是現實。

  畢竟一開始汪岑答應這場合作就是因爲蘇難,顯然他已經把自己的破綻暴露開來了,除非他從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演戲了,真實身份就是汪藏海的奸細。

  而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希望幫助汪藏海解決真正意義上的隱患,從而在一個最爲特殊的時間節點突然冒頭,然後打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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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4章 暗流開始翻滾!汪藏海抵達克拉米爾!

  要是這件事情是吳天真或者考古一隊三人組他們獨立完成的情況之下,那麼吳天真肯定會帶着這種猶疑的心態。

  包括胖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這些事端,吳天真甚至都會支持,因爲他沒辦法相信汪岑真的會爲了蘇難做到這一步,可現在還有新月飯店的張臨作爲依託。

  既然張臨告訴吳天真這些事情可以相信,並且透過吳雅甚至把原話都傳遞給他了,那麼在這個基準之上,吳天真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現在他就是要利用這一點讓汪岑給自己做事兒,絕對不可能出現任何的偏差。

  而汪岑聽到吳天真這麼說,當即雙眼微眯,他怎麼可能聽不出這種威脅的言語,但是這種威脅相對在懷柔的基準之上,他倒不是不能接受

  只不過有些時候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動接受這些事情,只會讓後面的事情變得越來越難辦。

  汪岑從一開始就不想做成這樣的結果,但轉念一想,這些破綻都是他自己暴露開來的,所以根本就怨不得別人,所謂自作孽不可活,指的就是現在他這種狀態。

  兩人四目相對,眼中一個帶着決然的情緒,另一個滿是審視,但他們兩個人都知道,無論表情是怎樣的,也無論這場糾紛,最後孰勝孰敗,但至少不會改變最終那個結果。

  吳天真相信汪岑一定會答應自己去做這件事情,而汪岑這邊也知道自己必須答應,否則的話吳天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說不準現在這個時候吳天真也會通過某種方式讓吳雅聯繫張臨,到時候蘇難那邊一旦受到影響,那麼汪岑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這也是他真正爲之擔心的,明確了這些之後,汪岑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很顯然現在這種情況他根本就不想再搭理吳天真了,而這個點頭也說明他答應了對方之前的那種要求不需要在談及其他事情。

  吳天真則是淡然一笑,只要對方接受了這一點,那麼他也不需要再談及太多了,對於吳天真來說,反正汪岑現在已經徹底站在了自己裏邊,餘下的就是等待他手下的人做出相應的選擇。

  此時的汪藏海卻已經到了克拉米爾山的範圍之內,汪藏海看着自己腳下的冰原,以及遠處的茫茫無際深吸了一口氣,本能的發出了一聲感慨。

  “我何至於此啊!”

  他說的很是沒頭沒尾,但只有瞭解他跟張臨一直以來交鋒的人,才明白他爲什麼會這麼說。

  所謂何至於此,自然就是因爲張臨的咄咄逼人導致他不得不走到今天這一步,從一開始的時候,汪藏海覺得自己不需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也能完成所有的事情,可是最後血淋林的現實擺在他眼前。

  告訴他那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可是之後汪藏海反應過來了,不過這一切恰恰也都晚了,張臨如法炮製,讓他很明確一個答案。

  就是自己沒有任何退路,只能屈從於眼前的一切,這並不是張臨刻意逼迫做出相應的選擇,只是因爲在這之前他給過汪藏海退路,可是汪藏海自己不走,那張臨沒辦法了。

  只能把事情做到今天這一步,所以這一切從本質上來講跟張臨沒有任何關係,而汪藏海其實也非常明確這些,只是現在到了這種地步,他總要找個人憎恨,所以張臨就成爲了那個最爲合適的人選,如果連可以恨的人都沒有了。

  汪藏海甚至感覺自己的精神瞬間都失去了依託,這就是爲什麼人這輩子最大的對手或者說死敵一定是亦師亦友。

  甚至在敵人被消滅的時候,還會本能的發出一聲嘆息,有種獨孤求敗的感覺,不過這也僅僅是汪藏海個人有這種感覺,在張臨那邊對於這種想法很是不感冒。

  從一開始的時候,張臨就不止一次告訴過汪藏海。

  “你根本就不配成爲我的對手!”

