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而眼下看到汪藏海走了過來,他們也突然想到了之前汪先生的命令,緊接着前面的人轉過頭使了個眼色這個時候,後面的人立刻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那就是要第一時間聯繫汪先生,問問他接下來該怎麼辦?
是直接殺人滅口還是繼續隱忍,不節外生枝,不過憑藉着光線的緣由的性格和行事作風,他們更加傾向於殺人滅口,這樣纔是一勞永逸的。
而汪傢什麼時候聽過別人的指派,這一次汪先生找到一種生還的希望,很多人不以爲然,不過憑藉着他們原來所保持的習慣,也明白自己沒有權利作出選擇,一切只能聽汪先生的安排。
不過他們現在腦中卻想到了另外一點,他們在聽汪先生的安排,汪先生又在聽誰的呢?
而跟張臨和考古隊合作這件事情,他們一直認定這是一種平等的關係,所以不需要聽從對方的命令行事,但這一次他們的想法註定錯的離譜,如果他們不遵從命令的話,張臨第一時間就會讓這些汪家人認清一個現實。
那就是除了選擇跟自己建立這一種被動服從的關係之外,他們沒有任何其他選擇,基於這一點,張臨相信即便他們再蠢,也應該明白在這種沒有選擇的前提之下,當下這種結果就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這也是張臨給予腥说拇鸢福瑏K且認定這種現實他們如果都不能接受的話,那後續的結果,他們就更加無法接受。
汪家人平時辦事陰狠,這一點無可厚非,但他們也不是傻子,明白什麼選擇纔是真正有利於自己的。
現在之所以還沒有做出那種主觀改變,只是因爲他們還沒有看到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如果看到了,自然也就不會抱着那種愚蠢的想法想象接下來的那些事情,這也是張臨在明天早上或者後續某個時間節點之下,必須讓他們明白的道理。
如果這幫人還不明白的話,那麼張臨就不會再客氣了,不過現在所有人都要感謝汪先生,就因爲汪先生能夠保持這份謹慎,故而讓腥朔䦶淖约旱拿睿麄儾拍艿谝粫r間意識到自己到底該選擇什麼。
汪先生抓住的點並不在於服從誰,而是告訴他們只要跟官方合作的前提之下,他們就可以獲得自己想要的自由。
這麼長時間以來,汪先生不可能不知道,汪家人內心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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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4章 你們不想找事?但我不行!
他們追求自由的那種衝動早就不可抑制了,可能換做原來,汪先生還會及時打消他們這種念頭。
但隨着事情慢慢發展,王者已經陷入到如此被動的局面,汪藏海隨時都可能出現,然後將他們一舉全都幹掉。
既然如此,那汪先生覺得自己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自己手下那幾只被派出去的小隊,汪先生直接下了死命令,後續在自己發出命令的時候不能提出任何的質疑,只要百分之百不折不扣的去執行就可以了。
對此腥讼仁且汇叮芸於键c了點頭。
之所以這麼愣住,是因爲平時的時候不就是這種邏輯,他們過去執行命令的時候就是義無反顧的不會提出任何異議。
爲什麼這一次汪先生還要特意強調一下,難不成這裏邊真的有其他的原因?
可誰都沒有多想,如果隨着事情一點點往後發展,即便他們不多想,好像也不行。
可畢竟這裏邊還有一個張臨,他們想再多也不可能比張臨的認知更加明確,而在建立完這種認知之後,張臨也會讓他們的格局不是覺得的打開。
那個時候汪家才真正的掌控在張臨手中,至於到那個時間節點,汪家是否真的解散,其實這件事情本身也在張臨的考慮範疇之內,他並不是非常篤定那個答案。
這其中的原因只有一個,張臨覺得如果汪家的人要是多數能像沈瓊一樣,本質沒有太大的問題,那麼張臨自然可以真正意義上的收攏這夥人,而後讓捨棄弄接管,在其中做出一番篩查,選擇合適的人就可以。
他不需要太多,組成一個幾十人的小隊作爲備用,只要能夠忠侦蹲约簛K且服從命令,那麼在後續的發生危機的時候,這就是張臨的一支生力軍。
可現在這僅僅是個想法而已,張臨並不認爲這些汪家人真正意義上都像沈瓊一樣,或者說絕大多數的可能都不會如同沈瓊和蘇難那樣的思想,他們大多數還是會像嘎娃那樣,屈從於利益。
或者說如同汪岑一樣,對於汪家有着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信仰,而這樣的信仰恰恰就是張臨最不喜歡的東西。
張臨非常明確一件事情,這個所謂的信仰就是汪藏海在見建立汪家的時候給予汪先生的第一條命令。
汪藏海因爲曾經接觸過那麼多的帝王,所以他明白,一旦讓自己手下的人建立起這種信仰之後,那麼對於管理一個勢力絕對是事半功倍的,在這個前提之下,汪藏海纔會做出這種選擇,要不然他纔不會費力不討好。
不過話說回來本身建立汪家,汪藏海就是想要效仿曾經的張家,去操控大多數人的命撸屪约赫瓶亟^對的主動權,要是沒有這個前提在的話,汪藏海根本就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那樣的話反而會讓這些汪家人成爲自己的破綻,但現在話說回來,汪藏海確實享受了很長時間這批汪家人給自己帶來的好處,這也是他努力換來的結果。
而此刻,汪藏海看到對方使眼色的瞬間,他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緊接着他走到近前。
看對方想要起身,他直接把手按在了這個年輕人的肩膀上,雖然是他指派汪先生建立了汪家,但不可能記住汪家每一個人。
就算是汪先生估計都做不到這一點,所以現在汪藏海也叫不出任何一個人的名字,除非是比較有名的人,比如說冷風,汪岑和蘇難這樣的。
