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但這個時候吳天真反倒咳嗽了一聲,隨即衝着腥藬[了擺手,讓他們繼續手裏的工作,吳雅這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眼下吳天真還不清楚。
所以他不能抱着那種特別樂觀的想法,其實這也不能怪吳天真悲觀,因爲現實從任何的角度上,可能都沒辦法給吳天真一個非常標準的答案。
除非張臨改變自己之前的想法,也就是說張臨不再沿用着讓考古一隊帶着自主意識的那種思想,而是想讓他們繼續以之前那種方式走下去。
那時候張臨會再次以那種面面俱到的方式指揮考古一隊,不過想來想去,就連吳天真自己都認爲這絕對是一種奢望根本就不現實,在明確了這一點之後,他也不再抱着這種幼稚的想法了。
反正不管吳雅得到什麼樣的命令,現在他們需要做的就是把這個話題岔過去,不能讓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吳雅身上。
考古一隊內部或許還沒什麼,但如果外部的人也把注意力轉移到這種地方,那麼吳天真相信肯定對他們之後要走的路沒有任何好處。
在這個前提之下,吳天真拼命給胖子使眼色,如果等到直播間的人都關注到了這個情況,那真的什麼都晚了。
之前就說他們的默契早就已經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所以僅僅憑藉這個眼神,胖子直接就反應過來。
緊接着他一拍腦袋說道:“聽着我覺得你把這話說的太絕對了,怎麼他就不會反水了呢?別忘了他從來都不是考古隊的人!”
吳天真聞聽此言,眼睛一亮,心說胖子果然聰明!
他說出這話一箭雙鵰,既是將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的過去,而後又把汪岑的事情搬上了檯面,讓腥嗽儆懻撘淮巍�
其實這個時候明眼人都知道,只要汪岑深證不怕影子斜,那麼無論這些事情被搬上臺面說多少次他都不會在。
相反他隊伍裏的那些人心裏絕對在打鼓,如果他們沒有二心的情況之下,自然也就不會出任何的偏差,而後他們的心態會跟汪岑一樣,說好聽點兒是隨波逐流說難聽點那就叫破罐破摔。
但無論是好聽的還是難聽,他們必須去接受這一切,而不是想方設法的去反抗他們的命摺�
因爲汪岑最後用性命換來的結果是每一個人都能活着,雖然他只是一心爲了蘇難,可是其他的汪家人也算是受到了這次事情的庇佑,要是他們再出幺蛾子的話,很顯然汪岑之前的努力就會白費,所以吳天真之所以認爲對方一箭雙鵰。
這事情不僅僅是關乎到自己,更重要的是他要幫汪岑剃掉隊伍裏的爛肉,絕對不能讓一條臭魚腥了一整鍋湯。
要真到那種時候雙方的處境都會變得非常尷尬,吳天真篤定的相信,那不是他們任何一個人想要看到的結果。
胖子問出這個問題用的語調刻意提高了幾分,他就是說給所有人聽的明眼人看得出來,那意思就是讓他們把注意力全都調轉過來,這樣就能忽略掉吳雅那邊的情況。
而聽到這話之後,那邊的汪岑眉梢一挑,眼中閃過了一抹陰霾,可就在下一刻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同時他旁邊的一個人聽到這話之後趕忙湊過來。
並且壓低聲音說道:“老大,你看到了吧?這幫人始終都不相信我!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說不準我們最後就算當了炮灰,也換不來我們想到的結果,要不咱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有了這句話,汪岑基本上就更加確定接下來的情況,吳天真想的沒錯,至少現在這種情況汪岑非但沒有生氣,在瞬間想明白之後,他還很感謝吳天真做出的這個選擇。
畢竟汪岑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誰在幫他,誰要害他,而從現在這個角度上來講,說出這話的汪家人或許有自己的想法,但汪岑之前已經把態度跟他們表達得十分明確了,自己爲了蘇難才做的這一切。
同時如果說他們不接受這一點的話,最後的結果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汪岑本以爲所有人都看清了這個結果,想不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會有執迷不悟的人。
在沒有說清楚這一切之前,汪岑能夠容忍他們的腦殘,並且抱着那種耐心跟他們解釋一下接下來的情況。
但之前話已經講明,基於這一點,還跟自己這裏喋喋不休,那麼汪岑就可以認定這一幫人很明顯的給臉不要臉。
深吸了一口氣,最後汪岑還是搖了搖頭,換做以前的他,可能早將這些人趕盡殺絕了,他從來都不是什麼仁慈之輩,除了對蘇難留有那份感情,對其他人他都不惜下狠手,可這一次完全不同。
汪岑或許也是想爲自己積點德,所以他只是遠處的帳篷說道:“你們所有人去那裏,兩分鐘之後我去給你們開個會,然後咱們再做決定!”
