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現在就算確定對方是汪藏海,其實汪岑都不想在忠於自己曾經的那個信仰了,因爲這個信仰着實讓他很失望。
如果對方沒有以這樣的方式利用蘇難,說不準汪藏海會往後退一步,但現在是絕不可能。
不過吳天真這個行爲把很多人都給看懵了,沒人清楚他這個時候刻意跟汪岑套近乎,甚至去安慰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甚至有人萌生的怪異的想法,就是吳天真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刻意的在給自己智筢崧贰�
幸好張臨還在新月飯店之上,有個書友一臉不解的問道:“張先生,這吳領隊的做法未免有點太過分了吧?他是跟汪岑在套近乎?”之前的合作從本質上來講根本就沒有達成,他真的有理由這麼做嗎?”
張臨嘴角浮現出一抹怪異的笑容,反問道:“那你們覺得吳天真應該如何選擇?”
“直接開戰,不死不休?然後在目的沒有達到之前就搞的考古一隊損兵折將嗎?”
這個問題直接把所有人都給問愣了,他們沒辦法回答,因爲張臨說了最現實的情況,不過還是有人對此表示懷疑。
張臨一向都是那種非常強勢的人,即便他不會讓考古一隊直接與對方開戰,可是吳天真的這種做法仍舊說不過去。
下一刻張臨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心裏是怎麼想的,汪岑如此遭恨主要還是他跟楊露絲之間的仇怨,在這個前提之下,他跟其他汪家人的定義是不同的。”
聽到這裏腥讼乱庾R的點點頭,確實這纔是他們關注到的重點,汪岑就是汪岑,甚至說他是超越所有汪家人的存在。
這種超越來自於仇恨,既然他們都是楊露絲的粉絲,關注着考古隊的情況,那麼自然把楊露絲的仇恨加持到了自己頭上。
討厭自己偶像所討厭的東西,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也有不少人帶着理智,但即便有這樣的理智,他們也刻意的閉上了自己的嘴。
因爲在同仇敵愾的情況之下,如果他們談及太多,只會招來一些謾罵的聲音。
張臨看到所有人的反應,其實也無需他們在提問就明白這些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
下一刻他搖了搖頭道:“其實所有的一切都是暫時的,現在官方可以把我的話傳遞給楊露絲,仇早晚要報,甚至這個汪岑最後自己都會了解自己的性命,但如果因小失大的話,只會讓後面的事情變得越來越麻煩。”
這話說的頗爲篤定,而所有人都陷入到了那種糾結之中,他們知道只要這話是張臨說的,無論對於不對,楊露絲肯定都會點頭,這是對方一貫的風格,但這樣真的正確嗎?
他們不敢去質疑張臨,幸好這個消息在同步的狀態之下傳遞到了兩支考古隊,胖子他們肯定是第一時間收到消息的人。
吳天真這邊本來還想順着自己的話茬往下說,但聽到新月飯店上傳來的那些問題,他也不禁面露苦笑,但最後張先生的那句總結算是讓他鬆了一口氣。
即便所有人都不理解他的做法,至少張先生應該明白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就算不是因爲吳婭,也要爲了其他人。
……………………………….
第1474章 想聯繫張先生?你算老幾?!
