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我們想炸開這個炸藥的定量就要算的十分明確,而且還要顧忌到上方的雪山不能引起聲音的波動,從而不造成雪崩,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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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人說的成百上千年並不是無的放矢,雖然雲頂天宮整體建成還沒有那麼長時間,但是這道冰封很可能是原本就存在的,而下面那個東西也不一定是因爲這層冰封所以才顯露雛形。
有可能是當時汪藏海建造雲頂天宮把這座冰峯當作了天然屏障,而咚湍切〇|西的入口,還在另外的地方。
反觀另一邊,仍舊在看着直播的汪藏海表面上的情緒雖然沒有什麼波動,不過此時他心中已經五味雜陳。
這些人能把事情想到這個層面,已經完全出乎汪藏海的所料了,如果說他們一上來就用炸藥胡亂的炸的話,對於汪藏海來講的反而是好事,但他也沒有報太大的希望,畢竟對方可不是傻子,不可能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
在這種地方用炸藥,如果不夠謹慎的情況之下,那麼也就意味着所有人都會跟着一起陪葬。
在這個前提之下,他們必須商討出一個可行性的方案,然後再行動,但汪藏海心中不免還是抱着那種幻想。
他心說如果對方商討結果的時候再次大大出手,那對於他來講是一個最爲利好的消息,畢竟現在考古一隊的成分還是很複雜的。
這就如同之前汪虎手底下那個人是一個道理,汪岑帶着他的人跟着考古一隊,希望能夠幫上忙,基於這一點,有些答案就變得很明確了。
而汪岑雖然並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同時他之前讓自己手底下一部分人離開,已經表明了所有的態度。
但是吳天真每每一句話說的有些瑕疵,總能引起汪岑最敏感的懷疑,這就是其中最爲薄弱的一個點,也是值得他們擔心的地方。
再者自己的思想好左右他的那些手下,只是因爲忠侦端郧鼜撵端拿睿@也符合邏輯。
但如果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天知道他手下的心態會不會失衡,現在汪岑對比汪先生唯一有利的點就在於他還在這個隊伍之中居中調停。
但如果自己的人能夠提前到的情況之下,也就由不得他們不相信了,或許汪岑手底下也有幾個人,已經受不了這種軟暴力式的脅迫了,他們原來只聽從汪岑一個人的命令,但現在隱隱的還要聽從考古一隊的領隊發號施令。
甚至三人組中任何一個人說出的話都會在他們這裏成爲命令,這是這些人如何都無法承受的。
但問題不能光從這個角度上去想,汪藏海的出發點也是錯的,他光想着這件事情以這種方式發展,到底是怎樣利於自己。
卻沒有想過每個人的選擇都是不同的,他碰上汪虎絕對是邭庵械倪氣,這一點甚至連張臨之前都沒有推算到過。
但是他知道一定有少許的汪家人抱着那種拙劣且愚蠢的思想,認爲汪藏海就是他們的指路明燈,這些人絕對還是在少數。
而在這個隊伍之中,汪虎甚至是唯一一個,要不是他的手下還屈從於汪虎的命令的情況之下,他不可能把事情辦得如此順利,這一點是一定的。
可惜現在的汪藏海好像還不明白這個道理,或者說哪怕他明白了,也認定汪虎採取雷霆的手段就可以鎮壓手下所有人的想法,畢竟之前汪虎就是這麼做的,殊不知這樣的想法之後會帶着汪藏海真正意義上的走向深淵。
而他自己還無從分辨這些。
看直播的汪藏海深吸了一口氣,到這個時候看看時間,覺得自己眼瞎好像思忖這些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爲就算他想關注到這些東西也來不及了。
歸根結底他選擇的是考古二隊,一而再再而三的關上直播,然後再打開,經過反覆的糾結之後就連汪虎在一旁也看的有些詫異。
雖說他什麼都不敢問,在眼中那種莫名的神色着實是藏不住。
不過汪藏海沒有跟汪虎解釋什麼的心情,同時他也沒有那樣的義務,這一刻汪藏海索性決定再晚點兒休息,雖然明知道自己無法干預。
可他就是想看看考古一隊還能弄出什麼幺蛾子來,這個節點就在爆破之後,他相信考古一隊如果過於謹慎的情況之下,這個時候要做出的選擇就是在他們找到的這個裂縫旁邊安營紮寨,休整一個晚上。