聽到這話,不少人眼睛一亮,可那些跟汪岑時間長的人轉瞬間就明白了,他要開始肅清這支隊伍了。
爲了拯救蘇難,汪岑可以做到真正意義上的不擇手段,如果有人還拿汪家跟他說事兒的情況之下,那麼就要準備承接汪岑的怒火。
不過這一次他們猜錯了,如果說幫誰想發火的情況之下,根本就不用說這麼多廢話,直接把那個人弄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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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0章 就算他真的反水!你會害怕嗎?
哪怕是當着考古隊的面,汪岑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這是汪岑一直以來的習慣,但爲了蘇難這種習慣也不得不發生轉變,他選擇了謹慎。
再給這些人最後一次機會,這就是汪岑給出的答案,至於具體怎麼說,就只有他們內部的人清楚,其他人不需要知道。
而吳天真看着汪岑手底下的人朝着遠處走去,這時候淡然一笑,緊接着汪岑轉過頭給吳天真使個眼色。
對此吳天真沒有絲毫的意外,只是衝着汪岑擺了擺手,那意思一切都由對方說了算,汪岑感激的點了點頭。
隨即轉過頭,奔着他的人走了過去。
吳天真很清楚,這次機緣巧合的談話之後,他們的隊伍整體纔會真正意義上變得穩定,只需要擔心外部因素對於考古一隊的影響,而內部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想到此處他不禁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胖子湊到了吳天真深湥酶觳仓馔绷怂幌拢鋵嵟肿釉谥跋氲膩K沒有吳天真那麼複雜。
之所以說那番話,只是單純的要所有的注意力都調轉過來,同時他認定只有將汪岑再一次吹到風口浪尖,才能讓其他人不關注吳雅的情況。
畢竟吳雅那邊涉及到的事情實在太過複雜,之前幾乎每個人都在指望着張臨趕緊說出相應的答案,從而就能給他們指一條明路。
那個時候所有人也就都能明確到底該往哪裏走了,其實如果他們用這樣的方式去想象接下來的事情,那就完全錯了。
張臨即便做出安排,也不可能如同他們想的那麼幼稚,就算要把一切做得盡善盡美,張臨也會讓他們明確這裏邊的利害關係,而不是盲目的朝着一個方向,那樣的話最後只能是本末倒置。
就算他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但這其中的過程被忽略以後,即便那些真相就擺在眼前,他們也沒有恍然大悟的感覺,這也正是張臨一步一步這樣引導他們的主要原因。
而胖子現在可不管那些,他一心想的只是吳天真到底什麼意思,剛纔汪岑所表現出來的一切,胖子自認爲看得非常明確。
他要給自己的人開個會,那還能說什麼呢?
無非就是商討一下之後的決策,同時就連汪岑自己也是這麼講的。
一開始胖子說出那番話之後,本以爲汪岑肯定會大發雷霆,如果這一切在他的預料之中,那胖子自然不會說什麼。
可是汪岑的反應卻遠遠出乎胖子的意料,他覺得這件事情必須重視,本以爲吳天真一定會阻止對方,或者說干預對方的選擇,卻不曾想他沒有任何的表示,這令胖子頗爲意外。
一些自己實在看不懂的事情,胖子絕對要問個清楚,下一刻他壓低聲音問道:“天真,你就任由汪岑這麼下去嗎?你就不怕他真的反咬我們一口?”
吳天真聞聽此言笑呵呵的搖了搖頭,他知道那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胖子實在不明白爲什麼對方突然這麼自信,之前吳天真說汪岑一定不會是那個反水的人,胖子對此也是半信半疑。
而眼下這個汪岑召集自己的人開小會,這不就是提前返水的信號嗎?胖子此時無比的緊張,見吳天真仍舊是那副表情。
他繼續說道:“天真,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不知道你以什麼理由相信那個汪岑,但張先生明裏暗裏都讓我們提防着他,所以不能掉以輕心!”
胖子也是知道自己的話肯定在吳天真這裏沒有任何說服力,對方就是喫了秤砣鐵了心的相信汪岑,所以他只能搬出張臨來。
相信即便吳天真再怎麼執着於這件事情,只要把張臨擺在頭前,那麼吳天真絕對會第一時間的轉變自己的思想。
這時候吳天真嘆息了一聲,隨即說道:“胖子,我剛纔爲什麼給你使眼色?”