但現在這些人都已經背叛了自己,汪家最精英的小隊都不在了,汪藏海一想到這件事情就頗爲惆悵。
不過眼下他必須接受這個現實,從而處理好當下的情況,而不是一直患得患失的抱怨。
被汪藏海壓住了肩膀,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而這個人臉上閃過的盡是不悅的情緒,雖然他不是這支小隊的領隊,但何時受到過這種待遇,在他看來對方明顯就是找死。
下一刻,他毫不猶豫的想直接出手,這就是汪家人平時的習慣永遠不會跟人商量。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汪先生曾經的授意之下,他希望汪家人就是以這樣的態度去應對一切。
但也只有保持這種態度,汪藏海才能更好的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一些事情,見對方要反抗,汪藏海手掌微微一用力,只是這一下直接鎖死了對方的肩胛骨。
這個年輕人當心悶哼一聲,下意識的用手去抓自己的肩膀,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出手竟然如此的狠辣。
而且他眼前是個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竟然有如此力道,這一點是根本不在他認知之中,而此時另外一個青年當即站起身。
眸中露出了幾分凜然之色,說道:“這位先生我想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到底代表哪一方的可以明說,我們現在不想找事情。”
汪藏海淡然一笑,面對這些自己眼中的小人物,他自然不會給對方臉面,甚至也不會用婉轉的方式說話。
下一刻只聽汪藏海毫不猶豫的說道:“你們不想找事,但不代表我不想找事。”
聽到這話,爲首的那個青年雙眼微眯,只見他哽了兩下脖子,冷聲道:“看來你真是不想好好談了,其實之前我們的領導也說過,你有可能代表官方,但那又如何?即便我們跟官方達成了合作,但你要明白,這終究只是合作而已,我們的關係是對等的,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那這場合作隨時都可以終止。”
汪藏海聽了這話,不禁一愣,緊接着露出了啼笑皆非的表情,他心說對方的想法真的是太過幼稚。
認知之中的合作沒錯,但他卻把這個合作的概念搞錯了。
汪藏海非常明確這一次所謂的合作可不是對等的,汪家完全處在被動的局面,用汪藏海的話來說他們就是一幫子賣主求榮之徒,否則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只不過這一次汪藏海無心跟他們掰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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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5章 問你什麼回答什麼!別說廢話!
下一刻,汪藏海說道:“現在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但凡有一句廢話我就直接出手。”他語氣中透露着那種堅決卻不可質疑的態度。
爲首的汪家人冷哼一聲,很是不屑的說道:“你以爲這裏是哪?在者就你自己能翻出什麼大浪來嗎?”
眼下這個爲首的汪家人說出這句話沒有任何虛張聲勢的意思,他確實是這樣認爲的,眼下正在機場的候機大廳裏。
如果還敢出手的話,那麼一定會招人來工作人員的注意,到時候汪藏海即便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楚,而且在這個汪家小隊領頭人看來,這個人極大可能就是官方派過來的。
既然官方有這樣的想法,那就絕對不可能讓他胡作非爲,到時候一旦招來大多數人的注意,那麼官方的計劃很可能就泡湯了。
雖然他不明白官方這邊爲什麼那麼安排,但是最起碼現在汪先生已經給予他們提醒,按照汪先生平時的作風,不會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即便這裏是機場也沒有什麼,他們甚至在出手之後就會第一時間離開,而且他們出手的整個過程都是規避到監控,但眼前的人畢竟不是汪家人,沒有受過特殊訓練,這也是此時他最大的倚仗,所以說話才這麼有底氣。
不過他恰恰錯的離譜,關於這一點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如果事情真的那麼簡單的情況之下,汪藏海也不可能出面直接阻攔他們。
一開始汪藏海在內心不斷的糾結着,這次的事情自己要到底要不要插手,如果插手的話,最後又會換來什麼樣的結果。
他現在已經處處的提防張臨,但是張臨每每都會在自己莫名的環節突然出現或者橫插一槓讓他變得無從選擇。
汪藏海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極力的想要阻止這一切事情的發生,如果說汪家人真的是受張臨的指派,而汪先生也在這之前投靠了張臨。
那麼對汪藏海來講,這一切實在是太過可怕了,汪藏海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當下甚至可以不管不顧,只是這些事情這幫人並沒有看出來而已,他們還認爲自己掌控這一切的節奏,但他們卻不清楚眼下面對的人就是汪藏海。
而這些人從小接受的訓練也是一開始有汪藏海制定的,這一點不開玩笑,就算是汪先生一開始也沒有制定詳細的訓練計劃。
甚至他在拿到汪藏海制定的訓練計劃之後,都覺得這樣對於手底下的人實在太過苛刻了,爲什麼要做出這種選擇呢?