甚至在早上的時候即便醒來也不管這些,一直等到張臨登上新月飯店給予他們答案的時候,再做出相應的應對,這纔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那個時候汪藏海的時間也能順利的拖延下去,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看考古一隊到底有多膽大了,要是他們膽量足夠的情況之下,說不準真的會來一出破釜沉舟,選擇用炸藥做定向爆破。
但不用汪藏海至少能篤定一點,這種爆破不會超過兩次,第一次做出嘗試之後有兩種結果,要麼就是劑量太小沒有炸開也沒有引發雪崩,要麼就是引發了地面的震動從而雪崩,直接把所有人埋在了底下。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沒什麼可說的,一切都結束了,汪藏海也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裏。
但退一萬步講,萬一是前者的話,汪藏海就不得不做出相應的準備了,在那種情況之下考古一隊要是再膽大一點,很可能加大藥量再繼續炸一次。
那第二次如果找到那個微妙的平衡,直接把那裏炸開,這對於考古一隊來說就算是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同時也是汪藏海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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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6章 好兄弟不多言!主動成爲擋箭牌!
不過即便如此,現在還是那句話,汪藏海沒有辦法阻攔他,只能任由這一切繼續下去。
但他就是不死心,就在這個時候,汪虎在一旁說道:“主人,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
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這班飛機在十分鐘之後就會啓航,在飛機起飛之後,汪藏海在想看着直播都是奢望,所以他根本就沒有理會汪虎,只是眼神死死盯着直播畫面,一言不發。
汪虎看到這一幕,也在心中暗暗嘆息一聲,他知道自己多說無益,還是靜靜等待着這位主人繞過這個坎兒,然後纔能有接下來的安排,否則說什麼都無濟於事。
而考古一隊之中面對這個汪家人所說的事情,胖子不屑一笑,隨即說道:“如果連這點膽量都沒有,怎麼做考古這行?”
此言一出,腥硕际菤庀⒁恢希坏貌徽f胖子現在這種理論是越來越流氓了,但流氓歸流氓,他們卻沒有什麼好反駁的。
如果說無腦往上衝,那絕對是愚蠢的表現,可現在大門就在這裏,他們卻猶豫了。
而下一刻胖子變本加厲,繼續說道:“其實歸根結底無非就是一道門的事情,我知道你們心裏都在指望着,張先生能夠給一個具體的答案,但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剛纔的判斷是錯的,這一切還是要靠着張先生。”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張先生晚上的時候到新月飯店之上仍就是告訴我們之前那種唤y的答案,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去責怪他嗎?我看不然,張先生爲我們做的已經夠多了,而我們一味的依賴他從本質上來講絕對是錯的,因爲他沒有任何義務幫我們做這些事情,我希望你們明白這一點。”
這番話說完,所有人的神色都暗淡了下來,因爲無從反駁,所以必須接受,這就是最爲尷尬的局面,其實胖子已經想好了,歸根結底不需要他們身先士卒,餘下的人去承擔的風險還是關於雪崩的。
但在這個地點,如果真的雪崩的情況之下,把所有人都埋在底下的幾率並不大,連這種風險都不敢冒,不配成爲考古隊的隊員。
胖子能看出來吳天真肯定跟自己抱着一樣的想法,之所以看似如此優柔寡斷,原因只有一個,吳天真不想其他人遭遇死亡危機,可是胖子很清楚,這幫人既然跟着來了,那麼就是有一定風險的,這是考古隊不是幼兒園。
他們但凡抱着孩子的心態,就是對於考古這個行業的不尊重,其實就連吳雅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她覺得胖子的這番說法是沒錯的,如果說吳雅單純來講只是張臨的助理,那麼眼下的自然無法感同身受。
但別忘了她原來就是考古一隊之中的一員,基於這一點,眼瞎也突然想到在海底實驗室的時候,包括出現那個孫武等等這一系列的情況,歸根結底還是因爲考古一隊內部的人員步調並不統一。
如果說真正意義上保持同頻狀態的也只有那三個人了,但僅僅靠着他們三個人真的就夠了嗎?