他們的性命也是性命,不能爲了個人的仇恨或者說考過二隊楊露絲的仇恨,而把自己隊員的性命給搭上。
如果說現在考古一隊只剩下了他們三人組的情況之下,吳天真根本就不會給任何人面子,一路打殺過去就可以。
最後他們肯定能夠讓這些人屈從在自己的腳下。
但作爲領隊現在他要爲更多的人負責,不能武斷地把一切都給抹殺掉,這條路還要繼續往下走。
反觀考古二隊,腥嗣嫔行┕之惖目醋艞盥督z,不過楊露絲倒是很淡然的點了點頭道:“張先生說的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楊露絲這麼回答給了所有人一種不出所料的感覺,甚至連彈幕之中都有人佔佔自喜。
【我就知道楊領隊肯定這麼說,無論張先生說的正確與否。】
【你幾個意思?質疑張先生說的?】
【沒有沒有,我只是想說只有張先生能讓楊領隊冷靜下來。】
【冷不冷靜的,現在還重要嗎?】
【還記得之前楊領隊是怎麼做的嗎?】
【不就是那個嘎娃嘛!那個傢伙死有餘辜!】
【那人確實該死,不過既然如此,爲什麼在之前楊領隊沒有這麼做?】
【你這就是擡槓。】
【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殺人永遠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式。】
直播間姓f紛紜,其實他們有的說法還是對的,有的時候殺人是解決不了問題,但在極端的狀況之下也是出於無奈。
就算是場上的張臨都不止一次,從側面強調過楊露絲不是一個殘忍好殺之徒,在這個前提之下,很多事情能用平和的方式解決自然好。
但隨着事情的變化一步一步到這種極端的狀態,再去表現的平和,只能讓你的對手感覺到你的軟弱,所以說就不能再以這樣的方式繼續下去了,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下一刻在新月飯店內,張臨直言不諱的說道:“其實你們所有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和分析,但在這裏我要說一句你們不愛聽的話,有的時候不能總以自己的角度去想問題,要學會換位思考,楊露絲的無奈沒有幾個人能真正理解。”
此言一出,腥艘捕汲聊耍雭砣绻@句話不是張臨說的,那麼他們第一時間就會跳着腳反對。
並且很直言不諱的說自己怎麼就沒有換位思考了,不過眼下張臨的話像是一個巴掌一樣直接打在了所有人臉上,他說的沒錯。
如果說在這之前他們還有心爲這兩支隊伍設身處地的着想,那麼後續隨着張臨一步一步深入,再加上兩支考古隊伴隨的危險。
總能化險爲夷的情況之下,下意識的變成了一種看戲的姿態,這一點張臨很不喜歡,不過一直以來他都沒有特意去強調過。
可今天事情到了這一步,張臨不說也不行了,想來此言一出,他們多多少少也會有一些警醒,後續不會再以那種蠻橫的角度去想接下來的問題。
這就是張臨談及這件事情的目的,有了這個前提之後,張臨反而鬆了一口氣,雖然這件事情被提及本身對於考古二隊沒有任何的好處。
很可能還讓楊露絲尷尬,但畢竟考古二隊的調節能力很強,很快他們就忘記了之前的那些事情,然後所有人繼續往前走。
楊露絲之前已經下到了相應的命令,一切聽從張臨的安排,不要有其他的想法,那樣非但是對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對張臨的不尊重。
前者還好說,傾向於後者楊露絲絕對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此刻,所有人都已經平和地接受了張臨的說法,不再談及一些有的沒的,就在這個時候考古一隊的吳雅找到一個角落接起了電話。
雖然她不確定,甚至猜不到這個電話到底是誰打過來的,可是冥冥之中吳雅就是有一種預感,這個電話肯定很重要。
接起電話的時候她沒有說話,而是執拗的等待着對方,幸好這個時候汪先生已經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了,這件事情從本質上來講就是如此,如果說吳雅能夠放平心態,那麼汪先生自然就是更加急迫的那個人。
所以只聽汪先生直接說道:“吳雅是吧,我有事想聯繫張先生。”
吳雅聽到這句話之後眉梢一挑,緊接着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心說想要聯繫張先生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雖然這話並沒有直接說出來,但下一刻汪先生也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冷笑聲,心裏咯噔一下。
自己還是把這件事情想得太過輕鬆且簡單了,既然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就說明新月飯店內,張臨無心與汪藏海或者汪家在取得什麼聯繫了。
或者以前說不準張臨在不瞭解這些的前提之下,還會極力的與這雙方取得聯繫,然後去問個究竟。
哪怕明知道對方不會說實話,可是至少那樣可以讓張臨透過他們的語氣以及說的一些事情做出一些表層的分析,那也算是能夠摸清一個大概情況,因爲張臨始終相信自己的判斷,而不相信其他人的判斷。
這就是其中的重中之重,只是現在看到新月飯店之上的張臨表現出來那種自信的狀態,其實所有人都清楚。
有些事情已經成爲了板上釘釘的事實,不會再有任何的改變,想到此處,汪先生不自覺的嘆息了一聲。
但這個電話既然打了,那麼他就要篤定的堅持,可是等到他剛想說話的時候,就聽到對面已經掛斷,汪先生不經呆住了。
按照他的想法,自己這一次通話的對象是吳雅,只是張臨的助理,即便張臨高傲這個助理跟着一起擺出那種驕傲的姿態,這一點不會讓汪先生感覺到奇怪。
但是對方做這件事情肯定沒有之前張臨那麼果斷,基於這一點他相信吳雅就算對自己表現出來這種不屑,但是至少在之後的情況裏會好好跟自己談及一下該怎麼辦。
……………………………….