不過汪藏海就是沒有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汪藏海篤定一切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進行下去就可以了,不需要出現任何異議,他要的是一個永遠和諧的聲音,不是反對的聲音,這就是汪藏海一直以來的習慣。
或許這也正是他必然會輸給張臨的主要原因,如果說汪藏海真的能聽聽別人的,而不是永遠的一條道走到黑的情況之下,說不準這一次他在跟張臨的博弈之中也不會輸的如此悽慘,只不過現在說這些並沒有意義。
汪藏海接下來已經是無從選擇,這一點所有人都很清楚,只是他的身份沒有曝光,而知道他身份的人也只有張臨,汪先生以及薛龍他們幾個,這裏還包括一個吳雅。
可這些人都清楚,汪藏海把事情做到今天這一步,接下來所有的遭遇那都是他必然要承受的結果。
但現在這些領隊的汪家人卻不知道眼前人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所以纔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汪藏海眼下心裏確實也沒底。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的情況之下,前提也是對方只有一兩個人,絕對不是像現在二三十人的隊伍。
這樣的話對方的目標太大,導致汪藏海無從下手,所以現在汪藏海也在心中思索着,接下來自己到底該怎麼做。
既然狠話已經放出去了,就不能輕易放棄,這一點汪藏海比任何人都要確信,不過這話還是要往回講,如果是汪藏海這個時候不管不顧直接幹掉其中一個人,招來其他人的注意,對於汪藏海來講不算什麼,但要是讓張臨一定把注意力轉到這邊。
同時毀掉了他之後的計劃,那麼對於汪藏海來講,可就是追悔莫及了,他現在在認定自己唯一需要提防的人就是張臨,別無其他。
除了張臨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給他造成一丁點兒的麻煩,或者說即便有麻煩的情況之下,他也覺得無所謂了,張臨之前對於汪藏海的評價就是這個人已經破罐破摔了,根本什麼都不在意,現實也確實是如此。
汪藏海所有表現出來的東西都是傾向於這一點的,所以基於這一點去考慮的話,張臨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下一刻,汪藏海深吸了一口氣去,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既然現在汪家已經浮出水面了,而眼下這個人還想跟自己好好聊的情況之下,那麼爲首的這個汪家人,自然不會在說那些亂七八糟的,緊接着就說道:“我叫汪虎。”
汪藏海緩緩點頭,算是記住這個名字,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汪虎確實有點意思,事情到了這個局面之上,汪虎應該明白自己沒有任何的主動權。
而且在汪虎的認知之中,他還是官方派來的人,既然如此,那麼就應該知道現在邦就肯定是屈從於官方的。
而且剛纔汪虎自己也說出了那種合作,不過沒有提到張臨,這個時候汪藏海不禁也抱着最後一絲希望。
如果說這件事情並不是張臨從中斡旋的,甚至說跟張臨一點關係都沒有,汪先生只是選擇了官方那邊,那麼對於汪藏海來講確實可以從中橫插一槓,讓這些人重新回到自己手上,這對於汪藏海來講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他現在面對的尷尬情況就是無人可用,這一點之前張臨已經分析的很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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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6章 唯一的要求?對方滿眼不屑!