或許只在墓葬之中,這些事情沒有任何問題,但在墓葬之外呢?
這種問題就值得人深思了,恐怕這也是胖子爲什麼會說出這番話的根本原因。
而下一刻,胖子保持着沉默,用審視的目光掃視着考古一隊的腥恕�
隨即他走到吳天真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時候胖子的認知非常明確,他也覺得自己無需再多說什麼了,剩下的全都交給吳天真就可以了。
這倒並不是胖子推卸責任,畢竟吳天真纔是考古一隊的領隊,剛纔他說出那番話已經算是越俎代庖了。
不過相對來講似是吳天真非常感謝胖子,因爲有些話要是由他這個領隊說出來的話,那麼之後如果出現失衡的狀態,他這個領隊也會處在非常尷尬的位置,既然是自家兄弟,那麼眼下胖子充當一下擋箭牌也沒有什麼。
但如果吳天真作出這種主觀的行爲的話,那麼他就有些對不起胖子了,心中之前糾結的的一部分就是這個,但現在事情已經非常明瞭。
吳天真往前踏了一步,緊接着說道:“胖子說的沒錯,我們不能再畏首畏尾了,想想我們以前做的事情,再看看現在似乎就是張先生的出現和精確的指示,讓我們變成了三歲的頑童。”
眼下吳天真說的就是針對於胖子剛纔那番言論的補充了,但顯然他的說法更加過分,不過在這種層層遞進的形式之下,就算他們再不理解,多多少少也能明確張先生和吳天真的苦心。
如果換作吳天真自己,或許他真的不會做出這種選擇,可是根據當下的情況,聯想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就能得到一個相對來講標準的答案。
張臨給予考古一隊的指示並不是模棱兩可,而是讓他們帶着自主的意識走下去,就如同眼下的考古二隊一樣,或者說正因爲那個神祕人要前往考古二隊,所以張臨註定沒辦法把注意力太多的集中到這邊兒。
在這個前提之下,如果考古一隊在之後不能自己解決一些麻煩的話,說不準會造成什麼樣的危機,而且這種危機不僅僅關乎到考古隊,本身有可能帶來的影響更加深遠,就比如說一旦涉及到萬奴王的情況。
那麼如果考古一隊要是沒辦法做出相對正確的選擇,那很可能就會成爲後續崩盤的導火索,這也正是張臨最爲擔心的,要是他們涉及到的不是雲頂天宮,這裏邊沒有萬奴王的存在的話,張臨根本就不會說那些。
甚至不會關注的考古一隊,以前考古一隊就是靠着張天師以及其他兩個人,無論是憑着直覺還是憑藉着自己的知識儲備。
這一路就可以那麼走下去,自己不需要過多的干預,相反現在則是讓他們形成了這種潛意識,認定張臨無時無刻都會告訴他們所謂正確的路到底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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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7章 談妥了就別猶豫!開整!