此時他的聲音也壓得很低,就是不想讓人聽到。
當然這裏邊最主要的還是正在看直播的那些人,如果他們將這件事情放在檯面上討論,那對於考古隊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並且關於這一點在之前吳天真就特別篤定,那就更不用說現在的這種情況了。
胖子聽到吳天真的問題,不禁一愣、
他聳了聳肩說道:“你是不是真當我傻呢?不就是爲了轉移注意力給吳雅爭取時間嗎?這樣才能瞞過所有人。”
對於這件事情,胖子很有自信,他看得非常明確,吳天真聞聽此言緩緩點頭。
還是理所當然的說道:“既然你明白爲什麼還在跟我糾結這些呢?轉移注意力,記住你說的,也記住我做的,而汪岑之所以不會出現問題,就是因爲剛纔你把話說到了那種地步,而我也在順水推舟,退一萬步講,就算汪岑真的出問題,我們會怕嗎?”
胖子聽到這話幾乎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不會,不就是一個汪岑嗎?何足掛齒。”
吳天真一拍巴掌攤開手。
“那不就得了嘛,既然不怕何必要弄得謹小慎微呢?你之前不是說太過謹慎反而會讓我們之後的事情變得更麻煩嘛?”
胖子直接就被這句話給噎住了,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也是吳天真說的確實有道理,在昨天他還告訴吳天真,不能因爲太過謹慎,處處謹小慎微。
那對於他們之後要做的事情沒有任何好處,但爲什麼今天到了自己這裏一切就變了,對此胖子很是慚愧,這也充分證明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任何人都避免不了這種心態,一開始胖子自認爲自己想明白了,所以他纔會跟吳天真說那番話,之後吳天真也確實按照胖子的說法做出了選擇。
對此胖子非常欣慰,但此時身份互換,在這個當口胖子好像又變成了之前的吳天真。
在面臨這種選擇的時候,胖子不說無所適從,但最起碼在這個當口他更趨向於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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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1章 根本沒命令!就你自己瞎琢磨!
胖子實在不敢把這一切真正意義上交給汪岑,因爲汪岑跟自己手下的人說的事情很可能是直接單方面的撕毀之前的承諾。
胖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下一刻他說道:“好吧,就算我承認你說的,但這個汪岑把自己的手下聚到一起,如果不是爲了談及反水的事情了,還能是因爲什麼?”
胖子變相承認了吳天真說的話,同時他也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吳天真,即便對方真的背棄之前的承諾,對於他來講也無所謂,但現在他還關注另外一個點,就是因爲什麼。
畢竟按照吳天真的思想,汪岑背叛的幾率微乎其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計,這一點是胖子打死都想不明白的。
所以這個時候,胖子就是讓吳天真給自己一個非常滿意的解釋,這樣他也好放棄腦子裏那些胡思亂想,這種事情對於胖子來講很重要,至少他的心裏是這麼琢磨的。
看到胖子的執着,並且按照吳天真對於對方的瞭解也知道自己如果保持這種沉默一直這樣下去的話,那麼胖子肯定會糾纏不休。
他不會輕易執着於一件事情,可一旦看到了某些不符合邏輯或者不在自己認知裏的東西,絕對會緊咬不放,這一點吳天真還是清楚的。
所以轉瞬間吳天真說道:“之前你拿張先生說事,那麼現在我還是用張先生的方式來告訴你,你不覺得張先生打這個電話的時間節點有些微妙嗎?”
胖子搖了搖頭,他很是實在,不明白的事情就是不明白,他不會不懂裝懂,如果一味的不懂裝懂,只會讓吳天真的言語偏離現實的邏輯。
而後造成認知偏差,也就是說他們永遠不可能在一個角度上去談論那個問題,只要有認知偏差存在的情況之下,事情只能越描越黑,不可能解釋清楚。
吳天真繼續耐着性子說道:“時間就是最大的問題,按照我的想法,張先生在這之前應該在考慮一件事情,那就是到底讓我們自己下去還是等到今天晚上的新月飯店之上一併告訴我們之後會發生什麼。”
胖子聽的一頭霧水,忙問道:“這有什麼區別嗎?還有這跟你之前說的事情好像也沒有什麼關係。”
吳天真擺了擺手,“你彆着急聽我往下說,現在問題就出在這裏,你試着用張先生的角度去想這個問題,現在考古二隊那邊也需要他坐鎮,如果說張先生一味的幫助考古一隊,那麼肯定會讓考古二隊變得更加危機,何況那個神祕人很快就要到考古二隊了。”
胖子聞聽此言翻了個白眼兒,吳天真說的這些話他都理解,但還是那句話,說的這些到底跟自己問的有什麼關係嗎?