第1475章 大人物鬥法!普通人受牽連!
並且他們能做些什麼事情,卻不曾想對方的表現比自己想象的要堅決的多。
這個態度不禁令汪先生大跌眼鏡,其實另一邊的吳雅也不是沒有想到這個層面,但她這一刻的反應卻比汪先生快得多。
如果說一直順着對方的思路,去承接接下來的事情無論答不答應也算是中了對方的圈套。
因爲現在張臨掌控的所有的主動權,吳雅這邊沒有資格提答應什麼,也只能從中旁敲側擊進行遊說,看看能不能抓到對方的漏洞從而迳咸砘ā�
既然如此,那吳雅肯定展現出自己最爲平和的狀態欲擒故縱,此刻她用的就是這種方式,換做一般情況其實汪先生也不是反應不過來。
畢竟這種方式在他看來主要是是有些小兒科,但現在事情急迫到這種地步,哪有心思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只得對方說什麼就是什麼。
甚至在掛斷電話之後,旁邊的人剛想要提醒,他已經再次把電話打了過去。
一旁他的手下看到這一幕,不禁搖頭嘆息,心說汪先生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在他們看來,眼下的局勢還沒有急迫到那種地步,也就是說所有人都認定汪家既然這次撤出總部。
靠着張臨或者官方最多隻能找到總部現有的位置,而後續他們只要一心想隱藏,無論是誰用什麼樣的辦法,肯定都找不到,他們此時就是有這樣的自信。
可是從這個角度上來講,他們真的應該感謝汪先生的果決,如果不是汪先生如此果斷的掐斷了他們所有的幻想的話。
這些人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到哪裏去了,汪藏海到達汪家以後,一旦得了汪先生的主導權,那麼後續他就更不會把這一切汪家人當人了。
即便是他曾經的血脈汪藏海都拿來陪葬了,何況是現在這些跟他沒有血緣關係的汪家人,他們的性命,只會被汪藏海視如草芥,並且利用這些人完成自己的目的,最後汪家是否存在,汪藏海從來沒有關心過。
這也是汪先生會選擇這次叛逃的主要原因,如果僅僅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就罷了,可是現在卻要搭上大多數汪家人的性命。
固然汪家如今能發展到這種地步,這背後離不開汪藏海的支持,但是所有的現實情況都是汪先生出的面,他已經把汪家當成了自己的心血,不予允許任何人破壞。
第二通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還沒有接通,汪先生不禁撇了自己手下人一眼,也看到對方的表情,之後汪先生不自覺地嘆息了一聲。
僅僅透過這個眼神,汪先生就能明白對方到底心裏在想什麼。
無非就是認定他的這種選擇實在是太慫了,汪家曾經何等的存在,而今卻要用這種藏頭露尾搖尾乞憐的方式,一般人肯定接受不了。
不過汪藏海卻很清楚,這幫人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爲他們認定只有新月飯店之上的張臨會威脅到汪家。
固然現在張臨已經用所有的一切證明他確實有那樣的實力,並且哪怕在明面之上張臨跟官方沒有達成任何的合作,但背地裏到底有什麼樣的協議沒人清楚。
在這個前提之下自然要萬分的小心,不過憑藉汪家這些年來所隱藏的底蘊,他們已經出逃了,自然能夠應付了一切。
但這些人恰恰不知道背後還有一個汪藏海的存在,單憑張臨一個人,無論他能不能做到這一些,後續也會怕麻煩將所有的事情一併偃旗息鼓。
但如果加上一個汪藏海,這兩位大人物鬥法的情況之下,那麼莊家就不是刻意被消滅的,而是無意之中受到了波及,那纔是汪先生最爲擔心的情況。
既然這種事情已經快要抑制不住了,憑藉着汪先生這些年來培養出來的警覺,他自然不會允許這些事情繼續惡化下去。
所以纔有了當下的選擇,而就在下一刻,汪先生剛想說自己手下兩句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吳雅那邊透着非常不耐煩的語氣問道:“我不管你是誰現在應該也在看着直播,如果你想刻意攪亂考古一隊的進程,那麼即便你隱藏的再好,我也能找到你。”
吳雅作爲張臨的助理,現在說話自然有底氣,她甚至沒想過這種越俎代庖的方式,會讓自己顯得特別的傲慢或者說有些無理。
