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754章

作者:按月缴税

  不得不說汪岑這個想法真的很大的,可能要不是之前已經豁出去了,現在他也不會用這樣的方式,聯繫自己認知之中的這個神祕人,想要獲取的答案,因爲現在汪岑也想把兩個答案結合在一起。

  所以說在他的認知之中,這個神祕人的實力肯定不如張臨,即便在掌握的學識之上肯定也不如張臨,這一點是所有人公認的,不過即便公認這種事情他也不會直接一棍子把所有的一切都給敲死。

  或許汪岑也是通過這件事情才明白了相應的道理,在這個前提之下,汪藏海覺得自己可以雙管齊下,看看這個人到底怎麼說。

  汪岑知道最壞的結果是什麼,無非就是被懟回來,現在他已經沒辦法控制任何事情。

  考古二隊那邊蘇難也給了自己相應的說法,在這個前提之下,汪岑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裏,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發愣,就連吳天真也沒有管汪岑到底去幹什麼了,甚至直播都沒有留意到他。

  腥硕荚诿婷嫦嘤U之間,吳雅的面色也是非常嚴肅的,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不是該打擾張先生休息,從而問及一下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很快吳雅嘆息的一聲,並不是他做出的決定而是還在糾結中,雖然如此,但吳雅覺得這件事情可以從長計議,現在考古一隊的進程不需要那麼趕。

  因爲考古二的也放緩了腳步,如果說張臨真的想讓兩個只考古隊在協同的狀態之下的話,那麼當下最好的方式就是這節奏徹底慢下來,如果加快節奏的話說句難聽的那叫急功近利,所以任何人都不會做出那種選擇。

  畢竟考古二隊現在涉及到生死,而考古一隊則沒有這種擔憂,所以他們如果太過急功近利,任何人都看不過去。

  不過看直播的網友的心情,考古一隊的成員不需要考慮,這就如同考古二隊楊露絲的認知是相同的。

  畢竟他們是把腦子別在褲腰帶上,他們不能用自己的性命給別人製造那種視覺效果,說白了人是爲自己而活的。

  而楊露絲可以爲她的隊員,還可以爲張臨而活,絕對不可能爲那些什麼都沒有付出的觀卸睿@一點是一定的。

  吳天真抱着的也是這種思想,而反觀汪岑那邊,在當下這個尷尬且詭異的時刻,反倒是他下定決心的速度比其他人要快得多。

  幾乎在一瞬間,汪岑沒有頃刻的猶豫,直接撥通了之前的那個號碼。

  汪藏海現在已經離開了汪家,不過之後也用私人號碼聯繫的一下這個汪岑,所以說汪岑還是可以聯繫上對方。

  電話打過來之後,汪藏海本來還在盤算之後到達考古二隊具體的計劃,現在計劃基本上已經成型,就差細節問題了。

  他也是擔心張臨在計劃開始的階段就直接把他識破,到時候面臨無從選擇的狀態,那會讓他更加的尷尬。

  對於汪藏海來講現在能多謹慎就得多謹慎,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偏差,因爲一旦走錯那就是萬丈深淵,就好比萬丈高樓一腳登空一樣!

  最後他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其實汪藏海並不是無法接受或者容忍自己的失敗,但這前前後後所引起的失敗實在是太過愚蠢了。

  在這個前提之下,汪藏海的憤怒纔是不可抑制的,同時他也在心裏不斷的告訴自己,類似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他要用自己的認知改變這一切,用這種魚死網破的方式讓張臨成爲那個真正無從選擇的人。

  既然張臨要保護考古二隊主要是保護楊露絲,那麼汪藏海就要把這一切全都給毀了,到時候即便張臨真的贏了也是慘勝。

  而他雖然敗了,但至少心情是好的,看着自己的對手走向萬丈深淵,這就是汪藏海的惡趣味,也是這個人可憐的地方。

  或許這也是汪岑如此毫無顧忌的另外一個原因,雖然他不知道這個神祕人真實身份就是汪藏海,但至少汪岑可以篤定一點。

  這個人已經自私到了極點,既然他不會顧忌其他人的感受,那麼眼下汪岑既然選擇以這種方式背叛自然也不會管對方在想什麼。

  並且汪岑這種所謂的背叛,不用揹負任何道德的壓力,那些看直播的人都說他這個選擇是明智的。

  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甚至官方在這期間特意用通報的方式將這件事情傳遞給所有人,並且把反饋也傳到了吳天真這邊。

  同時吳天真告訴汪岑此時到底是什麼情況,對於這些汪岑雖然表面上不在意,但他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雖說最後必須去死,但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講並不算什麼,反正蘇難能夠保住性命。

  而汪藏海看到電話愣了片刻,或者一開始汪岑如此聯繫自己,他可能會大發雷霆,因爲那個時候他剛剛得知剛從背叛的消息。

  雖說說現在也沒過了多長時間,不過汪藏海已經極力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與其利用那種不可抑制的憤怒去宣泄自己的情緒,還不如趕緊冷靜下來。

  但這也就是面對現在這個汪岑,如果說在面對張臨的時候,汪藏海肯定沒有這麼容易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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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4章 大膽猜測!又是一種微生物?