他現在想知道的是汪岑的情況,與其他事情沒有任何關聯,相反吳天真好像一直在顧左右而言他,要不是因爲兩人認識這麼多年已經形成了默契,並且對彼此絕對的信任
現在的胖子恐怕要懷疑吳天真很可能抱着什麼其他的想法,甚至這種想法會危及到所有人的安全。
不過歸根結底他明白,吳天真肯定不是這樣的人,這麼多年過去了,吳天真也從來沒有改變過,想明白了這一點,胖子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次他並沒有插話,只是認真聽着。
下一刻,吳天真繼續說道:“我要說的事情很簡單,跟這次的關聯就在這裏,因爲考古一隊內部沒有那麼穩定,這一點你承認吧?”
胖子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心說他早就想要說這件事情,首先他對汪岑根本就不信任,要不是因爲張臨的話,這事情早就已經崩了、
根本就不會有這場合作,但因爲張臨從中調停的基準之上,胖子選擇了相信。
但這種相信也侷限在一定的範圍之內,如果他看出情況不對,絕對還會第一時間從中阻止,哪怕吳天真不讓他這麼做,胖子也在所不惜。
除非那個時候張臨有新的命令,可現在尷尬的點就在這種地方,胖子感覺他們考古一隊已經被張臨給放養了。
也就是說從現實的角度上,張臨根本就不在意他們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這也是胖子最爲擔心的,他打死了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
而眼下如此緊張原因恐怕也在這裏,吳天真之所以抱着這種耐心跟對方解釋,也正是他看出了這一點。
總要找個方式來平復一下胖子緊張的情緒,要不然後續的事情就會變得越來越複雜。
緊接着吳天真就繼續說道:“所以這兩者的關聯就在眼前擺着,張先生想讓我們隊伍內部變得更加穩定,不過這件事情要是由我起頭的話,那麼汪岑肯定不會認可,但這個時候張先生利用這個電話,讓所有人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裏,現在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胖子也不傻,他按照吳天真的思路思索了片刻,緊接着眼睛一亮,而後他忙的點了點頭。其實理解這些事情有時候真的只需要一個瞬間,下一刻胖子猛的一拍自己的腦袋
哭笑不得的說道:“看來我的腦子確實不夠用了,你的意思是說,這一次汪岑回去非但不是想要反水,而是自我肅清,只要他們隊伍內部的情況穩定了,那麼之後我們做的事情也會事半功倍是嗎?並且在你看來這一切都是張先生授意的?”
聽到這一番話,吳天真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兄弟你總算睡醒了,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胖子想了想,最後還是說道:“那我還有一個問題,你這種所謂的意思是你自己想象的還是有根據呢?”
聽到這話吳天真不禁啞然,他琢磨了一會兒,而後悠悠開口說道:“隨你怎麼理解吧,這其中有我自己的分析,有想象,但我覺得這個幾率確實很大。”
胖子張大嘴巴滿眼的不可置信,他本以爲這一切都是在張臨的授意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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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2章 機會不容錯過!吳天真猜對了!
沒想到吳天真輕描淡寫之間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也就是說眼下這一切跟張臨沒有任何關係,張臨除了打那個電話之外沒做其他的事情,這讓胖子漠然無語。
但吳天真卻沒有給胖子質疑自己的機會。
“你也不用再胡思亂想,雖然這些事情,都來自於我自己的分析,可是如果這種分析一點根據都沒有的話,我怎麼可能這麼做,那不是拿大夥的命開玩笑嗎?”
胖子聳了聳肩,緩聲開口說道:“好,你有根據那具體說說你的根據到底是什麼?”
這一次吳天真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當即說道:“很簡單,我的根據就來自於之前張先生說的那些話,別忘了他在新月飯店完全有另外一種選擇,但最後他還是說出了一些模棱兩可的答案。”
胖子緊忙問道:“然後呢?能證明什麼,好像你說的這些沒有任何意義吧?”
“不僅有意義,而且意義還不小呢,張先生想讓我們考古一隊培養出自主的能力其實在之前事情也是這樣的,只是我們並沒有領會到張先生的真正意圖,這一次我們所有人基本上都意識到了這一切!”
”既然如此,那張先生在做這一切之前就不需要跟我們提前打招呼,我的分析依據就來自於這裏,你可以說我胡說八道,但你卻沒法證明我說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胖子聽到這番話之後直接被繞了進去,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而吳天真也跟着鬆了一口氣。
他覺得自己把話說到這種程度,基本上所有的局面都處在一種塵埃落定的情況之下,至少他這邊是搞定了胖子,不會再升起事端。
現在只需要看另外兩方的動靜,一邊是吳雅,另一邊自然是汪岑。
眼下吳雅那一邊兒吳天真確實想湊過去聽聽到底會發生什麼,並且吳雅想採取什麼樣的態度去針對之後的情況,當然這其中最關鍵的還是來自於張臨到底會跟吳雅講些什麼。
按照吳天真自己的想法,他希望看到的最好結果就是張臨能夠沿用之前的那些思想,將所有的事情都擺在檯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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