但這種情緒要看面對誰,既然面對一個認知之中的小人,那我也自然不會跟對方有任何客氣的態度。
電話那頭的汪先生聽到這話之後不禁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意,就在這幾秒鐘裏,他好像回憶到了幾十年前的風光的日子。
整個汪家上千人都在自己的手底下,雖然說這些人不全都是戰鬥人員,但組成汪家核心的這些人才是汪家真正的財富,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要篤定。
正因爲有了這個前提,所以汪先生一步一步謹小慎微,把汪家維持到了今天,這真的很不容易,可惜就因爲汪藏海的一時衝動,差點把汪家全部的底蘊全都給砸進去。
要說一開始汪先生在背叛汪藏海的時候,多多少少還有點歉意和糾結,可後續伴隨着直播他看到兩支考古隊裏發生的事情,以及他讓汪岑和蘇難做出的選擇,汪先生就把這種歉疚全然的拋到了腦後。
該表示歉疚的是汪藏海,對方把自己的忠杖划斪鲕浫蹩善郏苯硬仍诹四_下踐踏,這是汪先生絕對不允許的。
其實現在這曾經的主僕二人想法都沒錯,只是出發點不同而已,汪藏海認爲既然是他的奴才,那麼在自己這裏就不配要什麼尊嚴。
他們沒有一絲一毫的尊嚴可談,但汪先生卻極力的爭取這最後一丁點兒的尊嚴,這其中透着的有心酸無奈。
當然也有屬於小人物的悲哀,固然汪先生直到目前爲止還掌控着整個汪家,但他同樣是個小人物,跟張臨和汪藏海對比起來這個答案是肯定的。
……………………………….
第1476章 就傳遞三個字!萬奴王!
汪先生這邊只頓了幾秒鐘,也是生怕吳雅再次掛斷電話。
所以他趕忙說道:“你先聽我說,我知道張先生可能一直在找汪家背後真正的掌控者,我就是汪先生。”
吳雅聽到這句話不禁愣住了,在接起這個電話之前,包括的第一次掛斷電話之後,吳雅想到了很多種可能,對方到底是誰,帶着什麼樣的目的?
甚至想到了有可能對方就是汪藏海,因爲現在知道汪藏海這個人還活着除了汪藏海曾經的那些奴才之外,也就是張臨和吳雅了。
不過寥寥幾人,但後續即便對方沒有報出身份或者沒有聽到對方說話,吳雅同樣可以否定自己之前的那種想法,絕對不可能是汪藏海!
因爲按照對方的習慣,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他只會把後續的那些應對方式做得更加的不留後路,而不是通過聯繫自己的方式,然後告訴張臨,他想要收手。
這絕對不符合汪藏海的做事原則,這也是爲什麼吳雅第一時間排除掉了這種可能,但這個時候對方說自己是汪先生,吳雅卻怎麼都無法相信,但即便如此,吳雅也沒有着急掛斷電話。
而是緩聲開口說道:“其實你是誰對我來講並不重要,你打這個電話的目的甚至我都不想問,不過那個汪先生現在帶着汪家的人早就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既然如此,你應該選擇換個對象冒充,哪怕你說自己是汪藏海也說得過去。”
吳雅的語氣中再次充滿了不屑,現在她心中已經頗爲篤定了,其實這也不能怪吳雅,即便現在張臨接到這個電話。
如果沒有百分之百的現實作爲佐證的前提之下,也不會相信對方的身份,因爲按照正常邏輯,汪先生既然背叛了汪藏海,就說明他肯定是鼠輩之中的鼠輩。
已經非常害怕自己會出問題,在這種情況之下才會背叛汪藏海,要不然他的選擇就是破釜沉舟,即便汪藏海真的想要殺他滅口,可是汪先生應該明白,他帶着汪家出逃,最後官方也不會放過他。
既然如此何不放手一搏?
而他站着的角度如果始終在汪藏海那邊的話,很顯然最後他一定可以利用自己的方式作出表現,然後讓汪藏海饒他一命,這就是兩人都不會相信這個電話身份的核心點。
汪先生這邊用食指敲着額頭,滿心的無奈,感覺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了,對方就是不信,自己還能怎麼樣呢?
關鍵就是現在他已經脫離了汪家,所以在這個情況之下,他沒有任何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上一篇:华娱:导演的快乐就这么简单
下一篇:顶级电工,我修理电路看傻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