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汪岑聞言趕忙點了點頭,其實他也知道現在吳天真肯定沒有那麼多的耐心,畢竟這一切涉及到他兄弟的生死。
而胖子着急反而是因爲看到汪岑本能就覺着討厭,至於他體內的毒,胖子篤定只要張先生髮話就一定沒有任何問題。
“我的想法很簡單,難道吳領隊忘了之前我們已經達成了合作嗎?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應該……”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吳天真就冷哼了一聲。
“一開始固然有合作,但之後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想這個合作也該就此結束了。”
吳天真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實在是沒有心情跟對方再繼續聊下去,當然簡單的扯一兩句還是可以的,如果對方真的有心藉助這樣的合作幫助他們,對於吳天真來講自然是件好事。
可是由於蘇難暴露了汪岑的計劃,吳天真現在知道了對方瘋狂到了什麼程度,並且之後伴隨着這樣的瘋狂會發生什麼。
既然如此,他肯定就不會再給對方任何機會。
“吳領隊真的是擔心我最後狗急跳牆,然後與你們考古一隊同歸於盡是嗎?”
吳天真呵呵一笑,不屑說道:“就憑你想同歸於盡,差的太遠了。”
聽到這句話,汪岑一拍巴掌,很是沒皮沒臉的說道:“那不就得了嗎?既然我的這點本事你們根本就看不上,那何苦要提防我呢?現在我要做的不僅僅是完成所謂的任務,最主要的是抗爭,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吳天真一把推開了汪岑,剛纔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分鐘,一個小時之內胖子的毒就會發作。
………………………….
第1458章 這就是張先生要的效果!自己琢磨去吧!
到時候就算胖子不會直接死,但是憑藉着他的本事能造成的破壞力也絕對不是一星半點兒。
基於這一點,吳天真也是越來越着急,而汪岑被推了這一下反倒了咧嘴一笑,他全當對方默認了。
既然對方沒有時間掰扯,對於他來講反而是一件好事兒,看明白了這件事情之後,汪岑毫不猶豫給自己的人使了個眼色,然後他們腥艘哺稀�
剛纔汪岑打自己的人,就是因爲那人動了馬鏈,而這一刻考古一隊所有人都握住了那一條鏈子,拼命的往外拉。
要把這一座石像搬開,他們才能看到入口,然後下去尋找溫泉,從而解開胖子的毒。
話也說回來,但凡有其他辦法也不是讓事情到這種程度,雖說這次有胖子手欠的嫌疑,但這種事情也不能全然的推到他的頭上。
吳天真只得接受這一切,沒辦法有任何的怨言,而就在腥溯^力的時候,突然後方的汪家人在汪岑的率領下也抬起了鎖鏈,跟着一起使勁兒。
換做平時無天真可能第一時間就會阻攔對方,因爲對方這麼做肯定是沒安好心,不過這一次吳天真選擇了妥協,人多力量大。
這座雕像不知道已經埋在這裏多久,下面的銅鏽已被封死,所以沒有幾十人的力量,是絕對沒辦法將那東西移動分毫的。
在這個前提之下,吳天真也沒辦法再去拒絕,如同對方說的,畢竟還有這種合作存在。
既然如此,那就先把這一尊石像拉開之後再說,其他的事情全都可以放一放,因爲那根本就不是重點。
在腥说牟恍概χ拢窠K於被拽了出去,這個時候考古一隊的直播間也是萬胁毮俊�
可能所有人都在期待着這一刻,期待着這些事情的到來,如果說不解掉胖子的毒,那麼之後的路肯定就沒法再往下走。
在這之前他們也沒有想到考古一隊竟然會出現如此戲劇性的變化,但同時這個時候他們也意識到,自己曾經的那些想法已經有些過時,至少在當下的這個局面上,考古一隊的優先級並不比考古二隊差多少。
就在他們打開缺口做最後準備要進去的時候,新月飯店之上有人舉起手問道:“張先生下面到底是不是雲頂天宮所在?”