只要汪藏海找不到可用之人的情況之下,那他就不可能再鬧出什麼幺蛾子來,張臨將這種想法貫徹的非常明確,同時他讓吳雅和薛龍也認知清了這一點。
之前薛龍在得知汪藏海要前往考古二隊的時候,內心有種抑制不住的恐懼,這不是說薛龍沒有幫助張臨的找狻�
也不是一開始投諒埮R只是爲了欺騙對方,這一切來自於薛龍本能的反應,任誰被一個人壓榨的時間長了,而且帶着那種無法抑制的恐懼。
一旦離開這個人或者選擇背叛的時候,再看到這個人出現,那麼這種恐懼又會再次迎上心頭,這一點是一定的。
這也是汪藏海最自信的一點,就是他可以控制人心,可以讓這些人心永遠屈從於自己。
但是打死都沒有想到他碰見一個張臨,這也導致之前汪藏海自以爲掌控的人心,一時之間全都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關於這一點汪藏海打死不想承受,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局面之上,也由不得他不相信。
反觀此時汪藏海直接說道:“汪虎是吧?現在我沒有別的要求,你拿你的電話給你們的汪先生打過去,讓他跟我通話,我有事情找他。”
汪虎聞聽此言,有些啼笑皆非,在這一刻,他總算搞明白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了,直觀的言語固然是他的目的,想聯繫上汪先生也是如此。
但是如果這個人是官方派來的聯繫汪先生,那麼只說明一點,以這種私人的方式聯繫對方,就是想跳過張臨跟汪家達成相應的合作。
一開始他沒有提及張臨,就是因爲在他看來,張臨不過是受官方的指派,可這一刻汪虎瞬間反應過來,好像根本就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或者說外界的傳言一點錯都沒有,張臨是能主導官方的,而不是官方去主導張臨這是一種主動與被動的關係。
當這兩者的關係對調之後,概念就會發生變化,張臨現在有着全部的主導權,甚至連官方那邊他都能一起主導,這無疑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汪虎在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才意識到汪先生的做法到底有多麼的正確,如果說他不選擇這麼做的情況之下,整個汪家可能會跟着一起搭進去,因爲張臨不會放過他們,現在張臨要做的事情就是收攏汪家。
然後告訴他們正確的路該往哪裏走,這種事情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們毫不在意,可現在必須提上日程,這也是他們反應過來之後,幫助張臨做的第一件事情,在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汪虎也瞬間釋然了。
他們不知道汪藏海的存在,但是通過看直播也知道汪家背後有個神祕人,關於這個神祕人的事情,汪先生卻隻字不提,就算是他的心腹手下也就是曾經側旋部門的絕對精英,這些人都沒辦法得知其中的消息。
有些大膽的甚至直接問及汪先生,而汪先生對此仍舊閉口不談。
其實汪先生的出發點也非常的簡單,就是他必須沿用一開始的思想去處理問題,而汪藏海在那個時候隱藏自己,固然是對他有幫助的,可是現在的他還是希望自己的身份能夠在汪家直接曝光開來。
汪先生唯一慶幸的點就在這裏了,如果汪藏海的身份曝光的情況之下,那麼他想帶着王家人繼續往前走,從而逃離所有的一切。
這種事情絕對不現實,那時候就意味着汪藏海可以通過自己的身份奪回所有的主導權,那纔是汪先生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眼下事情的局面完全發生了變化,也就是說即便汪藏海真的宣告自己的身份,而且面向所有的汪家人,那麼汪家人也不會相信他。
這一點從聯繫汪岑和蘇難就可以看出來,如果說汪藏海真的有把握讓汪岑相信自己的情況之下,那麼他絕對會第一時間曝光自己的身份,不會選擇如此的拖沓。
就算汪藏海在怎麼不相信所謂的忠眨材軓淖盅Y行間聽出了汪岑對於汪家帶的那種忠帐墙^對真實的,而且他連帶這些信仰,汪藏海利用這樣的信仰,能夠讓汪岑做很多事情。
但汪藏海終究是錯過了最好的機會,後續汪岑反應過來,不再相信汪藏海,一瞬間丟掉了信仰,這也叫自作自受。
汪藏海自以爲隱藏起來就可以主導所有的一切,到最後這些東西反而一點一點偏離,導致汪藏海選擇的餘地越來越少,想到此處,汪藏海不僅暗暗嘆息一聲,而今這個汪虎也很明確自己該怎麼回覆對方。
眼下就算汪家面臨即將解散的局面,可是他們代表官方也不能代表張臨,如果這個時候張臨的助理在這裏提出相應的要求,那麼他們自然會答應。
那話說回來既然從本質上來講,這一次他們雙方的合作是由張臨作出引導,並且一路規劃到了今天。
所以汪家還是會給張臨這個面子的,但官方在這裏憑什麼要他們汪家給面子呢?
汪虎深知到達考古二地支後,他接受的指派不僅僅來自於汪先生,可能還來自於張臨,而汪先生說的話很可能就是轉達張臨的意圖。
這一點汪虎已經非常明確了,雖然說在這之前還很不信服這件事情,不過隨着之後那些事情的發生,汪虎知道自己必須認命。
如果他不接受的話,也會有人讓他被動接受這一點,或者說汪先生會不惜再派來其他人替代自己執行接下來的任務,這些都在汪虎的預料之中,既然看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那麼汪虎自然也不會再去糾結這些沒有用的。
下一刻,他很是直言不諱的說道:“這位先生現在我是壓着火跟你說話,如果你再蹬鼻子上臉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你可以試試,你一個人跟我們這一羣人比起來,到底孰強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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