  最初的時候,汪藏海還認爲張臨實在太過不自量力,如果說張臨並不是來自於跟自己同一個時代,那麼汪藏海覺得這個年輕人說話口氣實在太大了,甚至風大都會閃了他的舌頭。

  當然退一萬步講,那個時候汪藏海也認定就算張臨跟自己來自於同一個時代,同時他隱藏得甚至比他還要好的前提之下從而說出了這一番話,那汪藏海也不在意,因爲在最初的時間節點他就是那麼自視甚高,甚至有那種不可一世的狀態。

  覺得自己是真正意義上天下無敵了,根本什麼都不用在意這些,不過很快張臨就讓他知道了這種想法到底有多麼可笑。

  甚至有的時候張臨都沒有主觀的安排什麼計劃,只是靠着考古二隊或者考古一隊自行作出的選擇,直接就把汪藏海後序那所謂的絕妙計劃給攪亂了。

  其實從這個角度上就能看出汪藏海爲什麼被張臨鄙夷到這種程度,確實是他做的太過不到位了,但凡他再聰明一點都不可能犯這種錯誤,不過在一開始的時候,汪藏海並不是因爲愚蠢,從而導致做出了錯誤的選擇,只是因爲他實在是太過驕傲了。

  認定自己活了三百年肯定掌握的這些東西比張臨多太多了,既然如此那他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就是因爲這樣,所以才導致汪藏海陷入到了今天的局面,眼下他已經到達了克拉米爾山,之前古拉羅銀眼所記載的座標汪藏海瞭然於胸,不過即便如此,現在汪藏海也沒有絕對的信心能夠完成這一切。

  原因非常簡單,就是因爲曾經的失敗給他帶來了一種盲從的感覺,一旦陷入到這種情況之下,那麼無論對於之後的事情到底有沒有希望,或者說他能不能真正意義上戰勝張臨,至少現在都算輸了一半。

  此時甚至連中心的汪虎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不希望自己剛剛跟隨的主人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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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5章 信延H離!這纔是天道循環!

  要知道出徵前的大忌就在於有人霍亂軍心,這個時候團隊內部一定要穩定,而作爲領導者,汪藏海竟然出現了這種表情,那麼就說明他對於之後的事情並不是非常樂觀。

  汪虎一開始就在想方設法的穩定團隊內部的情況,他不希望這個團隊內部出現任何的偏差,可是在自己的努力之下效果沒有那麼明顯。

  本來汪虎還指望着汪藏海在之後,能做出一些非常有利於團隊內部和諧的選擇,最主要的是他能帶着腥四呐聭饎倏脊哦犚淮危玫揭恍┬⌒〉睦妫菜闶谴蜷_了這個低迷的士氣,從而不會讓他們在懷疑這次事情的真實性。

  汪虎就算再傻也明白這些人帶着這種本能的懷疑將事情繼續下去,對於他們未來是沒有任何好處的,甚至如果一味這樣的話有沒有未來都說不準,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汪虎搞得非常通透。

  既然如此,那麼他就不希望眼下汪藏海一直這樣。

  所以下一刻汪虎鼓着勇氣,深吸了一口氣。

  而後說道:“主人,您是不是給大夥說兩句什麼?”

  現在我們馬上就要正式進入那片平原了,這一點對於現在的汪虎來說至關重要,哪怕汪藏海並不在意這些,可是他必須給汪藏海建立這種認知。

  這並不是他越俎代庖,覺得既然作爲對方忠盏呐`,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就不能只想着自己,而是要想着未汪藏海分憂。

  從這一點上說明汪虎現在已經對於汪藏海的身份深信不疑了,甚至汪藏海一度跟張臨的交流之中,處在勢弱的局面。

  汪虎也沒有說什麼,反正他就是認定作爲汪家人必須跟着汪藏海,這樣才能將汪家真正意義上的發揚光大,而不是選擇跟隨張臨,那樣的話只會受到自己祖先的唾棄。

  這就是汪藏海給汪家人洗腦之後得到的效果,要知道汪家早就已經不在了,自打張臨潛移默化的影響之下,導致他們這幫人不得不逃出汪家現有的範圍。

  那個時候汪家就已經是名存實亡了,所以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汪虎此時的想法到底有多麼可笑。

  汪藏海瞥了汪虎一眼,從這個情緒之中能看出汪藏海應該已經開始生氣了,或者說根本就是憤怒,從汪藏海的這個角度上去看這件事情,他肯定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並且這一切都歸結於張臨,所以說現在但凡他的隊伍之中有一個人說這種話,那就是認定張臨比自己強。