這聽着像一句廢話,不過張臨卻緩緩點頭,這句話問的相對來講還是很有必要的,這個問題的重點就在於如果下面跟雲頂天宮有絕對意義上的關聯。
那麼考古一隊所有人都要小心謹慎的應對這些問題,如果在吊兒郎當,只會把自己的性命白白搭在裏面。
那不是任何人想要看到的結果,基於這一點,剛纔那個人問的問題就顯得至關重要了。
而張臨淡然一笑解釋道:“剛纔我不是說過了嘛,這一切都看你們怎麼想,如果說連帶着東夏的那些壁畫,你們就認定這是雲頂天宮所在的話,也沒有任何問題。”
“畢竟一座墓葬並不是因爲關聯到一起,所以才下的這種定義,而是這座墓葬本身的連帶價值導致了當時做出這個決定的人也就是汪藏海讓這座墓葬形成了這種關聯的狀態。”
張臨把話說的很拗口,而所有人都是蒙的,因爲這一番話他們需要理解很長時間總要剖析出這裏面透着的邏輯。
而正在看直播的汪藏海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張臨說的這些事情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有發言權的話,那麼就是他了。
當初是他建造了雲頂天宮,所以這裏邊到底有什麼自己很清楚,關於這座四足龍從一開始就沒有在意,因爲這根本就不是自己刻意留下的,完全是一種意外。
既然是意外那就不是重點在汪藏海看來可能是當時某個工人或者某一個小頭頭因爲完成一些微不足道的任務,所以做出了這種選擇,把這東西放到了這裏。
從而就讓事情變成了今天這樣。
可透過張臨的言語,汪藏海不得不謹慎起來,他覺得這裏邊可能有其他的事情,是不是張臨又看到了自己沒有看到的那些東西,汪藏海在心中不斷的問題自己這個問題。
不過這時候事實證明,汪藏海確實是想多了,如果問題真的那麼複雜的話,張臨不會以這種方式說出來。
這也就意味着現在張臨說的這些無非就是想刻意的給汪藏海造成某些假象,從未讓他無從去判斷那些事情。
只是這種博弈無非就是暗地裏促成的,其他人不會在意,也只有汪藏海會多想一些。
但這恰恰就是張臨想要的效果。
眼下汪藏海,還不知道自己陷入到了一種很怪異的思維之中,就是張臨每每去談及一些事情的時候,自己總要胡思亂想,換做以前汪藏海肯定不會這麼做,但之後的情況變得越來越複雜,他也不得不多想一些。
殊不知就是這樣的複雜思想,讓他陷入到了那種不可挽回的境地,這也是張臨在這一階段所利用的計策。
反觀新月飯店內,張臨看到腥讼萑氲竭@種狀態之中,不由失笑着搖了搖頭。
隨即說道:“其實你們也不用想太多,我之所以會這麼說,原因就在於當下的這些事情沒有你們想象的複雜。”
“但同時也比你們認知的要複雜的多。”
張臨再次說了一句繞口令,折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同時,都想趕緊問及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
“總之把複雜的問題簡單化就可以了,這就是我要說的。”
最後的這句話,張臨是傳遞給考古一隊的,這個時候腥藙倻蕚湎碌竭@座不知道是不是墓葬的地方。
透過藍牙耳機聽到張臨的這一番言語之後,腥讼乱庾R的點了點頭。
而吳雅仍舊保持沉默,這跟之前的狀態不同,現在的吳雅認知非常明確,就是在張臨登上新月飯店的時候,始終要保持這種沉默不語的狀態。
對於張臨來講,或許自己就是那個伏筆。
…………………………………….
第1459章 這理解能力!也是沒誰了!
基於這一點,如果張臨在新月飯店發號示令的時候,自己還要繼續插話的情況之下,那就顯得自己太過不懂事兒。
至少無論在明理暗裏,都要跟張臨完成這種協同配合,這纔是吳雅應該做的,而不是一味地透出自己的見解,從而給張臨帶來麻煩。
所有已經不需要什麼言語上的交流,長時間的合作早就形成了這種默契,他們要做的就是趕緊下去,然後在協同配合的狀態之下找到溫泉,從而幫胖子解毒。
吳天真跟張天師這個時候固然不會說什麼,但是胖子看到後面有汪岑的人幫忙一起拉這條鎖鏈的那一刻臉色瞬間就變了。
其實按照胖子的想法根本不需要任何其他人的幫助,這畢竟是考古一隊自己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本身只關乎到他的生死與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
在這個前提之下,胖子覺得自己有決定權,所以說胖子當即有鬆開自己的手,想過去阻止汪岑這夥人,這當然不是因爲一時衝動才選擇這麼做。
在他看來對方不可能沒有其他想法,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助,而伴隨着這種幫助產生後續汪岑說不準還會在考古一隊智笞约合胍玫降哪切├妗�
很可能還會沿用之前的想法與考古一隊同歸於盡,這樣的想法固然已經暴露。
可能普通人認定,汪岑不會傻到在計劃暴露的前提之下。還繼續用這種方式做事情,可如果汪岑真的反其道而行之,那麼他們所有人不就抓瞎了嘛。
胖子不想看到這樣的潛在危機繼續發展下去,所以纔會有了當下的這種做法,誰知道他剛放下鎖鏈還沒走兩步,吳天真趕忙把胖子攔了下來。
眼下最重要的根本就不是跟對方較勁,而是趕緊下到底下找到那座溫泉,然後按照張先生的說法解決所有的一切。
畢竟胖子的毒還沒有發作,如果等到體內的毒素髮作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已經晚了,這纔是至關重要的。
結果胖子冷哼了一聲,雖然心中有那種不甘願,但此時吳天真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大學的時候胖子就形成了這種潛意識。
吳天真說的大多數事情他都會聽,而且現在所有人都是爲了自己,固然胖子不想欠汪岑這個人情,不過轉念一想,對方這麼做肯定是有目的性的。
既然帶着這樣的目的,那麼他索性就順水推舟,也不需要認爲自己欠了對方什麼人情了,那完全是庸人自擾。
隨即胖子再次抓起了鎖鏈奮力的往後拉着。
新月飯店內的張臨透過書友的屏幕看到這一幕之後緩緩點頭。
這個時候有人當即舉手問道:“張先生,汪岑這夥人到底想幹什麼?所謂同歸於盡的說法是真的嗎?”