不過從這一點上來看,他們實在是把自己的認知與張臨的想法完全搞混了,甚至說是背道而馳。
下一刻所有人都點了點頭兒,汪藏海則是雙眼微眯,而就在考古一隊吳天真在做準備工作和動員的時候,飛機就要起飛了,竟然提前了五分鐘,這也是這個航空公司的特色,汪藏海本想叫來空姐理論的。
沒想到這個時候汪虎卻說道:“這家航空公司就這樣,但是他們總會提前到達的,準點對於他們來講就相當於遲到。”
聽到這話汪藏海纔沒有發作,如果能提前到達,也算是讓他的心態能夠稍微平和一下,畢竟考古一隊好像已經堅定了那個原則。
而後他們註定會與考古二隊處在一個同頻的狀態之下,那是汪藏海最不想看到的結果,但眼下翩翩所有的情況都奔着那個方向去了。
所以汪藏海就更不能如此不着邊際,得趕緊到達考古二隊,這樣的話他的心態也不會如此混亂。
現在的汪藏海就是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似乎什麼都抓不住,所以他必須儘快行動,但他又不能操控飛機的速度,不過現在汪虎既然這麼說就說明他能更快的到達川藏前往考古二隊所在的地點,這也不禁讓汪藏海鬆了一口氣。
而眼下飛機起飛就算直播不能看了,汪藏海也沒有那麼緊張的情緒了,而此時的汪藏海也在腦補着之後會發生什麼,對於他來講最不能接受的結果無非就是考古一隊,真的找到了那個入口。
但在那之後考古一隊真的敢進入其中嗎?
就算汪藏海把事情想得再怎麼悲觀,他也認定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即便再給對方八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做出這種選擇,而汪藏海這種自信也不是盲目的,關鍵就在於那個地方本身下面還有其他的東西。
打開冰層需要做的是冒險,而去除的那種東西就不僅僅需要膽量了,這就像一道機關一樣,總需要找到合適的方法才能清除掉。
如果只是悶頭往前衝的話,只可能給自己和其他人帶來相應的危機,無論考古一隊在上一刻是否如同脫繮的野馬一樣,不管不顧。
但至少他在打開那道缺口的下一刻,看到裏邊是什麼東西之後,絕對第一時間就會重新回到原來的那種謹慎狀態之中。
這一點汪藏海比任何人都要篤定,所以下一刻汪藏海索性真正意義上閉上了眼睛,他想着自己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川藏就到了,張臨也已經起來了。
他之前給張臨打過無數的電話,那個時候說不準張臨得到汪先生的消息之後,會率先坐不住,然後主動聯繫他。
抱着這樣的思想汪藏海算是真正意義上讓自己的心態暫時平和了下來。
而反觀此時的考古一隊,吳天真已經把該說的能說的都已經告訴所有人了,而這個時候他們不說羣情激奮,最起碼也把態度調整的十分明確。
不會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至少再去談及那些不僅僅是對於吳天真這個領隊的不夠尊重,也是對於新月飯店之上張臨的不尊重。
雖然現在張臨並沒有去新月飯店,可是在過去的那段時間裏,要不是張臨只是考古一隊的話,之前在汪藏海的海底實驗室之中,他們根本就不可能獲取到任何的機會,這就是現實。
最殘酷的就是在最後的時刻他們能夠逃出道理全靠張臨的指示,否則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有一絲一毫機會的。
胖子見吳天真說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走過來站在吳天真的身邊,他把自己手中的鏟子扛在了肩膀之上。
隨即朗聲說道:“既然事情都定下了,那咱們沒什麼好說的了,開整!”