  很可能還因爲自己的衝動而造成其他的麻煩,不過當下的情況汪藏海倒是沒有考慮那麼多,他已經不看考古一隊那邊的直播了,一心盯着考古二隊,所以他並沒有看到壁畫的情況。

  如果說他看到壁畫的油彩鮮豔生動估計也會大跌眼鏡的,這個時候張臨還在休息,不知道他看到這些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不過有一點是一定的,張臨關於這件事情的分析絕對比汪藏海要快得多,也比他正確的多。

  現在也算是兩個人另一個形式的博弈,至少在張臨的角度上而言,他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第一時間會有相應的猜測,或者說那種絕對正確的分析,這一切都看壁畫油彩本身所影響的事情是否會更加的深遠。

  如果這件事情足夠重要的情況之下,那麼張臨肯定第一時間聯繫的吳雅,告訴他們下一步該怎麼走,如果事實相反,張臨就會默不作聲。

  因爲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重要,不需要提前說明他在新月飯店之上在做出相應的解答就可以了,這就是張臨一直以來沿用的方式,從來沒有改變過。

  但凡瞭解張臨的人都不會強求他做出一些被動的選擇,同時即便他們強行提出那種要求,張臨也通通不會理會。

  這也是張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腥耍麤]有任何義務去幫助考古隊,無非就是一些人情的買賣,而現在一路走來,張臨自然而然的關注着考古隊每時每刻的動向。

  除了晚上之外,不過這是考古一隊自主的選擇,之前也說過了,張臨既然把這種選擇權交給了他們,那麼就不會輕易收回,或者說他並沒有資格收回,即便張沒想那麼做考古隊會義無反顧。

  可張臨仍舊不希望越俎代庖,這種方式不是什麼時候都可以利用的,一旦這種方法用的次數過於多了。

  那麼就會發生張臨之前擔心的事情,這也就意味着很可能考古隊最後面臨的選擇越發的多,而他們每每在看到那種選擇的時候,總會陷入到深深的糾結。

  會想着如果張臨在這裏會怎麼選擇,而張臨要在新月飯店之上看到這一幕之後又會給他們什麼相應的指示?

  着就是這種依賴所導致的惡性循環。

  但反觀當下的情況就完全不同了,至少這個壁畫油彩的鮮豔程度牽引了腥说男模舨睾O肓艘粫䞍褐岚央娫捊恿似饋恚麤]有着急說話,反而聽電話那頭的汪岑要說什麼。

  汪岑很是自來熟甚至沒有什麼特殊的稱呼,當即問道:“你看沒看考古一隊的直播?”

  汪藏海不禁又愣住了,他心說如果不知道的情況之下,還以爲自己和汪岑保持着那種受脅迫的關係呢!

  他們仍舊處在一種服從命令的情況之中,但現實並不是這樣的,所以汪岑說這句話完全沒有任何由頭,只會讓人感覺特別的沒頭沒腦。

  汪藏海下一刻直言不諱的說道:“汪岑,你是不是有點什麼大病?”

  這是張臨之前跟他說的話,換做平時,汪藏海是肯定不會用這種方式說話的,他覺得太不斯文,但潛移默化之中因爲跟張臨屢屢博弈,讓他改變了自己說話的風格。

  同時也覺得有的時候以這種說話方式反而更加輕鬆,如果一直端着的話,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他也想試着像張臨一樣把心態調整的無比的輕鬆,同時汪藏海也漸漸發覺一點,他相信一開始張臨是絕對不會,帶着那麼輕鬆的心態跟他交手的。

  因爲那個時候張臨還不瞭解自己的實力以及背後能調動的資源,所以那種雲淡風輕絕對是刻意僞裝出來的。

  這也給現在的汪藏海提了個醒,既然對方能裝,那麼他肯定也能裝,無非就是看誰演的像,所以現在的汪藏海很明確自己之後該怎麼做。

  汪岑聽得這句話感覺沒有什麼,因爲他跟這個神祕人固然有過交流,但兩人都在電話之中,所以他對於神祕人的性格沒有那麼瞭解。

  只是感覺自己背叛了對方,現在對方也失去了一開始端着的方式,所以纔會變得如此的無所顧忌。

  下一刻汪岑也沒有再囉嗦,當即說道:“你最好看一看壁畫上的油彩,那是全新的,現在這邊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如果你願意給給我們一個答案的話,我洗耳恭聽!”