其實這件事情很多人都已經忽略了,就算蘇難說的情況真實存在,一開始汪岑固然也有這種想法。
但伴隨着後續這些事情的發生,汪岑應該不會再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因爲憑藉着自己的實力想要同歸於盡根本就不可能。
就算沒有張天師在的情況之下估計也達不到這樣的目的,既然如此就應該老老實實的保持現有的節奏繼續走下去,不再出什麼幺蛾子,不過這個問題被問了出來,張臨自然會給對方解答。
緊接着張臨嘴角挑起的笑容,隨後說道:“我昨天已經說了,汪家處在解散的狀態,而汪家背後的那個主導者帶着現有的汪家人早就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基於這一點,其實汪岑已經失去了原有的信仰。”
張臨這句話一語中的,並且把汪岑現在的心態分析的非常明確。
聽到張臨這麼說之後,剛纔提問的那個人趕忙繼續問道:“按照張先生您的意思也就是說這個汪岑根本造成不了太大的危害了?”
張臨無奈一笑,心說這都是什麼理解能力,隨即他耐心的解釋道:“如果一個人丟掉了信仰或者信仰崩塌,那隻會比原來更加可怕,所以我從來都不否認這個汪岑會是定時炸彈,而現在在這後面指揮汪岑的人或許都不是重中之重。”
“這一切都還看汪岑自己的選擇,還有就是考慮到汪岑跟蘇難之間的關係,考古二隊現在的做法也非常明確,就是又讓兩者之間互相制衡,既然背後的人可以利用這種方式,那麼我們也可以。”
張臨剛纔這番話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甚至算是打了一手明牌,有些事情完全可以在暗的裏謩潱@麼做真的有必要嗎?
換做別人一旦說出了這種事情,並且毫不猶豫的把所有應該暗中謩澋臇|西擺在了明面之上,所有人一定會第一時間發出噓聲,就是這個人實在太過自傲。
猖狂可以,但如果猖狂過頭,就會變成愚蠢透頂之輩,但偏偏這個人是張臨,那麼所有人就要多想一些。
就連正在看直播的汪藏海此刻也眉頭微皺,這些事情雖然兩人彼此都很清楚,但是在計劃沒有暴露之前,張臨完全可以選擇沉默,且說一些其他事情。
針對於蘇難和汪岑這兩者之間的制衡雙方都可以利用,而現在張臨用這樣的方式可能就是在告訴汪藏海,自己後續的計劃無非就是反向牽制住兩人。
既然汪藏海能夠通過控制蘇難從而操控汪岑,那麼張臨也可以讓楊露絲針對蘇難做一些事情,然後讓汪岑不敢做出一些極端的選擇。
這就是張臨後續的計劃,而這些東西暴露給汪藏海沒有任何的問題,汪藏海反覆思索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汪岑,如果說對方知道了張臨後續的計劃,不管是真是假,肯定會心有掛懷。
那個時候汪岑說不準會把自己的心態直接搞崩潰,甚至汪藏海都不用特意地做出什麼安排,他自己那邊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失誤,從而讓張臨抓住機會,然後一舉將自己好不容易安排進去的這些人全部幹掉。
……………………………….