胖子就是那個最實際的行動派,只要認準了一件事情,他就不會再有任何的拖沓,這是所有人都公認的事實,而其他人面面相覷。
雖然嘴角泛起苦笑,但也不能說什麼現在就看定向爆破的位置到底在哪裏了,他們需要選擇一個合理的地方做爆破,而不是如同眉頭蒼蠅一樣亂撞。
這跟之前地毯式搜索可完全不同,畢竟那只是在這裏繞圈,能不能找到入口本身就算沒有收穫也不會帶來任何的損失。
在眼下要是他們胡亂埋放炸藥,很可能造成身體的共振,或者說炸藥的劑量沒用對的情況之下,聲波也會層層遞進,然後造成雪崩,就如同之前那個汪家人說的一樣,他們會被永遠的埋在這裏。
不過現在新的問題也出現了,到底該由誰來選擇這個爆破的具體位置以及炸藥的定量,現在可不是一撥人。
汪家那邊兒也有爆破的專家,考古一隊這邊同樣也存在這樣的人,如果說從考古一隊的角度上來講,他們自然不會理會汪家人到底怎麼想,一切按照他們自己的方式去做就可以了。
不過這都是在之前,如果汪岑並沒有談及真正意義上的合作,爲了蘇難的性命,想放棄一切考古一隊。
自然不需要考慮汪岑以及他帶着的那些汪家人的感受,現在就完全不同了,汪岑本來就懷疑吳天真並不是那麼相信他,而且帶着某些情緒。
雖然沒有在主觀意願上表達得十分明確,但明眼人全能看出來,汪岑確實抱着這樣的思想,在這個前提之下就不能以一種輕佻的心態去對待,所以在動手之前吳天真走到了汪岑深湣�
緊接着淡然一笑問道:“王岑,你覺得是你們的人動手還是我們的人動手?”
這個時候汪岑身後那個主管炸藥的人忙的上前了一步,而汪岑卻擺了擺手,隨即說道:“還是由你們的人動手吧,我們的人看着就行。”
“老大!”
後面的人立刻就不幹了,這可是關乎到生死的大事,雖然汪岑帶着的這些人都不怕死,同時他們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把這一切給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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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8章 好個天真!收買人心不留痕跡!
基於這一點也不需要再糾結什麼,不過要是把自己的生死交到別人的手上,那他們打死都不甘心。
這也是這個人極力要爭取機會的主要原因,而汪岑回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只是輕飄飄的一眼,這人就低下了頭不再說話了。
他們都知道汪岑已經溼了秤砣鐵了心,所以根本就無法阻止,不過心中還是哀嘆連連。
其實如果這個時候汪藏海看到眼下的情況,說不準真的會興奮的跳起來,因爲他想抓住的就是這種機會。
汪藏海讓人前往考古一隊也正是這樣一個目的,不過他也知道自己親自打電話聯繫汪岑都沒有達到這種目的,所以就算他派人過去相信也不會比這輕鬆多少。
但是汪藏海始終沒有放棄,正因爲看到這一幕會讓汪藏海改變心態,只是因爲汪藏海認定現在從內部瓦解他們纔是最好的方式。
而不是外部的旁敲側擊,那樣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杯水車薪,甚至有些費力不討好。
而反觀吳天真,聽到汪岑這麼說之後,他當即搖了搖頭,緊接着毫不猶豫的說道:“還是讓我們雙方的人碰個頭,商量一下吧,我相信最後會得到一個折中的結果,畢竟人多力量大!”
“這種事情還是要聽聽每個懂爆破的人的想法,如果只是一家之言,那麼最後真的出現問題了,你們顯得太過冤枉,我相信你們都不怕死,但每一個人都害怕自己被冤死。”
聽到這句話,剛纔那個垂着頭的汪家人猛然抬頭,而汪岑也不禁愣了幾秒鐘,緊接着汪岑甚至沒有顧及其他人。
直接就說道:“不愧是考古一隊的領隊啊,這是收買人心的能力比我們汪家的領頭人都要強。”
吳天真不禁啞然失笑,他想不到眼下汪岑看問題的角度竟然如此清奇,不過這或許也無可厚非。
畢竟汪岑已經把自己弄到了死衚衕之中,只要他想就蘇難的性命,那麼就必須聽從考古隊,還有張臨的沒有其他任何一個選擇提供給他。
既然如此,那麼汪岑之後做的索性是破罐破摔,雖然吳天真在這之前就已經看出了這一點,不過他始終沒有阻止汪岑。
或者說一開始他極力的想要把汪岑的思想轉換過來,但同時他也做出了相應的努力,就是沒有收到什麼好結果,最後他也不得不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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