  汪藏海本來想要破口大罵,但他當即反應過來汪岑說的事情,壁畫的油彩是新的?他心說這怎麼可能這完全不現實。

  如果說壁畫本身一碰就凋落,或者說它上面有微生物的情況之下,一旦接近會給人造成一種不可逆的傷害,這些他自然都理解。

  但如同對方說的油彩的顏色煥然一新,在汪藏海看來是絕對不可能,其實他有這種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就算張臨看到這一切也會心聲疑惑,一開始也沒有猜到這一點,這絕對不是一個稀鬆平常的事情,要知道張臨在墓葬之中所擅長的就是提前能夠預判到很多的情況。

  從而按照自己預判的這些,進行相應的指示,才能讓考古隊規避很多的風險,如果說這種只是一旦消失的情況之下,張臨原來做出的努力也就白費了。

  也就是說在所有的節奏之中,張臨都要把控到那個最終的主動權,然後讓考古隊立於不敗之地,就算會經歷相應的危機,最起碼到最後也能化險爲夷。

  所謂有驚無險就是這個意思。

  可是這一次關於壁畫油彩如此生動的情況,連張臨都沒有做提前的預判,所以汪藏海纔會有這樣的反應,不過很快汪藏海就冷靜了下來,因爲越發詭異的情況,就越要看看具體是怎麼回事。

  萬一這種所謂的情況只是對方的一種認知偏差,而他還當成一件正事去思索了那不顯得太過丟人了嘛。

  所以汪藏海二話沒說直接把電話就給掛斷了,他並沒有跟汪岑在去掰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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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5章 這麼噁心人!你小子夠損的!

  之前的情況,因爲過去的事情就必須得過去,現在汪藏海要往前看,同時他一開始也認定,自己所關注的歸根結底還是考古二隊的情況。

  與考古一隊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但本能的好奇心還是促使着他掛斷電話之後立刻調轉了直播。

  一開始在吳天真出壁畫之中隱含的地圖的時候,汪藏海就發誓自己不再去看考古一隊的直播了,因爲越看越生氣,甚至這種氣氛的感覺都有些不可抑制,但眼下這種情況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必須看看那邊所謂的新鮮油彩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只有看到具體的實物,汪藏海才能做出相應的判斷,否則一切都只是紙上談兵。

  而汪藏海心中確實有其他的猜想,就比如這種壁畫是不是勾連着考古二隊這邊的情況,亦或是壁畫上難道有其他尚未被髮掘和認知的那種微生物,如果是那樣的話,汪藏海或許會改變自己現在的想法。

  當然這裏邊有個大前提就是汪藏海必須得到一個印證,也就是這種微生物本身對它是有幫助的,如果沒有幫助的情況之下他不可能去費力不討好的,這一點是一定的。

  這個時候汪藏海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考古一隊的直播間,他甚至隱隱有些期待,看看這種油彩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當他看到現實的情況之後,卻更加的一頭霧水,原本汪藏海還認爲憑藉着自己的經驗,就算看不明白具體是什麼情況,最起碼他能猜到個大概。

  可現在連大概都沒有,首先他能直接看出這其中最大的問題在哪裏,不是油彩本身被沾染到了手上,也不是油彩十分鮮豔,而是這個時間節點的問題。

  之前在墓葬之中,他們看到這副壁畫本身雖然跟新的一樣,但如果油彩沒有風乾的情況之下,最起碼他們會聞到味道!

  當然這種味道本身很可能是被硫磺給遮蓋了,這還有的解釋,但爲什麼在這麼大水氣的作用之下,這些油彩竟然沒有脫落?

  壁畫本身還能呈現出栩栩如生的狀態,這纔是最令人不解的地方。

  要不是胖子手賤的情況之下觸碰了一下壁畫,很可能這件事情這輩子都不會被人所知,他們之後會離開,最多是照幾張照片而壁畫到底呈現出一個什麼樣的狀態也沒人去關心。

  不過眼下既然發現了這種詭異的情況,那麼他們自然就不會就此罷休,就算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退一萬步講他們也必須探究出這其中的答案,原因也非常簡單,畢竟作爲考古隊還是有那種不可抑制的求知慾的。

  而這同時也是他們的任務,如果連這樣的能力都沒有,他們也不配被稱之爲考古隊。

  汪岑走回來之後,腥瞬唤伎聪蛩@個時候除了張臨誰也解不開這個疑惑,他們也認定了一點兒。

  反觀汪岑則是聳了聳肩,並沒有隱瞞自己這做法,直言不諱的說道:“我給那個神祕人打去電話,問他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麼情況?”