  所以汪藏海不可能不發火,這就是一個喜歡曲解他人意思的人的思維方式,張臨有一點說的沒錯,這種人不可能換來真正的忠眨驙懰l都不相信,而那些絕對忠侦端囊矔ㄍū凰敵膳诨遥会峤o丟掉。

  只要在足夠的利益面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這一點從本質上就完全錯了,汪藏海之所以沒辦法鬥過張臨,一方面是因爲張臨的謩澓苁蔷_,還有另外一方面最重要的就是汪藏海失去了所有人的支持。

  要知道在一開始的時候,汪先生對其的忠詹粊嗢冬F在的汪虎,甚至這些年來汪先生也非常明確,沒有汪藏海就沒有他的今天。

  既然如此,那麼他對於汪藏海肯定是百分之百忠眨踔琳f爲了汪家或者汪藏海真的讓他搭上性命,汪先生都不惜代價,這並不是說說而已,如果說汪先生跟張臨言明這一點的話,那麼張臨會選擇相信。

  因爲汪先生在這之前確實給自己製造了很多麻煩,而之所以後來汪先生帶着所有人一起跑了,就是他看到了汪藏海的瘋狂。

  如果僅僅是他把性命搭進去,那也就罷了,要是讓其他人連帶着自己的命一同搭進去,汪先生覺得自己就是那個罪人,而且是最不容恕的那一種。

  反觀當下,汪虎看到了汪藏海這個眼神,嚇的連忙把頭轉了過去,他也是很明確估計現在汪藏海正在氣頭上,如果說他再執着下去的話,只會讓自己撞到槍口上,所以汪虎不敢再說話了。

  不過在心裏卻仍舊抱着那種想法,希望汪藏海能夠說點什麼,至少能用某種方式讓眼下隊伍之中其他人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而在其隊伍之中的那個人,已經把現在的位置通報給了汪先生在這之前汪先生打來電話讓他時時彙報,而汪虎剛剛背叛的時候,其實這個人是很盲從的。

  他對於汪先生自然是忠盏模贿^如果汪先生對於這次安排也是有一搭無一搭,甚至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張臨謩澋模撬欠裨摾^續堅持下去呢?

  這個人最怕的就是沒有相應的命令到最後他只能選擇用一種模棱兩可的方式去應對之後發生的這些事情,但自打接到汪先生的電話之後,他整個人的心態就穩定下來。

  也是明白接下來只要按照汪先生的命令行事就可以了,他不需要再繼續胡思亂想,也能得到一個自己想要的結果。

  畢竟這一次可不僅僅是汪先生指揮行動,這後面還有張臨,雖然作爲汪家人他也應該對張臨恨之入骨的,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而且張臨也願意幫助汪家人脫離曾經的那種尷尬境地,那麼但凡聰明一點的汪家人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絕對會欣喜若狂的。

  從這個人在身上就能看出他是一個很正常的汪家人,至少他的邏輯並沒有陷入到那種所謂的信仰執着的怪圈之中。

  要知道在這種局面之下,他的那種執着與信仰一文不值,如果汪虎能看出這一點,並且按照這種方式去做之後的事情,也不至於他現在像一條狗一樣跟着汪藏海了。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仍舊沒有反應過來,甚至認爲跟這汪藏海就能得到他想要的東西,無論從任何方面去看這個方無疑都顯得有些可悲,可汪先生之前的認知沒錯,即便他再可悲也不值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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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6章 及時彙報消失!態度不鹹不淡!

  因爲這一切全都是他自找的,沒人逼迫他。

  如果他按照汪先生的命令行事的話,也就不會發生這些尷尬的事情。

  此時汪藏海仍舊沉默着,而汪虎知道自己可能問錯了問題,不過他心裏仍舊辨別不了汪藏海到底是怎麼想的。。

  但下一刻汪虎硬着頭皮說道:”主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這句話純屬是沒話說了,但是從汪虎的角度上他認定眼下絕對不能再惹弄汪藏海了。

  所以說出這句話就是刻意的想讓對方下達命令,而後他在爭取一個表現的機會,汪藏海聞聽此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緊接着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汪虎發誓,他寧可看到汪藏海對自己惡語相向,或者說大大出手,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笑容,他突然有一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而且這種感覺根本就是難以抑制,哪怕他極力的壓制着自己的心情,可終究沒有任何效果,他知道因爲自己剛纔說的那番話很可能鑄成了大錯,不過汪虎很快就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