第1460章 一個鼠輩而已!何足道哉?!
那恐怕是汪藏海最不想看到的結果了,想明白了這一點的汪藏海搖了搖頭,現在既然對方根本就看不到直播。
那在這個基準之上他保持沉默纔是有必要的,不可能將新月飯店所有的信息全都傳遞給汪岑,做出了這個決定之後,他重新的恢復了從容與鎮定。
即便張臨有了這樣的選擇,如果自己這邊傳遞給汪岑的消息,對方會有一種理解方式,但如果通過考古一隊的吳天真,或者其他人知道了這件事情告訴汪岑、。
那麼汪岑只會認爲這是對方的計策而已,雖說也會懷疑,但最起碼的不會把自己的心態直接搞崩潰,這就是汪藏海針對張臨這種計策的應對。
並且他也認定再也沒有什麼方式比當下這種沉默要來的直接了。
反觀新月飯店之上,腥艘彩且荒樀睦Щ螅S即有人舉手問道:“張先生,按照您的意思是反向利用這個蘇難,爲什麼要把這種計劃提前說出來,這不像您的風格啊?”
這個人說話也非常直接,不過張臨並沒有因此不悅,總有人要把這些事情說出來。
否則他後續的那些計劃反而沒辦法促成,有的時候這些書友就是旁觀者,但在某些情況之下,張臨完全可以利用他們這種旁觀的意識帶動一些節奏。
從而將一些假消息傳遞到汪藏海的耳中,既然汪藏海一直看着直播,對這邊十分關注,這就是張臨能利用的最好的武器。
事實也是如此,直到現在汪藏海仍舊認定他看着直播沒有任何問題,透過直播還能分析出張臨後續的計劃,哪怕對方刻意虛晃一槍,可是汪藏海就是有這樣的自信,能夠分辨出一切的真假。
即便錯了,到最後搭上的也不是自己的性命,他現在完全可以把手下人的性命豁出去,只要汪岑和蘇難還活着,特別是蘇難那邊。
就算汪岑死了,只要蘇難不知道實情的狀況之下,就會一心想着幫自己拿到雮塵珠從而去解救汪岑。
下一刻張臨搖了搖頭笑着說道:“其實現在在後方指揮着汪岑和蘇難的人,不過就是個鼠輩而已,既然是鼠輩,那麼就算我的計劃全部暴露在對方面前,對方也沒有任何掙扎的機會。”
腥寺牭竭@一句話有的會心一笑,有的下意識點頭。
張臨說出這一番話就是出於一種絕對意義上的自信,而伴隨着這樣的自信腥俗匀灰矊埮R說的深信不疑。
正在看直播的汪藏海聽到張臨的這一番話卻是冷哼一聲,但很快他就笑了。
因爲突然反應過來,之前張臨就是利用這種方式從而激怒自己,然後搞亂他的心態,汪藏海搖了搖頭,心說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中計。
那樣的話他自己都看不過去,就算汪藏海失去曾經的自信,可是在當下的這個基準之上,他仍舊要跟張臨鬥一鬥。
篤定自己不可能做那種待宰的羔羊,所以無論張臨在新月飯店如何明裏暗裏的詬病自己,反而會讓汪藏海認定自己的這些計劃算是給張臨造成了某些困擾。
否則對方也不會直接對自己進行人身攻擊。
想到此處,汪藏海隨小的笑容越發的深了,並且隱隱的透出那種自信和曾經已經丟掉的驕傲。
其實現在張臨並不是把所有的一切都直白的說出來,有一點他就沒有說,那就是已經想象到汪藏海此時會有什麼樣的表情了。
這也是印證了他之前對於汪藏海的判斷,這個人總是在不該懷疑的時候想一大堆,而在有些事情明明值得懷疑的前提之下,卻又異常的自信。
反反覆覆的判斷失誤導致他的錯誤一直延續到了今天,不過這自然也幫到了張臨。
張臨能夠利用這種方式解決很多很多的問題,並不會刻意的提醒自己的對手,如果要是這麼做的話,會顯得這一場博弈太過無趣,對於張臨而言,對手越好解決,反而能省去自己大多數的麻煩。
既然如此他肯定會順水推舟,從現實的角度上可以看出張臨每一次的計算從本質上來講都是換湯不換藥,相當於舊瓶裝新酒。
但偏偏汪藏海就是愚蠢到了這種程度,每每同樣的當他總會上兩次。
上一篇:华娱:导演的快乐就这么简单
下一篇:顶级电工,我修理电路看傻全网!