  聽到這句話,吳天真和胖子都有些啼笑皆非。

  而胖子更是毫不猶豫的豎起大拇指說道:“你小子是真壞呀,夠損的!”

  汪岑無奈的搖搖頭,他明白胖子是什麼意思,站在他的角度很可能打這個電話,就是爲了刻意的刺激這個神祕人,讓他的心態失衡。

  畢竟他已經背叛了對方,就不用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

  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有任何狡辯的態度,而他現在反而去提及這種問題,很顯然他就是在故意噁心對方。

  不過汪岑確實沒有這樣的意思,無論對方怎麼想,至少在他看來這種提問實在太過稀鬆平常,如果對方願意跟自己解釋的話,那麼就說兩句,如果實在不願意那就算了,就這麼簡單。

  反正一開始他們之間也是互惠互利,到最後汪岑不得不被對方牽着鼻子走,不過他對這個神祕人卻沒有恨意,因爲歸根結底雖然他把蘇難逼的非要去往考古二隊,不過最後因禍得福。

  他相信只要蘇難能夠平和接受自己的死,那麼之後對方的路途會是非常平坦的,一開始汪岑就在擔心或者說糾結這一點,如果說他們兩個跑路的情況之下,那最多隻能苟延殘喘。

  這種事情對於汪岑來講絕對不可接受,他自己東躲西藏活在下水道里就罷了,帶上蘇難跟他在一起,這絕對不行。

  所以汪岑也一直在想着他們之後到底該如何活得更好,汪岑不是沒有想到過關於官方的事情,或者說他們利用某些漏洞,讓官方不得不屈從。

  但想來想去,汪岑覺得這種做法實在太不現實,首先官方在明面之上不會跟任何人談條件。

  何況他們是汪家人是盜墓伲谶@兩種身份的加持之下,官方即便再想獲取那些答案,也不可能會放下那些顧忌與他們去談及這些問題。

  這就讓汪岑感覺更加的難辦了,但後續隨着張臨給予他這個機會,汪岑第一時間就答應了對方。

  只要蘇難能夠安全的情況之下,他可以不在意自己的性命,而後續只要蘇難接受了這一點,老老實實的跟着考古二隊。

  那麼官方這邊就會解決所有的問題,甚至在最後那個神祕人只要一死,就沒人會再找蘇難的麻煩。

  她完全可以開啓嶄新的生活,這就是汪岑所看到的結果。

  並且他可以毫不猶豫爲這個結果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哪怕最後的結果比死更慘,同樣也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眼下面對胖子的這種表情,汪岑並沒有解釋,他知道對於不瞭解的人解釋也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他的這種做法可能換做任何一個人都認爲他在故意挑釁對方的底線,或者是爲樂耀武揚威。

  而不會往其他方面想。

  想不到下一刻吳天真投過一個理解的眼神,這樣汪岑不禁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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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6章 笑話!他以爲自己是什麼東西?

  吳天真那個眼神非常明確,就是他很明確汪岑這種做法到底是爲了什麼,或者說根本就找不到一個具體的答案。

  汪岑已經把自己當做一個將死之人,所以做的事情全然都是在爲那個讓他心甘情願赴死的人去服務。

  這樣他也能讓自己死之前少留下點遺憾,這應該就是汪岑的出發點。

  吳天真既然能理解對方,這個時候有頗爲感興趣,所以才下意識問道:“那個神祕人具體怎麼說?”

  汪岑聽到這句話咧嘴一笑,他平時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可眼下這完全是不自覺的,腥艘膊唤Q起了耳朵。

  其實吳天真的說出這句話就認定一個事實,他已經理解了汪岑所有的做法,並且認爲汪岑這種方式沒有任何問題,或許這並不是爲了刻意噁心那個神祕人,反而是最好的方式。

  亦或是能夠利用這樣的方法幫助到張臨就是最好的結果,管他什麼道義不道義的,反正那個神祕人也不值得尊敬,而汪岑作爲一個背叛者,雖然名聲不怎麼好,但至少他屬於棄暗投明。

  而後他雖然會搭上自己的性命,但也算死得其所,這就是其中透露的現實,而這種現實也容不得任何人爭辯,只要有了這個前提,那麼一切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